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春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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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
我隔着烛台灯火瞧着苏瑾，烛火融化了空气，也荡漾了苏瑾那双含情的双眼，看出了神竟不晓得要做些什么。
“呆子，老瞧着我做什么？”
“那你说我该如何？”嘴上是这般问，心里头瞧着苏瑾早将她推倒，一步步侵略征服了，想着她隐隐泛红的眼角，想着她的唇，她的耳，她的一切，巴不得将她揉进心里头，只属于我一人。
“这身婚服好生繁琐，你帮我褪了罢。都怨你，本就赎个身走个样式，非要做这么大阵仗，好叫十里八乡都瞧见我嫁了个雌郎不是？”苏瑾撇了撇嘴嗔怪道。
我依旧笑盈盈的，倒也不急于一时将她一身衣服褪了去，毕竟这一生，也就这一回了。
“你过来。”我抓住苏瑾的手。
苏瑾应身起了身，走到我面前，而我依旧端坐着，她不晓得我要做些什么，却也只静静的站在那。
我将她拉至身边：“坐。”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腿。
她怔了怔，过了一会像是想出来我要做些什么，耳根子一下有些许泛红起来，随即眼下又闪过一抹狡黠。
苏瑾听话的侧坐到了我腿上，离得好生近，我甚至能瞧见她面颊上细小的绒毛，不过我未曾料想到的是，苏瑾左手一环，勾住了我的后脖颈，我被她这一捉弄，心跳一下加快起来，原先谋好的计现下变作一片空白，不知所措的看着苏瑾，像是做了坏事被人抓了个现行的模样。
苏瑾轻挑了挑眉，好生得意，凑到我耳边气音道：“姐姐，然后呢？”温热的吐息冲上耳廓，听的我有些发晕，不行，赵祁，你振作些，真没出息你！心里头的小人呐喊了起来。
我干脆仰起头，偏过去，吻上了苏瑾殷红的唇，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吓了一跳，后退了些许，我伸手拦住她的腰，蜻蜓点水般啄了几下又离开。
突然后脖颈上一紧，苏瑾开始有些找回了场子，压制性的吻了下来，她坐在我腿上，本就占着高处的优势。
“嗯……”我没有拒绝的余地，苏瑾渐渐不满足于这蜻蜓点水般的细啄，柔软的舌碾过我的唇瓣，我不禁打了个激灵，眼前的一切变得越来越模糊，愈发变得迷离，四周的景致都蒙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水雾。
苏瑾灵巧的小舌撬开了我的唇瓣，向深处探去，我也迟缓的应着，缠绵不休。
直至有些喘不过气了苏瑾才缓缓退开，胸口略微起伏，轻喘着气，唇上因着方才的亲吻沾染了水光，变得愈发妩媚动人了些，我尽管面颊发烫，却并不喘，肺活量好得很，总归是笛师不是？娘亲在天之灵若是晓得我学来的技艺这般用，估计也被气的不轻罢。
“我一个吹笛的，你同我比这个？”我冲苏瑾笑了笑，她渐渐缓过气来，嗔怪似的眼神觑着我。
“吹笛的又如何？”苏瑾有些不服气的撇撇嘴。
“那便让你瞧瞧我有些什么功夫……”话音刚落，我右手揽住苏瑾的腰又紧了紧，左手抓过她的衣领，偏头索取。
“嗯……”苏瑾挣扎了片刻，但随即又认命一样任我鱼肉了。
我轻轻噬咬着苏瑾的下唇，似乎是有些狠了，余光瞥见她微微蹙起了眉，立马松了口，讨好地舔舐起来，苏瑾有些好笑的轻哼了一声，随即舒适的眯了眯眼。
缠绵许久，苏瑾攥了攥我肩头的衣服，我方才有些恋恋不舍的退了去。
苏瑾缓了好一会儿才喘着气嗔道：“非要把我憋死了才好不是？”
我勾了勾嘴角，不答。
二人的眼神好似有情丝连着，挂着千丝万缕的情，轻易断不开，含着别样的春情。
不多时，苏瑾却起了身。
