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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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是我
我只觉得好生颠簸，脑袋愈发昏沉，想彻底昏去不再面对这污脏的现实，可总提着一口气，往往只是迷迷糊糊的，我不愿亦不敢睁眼，自欺欺人。
不晓得过去了多久，这才结束了奔波，我觉着自己好像被人放到了一处床榻上，不晓得这又是将我送到了哪，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
随着时辰渐长，身子愈发吃不消，谷欠念变得强烈起来，强压下去反倒引得反弹得更厉害，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不受控制。
那人也不晓得在做什么，并没有急于一时扑上来，留我一个人在床榻上，我无力的蜷起身子，掐着自己的掌心，却清醒不来，难受至极。
恍惚间又听见那声甜甜的“姐姐”，竟还有颜面想起她，我暗自唾骂自己的无耳止，下|贝戋，我已然使不上什么力，只能任凭那人摆布，希望这一切尽早过去，寻着一个跑命的法子。
那人将我的身子扳正了，我的双手没被锢着，强抵着那人压下来的身子，无用功似的，缓不住一点下压的趋势，怪的是压在我身上那人好似不是方才那个肥头大耳的，身子骨轻轻瘦瘦的，呵，这下好了，来俩。
我侧过头，呜呜咽咽说不出话，眼角一热，又是一行清泪。
那人亲吻啃噬着我的脖颈，身体的反应更大了，我死咬着下唇，一点声音都不愿发出来，颤抖的受着，希望这地狱般的日子早些过去。
那人的动作十分轻柔，一点也没有方才肥头大耳那人来的粗鲁，我定是疯了，竟无端生出些好感来，这人晓得些惜香怜玉，不至那般残暴，兴许顺着还能好受些，我未曾不想反抗，只不过我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力头却像是给他们打了兴|奋|剂，只会得到更加疯狂的虐待。
隐约间感觉到了身上的人想要俯身吻我的嘴，我依旧侧着头避开，还矜持些什么呢？我也不晓得，身子都要沦落了，还守着这些，只当做是对那点羞耻之心的交代，心底是极抵抗的，偏生身体的反应愈发强烈，能守住一些是一些，维护心底那点点可笑的自尊。
我怕得很，紧紧攥着拳头，把半边脸埋在枕头上。
脑子里好像有一根弦“嘣”的断了，对不起阿瑾，对不起，我本不想的，对不起……误了你一生……
“阿瑾……对不起，对不起……”嘴里无力喃喃着，喉咙干的发疼，到最后只会重复这一句话了，骤然袭来的感觉刷白了脑海里的思想，被褥那一角近乎被我揉成了一团，枕上又是两行清泪，不晓得是不是我的错觉，身上的人也落泪了，坠落我的脸颊，同我的泪融在了一块，终于可以歇会了么？我什么都不愿想了，放纵的让自己昏睡过去。
……
“祁儿！你！”是记忆里梦见了千百回的娘亲，此刻站在我面前，勃然大怒的模样：“娘亲教你养你，就是叫你去做这不忠不孝之人？！”
“娘亲，娘亲我没有……”我慌忙的同娘亲解释着，可半天只晓得说这么一句话。
“好，好啊！好一个赵祁，氵??妇！你走！我赵庭坚没有你这样的女儿！”画面一转，爹爹坐在正堂上，像儿时教训我一般，我跪在他面前，他指着我破口大骂，我心里乱的很。
“爹爹不要！爹爹我……”还未待我解释完，转眼又是宋麟琰站在我前头。
“祁儿……我当真是看错了你，你竟同那厨子勾结，好一对女干夫氵??妇！”
“宋麟琰，怎么连你也不肯信我……”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姐姐……你，你竟背叛与我，同那厨子通女干？”苏瑾面色惨白的站在我跟前。
“阿瑾，我没有，你听我说阿瑾……”我连忙起身想同苏瑾解释。
“还有什么可说的？我都瞧见了，你同那厨子，一对女干夫yin妇！你原就是这么一个人么？好，就当是我苏瑾看错了人！从今往后你我二人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我还在那句老死不相往来里不能回神，苏瑾早已拂袖而去，留下我一人无力的靠在墙边。
“阿瑾！不要！阿瑾你……”
“够了！别再这般叫我，从此以后你我二人形同陌路，莫要污了我的名节。”苏瑾冷冷地扫了我一眼，眸色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淡同唾弃。
我呼吸一窒，如遭雷劈，她走了，背影依旧是茭白的一片，同我初次见到她时一样，光洁亮丽，是，我不该亦不能污了她的名节，她太美好，不该是我的。
