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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文化祭的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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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祭的前一周，整个帝丹中学都沉浸在忙碌又兴奋的氛围里。
鎏汐所在的班级准备表演舞台剧《罗密欧与朱丽叶》——这是班主任的坚持，说能培养学生的文学素养和表演能力。鎏汐被选为朱丽叶的扮演者，这并不意外。当她穿上那套租来的中世纪礼服站在镜子前时，就连来帮忙的服装组女生们都倒吸了一口气。
“太美了……”班长山田结衣喃喃道，手里还拿着针线，“鎏汐同学，你真的应该去当演员。”
鎏汐看着镜子里那张过分艳丽的脸，只能笑笑。她并不享受这种关注，但也没法拒绝。文化祭是班级集体活动，缺席太引人注目。
“道具组那边还需要人帮忙！”体育委员中村健太从门口探进头来，目光落在鎏汐身上时停顿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鎏汐同学，能麻烦你来一下吗？有些道具需要确认尺寸。”
“好的。”
鎏汐提着裙摆走出更衣室，中村在前面带路。他是班级里的活跃分子，个子很高，篮球部主力，性格开朗，和谁都能打成一片。平时鎏汐和他交集不多，只是偶尔会在收作业时聊两句。
道具室设在旧教学楼的一楼，里面堆满了各种纸板、颜料和工具。中村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指着角落里几个大型道具：“就是这些，朱丽叶阳台的布景，还有宴会厅的桌椅。我们需要确认演员能不能顺利通过。”
他一边说一边动手挪动那些道具，动作利落。鎏汐上前帮忙，两人合力将一块巨大的纸板墙挪到一旁。
“鎏汐同学平时都不怎么参加班级活动，”中村忽然开口，语气随意，“这次能来帮忙，大家都很高兴。”
“之前要打工。”鎏汐简单解释。
“听说了。”中村点点头，“一个人生活很不容易吧？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他说这话时表情真诚，眼神清澈，就是普通高中生那种单纯的善意。鎏汐正要道谢，道具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是安室透。
他穿着简单的浅灰色针织衫和牛仔裤，手里提着两个纸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抱歉，打扰了。我来给鎏汐送便当。”
鎏汐愣了一下：“你怎么……”
“不是说好今天要排练到很晚吗？”安室透自然地走进来，目光在中村身上停留了一秒，又转向鎏汐，“我怕你饿着，就做了便当送来。”
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男朋友给排练的女友送饭是天经地义的事。中村显然有些吃惊，看了看安室透，又看了看鎏汐：“这位是……”
“我是鎏汐的男朋友，安室透。”安室透主动伸出手，笑容无懈可击，“这段时间承蒙你们照顾她了。”
中村连忙握手：“哪里哪里，鎏汐同学很优秀，都是她在帮助我们。”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是中村健太，班级的体育委员。”
“中村同学。”安室透点点头，然后转向鎏汐，“先吃饭吧，等会儿凉了。”
纸袋里是两个精致的便当盒，还有保温瓶装的味增汤。安室透拉着鎏汐在道具室唯一一张干净的桌子旁坐下，打开便当盒——玉子烧、烤鲑鱼、蔬菜沙拉，米饭上还用芝麻撒了个笑脸。
“你什么时候做的？”鎏汐惊讶地问。她早上出门时，安室透还在睡觉。
“你出门后。”安室透把筷子递给她，“尝尝看，玉子烧我调整了甜度。”
中村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自然的互动，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那……我先去忙别的，鎏汐同学你吃完再来找我就好。”
“抱歉，耽误你们工作了。”安室透歉意地说。
“没关系没关系！”中村摆摆手，快步离开了道具室。
门关上后，安室透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伸手拨开鎏汐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排练累吗？”
“还好。”鎏汐夹起一块玉子烧，确实是她喜欢的甜度，“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问了校门口的学生。”安室透托着下巴看她吃饭，“你们班的舞台剧，你是女主角？”
“嗯。”
“演什么？”
“朱丽叶。”
安室透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很适合你。”
他的笑容很温柔，但鎏汐总觉得那笑意没有抵达眼底。她低头继续吃饭，安室透就安静地看着她，偶尔提醒她喝汤。
便当吃到一半，中村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卷设计图：“鎏汐同学，抱歉打断一下，这个阳台的设计需要你确认……”
安室透站起身：“你们忙，我去外面等。”
他提着空了的纸袋走出道具室，轻轻带上门。中村松了口气，小声对鎏汐说：“你男朋友……气场好强啊。”
鎏汐不知该怎么接话，只能低头看设计图。
接下来的几天，排练进入白热化阶段。鎏汐每天放学后都要留在学校两三个小时，安室透雷打不动地来接她，有时还会带点心分给其他同学。
班里渐渐传开了——鎏汐有个又帅又体贴的男朋友，每天接送，还经常送吃的来。女生们羡慕得不行，男生们则对安室透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中村依旧负责道具组的工作，和鎏汐的接触不可避免多了起来。
文化祭前一天，最后一次彩排。
舞台上的鎏汐穿着礼服，站在纸板搭成的阳台上，念着朱丽叶的台词。灯光打在她脸上，那张本就艳丽的脸在妆容的衬托下更加夺目。台下不少围观的学生都看得移不开眼。
中村在后台调整音响，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舞台。他不是第一次看鎏汐排练，但每一次都会被惊艳到。这个平时安静低调的女生，一站上舞台就像变了个人，浑身散发着光芒。
彩排结束后，鎏汐回到后台卸妆。中村抱着几件道具经过，看到她正费力地解着背后的束带。
“需要帮忙吗？”他放下道具走过去。
“啊，麻烦你了。”鎏汐转过身，“这个扣子卡住了。”
中村小心翼翼地解开那个金属扣，指尖尽量避免碰到她的皮肤。束带松开后，礼服顿时宽松了许多。
“谢谢。”鎏汐松了口气。
