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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周五傍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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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傍晚，鎏汐从学校出来时，看到安室透的车旁还站着一个人。
工藤新一。
不，现在应该叫江户川柯南。但他此刻没戴那副标志性的眼镜，穿着帝丹高中的制服，书包单肩背着，站在夕阳里等她。
鎏汐脚步顿了顿。
“新一？”她走过去，“你怎么……”
“放学路上正好遇到安室哥哥。”柯南——或者说，工藤新一露出惯有的笑容，“他说要来接你，我就一起等了。”
安室透靠在车门上，表情温和：“新一说想请教几个推理问题。”
鎏汐看向安室透，后者朝她微微点头。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柯南则爬进后座。
车子平稳驶出。
“安室哥哥最近很忙吗？”柯南在后座问，“好像很少在波洛看到你。”
“最近接了些私人咨询的工作。”安室透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新一最近倒是经常来毛利侦探事务所。”
“嗯，小兰姐姐让我帮忙整理案件资料。”柯南语气自然，“说起来，安室哥哥以前也做过侦探助理吧？有什么特别的案子吗？”
“都是些普通的委托。”
“比如呢？”
安室透笑了笑：“比如找猫，调查外遇，追讨债务——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事。”
“那……”柯南顿了顿，“有没有遇到过……比较危险的案子？”
车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鎏汐看向窗外。夕阳把街道染成橘红色，行人匆匆，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她能感觉到后座那道审视的目光，和驾驶座上安室透平稳呼吸下的戒备。
“危险的案子？”安室透声音依然温和，“新一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好奇。”柯南说，“我最近在协助警方处理一些案件，觉得侦探这行其实挺危险的。安室哥哥看起来很厉害，应该遇到过不少事吧？”
“我运气比较好。”
“是吗？”柯南往前倾了倾身子，“可是上次在米花百货公司，我看到安室哥哥和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在一起。那个人看起来……不太像普通委托人。”
鎏汐的手指微微收紧。
安室透从后视镜看了柯南一眼，眼神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那是以前的同事。”他说，“现在偶尔还会联系。”
“什么样的同事？”
“新一。”安室透的语气依然温和，但多了点别的意味，“你今天问题很多。”
柯南顿了顿，靠回座位：“抱歉，我只是对推理和侦探工作很感兴趣。”
“理解。”安室透转动方向盘，“到了。”
车子停在鎏汐的公寓楼下。柯南先下车，安室透叫住他。
“新一。”
“嗯？”
“有些事，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安室透看着他，“你还年轻，专心学业比较好。”
柯南和他对视了几秒，然后笑了：“安室哥哥说得对。那我先回去了，小兰姐姐还在等我吃饭。”
“路上小心。”
柯南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鎏汐姐姐，下周学校文化祭，你要来看我们班的舞台剧吗？”
“好。”鎏汐说，“我会去的。”
“那说定了。”
等柯南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安室透才和鎏汐一起上楼。进门后，他没有开灯，而是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往下看。
街道空荡荡的，柯南已经走远了。
“透。”鎏汐站在他身后。
“嗯？”
“新一他……”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只是个高中生。”
安室透放下窗帘，转过身。昏暗的光线里，他的表情看不真切。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才只是警告他。”
“警告？”
“让他别多管闲事。”安室透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放心，我不会对他做什么。”
鎏汐看着他，想从他眼里找出说谎的痕迹，但什么也看不出来。
“真的？”
“真的。”安室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去做饭，你写作业。”
他走进厨房，鎏汐在餐桌边坐下，拿出作业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车里的对话——柯南的试探，安室透的应对，还有那种微妙的对峙感。
她知道柯南迟早会怀疑安室透。工藤新一是侦探，是那种看到谜团就一定要解开的人。而安室透身上的谜团太多了。
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规律而平稳。鎏汐盯着作业本上的数学公式，忽然觉得那些符号扭曲起来，变成一张张模糊的脸。
“晚饭想吃什么？”安室透从厨房探出头。
“……都可以。”
“那就做你喜欢的奶油炖菜。”
“嗯。”
安室透又看了她一眼，但没说什么，继续做饭去了。
***
第二天是周六，安室透一早就出门了，说要去处理工作。鎏汐睡到九点多才醒，看着空荡荡的床，发了会儿呆。
手机里有条未读消息，是毛利兰发来的：「鎏汐姐，今天我和园子要去逛街，一起来吗？」
鎏汐回了句「好」，起床洗漱。
和毛利兰、铃木园子约在米花百货门口见面。园子一见到鎏汐就凑过来：“鎏汐！温泉旅行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浪漫故事？”
“就是普通旅行。”鎏汐笑了笑。
“我才不信。”园子挽住她的手臂，“安室先生那么帅，你们俩单独出去，肯定很浪漫。”
