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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从三角钟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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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角钟大楼离开时，天色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橘红。
安室透看了眼手表——下午四点二十。按照柯南的推测，必须等霓虹灯亮起才能破解符号的顺序，这意味着他们至少还要等一个小时。
“先去吃点东西吧。”他对几个孩子说，“找个能坐的地方，把剩下的符号也研究一下。”
步美立刻举手：“我知道附近有家很好吃的可丽饼店！”
元太眼睛亮了：“可丽饼！我要吃巧克力香蕉的！”
光彦推了推眼镜：“现在吃点心的话，晚饭会吃不下的……”
“偶尔一次没关系。”鎏汐笑着拍了拍光彦的肩膀，“而且走了这么多路，补充点能量也好。”
安室透没反对。他牵起鎏汐的手，跟在一群孩子后面往商业街方向走。这个时间点街上人还不少，周末的购物人群三三两两地从店铺里进出。安室透走得很慢，视线时不时扫过周围的环境——街角的监控摄像头，对面二楼窗户后的人影，巷口停着的黑色轿车。
都是些寻常的城市街景，但他习惯了观察。
可丽饼店在商业街中段，店面不大，门口排着四五个人。几个孩子挤在柜台前看菜单，鎏汐站在安室透身边，小声问他：“你刚才在看什么？”
“没什么。”安室透收回视线，低头看她，“就是觉得……那张地图出现得太巧了。”
“你是说，可能不是孩子们捡到的，而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
“不一定。”安室透说，“但‘oro’这个单词，加上那些需要夜间霓虹灯才能破解的符号，整体设计不像是随便哪个孩子会弄出来的东西。”
鎏汐想了想：“那你觉得是什么？”
“可能是某种交接暗号。”安室透的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她能听见，“黑市交易常用的手段——把交易地点和时间的线索藏在看似普通的符号里，只有知道破解方法的人才能看懂。”
鎏汐心里一紧：“那我们……”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看看也无妨。”安室透语气平静，“如果是普通的寻宝游戏，陪孩子们玩完。如果真是黑市交易……”他顿了顿，“那就通知该通知的人。”
他没有明说“该通知的人”是谁，但鎏汐听懂了。她点点头，没再追问。
排到他们时，步美帮每个人都点了口味——鎏汐的是草莓奶油，安室透的是黑咖啡味，柯南要了普通的蜂蜜黄油，三个孩子则选了各种巧克力香蕉坚果的豪华组合。店员动作很快，没几分钟就把做好的可丽饼递出来。
几个人坐在店外的长椅上吃。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照过来，在柏油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元太吃得满脸都是巧克力酱，光彦一边吃一边还在研究地图，步美凑到鎏汐身边，小声问：“鎏汐姐姐，你和安室先生以后会结婚吗？”
鎏汐差点被奶油呛到。
安室透伸手拍了拍她的背，面不改色地回答步美：“会。”
“哇！那我可以当花童吗？”步美眼睛亮晶晶的。
“可以。”安室透答得很自然，仿佛在讨论明天吃什么。
鎏汐脸有点热，低头咬了一口可丽饼。草莓的酸甜在嘴里化开，她偷偷看了眼安室透——他正把手里那张地图摊在膝上，用手机拍下每个符号的特写。夕阳的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线。
这个人总是这样。说着最平淡的话，做着最认真的事。
柯南坐在长椅另一端，一边啃可丽饼一边观察安室透的动作。他注意到安室透拍照时重点拍了符号旁那些小点，还有地图边缘几处不太明显的折痕。那些细节，连他最开始都没有注意到。
“安室先生。”柯南咽下嘴里的食物，“你觉得这些符号的顺序，真的只是霓虹灯的亮灯顺序吗？”
安室透抬头看他：“你觉得呢？”
“我觉得太简单了。”柯南说，“如果只是想标记地点，直接写地址或者画简图就行。用霓虹灯的顺序做暗号，反而增加了解读的难度——除非这个顺序本身还有别的意义。”
安室透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柯南。屏幕上放大的是地图上“oro”三个字母的笔迹特写。
“你看这个‘r’。”安室透说，“中间那一笔，起笔和收笔的力道不一样。写这个字的人，要么是左撇子，要么是当时手不太稳。”
柯南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确实，那个“r”的弧度有点歪，像是写字的人手在抖。
“还有纸张的质地。”安室透继续说，“这种纸是便利店里最便宜的那种备忘录用纸，吸水性一般。但‘oro’这三个字周围的纸张有轻微的发皱——应该是写字时手心出汗，蹭到了纸面。”
步美凑过来听，似懂非懂：“所以……画地图的人很紧张？”
“可能。”安室透收回手机，“也可能只是天气热。”
但他语气里的不确定，让鎏汐听出了别的意思。
吃完可丽饼，天色又暗了一些。街边的路灯陆续亮起，店铺的霓虹招牌也开始闪烁。安室透站起身：“差不多了，回米花桥那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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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米花桥和白天截然不同。