“不客气。”中村笑了笑，语气真诚，“鎏汐同学，你演得真的很好。明天正式演出，一定会很成功。”
“希望不要出错。”
“不会的。”中村说，“你有种天生的舞台感，站在那里就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说这话时眼神明亮，就是普通男生对出色女生的欣赏和鼓励。鎏汐正要回应，化妆室的门被敲响了。
安室透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鎏汐的外套：“结束了吗？”
他的目光扫过鎏汐松松垮垮的礼服，又落在站在她身后的中村身上。空气安静了一秒。
“刚结束。”鎏汐接过外套披上，“中村同学在帮我解束带。”
“这样。”安室透点点头，看向中村，“谢谢。”
他的语气很平静，脸上甚至还带着笑，但中村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不、不客气。”中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那我先去收拾道具了。”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化妆室。
安室透关上门，走到鎏汐身后，重新帮她把外套整理好：“累了吧？回家我给你做宵夜。”
“好。”
回去的路上，安室透比平时沉默。鎏汐以为他是累了，也没多想。直到睡前，他搂着她的时候，力道比平时重了些。
“那个中村同学，”安室透忽然开口，声音在黑暗里显得很低沉，“好像跟你关系不错。”
“他是班级委员，负责道具组。”鎏汐如实说，“工作需要接触。”
“嗯。”安室透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但鎏汐能感觉到，他搂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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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祭当天，帝丹中学热闹非凡。
鎏汐一早就到了学校，化妆、换服装、最后走台。安室透说会来看演出，但没说要几点到。鎏汐忙着准备，也没时间多想。
舞台剧安排在下午两点。一点半，观众席已经坐满了人，除了本校学生，还有不少家长和外校的人。鎏汐从幕布缝隙往外看了一眼，没看到安室透。
或许是有事耽搁了。她这样想着，回到后台等待上场。
两点整，演出开始。
鎏汐站在舞台上，灯光打下来的瞬间，她进入了朱丽叶的角色。台词流畅，情感到位，台下观众看得很投入。演到阳台那场戏时，她需要俯身和扮演罗密欧的男生对望，然后接过他递上来的一枝塑料玫瑰花。
就在这时，她瞥见了观众席后排的那个人。
安室透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就坐在角落的位置。他穿着深色外套，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舞台。
鎏汐心里莫名一紧，差点忘了下一句台词。幸好扮演罗密欧的男生及时接话，把戏带了过去。
演出进行得很顺利。最后一幕，朱丽叶服毒自尽，倒在罗密欧怀里。幕布缓缓拉上，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鎏汐从地上爬起来，和其他演员一起到台前谢幕。鞠躬时，她特意又看了一眼那个角落——安室透还在，但这次他在鼓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谢幕结束后，演员们回到后台，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大家互相祝贺，拍照留念。鎏汐刚脱下厚重的礼服，换上自己的衣服，中村就兴冲冲地跑过来。
“鎏汐同学！”他手里拿着相机，“能跟你合张影吗？纪念这次成功的演出。”
周围还有其他同学在互相拍照，鎏汐不好拒绝：“好。”
中村把相机递给旁边一个女生，站到鎏汐身边。两人之间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对着镜头露出笑容。
“咔嚓”一声，照片拍好了。
中村接过相机看了看，满意地点头：“拍得不错！我到时候洗出来给你一份。”
“谢谢。”
“对了，”中村忽然想起什么，“班导说晚上班级有庆功宴，在學校附近的家庭餐厅，鎏汐同学你来吗？”
鎏汐正要回答，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抱歉，她晚上有安排了。”
安室透不知何时走进了后台，自然地走到鎏汐身边，手搭上她的肩膀。他脸上挂着歉意的笑，看着中村：“我们已经约好了，对吧，鎏汐？”
鎏汐愣了一下，点点头：“嗯。”
中村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这样啊……那太遗憾了。”
“下次有机会再聚。”安室透礼貌地说完，转向鎏汐，“走吧，车停在外面。”
他揽着鎏汐往外走，经过中村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然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安室透低声说：
“离她远点。”
那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和脸上的笑容形成诡异的反差。中村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白了。
安室透没再看他，带着鎏汐离开了后台。
走到教学楼外，鎏汐才忍不住问：“你刚才跟中村同学说了什么？”
“没什么。”安室透拉开副驾驶的门，“就是谢谢他这段时间对你的照顾。”
他说得云淡风轻，鎏汐却总觉得不对劲。上车后，她系好安全带，想了想还是解释：“中村同学人挺好的，就是普通同学。”
“我知道。”安室透发动车子，语气平静，“但我看到他在舞台上递给你花。”
鎏汐怔住。
“那只是道具……”
“我知道。”安室透打断她，转头对她笑了笑，“抱歉，我可能有点敏感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只是看到别的男生靠近你，我就会控制不住地烦躁。这是我的问题，我会调整。”
鎏汐看着他温柔的笑脸，那些疑虑又被打消了。
他只是在吃醋，就像普通男朋友那样。
车子驶离学校，融入下午的车流中。安室透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握着鎏汐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温热。
但鎏汐没有注意到，他握着她的手，力道比平时大了许多。
就像在确认什么一样。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