毛利兰轻轻拍了她一下：“园子，别这样。”
“有什么关系嘛。”园子吐吐舌头，“不过说真的，鎏汐，安室先生对你真好。每天都来接你放学，还给你做饭——我爸爸要是有一半这么体贴，我妈做梦都会笑醒。”
三人走进百货公司，从一楼开始逛。园子买起东西来毫不手软，看到喜欢的就刷卡。毛利兰比较克制，只挑了些文具和生活用品。鎏汐什么都没买，只是跟着她们走。
“鎏汐姐，你不买点什么吗？”小兰问。
“没什么需要的。”
“这件裙子很适合你。”园子拿起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在鎏汐身上比了比，“试试看嘛。”
鎏汐被推进试衣间。裙子确实合身，剪裁很好，衬得她肤色更白。园子连连点头：“买了吧买了吧，安室先生看到肯定喜欢。”
“不用了。”鎏汐换回自己的衣服，“太贵了。”
“我送你！”
“真的不用。”
园子还想说什么，被小兰拉住了。三人继续逛，走到三楼时，鎏汐看到一家男士用品店，橱窗里陈列着几条领带。
其中一条是深蓝色的，带着暗纹。
她想起安室透有条类似的，但边缘已经有点磨损了。
“等我一下。”她对小兰和园子说，走进店里。
店员热情地迎上来。鎏汐指了指那条领带：“这个，请帮我包起来。”
“好的，请问需要礼品包装吗？”
“……要。”
付钱时，店员笑着问：“是送男朋友的吗？”
鎏汐点点头。
“他一定会喜欢的。”
拎着包装好的领带走出店门，小兰和园子正等在外面。园子眼睛一亮：“给安室先生的？”
“嗯。”
“我就说嘛！”园子得意地笑，“你还说不需要买东西。”
三人又逛了一会儿，在咖啡厅吃了午餐。园子说起学校文化祭的筹备，吐槽班里的男生根本靠不住。小兰则说起新一最近神神秘秘的，老是往阿笠博士家跑。
“那家伙肯定又在搞什么侦探实验。”园子翻了个白眼，“小兰你也别太惯着他。”
“我没有啦……”小兰脸微红。
鎏汐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这样的时光很珍贵，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普通的女高中生，有朋友，有日常，有琐碎的烦恼。
下午三点多，园子家的司机来接她和小兰。鎏汐说自己还想再逛会儿，和她们道别后，一个人坐地铁回家。
公寓里依然空荡荡的。她把领带放在卧室的抽屉里，然后开始打扫卫生。扫地，拖地，擦桌子，洗衣服——这些日常的家务能让她暂时不去想那些复杂的事。
快六点时，安室透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个蛋糕盒，看到鎏汐在拖地，愣了一下。
“怎么不等我回来做？”
“反正闲着。”鎏汐把拖把放好，“你买蛋糕了？”
“路过那家你喜欢的店，就买了。”安室透把蛋糕放进冰箱，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今天去哪了？”
“和小兰、园子逛街。”
“买什么了？”
“没买什么。”鎏汐顿了顿，“给你买了条领带。”
安室透松开她，眼神有些意外：“领带？”
“嗯，在抽屉里。”
安室透走进卧室，很快拿着包装盒出来。他拆开包装，看到那条深蓝色领带，手指在布料上摩挲了一下。
“怎么突然想到买这个？”
“看到就买了。”鎏汐别开视线，“不喜欢吗？”
安室透没说话，只是走到她面前，把领带递给她：“帮我试试。”
鎏汐接过领带，踮起脚，把领带绕到他脖子上。她的手指有些笨拙，打结时总是弄不好。安室透低头看着她，任由她折腾。
第三次尝试时，终于打好了。
“怎么样？”她问。
安室透走到穿衣镜前看了看。深蓝色的领带衬得他肤色更深，暗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很适合。”他说。
鎏汐站在他身后，从镜子里看着两人。安室透转过身，把她拉进怀里。
“谢谢。”他在她耳边说。
“不用谢。”
“我很喜欢。”安室透亲了亲她的头发，“下周文化祭，我去看你。”
“你不是要出差吗？”
“改期了。”安室透说，“你的文化祭比较重要。”
鎏汐靠在他怀里，没说话。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稳而有力。这个拥抱很温暖，温暖到她几乎要忘记那些不安。
晚饭后，安室透在书房处理工作，鎏汐在客厅看电视。新闻里在播一起银行抢劫案，警方已经锁定了嫌疑人。她换了个台，是无聊的综艺节目。
手机震了一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鎏汐姐姐，我是新一。有些事想问你，明天方便见个面吗？」
鎏汐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复：「什么事？」
「关于安室先生的事。我觉得他可能不太简单，想提醒你注意安全。」
鎏汐的手指停在屏幕上。书房的门开着一条缝，她能听到安室透敲键盘的声音。
她删掉短信，关了手机。
电视里传来夸张的笑声，主持人正在玩什么游戏。鎏汐盯着屏幕，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过了一会儿，安室透从书房出来，在她身边坐下。
“看什么？”
“随便看看。”鎏汐说。
安室透拿起遥控器换台，停在一部老电影上。黑白画面，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
“下周文化祭，你们班表演什么？”他问。
“舞台剧，改编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你演什么？”
“朱丽叶的侍女。”鎏汐说，“就几句台词。”
安室透搂住她的肩膀：“那我得去看。”
“没什么好看的。”
“你演的就好看。”
电影进行到一半，男主角死了，女主角殉情。悲伤的音乐响起，字幕滚动。
安室透忽然说：“鎏汐。”
“嗯？”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人……”他停顿了一下，“你会怎么样？”
鎏汐转过头看他。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暗的光线里，他的表情很模糊。
“你是什么样的人？”她问。
“不知道。”安室透笑了笑，“也许比你想象的更糟糕。”
“那又怎样？”
安室透看着她，眼神很深。鎏汐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我已经在这里了。”她说，“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
安室透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