河岸两侧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晃动的光斑。桥上行人不多，偶尔有情侣牵着手走过，或者遛狗的老人慢悠悠地散步。
几人回到白天确认过的第二个符号地点——桥栏杆的花纹处。柯南盯着那些波浪纹，又抬头看向河对岸的建筑。随着天色完全暗下，那些霓虹灯牌一个接一个亮起来，红的、蓝的、黄的，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开始了。”柯南说。
他手里拿着地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岸。安室透站在他旁边，也在观察亮灯的顺序。鎏汐带着三个孩子退后几步，给他们留出空间。
第一个亮的是便利店的红白招牌。
第二个是居酒屋的蓝色灯笼。
第三个是卡拉OK的彩色跑马灯。
第四个……
“不对。”柯南皱起眉，“按照地图上小点的位置，第三个应该先亮左边，再亮右边。可是那家卡拉OK的灯是同时亮起来的。”
安室透没说话。他沿着桥栏杆走了几步，站到另一个角度看过去。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卡拉OK招牌侧面还有一个小的辅助灯箱——那个灯箱比主招牌晚亮了三秒钟。
“是那个。”安室透指向灯箱。
柯南眼睛一亮：“所以小点代表的是同一个建筑上不同灯组的亮灯顺序？”
“试试看。”安室透走回来，指着地图上第三个符号——一个类似箭头的标记，“按照这个逻辑，下一个地点应该能找到对应的多组霓虹灯建筑。”
鎏汐走过来：“那我们现在去第三个地点？”
“嗯。”安室透收起地图，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离这里不远，步行十分钟。”
第三个符号对应的地点是一家保龄球馆。正如安室透所料，馆外挂着三块不同颜色的霓虹招牌——一块是店名，一块是“24小时营业”的告示，还有一块是电话预约的号码牌。
他们赶到时，三块招牌正好依次亮起。
“又对上了！”光彦兴奋地说。
柯南在地图上第三个符号旁做了个标记，然后抬头看向安室透：“按照这个速度，等我们找到最后一个地点，所有灯应该都亮完了。”
“最后一个符号是什么形状？”鎏汐问。
安室透把地图递给她看。最后一个符号画在地图的右下角——一个不规则的多边形，像是什么建筑的俯视图。
“这个形状……”鎏汐仔细看了看，“我好像见过。”
“在哪里？”柯南立刻问。
鎏汐努力回忆。那种不规则的多边形，有锐角也有钝角，整体轮廓……
“是仓库。”她忽然想起来了，“米花町三丁目那边有个老旧的仓库区，有些仓库的屋顶就是这种形状。”
安室透和柯南对视一眼。
仓库。如果是黑市交易，仓库确实是个常见地点。
“过去看看。”安室透说。
从保龄球馆到仓库区要走二十分钟。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几个孩子经过一天的奔波，这会儿都有些累了。步美拉着鎏汐的手，脚步越来越慢。
“我背你吧。”安室透在鎏汐面前蹲下。
“不用……”
“上来。”安室透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鎏汐犹豫了一下，还是趴到他背上。安室透稳稳地站起身，一手托着她，另一只手还牵着步美。步美仰头看着他，小声说：“安室先生对鎏汐姐姐真好。”
安室透“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柯南走在最前面带路。他对米花町的地形很熟，抄了几条近道，很快就把他们带到了仓库区附近。这一带没什么住宅，路灯也稀疏，周围安静得能听见风声。
远远地，他们看到了那个多边形屋顶的仓库。
仓库看起来废弃了一段时间，外墙的漆剥落了大半，铁门半开着，里面黑漆漆的。周围没有别的建筑，只有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
“就是这里。”柯南确认了地图上的位置。
安室透把鎏汐放下来，视线扫过仓库周围。空地上有车轮碾过的痕迹，还很新。仓库门口的地面上散落着几个烟头，其中一根还没完全熄灭，红色的火星在夜色里一闪一闪。
“有人来过。”他说，“而且刚走不久。”
柯南也看到了那些痕迹。他蹲下身，用手机的手电筒照了照地面——除了车轮印，还有几个杂乱的脚印，大小不一，至少有两个人。
“要进去吗？”光彦小声问，声音里有点紧张。
安室透看了眼鎏汐，又看了眼几个孩子：“你们在外面等，我和柯南进去看看。”
“我也去。”鎏汐说。
“不行。”安室透的语气很坚决，“里面情况不明，你带着孩子们在外面等着。如果有任何不对劲，立刻带他们离开，用侦探徽章联系我。”
鎏汐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安室透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她知道这种时候不能任性。
安室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手电，递给柯南一个。两人一前一后走向仓库大门。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更大的缝隙，黑暗从里面涌出来，带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
鎏汐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内，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不安。她握紧了侦探徽章，另一只手把步美往身边拉了拉。
元太和光彦也凑过来，三个孩子紧紧挨着她。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