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不识好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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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虾围绕着手指转圈，杨顷屿玩出了乐趣，垫着脚想去捞螃蟹。
沈烛鹤忍着跳动的额头，拽着他的手臂将人揪到饭桌前，“吃饭。”
“行吧行吧。”杨顷屿看着桌子的三个菜，笑着拿出一瓶酒。
“喝吗？”
“一杯。”
杨顷屿给他倒了半杯，故作惊讶的递给他，“一杯倒！那我是不是要买一些作案工具？”
“好好说话。”
“好哦。”杨顷屿坐到他身旁，安静的吃完这顿饭。
酒瓶慢慢见底，杨顷屿扬头喝下一大口，拿红酒当可乐灌。
“杨顷屿，为什么喜欢我。”沈烛鹤敲着手边的酒杯，看着面前已经空掉的碗，突然之间感受到家的含义。
至少不是那间进去空无一物的房子。
杨顷屿撑的不行，懒懒的靠道椅子上，闻言侧头看向他，“没有为什么，喜欢就是喜欢，可能是第一次见你的惊艳，可能是久不想见的怀念。”
“好随意。”
“哪里随意了，烟花的绽放都这样短短的两分钟，喜欢上你就不能说是在一秒钟吗？”
“烟花呀。”沈烛鹤喃喃自语道，有些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那得到这个答案又满不满意呢？
“烟花。烟花的美丽只有短短的两分钟，就好像我们短暂的人生，可是我心里只用了一秒钟就爱上了你，并愿意一直追随。”
“你以为的短暂，却是我在未来岁月中，不断坚定的信仰。”
“我用一秒钟确定了我的一生信仰。”杨顷屿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格外认真。
“你说这话，就好像是在骗的渣男。”沈烛鹤笑了，亮着光的眼睛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杨顷屿瞧着他的眉眼，伸出手拨动了一下他皱起的眉毛，“那你被我骗到了吗？”
“还没有。”沈烛鹤站起身，将碗筷捡进厨房中。
杨清屿站起身走进房间，翻出一套衣服，洗去一身油腻。
水汽包裹着身体，带着沐浴露的花香，杨顷屿靠道厨房门框上，看着他拧干毛巾，将它挂好。
“喂，别走了，反正喝了酒。”
“嗯。”
“裤子给你放浴室了，衣服扔洗衣机，明天衣服能干。”
沈烛鹤靠道柜子上，笑着上下打量他，“可能不合适。”
“裤子很宽松，不会不合适。”杨顷屿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
两人之前同住那么久，现在再住一起并没有很抗拒，习以为常的掀开被子，躺进去而已。
沈烛鹤摸着蓬松的头发，闻着发丝上不同于以往的味道有些出神。
身旁的人转了个身，缩在被子里的脑袋钻出来盯着自己，“抱一下。”
“……”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腰上被环住，微凉的体温被吃赤.裸的皮肤吸收，让人在这即将步入夏天的气温中感到凉爽。
“怎么这么冷？”
“冷吗？是你太烫了。”杨顷屿收紧了手，连脸颊都贴紧怀中的灼热。
沈烛鹤将手搭到他的腰上，轻轻的揽住。
月从缝隙中照射进来，安静的映射到墙壁上，白色的亮光温柔得不像话。
“妈，你能不能不要再去我公司里闹了，我……我真的会按时转钱过去。”
“我以后会尽量准时。”纪云乐坐到单人沙发上，缩紧肩膀地着头
周芳喜滋滋看着电视闻言，抬头瞪她一眼，“你本来就应该准时给我钱。”她扯着喉咙，向一只进食的狮子，格外恐怖。
纪云乐靠到沙发上，向一只被戳破的气球，有些无力。
“不是妈，你这样去我们公司，对我的影响真的很大。”
周芳的脸上变得凝重，阴阳怪气的笑了一笑，“你的影响大，我的影响就不大吗？”
“你弟弟去世，我们说要把他的器官卖了，你倒好，捐了。”
“我们是为了自己日后的保障，你断了我们的保障，那你就是要对我们负责。”说罢她掩盖住脸哭了起来。
