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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如果我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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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有一天发现……你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好人，怎么办？”
水杯里的水面晃了晃。
安室透看着她，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你会离开吗？”
鎏汐认真想了想，摇头：“不知道。”
这个回答让安室透的心脏沉了一下。
但紧接着，鎏汐又补充道：“但我想……我应该会先问你为什么。如果你有苦衷，我会听。如果你没有……那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但大概……最后还是舍不得离开你。”
她说着说着，声音又低下去，眼皮开始打架。
酒精终于完全发挥了作用。
安室透接过她手里的杯子放在茶几上，扶着她躺下。鎏汐侧身蜷缩在沙发上，像只困倦的猫，嘴里还在喃喃自语：“透……你别做坏事……我会难过的……”
“睡吧。”安室透低声说，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
鎏汐很快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安室透维持那个姿势坐在沙发边，看了她很久。
墙上的时钟指向九点半，秒针一格一格跳动，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规律的轻响。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几厘米处，没有碰上去，只是感受着她呼吸带起的微弱气流。
最后他起身，去浴室拿来湿毛巾，小心地给她擦脸擦手。
过程中鎏汐哼唧了几声，但没有醒。她翻了个身，额头抵着沙发靠背，睡颜毫无防备。
安室透在沙发前的地板上坐下，背靠着茶几，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的侧脸。
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没有点。就这么含着烟，静静地看着她。
窗外的霓虹灯颜色变了又变，从粉红变成蓝紫，又从蓝紫变成橙黄。车流声渐渐稀疏，这个城市正在慢慢入睡。
而他的女孩，在这个普通的周五夜晚，醉倒在他的沙发上，睡得像孩子一样安稳。
安室透把烟拿下来，夹在指间转了转，最终放回烟盒。
他起身，弯腰把鎏汐抱起来——这次是公主抱，动作轻得几乎没有惊动她。他抱着她上楼，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鎏汐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含糊地喊了声：“透……”
“我在。”安室透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
鎏汐似乎听到了，眉头舒展开来，沉沉睡去。
安室透就这样坐着，直到确认她完全睡熟，才轻轻松开手，起身走出卧室。
他站在阳台上，这次真的点了支烟。
夜色深沉，对面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灯还亮着——毛利小五郎大概还在喝酒。更远处，东京塔在夜色中散发着橙色的光，像这座城市永不熄灭的心脏。
安室透吐出一口烟，烟雾在夜风中迅速消散。
他想起鎏汐刚才的话。
“如果你有苦衷，我会听。”
“如果你没有……那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但大概……最后还是舍不得离开你。”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烟在指尖燃尽，烫到皮肤时才猛然回神。他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转身回到客厅。
茶几上还放着鎏汐喝剩的半杯水。他端起来，就着她喝过的位置把水喝完，然后拿着杯子去厨房清洗。
水龙头流出的水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洗完杯子，他擦干手，回到卧室。
鎏汐还在熟睡，姿势都没变过。
安室脱掉外套躺到她身边，动作轻缓，怕吵醒她。他侧身看着她，手指悬在她脸颊上方，犹豫了几秒，最终轻轻落下，碰了碰她的睫毛。
鎏汐在睡梦中动了动，无意识地往他这边靠过来。
安室透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体温隔着睡衣传来，混着淡淡的酒气和沐浴露的香味。她的呼吸喷在他颈侧，温热而规律。
安室透收紧手臂，把脸埋进她的发间。
“对不起。”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我不能放手。”
鎏汐在梦中哼了一声，像是回应。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