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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偶像亲签的威力 ...
“请给我一份提拉米苏,一份红丝绒,一份水果千层,再来一壶苹果红茶,啊、榛果生巧大福是当季新品吗?那这个也要一份——月岛君你呢?”
坐在我对面的金发少年并没有翻开菜单,他直接说:“一份草莓蛋糕,谢谢。”
“他家分量不大,你可以再多点一些的,不用跟我客气。”
月岛婉拒:“我要一份就够了,不劳烦您费心。”
这和我的食量形成了鲜明对比,但我对此完全没有在意——就是长了一个单独装甜品的胃,而且还是连通异次元的!那又怎样!
“请您稍等。”店员姐姐同我确认完点单,笑容满面地离开了。我扭头看向月岛,又一次郑重地道歉,“刚刚给你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在转角处撞到他纯属意外,但拉着他哭,还引起了小小的围观,确实是我做得不对。
赔钱吧,他不要,送礼吧,他也不同意,请他吃饭,被冷淡地拒绝了。正当我遗憾地说:“好可惜,在Harbs预定的位置要浪费了”时,他的眼镜白光一闪,说:“……那麻烦了。”
于是我们便来到了这里——Harbs,人称蛋糕界的爱马仕,我的宝藏甜品店,因为来它家吃的次数太多太多,本人的会员等级已经达到了最高阶的SVIP。
Harbs在宫城只有一家分店,火到连预约都要排队,我们现在坐的这个能俯瞰街景的景观位,是我提前一周预订,想着等比赛结束后好好犒劳下影山的,结果……
嘛、带谁来不是来啊,反正最后都是我掏钱。我消沉地想。
可是影山飞雄,你怎么敢的?
月岛从一进门就暗自打量着店里的装潢。他其实想来这家店很久了,但是出于各种原因,比如约不上位置,和哥哥一起来很无聊之类的,宣传册在书桌上放了快大半年,今天竟然歪打正着的圆梦了。
“……星座果然很幼稚。”他说。
我抬眼看向他:“嗯?你说什么?”
月岛脸上没什么表情,他顿了下,问:“我说……您没事了吧?”
店员送来了红茶,并为我们一人沏上一杯。我微笑着,低头搅拌起杯中的茶水,蒸腾的白色水汽飘飘忽忽,散发出清甜的苹果香味。
“当然,哭过之后我感觉好多了,一身轻呢。”
赤红的茶汤在杯中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如同在深渊中窥探的眼睛,静静地审视着我。
从与及川彻的决裂,到牛岛若利的闪躲,现在又是影山飞雄。为什么?难道我是什么很廉价的人吗?为什么你们总能如此轻易地将我抛之脑后?
我轻啜一口茶,红茶特有的淡淡的苦涩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如同我过去掉过的所有眼泪。
在哭泣逐渐成为日常的日子里,悲伤变得稀松平常。它渗进我的体内,沁入我的血液,随着心脏的每一次泵动流淌在四肢百骸,自然而然地成为构成我的部分。
这茶品到最后,竟还能苦中作乐地尝到一丝回甘。
“……我啊,以后再也不会为排球的事哭了。“
我低声说道,声音坚定得出奇。茶杯的热度透过瓷器传递到手心,提醒我要继续保持清醒,所以我扬起下巴冲月岛笑了一下:“谢谢你的关心啦。”
月岛不自觉地皱了下眉,本能地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接二连三的蛋糕端了上来,他又转念一想:
这关他什么事呢?
他提供了帮助,得到了报酬,出了这个蛋糕店的门,以后就是形同陌路的两类人。他没必要去深究的,这样才对。
“……”一定是山口和哥哥的错。
“怎么了,月岛君?”我左手举着叉子,正准备从水果千层开始,却看到他盯着蛋糕上的草莓直勾勾地发愣,表情还很是纠结,“是这蛋糕有什么问题吗?”
不应该啊,草莓蛋糕可是他家的招牌。
“……我、那个,我……有个事想请您帮忙。”这句话说得跟要了他的命一样,我狐疑地歪了下头。
“请讲。”
“我有个朋友是您的粉丝。”
“?”
“能不能拜托您给他签个名?”
我眨了眨眼:“如果你的朋友不嫌弃的话。”
“……其实我哥哥也是。”
“如果他们二位都不嫌弃的话。”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吓我一跳,“不过我应该签在哪里?”
眼下能签字的地方只有菜单和餐巾纸,我总不能拿过月岛的手机,给他朋友和哥哥打上两个电子签名吧?
月岛沉默了一会儿,极不情愿地从包里拿出几张印着我不同照片的烟花祭宣传单,嘴上还要解释道:“是在路上被推销的人强行塞的。”
我抬头看看他,又低头看看宣传单,心想:就你这脸,这身高,还有这气质,哪个日本人敢给你递小广告。
“那还挺巧。”我讪笑道。
从店员那里要来了一根他们画每日推荐用的金色漆笔,我问月岛,“签在哪张上面?”