“你们简直是噩魔。”纪云乐起身跑出公寓，回头看着还亮着的灯，知道他们恐怕又要在这住上个几天才肯回去。
纪云乐真的很害怕，以往每次发了工资的第二天她都会寄钱回去，这次出差，一时间没看手机，忘了。
每一次来，他们都很好的解释了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家里会被弄的一塌糊涂，刚开始，她上班回来，首饰和柜子都被打开过，撬开过。
她已经无力劝阻，只能看着自己的公寓被闹得翻天覆地。
路边的热闹传来，纪云乐看着热火朝天的烧烤摊，呆滞地坐到了路边。
低头看着手机，纪云乐点开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
忙音传来，纪云乐站起身，神色中充满了慌张。
他应该是没听到，应该是……纪云乐敲响了面前的门，一站就是半小时，可门里却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她跑回公司，看着已经关灯的公司，瘫倒在自己工位上。
皎洁的月光照在面前的玻璃上，冰冷又神秘。
黑暗中，杨顷屿短暂的睁开了眼睛，他动了一下身体，搭到身上的手将他揽得更紧。
他闭上眼，感受着指尖的温度，好像能将人灼烧。
沈烛鹤坐起身，低头看着他睫毛的泪珠，伸出手勾走。
微凉的水珠顺着手缝掉落，沈烛鹤推了推杨顷屿，“起来，醒了就别睡了。”
杨顷屿艰难的睁开眼，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眼睛中更是充满了红血丝。
摸着难受的眼眶，杨顷屿有些嫌弃。
等洗漱好，杨顷屿发现桌子上已经放着一份早餐。
小区的门口就是马路，也没什么地方摆摊，最近的早餐摊在马路对面。
打开袋子，馄饨的香味传来，杨顷屿还是第一次在上班前吃上早餐。
“拍吗？”
“不，不要。”杨成看着很快就被撤下的照片，面上没有一点表情。
“听说了吗，这次有个地方……不行，根本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是哪里知道吗？”
“还不知道，没人说呢，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还有人吗？”站到台的人扬着手里的木槌，看着台下的人。
……
木槌落下，两旁站着的礼仪小姐捧着平板机器进其中的一个房间。
一个平板递到沈烛鹤面前，他抬手签下名字，很快便吵闹中离开了自己的位置。
“行了，别瞎想，不管是什么，自认倒霉而已。”
“也是，不过是一次豪赌罢了。”
竞拍还在继续只是现场的氛围比刚刚活跃了点。
沈烛鹤刚走出门口，便听见身后有人喊他。
雷毅拿出一支烟递给他手上，笑着调侃到道:“就这样走了？”
“嗯，后面的东西不会再比这个价位更低。”沈烛鹤将烟接过，卡到指尖，也不去借他的火。
“你呢，怎么不看看。”
雷毅深吸一口手中的烟，笑得张扬，“可不是，这价格越来越高，哪里是我看得起的，来凑热闹罢了。”
他看了一眼沈烛鹤，一张蜡黄又黑黢的脸露出一个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听说，这次的竞拍品就是个幌子，拿来钓鱼的。”
“就这样还拍？”
“嗯，搏一搏吗。”沈烛鹤将目光看向他，两人对视。
雷毅先将目光移开，“你就不怕，博错了？那一朝努力全部白费。”
“我认识个人，他呢，挺想要这个竞品的，不如……”
“不了。”沈烛鹤笑着拒绝他，“我还年轻。”
……
“是，沈老弟确实是有资本，老哥也是开玩笑的。”
“没，雷大哥不是关心我吗，只是小弟愚笨想博一下老婆本不是。”
雷毅干笑两声，哟了一声：“看来最近老弟好事将近。”
“能不能好，还是要看今年的发展怎么样。”沈烛鹤看着竞拍的那栋高楼，神情有些恍惚，淡淡一笑，“希望会不错。”
两人又聊了两句，就这样分开了。
雷毅坐上车，盯着前面的黑车，眼底有些阴郁。
“妈.的，不识好歹。”
“杨总恭喜呀。”
“还是你大气，一出手便是王炸。”
“最高价，还是要看杨总。”
……
杨成眯着眼，坚硬的脸颊都笑得柔和了许多，他拿起平板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