17、Cut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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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脚步越来越近。
附中今年的新年晚会和以往不同，今年的晚会分各班组织，各班表演。
12月31日的中午，各班就渐入到了新年Party的准备氛围，就连高三年级今天下午也不自习。学校也是准备了活动的，教学楼大厅将会在傍晚时分举办全校新年会。
上周开班会，秦宋向班上的同学征集班级新年会的节目，杜子奕倒是个坑人的货，在全班寂静的时候，举起了手。那一刻，秦宋以为是解围打破一片沉静的人出现了。她激动的把杜子奕点了起来，“来！杜子奕！你说你想表演什么节目？”
秦宋的那句话一出，全班向后看。
杜子奕说：“老师！张亦然唱歌可好听了！”
那时张亦然正在和周应一起下五子棋，刚好周应的子落下，赢了这一局。杜子奕话音落下之后，班上就传来了一阵哄笑。
张亦然一脸疑惑地看向了杜子奕，但他的余光又注意到了讲台上的秦宋老师。秦宋看上去很焦虑且期待，他立即就明白了当下是什么一个情况——没有人报节目。
张亦然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答应吧。
也不是不能上。
周应这时给他递来了一张小纸条。
小纸条上写了一句话，外加一个小表情：你要是唱歌的话，我很期待吼吼吼^ ^
其实原本还是有点犹豫的，在想到底要不要真的答应下来。但看到周应的这张小纸条后，张亦然立即就下定了决心。
唱！
必须！
班上这时还在鼓掌，气氛热烈。秦宋见张亦然脸上没有什么抗拒的表情，便开口说：“那就张亦然来个节目。我们班的大帅哥，总要表演表演，大家说是不是！”
班上传来了一大声“是——”。
就这样，张亦然的名字被写在了黑板上。
也许是气氛被调动了还是怎么，到后面，越来越多的同学开始举手报名。或许一开始就是缺一位带头的同学，需要一位同学先站出来。
没顾得上班上的盛况，张亦然正在给周应写着小纸条：你想听什么歌呀？要是有我不会的，我就去学^ ^
周应接过纸条，看完后写上回复：只要是你唱的都行^ ^
张亦然看完周应递回来的纸条，小声地说了句“好”，然后就把那张小纸条折好放进了自己的校服口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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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12月31日那天，中午的学校，热闹非凡，窗户上和玻璃上都贴上了迎新年的装饰。
拉上了窗帘，遮住了照进来的光，气氛有点像新年晚会。新年会开始前，李知予作为文娱委员安排了一个活动——匿名新年贺卡，想把贺卡送给谁，就可以写给谁，不限人数。
但总有那么几张贺卡不匿名。
即便是说不写名字，也会有收到贺卡的人通过自己认出来这是谁给他送的。
张亦然的歌被安排在了倒数第二个节目，也就是秦宋老师节目的前面。周应在他上台前一直在问他要唱什么歌。
“不告诉你。一会你就知道了。”无论周应怎么贴在他旁边问，最后得到的都是和这个答案差不多的一句话。
周应灵机一动接话：“想给我惊喜吗？”
张亦然双手抱在身前，在不太亮的教室里单挑了一下左边眉毛，“你猜。”
“不猜。”
因为下一个节目就是张亦然的了，想猜的答案即将公布。
随着PPT上出现了张亦然的名字，班上的掌声和欢呼声又起来了。周应找了个不错的位置，正好是正对着中间的张亦然的。
全场安静，屏息敛声。
下一秒，前奏响起。
周应在前奏响起的第二秒里得到了答案。
是周杰伦的《暗号》！
这是她近期的单曲循环，不论是上学的公交车上还是在晚自习下课后的散步时，她都在听。
张亦然的声音随着伴奏的声音飘呀飘呀，飘到了周应的耳边。
还挺好听的。
周应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她总感觉自己能够撞上张亦然的视线。