“你做什么去？”我好奇的问了句，腿略略有些发麻。
“你过来。”苏瑾到梳妆台前头坐下，我应声走到她身后。
铜镜里两位穿着婚服的新娘脸上俱都挂着笑，苏瑾的面上还有些许潮红。一切都美好的如同水月镜花，这一日来的太快，可我却苦苦盼了许久。
“帮我摘了罢，梳梳头。”苏瑾侧过头，眼睛却瞧着镜中的自己，凤冠上垂下来的珠子流苏随着苏瑾的动作一晃一晃，昭示着主人愉悦的心情。
我将她发冠上的簪子，步摇一一卸下，发冠也连带着摘了下来，在手里掂了掂，沉的厉害。
好一些繁琐物什卸下后，我拿起梳子，将她泼墨般的长发捋顺梳直，忽而想到了出嫁前的娘亲帮自家女儿梳头也是这般，噗的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苏瑾好奇的挑了挑眉。
“这会我倒像你娘亲，出嫁前帮自个儿孩儿梳头，那话如何说来着？‘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我自顾自玩笑着，复而又想到些什么，又开口：“不过子孙满堂么，你我二人怕是都没那个福气了。”
苏瑾听见这话，一怔，不过随即又笑了笑：“甭想占我便宜，你却又何时成了我娘亲？”
梳妆打扮一番，苏瑾又去洗了脸，将脸上的胭脂水粉卸了个干净，我也摘了头冠，褪去一身繁琐的婚服，顿感轻快。
“天色晚了，睡罢。”我把苏瑾拉到床沿边上，想等她进去了先，我睡外头。而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她倒是一并坐上了床沿，眉梢都染上了笑意，伏在我耳侧，轻咬着我的耳廓，一时间酥麻蔓延四肢百骸。
苏瑾气音道：“姐姐可知，春宵一刻值千金？”
“晓得……”原先在心底强压着的邪火被这一句话又重新点了起来，甚至多添了一把火，我有些口干舌燥，侧过头对上了苏瑾的眼眸。
“可以么？”嗓子都有些哑了。
苏瑾勾住了我的脖颈，温热的吐息打在耳畔：“任君采颉……”
我翻身压着苏瑾的肩头倒在床榻上，屋内昏黄的烛光映着苏瑾眼眸中的目光，倒影着我的影子。苏瑾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褪去，我低头吻上苏瑾的唇瓣，随即略过耳畔，面颊，绵延而下。
轻嗅着她的气息，独属于她的气息，一股淡淡的暗香，沉浸着说不出的深厚，总能叫我心安，檀木式的韵味，仿佛许久前也曾闻过，带着些莫名的熟悉感。
我在她颈肩轻咬啃噬，想叫她身上留下我一人的痕迹，她是我的，独属于我。谁也觊觎不得，更碰不得。
“嗯……疼……”苏瑾吃疼的呻吟起来，我微微怔了怔，心里闪过一抹讶异，落下绵绵细吻，安慰般蹭了蹭，我早先前确实看过些话本子，到底是头一回什么也不晓得，可现下也不是请教的时候，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若是疼了，我便轻些……”脑子一热，也不晓得自己在胡诌些什么，一时间有些窘迫。苏瑾点点头，我才松了口气，扯下床帘，将二人的世界同外头隔开来。
庭院里头雪大抵是停了，四下静的可怕，隐隐听见布谷鸟儿在树梢上多嘴两句，随即扑扇着翅膀飞远了去。离开时捎带着叶尖儿上的雪也一并飞落下去，垒成巴掌大的小鼓包。
“嗯……姐，姐姐……”苏瑾下唇咬的发白，极力克制着。不多时，她头突然仰起，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背弓了起来，又脱力的倒了下去，枕头上多了一小片泪迹。
苏瑾依在我身边微微喘息着，想来是累的。
我不再折腾她，隐隐有些心疼起来，头一回自己确实有些过了头。我揽过苏瑾的身子，在边上躺下，苏瑾面上的潮红还未褪去，蜷了蜷身子偎在我怀里，我轻揉了一把她的头发，昏昏沉的也有些累了，竟罕见的睡沉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