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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 73 章 乘客们大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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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客们大多在闭目养神，列车行驶的平稳节奏催生着疲惫后的睡意。毛利小五郎已经打起了呼噜，小兰靠在一旁，眼睛半闭着。柯南坐在过道另一侧，手里摆弄着侦探徽章，但视线时不时瞟向车厢后方——那两个黑衣男人被移交警方后，他们的座位空了出来，但柯南总觉得，事情还没完。
鎏汐靠着安室透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衬衫的袖口。刚才处理炸弹时安室透卷起了袖子，此刻放下来后，袖口处有一道不太明显的褶皱。
“在想什么？”安室透低声问。
“在想……”鎏汐顿了顿，“那两个人在车上说的话。‘组织不会留活口’——是什么意思？”
安室透沉默了几秒：“意思是，他们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
“警察能查出来吗？”
“不一定。”安室透说，“这种组织通常很谨慎，不会轻易留下线索。”
鎏汐抬头看他：“你好像很了解。”
“工作上接触过类似的案例。”安室透回答得很自然，但鎏汐注意到他用了“工作”这个词，而不是“案件”。
她没再追问。
列车继续行驶，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夜色中的田野和城镇透出零星灯火，像是散落的星光。
就在这时，车厢里的广播响了。
“各位乘客请注意，前方即将通过隧道区，请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带。”
安室透坐直身体。隧道？
他记得这条线路的地形图——从这一站到米花町，中间应该没有隧道区。至少今天下午来的时候没有。
柯南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看向安室透，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列车开始减速。
不是正常减速，而是那种明显的、有准备的降速。车厢里的乘客被晃了一下，有人发出不满的嘟囔。
“怎么回事？”小兰睁开眼睛。
“不知道。”毛利小五郎也醒了，揉着眼睛看窗外，“还没到站啊。”
安室透站起身，看向车厢前方。驾驶室的门关着，乘务员休息室的门也关着。一切都显得正常，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拿出手机——没信号。
新干线全程都有信号覆盖，除非……
“安室哥哥。”柯南走过来，压低声音，“我的侦探徽章也失去联系了。”
“信号屏蔽。”安室透说，“有人在车上放了干扰器。”
话音刚落，车厢里的灯突然全部熄灭。
应急灯随即亮起，但昏暗的光线只能勉强照亮过道。乘客们惊慌起来，有人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
“请各位乘客保持镇静。”广播又响了，但这次的声音有些失真，像是录音，“列车遇到临时故障，我们正在抢修。请大家待在座位上，不要随意走动。”
安室透看向广播喇叭的位置——声音确实是从那里传来的，但语调太机械了，不像真人播报。
他握住鎏汐的手：“待在这儿别动。”
然后他走向驾驶室。门锁着，他敲了敲，里面没有回应。
“乘务员！”有乘客喊道，“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乘务员出来。整个车厢的工作人员仿佛都消失了。
安室透退回座位，对柯南说：“去找小兰和毛利先生，让他们安抚乘客。我去检查其他车厢。”
“我跟你一起。”柯南说。
“不行，你留在这里。”安室透的语气不容反驳，“如果有人趁乱行动，你需要保护大家。”
柯南咬了咬牙，点头。
安室透往车厢后方走去。经过每节车厢时，他都快速扫视一遍——所有车厢的情况都一样：灯灭了，乘客惊慌，没有乘务员。
走到第五节车厢时，他停下了。
这节车厢的乘客很少，只有零星几个人。但在车厢连接处，站着两个人。
两个穿着列车员制服的人。
安室透走过去：“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其中一个列车员转过身——是个年轻男人，戴着眼镜，表情很平静：“临时故障，很快就能修好。”
“什么故障？”
“电路问题。”另一个列车员说，这是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对讲机，“工程师已经在处理了。”
安室透看着他们。两人的制服是对的，胸牌也对，但有些细节不对——年轻男人的制服袖子有点短，中年男人的皮鞋擦得太亮，不像常年奔波的车务人员会穿的鞋。
“我能看看你们的证件吗？”安室透问。
年轻男人愣了一下：“为什么？”
“确认一下身份。”安室透说，“现在情况特殊，需要谨慎。”
两个列车员对视一眼。中年男人笑了：“当然可以。”
他伸手进内袋，掏出的却不是证件，而是一把枪。
枪口指向安室透。
“别动。”中年男人说，“慢慢退回车厢，找个位置坐下。”
安室透没动。他看了眼枪的型号——□□19，九毫米口径，装弹量十五发。很常见的警用枪型，但出现在这里就不对劲了。
“你们是什么人？”他问。
“这不重要。”年轻男人说，“重要的是，你要配合。否则……”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安室透举起双手，慢慢后退。他退回到车厢里，找了个靠过道的位置坐下。
两个假列车员跟进来，站在车厢两端，一前一后堵住了出口。
车厢里的乘客看到枪，更加惊慌了。
“安静！”中年男人喝道，“不想死的就坐好！”
有人尖叫，被他用枪一指，立刻闭嘴了。
安室透坐在座位上，看似顺从，但眼睛在观察。车厢里一共六个假列车员——除了这两个，还有四个分布在其他车厢。他们控制了整趟列车。
目的是什么？
他想起那两个黑衣男人说的话：“组织不会留活口。”
灭口。
这些人不是来抢钱的，不是来劫持列车的，他们是来清理现场的。那两个人被抓，组织怕他们泄露信息，所以派人来灭口。