门外走来那个男人，一身横肉，肥头大耳的冲我笑，眼神里的贪婪令我恶心，不待我跑，便抓起了我的手腕，新的一轮摧残……
“不要！不要，不要……”我想反抗却没有一点气力，呼喊声愈发小了，最后只剩无声的哽咽。
……
“我没有……我不是，我不是！阿瑾……不要……”我猛地惊醒过来，原来只是一场梦，可那些唾弃与厌恶是那般真实，像万箭穿心，血淋淋的一片，我不敢直视。
身上如散架一般的感觉也告诉了我一个事实，我的的确确被女干污了，梦里那一桩桩一件件很快就要变成现实了……
我缓了缓神，让眼睛聚焦起来，看看周围的光景，我渐渐看清了眼前躺着的人的模样，瞠目结舌，不可置信的抖了抖，轻轻晃了晃头再次确认面前人的模样——苏瑾。
原来被人女干污那一幕全叫她看了去么？也好，早晚都是要面对的，许是最后一回与她同床共枕了罢？
“嗯？姐姐？你醒了？”苏瑾朦朦胧胧睁开了双眼，瞧着我，我被她看的无地自容，偏过头去。
“嗯。”我不晓得应什么，实在没甚颜面相见。
苏瑾往我身上靠了靠，同过往一样，亲密无间，我却惊恐地缩了缩，不与她相碰，往里头又侧了侧。
“怎的了？”苏瑾有些不解的瞧着我，我看着她这副模样，难道不知我被人奸污了么？心中愈发羞愧，当不当如实相告？我脏了身子，自是同梦里说的一般，莫要再污了她的名节才好，纵然我有万般贪念，可始终也要为她好。
“莫要碰我……脏。”我憋了半晌才说出这么一句话，心好像被狠狠地扎了一下，可我没力气再哭了，累。
“姐姐……”苏瑾面色有些凝重起来，不再靠近，定定地盯着我。
“阿瑾，我……我脏，是我对不住你……家中所有的银钱全都在屋子里头，你要多少拿了去，我还你一个自由身，若是你想留下来，我亦可以将房契留给你，我走，不再在你跟前，莫要污了你的名节，误了你这一生……”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起来，喉咙疼的很，可心里头更疼，我从来不晓得，原来所谓爱别离，求不得之苦是这般，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口，压得人喘不过气儿来，疼得很，只想远远跑开，不再面对这些，自嘲般勾了勾嘴角把酸楚尽数噎入腹中。
苏瑾却在身旁轻笑一声，我不晓得缘何她要笑，头却被她用手掰了过去，四目相对，我这才发现她眼角隐隐泛红，我等待着判罚，淡定的看着她，这一刻心中却没有太大的起伏，静的可怕。
“呆子……活该你被人下了药，连我都认不出来，这便还要走了……留我一人独守空房么？”我心中一颤，开始回味起了话里头的意味，慢慢瞪大了眼，兴许我没被人女干污？那人是……阿瑾？！
“到底怎的一回事？”我心中莫名的多出了一点点微弱的奢望。
“当日我在去王爷府时，那几人称呼我作赵姑娘，想来是把我当做了你，王爷宴上我未曾见过这二人，想来是将你我二人的身份错认了，所以顶着你的名头同他们去了王爷府，可路上我细细打量二人，实在不像王爷府里的人，胸口上绣着彼岸花，堂堂王爷，怎会用这种花作为府内服饰？去罢王爷府谢过恩典后，便赶着回来了，回到府中发现酒坛子散了一地，跟着你留下的痕迹一路追到竹林里头，你最可能躲在那间屋子里头，我便跟了过去，一棒子打晕那人将你带了回来，幸在赶得及时，你没有被轻薄，那酒是何人所送？里头有女眉药。”苏瑾抓着我的手，这次我没有再反抗，心底生出一股庆幸并着些许怀疑，万一苏瑾骗我呢？只是不愿叫我难过？她不在乎名节我却不能厚着脸留在她身边。
“真的么？我，没被旁的人轻薄？”
“呆子，我不会叫任何人碰你的。”苏瑾手指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抚着，像是在安慰。“姐姐，我来这世上不过十多载光阴，没遇上许多人，于我最重要的人，一是我娘亲，二便是你，又怎会叫旁人玷污了你呢？”
我再三确定了好几回，直至苏瑾叫我瞧见床榻上一点殷红，我才罢休，面色登时通红了起来，同熟螃蟹似的，心也定了下来，随即就是蔓延开的酸楚与无力，若是今日苏瑾晚来一步呢？幸在有惊无险。
苏瑾将床榻垫子被褥一并换好后，两人复而又躺了上去，实在累的紧，外头的天还未亮，漆黑一片，想来是要黎明了，我换洗干净身子这才又睡了去，同以往不同的是，今儿个我睡里头，偎在苏瑾怀里，伴着她身上令人心安的气息，这才昏昏沉沉睡过去。
半睡半醒间，仿佛听见耳边有人在呢喃低语。
“姐姐……以后我再也不会叫你犯险了……”不知怎的，她好像哭了，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枕头，而我只能感觉到身边人几不可察的颤抖，她也怕。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