张亦然唱歌的时候，和平日里不太一样，身上没有那种欠欠的感觉。这首周杰伦的《暗号》好像和他很配，柔柔的曲调，衬得他整个人更温柔了。
他唱歌时像是在娓娓道来地讲故事，让人听得很舒服。
“我害怕你心碎没人帮你擦眼泪，别离开身边，拥有你我的世界才能完美……”
在一个悄悄的瞬间，周应点开了手机的录像，她想拍下他现在正在发光的瞬间。
可惜一首歌的时间只有4分31秒，还没听够，这首《暗号》就来到了尾声。最后一句歌词落下之后，伴奏渐消，班上再一次响起了掌声。
在欢呼声中，张亦然说了句谢谢，然后他径直走向了周应所在的方向。
周应察觉到了他的轨迹所指，她下意识地深呼吸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台上的节目还在继续，全班的欢呼声已经转移到秦宋老师那去了。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注意到他们此刻已经走到了人群的旁边，正在靠得很近，说着悄悄话。
“我刚刚唱得好不好。”
“还行。”
张亦然故意用着一副“茶里茶气”的语气说：“你都没在认真听。”
“哪里没有？”周应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把刚拍的视频和照片放在了张亦然的眼前。
张亦然点了点头，“你还录了视频？”
“嗯哼。挺帅的呀。”
“什么？”
“不说了，有些话只说一次就好。”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唱这首歌吗？”
周应心里似乎有着答案，但答案有点隐隐约约，她不敢确定，所以她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笨。”张亦然摸了摸周应的头发，“自己想。”
这要怎么想？
张亦然说完仍然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仍在看着周应。
哦！
她忽然想起来前几天自己分享了这首歌。
答案是这个吗？周应依旧是一副疑惑的神情。
见状，张亦然笑了一下解释说：“前几天看见了你的分享，我才这是你近期的单曲循环。”
周应心里一怔。
还真是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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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期末，教室里面的同学们基本上都已经处于备考状态。
按照执礼的传统，高二第二个学期开学之后，数学会率先进入高三的一轮复习。各科的一轮，也会在高二的第二个学期陆续展开。学校赶进度的脚步，没有因为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而停下来。
今年的春节来得比较早，所以，这个学期教育局规定的放寒假时间就在一月初。
新年假期期间，执礼附中没有选择补课，给学生们放满了三天的假期。考虑到寒假放假日期，三天假期结束后就要期末考试。
周应刚回到家，发现门没有反锁，推开门，周郎山和陈雪蕴已经回来了。周郎山正在厨房里做饭，陈雪蕴在练瑜伽看电视，电视机里正在播放今晚长宜国金中心和江边跨年烟花的新闻。
周应刚放下书包，陈雪蕴就说，“晚上吃完饭，我和你宋阿姨出去看电影，你和张亦然去不去？”
“你们闺密的二人世界，我就不方便打扰了吧。”周应起身，准备把包放到房间，“到时候我去找张亦然。”
周郎山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了，陈雪蕴朝周应屋子里喊：“吃饭啦！”
周应边扎头发边走出来，抬头，看见周郎山正端着菜在门口，周应疑惑问：“爸？您手酸了？站那，我来帮你。”
周应正要走上前，陈雪蕴连忙说，“到亦然他们家去，今晚的饭我们两家一起吃。”
“这么突然？”
“今年他家有点变动，我们下去陪一陪。”