本以为他会说哪个都行的,没承想他真的指了两张朋友和哥哥喜欢的——话说我仔细一看,总共就出了四个不同的版,这不全在这儿了吗?
“……还想麻烦您顺手写上他们的名字。”
“啊啊、TO签是吧,我知道了。”我大笔一挥,还附赠了几句客套话,最后签上了由小野先生设计的,乍一看像是五角星的AnZ。
递给他的时候我忍不住感叹:看不出来啊,月岛君,你好爱他们。
剩了两张没签名的宣传单,其中一张还是我和手模影山的牵手照。我正要盖上笔收工,一抬眼,发现月岛脸上一副拧巴的模样。
这孩子的心思还蛮好猜的。我想。
等等、该不会国见和天童也是这么看我的吧?
“这两张我也签了吧,凑个整齐。”我半开玩笑地说,“万一我以后大红大紫了,你还能靠它赚上一笔——啊,不能写To了是吧,免得影响价格。”
和影山牵手那张我只签在了自己的手上,我说这里应该还有另一个人的签名,都齐了肯定能卖的价更高。他问是谁,我说是北川第一的影山飞雄。
月岛一副后悔自己问出口的表情。
“影山的话未来肯定会走职业路线的,没准还能进国家队呢。签名一定值钱。”就是得给他点时间练练字。
“难道要我提前恭喜他吗?”
“哈哈,月岛君你人还怪好的嘞。”
“……从哪句话里得出来的结论。”
之后我们边吃边聊。他不是个健谈的人,所以基本上都是我一个人在说。这点他和研磨还挺像的——话虽然不多,但会认真听。只不过研磨还能时不时给上一两句石破天惊的反馈,而他则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
至于像不像牛岛,我还在气头上呢,懒得说他。
用餐结束,在前台结完账,我接过店员递来的蛋糕盒,转手送给月岛。
“这是?”
“几个蛋糕切片,带回去和你的朋友、哥哥一起吃吧。”我要来一张便笺纸,写下我的号码,贴在盒子上,“我把你的名字登记在我的会员卡下面了,如果不是景观位的话,可以不用提前预约,直接来报我的电话号就成。”
月岛失语了半天,最后才问道:“您就不怕我把它用在别的途径上?”
我笑了起来:“我相信你不会。不过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我会一边自认倒霉,一边起诉你的。”
“……谢谢。”
“哦呀?”我装作不经意地说,“月岛君,你耳朵和草莓一样红了哦。”
!!
绝对是山口和哥哥的错!
——————
和月岛分别后,我独自一人走在通往及川家的小道上。
傍晚的风带着夏日特有的燥热。夕阳像是打翻了的橘子汽水,在柏油路面上流淌开来,将两旁低矮的围墙染成了温暖的颜色。我挎着一个包,手里紧紧捏着那个被我捂热了的、十分鬼畜的护身符,每走一步,心跳就加速一分。
这条路,我曾经走过无数次。
无论多漂亮的承诺,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句虚言。我不要等明天如何,更不要看以后怎样,就今天,就现在,我要堂堂正正地站在他面前,直面我们那段像烂尾漫画一样被强行腰斩的过去。
及川家的门牌还是老样子,只是上面的字迹稍微褪了些色。门口挂着的贝壳风铃依旧是我送他的那个,风一吹会带来海浪般的声响。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口那面反光镜调整了一下笑容的弧度——不能太僵硬,也不能太灿烂,要刚刚好,要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然。
刚抬起手,指尖还没触碰到门铃,围墙后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带着明显焦躁的声音:
“我肯定带出去了!小岩你也知道的,我一直挂在包上,从没离过身。”
“找了,你说的这些地方我都找了,没有。”
“呃呃肯定是和她们说话的时候掉的,早知道就不待那么久了……”
“啊啊愁死人了!”
“岩泉大人,拜托您了,明天陪我再去会场找一遍吧!如果不找到它,我……”
没有多少犹豫,我直接按下门铃。
“你等下,可能是我姐的快递来了。”及川对着电话那头匆匆交代了一句,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几分不耐烦的拖沓。
不一会儿,门开了。还是一身熟悉的青白色运动服,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刚被狠狠揉搓过。及川彻站在那里,脸上还挂着“谁啊这时候来烦我”的表情。
我们的目光交汇,那一秒钟被无限拉长。我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原本微张的嘴巴僵在那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夕阳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将那份震惊和错愕勾勒得淋漓尽致。
“……安、博林?”
“是博林安。我目前还没有移居国外的打算。”
“不是不是,你怎么来了。”
他挂掉岩泉的电话,想把手机揣进兜里,可连试三次都没有成功,最后尴尬地握在了手中。
“来送东西。”
我伸出左手,掌心向上,将那个蓝色的、有些破旧的护身符递到了他面前。
“我想,这应该是你的吧?”