但为什么不在车站直接动手？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除非……
安室透看向窗外。列车正在通过一段隧道，应急灯的光在隧道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除非组织不仅要灭口，还要销毁证据。比如，那两个人可能还藏了什么没交代的东西，在车上。
或者，车上还有他们的人。
就在这时，广播又响了。
“各位乘客，很抱歉让大家受惊了。我们正在处理故障，请耐心等待。”
声音依然失真，但安室透这次听出了一点异常——背景音里有轻微的电流声，还有……呼吸声？
不是录音。是有人在实时播报。
播音室在哪里？
安室透站起身。
“坐下！”年轻男人立刻举枪对准他。
“我要去洗手间。”安室透说。
“憋着。”
“那我可能憋不住。”安室透的语气很平静，“你们也不希望车厢里有味道吧？”
年轻男人犹豫了一下，看向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点头：“带他去，看着他。”
年轻男人用枪指了指安室透：“走。”
安室透走在前面，年轻男人跟在后面。经过洗手间时，安室透忽然停下脚步：“到了。”
“快点。”年轻男人不耐烦地说。
安室透打开洗手间的门，走进去。在门关上前的一瞬间，他侧身，抓住了年轻男人持枪的手腕。
一拧，一推。
年轻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枪已经脱手。安室透接住枪，同时把对方拽进洗手间，关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年轻男人想反抗，被安室透用枪托重重敲在后颈。男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安室透检查了一下他的口袋——除了备用弹夹，还有一张卡片。
黑色的卡片，上面印着一个简单的银色图案：一个圆圈，中间有一条斜线。
安室透见过这个标志。在组织的某个外围情报站的文件上。
他把卡片收进口袋，拿起枪，检查了一下弹夹——满的。他卸下弹夹，退出一颗子弹，确认了弹头颜色。
实弹。
这些人不是来吓唬人的，他们是来杀人的。
安室透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外面的车厢还是老样子，中年男人在另一端守着，没发现这边的动静。
他需要回自己的车厢。鎏汐在那里。
但他刚走两步，广播又响了。
这次不是播报，而是一声刺耳的电流音，然后是一个陌生的男声：
“安室透先生，我知道你在听。”
安室透停下脚步。
“我们无意伤害普通乘客。”那个声音说，“我们只想要那两个人。把他们交出来，我们保证列车安全抵达。”
安室透没说话。他知道对方在某个地方看着他——车厢里有监控摄像头，虽然灯灭了，但红外摄像头还能工作。
“我给你三分钟考虑。”那个声音说，“三分钟后，如果你不回应，我们就开始每五分钟杀一个人，从最后一节车厢开始。”
广播断了。
车厢里的乘客听到了，惊慌变成恐慌。有人想站起来逃跑，被假列车员用枪逼了回去。
安室透看了眼手表。
三分钟。
他需要找到播音室，找到说话的人。
但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确认一件事——那两个人，真的在车上吗？
警方应该已经把他们带下车了。除非……
除非警方里有内应。
安室透转身，快步走向自己车厢的方向。
经过第三节车厢时，他看到了柯南。小男孩正蹲在座位边，假装系鞋带，实际上在调整脚力增强鞋。
看到安室透，柯南眼睛一亮。
安室透走过去，低声说：“他们要那两个人。”
“那两人已经下车了。”柯南说，“我亲眼看到警方带走的。”
“可能没带走。”安室透说，“可能有变故。”
柯南脸色变了：“那现在……”
“你先回座位，保护好鎏汐和小兰。”安室透说，“我去找播音室。”
“你知道在哪里？”
“大概知道。”安室透说，“列车长室旁边有一个备用播音间，平时不用，但设备是齐全的。”
他继续往前走。经过自己车厢时，他看了一眼——鎏汐坐在座位上，小兰在她旁边，两人紧紧握着手。毛利小五郎站在过道上，试图安抚周围的乘客。
安室透没停留，只是对鎏汐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向前。
列车长室在第二节车厢前端。门锁着，但安室透有办法——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截铁丝，在锁孔里转了几下。
“咔哒”一声，门开了。
里面没有人。但隔壁的备用播音间门缝下透出微弱的光。
安室透推开门。
播音间很小，只有一个控制台和一个麦克风。控制台前坐着一个人，背对着门。
“时间到了。”那个人对着麦克风说，“安室透先生，你的决定是——”
“我在这里。”安室透说。
那人猛地转身。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头戴式耳机，手里拿着控制器。
看到安室透手里的枪，他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你果然找来了。”
“那两个人呢？”安室透问。
“在车上。”男人说，“就在你后面那节车厢的行李柜里。我们的人在警方交接时做了手脚。”
“为什么？”
“因为他们知道的太多了。”男人说，“而且，他们身上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男人笑了：“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安室透举枪对准他：“你可以选择告诉我，或者选择死。”
“你不会开枪。”男人很自信，“这里空间太小，开枪会伤到你自己的听力。而且，我死了，我的同伴就会开始杀人。”
安室透没说话。他在计算——从播音间到行李柜所在的车厢，大概二十米。中间有两个假列车员把守。
他需要时间。
“你想怎么样？”安室透问。
“很简单。”男人说，“你去把那两个人带来交给我，我保证列车安全。否则……”
他按下了控制器上的一个按钮。
广播里传来一声惨叫。
是从最后一节车厢传来的。
安室透眼神一冷。
“开始了。”男人说，“每五分钟一个人。你自己看着办。”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