闻言，周应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在心里默默琢磨，张亦然好像没和她提起过他家最近出了什么事。
周郎山烧了几份家常菜带到了张亦然家，两家人聚在餐桌前举杯时，锅里的汤已经开了。
为了赶电影开场，宋春柠和陈雪蕴随便扒拉了两口就着急忙慌地出门了，周朗山下楼开车送她们。电视机里正在放着跨年晚会，周应和张亦然坐在沙发上吃水果。
“晚上去看烟花？”张亦然放下手机问道。
周应：“好，去哪？”
“江边？还是国金？”
周应看向张亦然，说：“国金的烟花年年都有，去江边吧，人少。”
张亦然回房间换了件冲锋衣就和周应出门了。街上比较热闹，江边也是人来人往。微黄的星星灯挂满街边，小孩的手上拿着气球和风车。人们交谈的话语是不是落入耳边，隔壁家的大黄和小白正在打闹。
“我觉得。”周应停顿了一下，随即看向了张亦然，“你可以考虑把冲锋衣半永久一下。”
“什么？”张亦然回看了过去，“你是想到时候在大夏天热昏你弟？你弟这种男高晕倒了，那你……”
“就你还男高？”
“怎么不是？我不是高中生吗？”
“你高吗？”
“一米八比你高。”
“懒得理你了。”周应快步走上前。今天说话这么欠欠？
“喂！”张亦然跑上去，“你等等我！”
追上了周应的步伐，张亦然继续说：“我知道，这衣服太帅了是吧。”
“不是不是。”
“那就是我帅咯？”
“你今晚自恋过头了。”周应压制住嘴角的笑，故意捂住了耳朵。
张亦然还围在她身边转圈圈，“是什么呀，那是什么呀？”
“诶，那边烟花快开始了，那边还有烟花买！”周应扯开话题，跑向江边的小摊贩。
张亦然跟上去，“看到了看到了。”
好在来得比较早，江边观赏烟花的最佳位置还在。周应买了一大束“星空棒”，两人都没有打火机，还是朝一旁放烟花谈恋爱的小哥哥小姐姐借的。
张亦然去借打火机的时候，那男生还对张亦然说了句，兄弟，带女朋友出来放烟花，火机都不带？这句话一出，张亦然赶快解释，不是不是，我俩是青梅竹马。
拿到打火机的张亦然，点燃了周应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烟花。一如那时，在梅子湖的烟花一样，绚烂夺目，光彩耀眼。手中的烟花还在燃放，江边的烟火表演开始进入了倒计时。
手中的烟花还在继续，盛大的烟花开始升空。
烟花绽放的这一秒，夜空的静谧被划破，带来新章的气息。但冬夜依旧有那种抵挡不住的寒冷感，风大，吹动着发梢。
“张亦然？”周应说，“升空的烟火，从哪看是最好看的？”
他的眼中只有她：“就是现在。”
等手中的烟花燃放结束，等升空的烟火绽放出了最后一束火光，两人眼前的视线就暗了下来。
空气忽然就安静了下来，没有人说话，似乎都在想着方才烟花燃放的瞬间。如果有机会，这辈子一定要去看一场烟火大会，和喜欢的人一起，静静地坐在那，什么都不说，一起看着夜空中的火树银花。
街边的路灯忽然亮起，他们这时候才发觉现在是站在路灯下的。张亦然笑着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袋子，递到了周应的面前说：“新年礼物，送给你的。”
周应惊喜。她没想到张亦然会给她送礼物。
她说了句谢谢，没忍住好奇，在街边的路灯下打开了那个袋子里装着的盒子。
那是一条蓝色的围巾。
是她最喜欢的颜色。
“喜欢吗？”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喜欢。”
这十六年以来，没有收到过比这更加心动的礼物了。
周应看向了张亦然说：“有点冷。”
张亦然立即就明白了周应的意思，他接过了她手中的盒子，整理好后，放到了她的手中。接过了她手里的围巾，小心地帮她围在了脖子上。
这下，若是脸上再泛起红晕，也就有地方可以躲藏了。
“好看吗？”周应看向张亦然的眼睛问。
张亦然点了点头，温柔地说：“好看。”
围巾被戴上的那一刻，这个冬夜好像也没有那么的冷了。
那首暗号似乎还在继续着：“拥有你我的世界才能完美……”
“好可爱呀。”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Cu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