他几乎是扑过来抢走的护身符,确认完好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最纯粹的喜悦。
“太好了……找到了……”他喃喃自语。
但这份喜悦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当他的大脑重新处理完“护身符失而复得”的信息后,紧接着处理的就是“是谁送回来的”这个问题。于是他的表情僵住了,突然想起了我和他之间的鸿沟。
“你、你你你在哪儿捡到的?”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眼神开始四处乱飘,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总、总之那什么……谢谢啊。我也不是特别在意这个,就是……丢了东西反正不太好……”
真是死鸭子嘴硬。明明刚才还在墙里面哭天抢地求岩泉大人帮他一起找呢。
我没拆穿他,只是坏心眼地想要逗逗他:“在北川第一教学楼二层的走廊里捡到的。”
及川的脸色瞬间煞白。
“……开玩笑啦。”我不忍心看他这副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是在中总体的场馆外,你被那些女生围住的时候掉的。”
他恼羞成怒地瞪了我一眼:“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性格还是那么恶劣!”
“彼此彼此。”我耸了耸肩,“不过,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留着这个丑东西,我有点意外。”
及川低下头,指腹轻轻摩挲着歪歪扭扭的“必胜”二字。他的声音轻了下来,没了刚才的咋咋呼呼,“哼,估计再也找不到跟它一样鬼畜的护身符了,哪怕是作为反面教材,也还挺有收藏价值的。”
我轻笑:“依我看你就是一直带着它才赢不了的,趁早扔了得了。”
这句话百分百戳到了及川的肺管子上,他攥着那鬼畜的挂件,护在胸前,嚷着:“有没有作用那是我说了算的吧!”
“确实。”我停顿了一下,故意用一种更柔和、更低沉的语气说,“……因为我对它已经倾注了足够的爱意。”
“——哎!!??”
及川彻底懵了,显然被我突如其来的主动出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的瞳孔剧烈震颤着,嘴巴张张合合,似乎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又或者是想从我的表情里找出哪怕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所以,如果带着这么沉重的爱意还赢不了的话,那就只能从你自己身上找问题了哦,及川选手。”
“哈?”
羞耻感终于追上了他的反射弧。他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在发烫,为了掩饰这份慌乱,他开始生气,试图用愤怒来武装自己。
“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啊!什么爱意不爱意的……你是笨蛋吗!这种话是能随便跟男人说的吗!”
要是换成牛岛或者什么其他人,他估计会问对方是不是来打架的。但偏偏说这话的人是我,他捏紧的拳头又放了下去,用一种别扭至极的语气哼道:“从没赢过还真是抱歉啊,高贵的白鸟泽经理。反正你们总是赢家,当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
“难道白鸟泽就赢过吗?”我反问他。
“……”他愣愣地看着我。
“什么时候拿得春高冠军?怎么没人通知我?”我掰着手指头数落道,“除了在县里称王称霸,我们也没见得有多风光吧?不过学校倒是挺大方的,每次输了比赛还有专车接送,可惜我晕车,还得跟教练抢第一排的位置坐。”
及川被我这番自黑搞得有点不会了,说:“又不是拿了全国冠军才叫赢,你们起码走出了宫城吧?”
我也紧跟着说:“又不是输了五年就等于输了一辈子,阿彻你的目标应该是走向世界吧?”
我不给他留一点喘息和震惊的余闲,从挎包里掏出了准备已久的第二颗重磅级炸弹。
“之前的IH预选赛,你和岩泉救了从楼梯上滚落的我。”我双手捧着盒子,郑重其事地递到他面前,“感谢之情无以言表,我也知道你肯定会说‘那是理所当然的’之类的话,但我还是想做点什么。”
及川下意识地想要推辞:“都说了不用了,安酱果然是笨蛋吧?那种情况下谁都会——”
我上前两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硬是将盒子塞进他手里:“父亲的钱你们不收也就算了,这个……还请你务必收下。”
及川有些疑惑地掂了掂手里的盒子,重量很轻,不像是贵重物品。他带着几分好奇和迟疑,慢慢拆开了包装。
当那双白色的、边缘绣着蓝色条纹的护膝显露出来时,他的动作凝固了。
所谓六度空间理论,是指最多通过6个中间人,就能认识世界上的任何一个陌生人。
为了这份礼物,我可是动用了博林家所有的人脉资源。从奶奶,到奶奶年轻时带过的学生,再到学生以前的外国同事,再再到外国同事现在服务的阿根廷球队,最终联系到的那个人是——
“这、这这该不会是……”他地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热与震撼,声音都在发飘,“何塞·布兰科的……”
那个阿根廷的前国手,那个他一直视为偶像、视为二传手终极目标的男人。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笑着点了点头,眼底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走向世界吧,彻。
一年后:
“影山和月岛都去了乌野吗?哈哈,他们俩都是好孩子呢!”
菅原:你还认识别的叫影山和月岛的人是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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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偶像亲签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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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打工人年前忙碌中,更新将缓慢掉落(没坑呢还 文章经常出现锁定?因为我是错标点和错别字大王(比如“的地得”啊,比如上下引号啊),又是个典型的强迫症,发现点小问题就想改,从而章节时常变成锁定状态。真是非常抱歉(流泪 有想看的可以留言给我,会在不改变大纲的基础上多写写的(实在不行写番外里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