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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 84 章 鎏汐盯着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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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汐盯着那张纸看了两秒，然后折好塞进口袋。她转身面对小川夫人，尽量让声音平稳：“小川医生让我们提醒您，今天最好不要出门。”
小川夫人的脸色白了：“又收到威胁了？”
“以防万一。”鎏汐没提那张纸，“您儿子今天生日？”
“对……本来定了餐厅，但现在……”小川夫人看向客厅里玩积木的男孩，声音发颤。
“取消吧。”鎏汐说，“在家庆祝也一样安全。”
小川弟弟站起来：“我下去看看。”
“别。”鎏汐拦住他，“对方可能在附近盯着。我们就在屋里等。”
她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街道很平静，行人不多。对面玩具店的老板还在柜台后看报纸，一切如常。
手机震动，是安室透。
“我在公园，没看到人。”他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你那边怎么样？”
“收到一张新纸条，塞在门缝里。”鎏汐压低声音，“写的是‘我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门窗锁好。”安室透说，“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鎏汐回到客厅。小川弟弟给她倒了杯水，她接过，在沙发坐下。小男孩还在搭积木，完全没意识到危险。小川夫人坐在儿子旁边，手一直搭在他肩上。
“西山先生……真的会伤害我儿子吗？”小川夫人小声问。
“我们不会让他得逞。”鎏汐说。
但她说这话时心里也没底。那张纸条上的字太直接了，不像之前那些打印的威胁信。像是一种宣告。
墙上挂钟指向十点十五分。
又等了大概二十分钟，门铃响了。
所有人都僵住。鎏汐站起来，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出去——是安室透。她松了口气，打开门。
安室透进来，先看了鎏汐一眼，确定她没事，才转向小川夫人：“西山先生不在公园，但有人看到他在附近出现过。”
“那现在怎么办？”小川弟弟问。
“等。”安室透说，“他今天一定会行动。”
“就在这儿干等？”
“不是干等。”安室透走到窗边，也掀开窗帘一角，“我在等毛利先生那边的消息。”
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毛利小五郎。
“安室老弟，医院这边有发现。”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很急，“西山先生两年前辞职后，住址换了三次，最后登记的地址是米花町五丁目的一间公寓。我和小兰正准备过去。”
“地址发我。”安室透说。
挂断后，地址很快发过来。安室透看着屏幕，皱了皱眉。
“怎么了？”鎏汐问。
“这个地址……”安室透把手机递给她，“离这儿很近，步行十分钟。”
他转向小川弟弟：“你留在这里，看好门。我和鎏汐过去看看。”
“我也去。”小川弟弟站起来。
“你留下。”安室透语气不容反驳，“多一个人在这儿更安全。”
出门前，安室透又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都锁好了。他和鎏汐下楼，没走正门，从后门的楼梯下去。楼梯间很暗，安室透走在前面，拉着鎏汐的手。
“刚才害怕吗？”他问。
“有点。”鎏汐说，“看到那张纸条的时候。”
安室透的手收紧了些。
出楼后，他们绕到后面的小巷。巷子很窄，两边堆着垃圾箱。安室透走得不快，但很警觉，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如果西山先生真在附近，他会看到我们出来吗？”鎏汐问。
“可能会。”安室透说，“但我们现在去找他，比等他找上门好。”
五丁目的公寓楼比小川家那栋更旧。墙皮脱落，门口的邮箱生锈。安室透没直接进去，先在对面观察了一会儿。楼里很安静，这个时间大部分人都去上班了。
“几楼？”鎏汐问。
“302。”安室透说。
他们走进楼，楼梯吱呀作响。三楼走廊光线昏暗，302室的房门紧闭。安室透敲了敲门，没人应。
他又敲了一次，还是没反应。
正准备再敲时，隔壁的门开了。一个老太太探出头：“你们找西山？”
“是的。”安室透转身，“他在家吗？”
“好几天没见了。”老太太说，“不过昨晚我听见他屋里有动静，像是在收拾东西。”
“他平时一个人住？”
“一个人。”老太太叹气，“挺可怜的，儿子没了以后就一个人。有时候晚上能听见他哭。”
“他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老太太想了想，“前几天他买了束花，我问是不是去看儿子，他说是。但那之后情绪就很差……昨天我还看见他在楼下站了很久，盯着街对面看。”
“街对面？”鎏汐问。
“就那边。”老太太指了指窗外，“有家玩具店。”
安室透和鎏汐对视一眼。
谢过老太太，两人下楼。走到街对面时，安室透忽然停住脚步。
“不对。”他说。
“什么不对？”
“西山如果真要报复，为什么提前让我们知道他今天会行动？”安室透看向鎏汐，“那张纸条……太刻意了。”
鎏汐也反应过来：“他在引我们离开小川家？”
话音刚落，安室透的手机响了。是小川弟弟。
“安室先生！”小川弟弟的声音很急，“刚才有人按门铃，我从猫眼看出去没人，但门口又放了张纸条！”
“纸条上写什么？”
“就两个字……‘谢谢’。”
安室透挂了电话，拉起鎏汐就往回跑。鎏汐跟上他的脚步，两人几乎是小跑着穿过街道。跑到小川家楼下时，安室透忽然停下，抬头看向四楼窗户。
窗帘拉着，看不到里面。
“你先上去。”他对鎏汐说，“我从消防梯绕到后面看看。”
“小心。”
安室透点点头，拐进旁边的窄巷。鎏汐跑进楼，乘电梯上四楼。出电梯时，楼道里很安静。她走到403室门前，敲门。
门开了条缝，小川弟弟看到她，松了口气：“你回来了。”
“安室透从后面上。”鎏汐进门，发现小川夫人和儿子不在客厅，“他们呢？”
“在卧室，我让他们别出来。”小川弟弟说。
鎏汐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往下看。安室透已经不见了，应该是爬上了消防梯。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墙上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跳动，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鎏汐盯着时钟，数到第三分钟时，卧室里忽然传来小川夫人的惊叫。
她和小川弟弟同时冲过去。推开卧室门，看见小川夫人抱着儿子站在房间中央，脸色惨白地盯着窗户——窗户玻璃上，贴着一张纸。
纸上还是打印的字：
【我一直在看着。】
鎏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快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对面是另一栋公寓楼，窗户密密麻麻，根本看不出哪扇后面有人。
小川弟弟已经拿出手机准备报警，鎏汐拦住他：“等等。”
“等什么？他都贴到窗户上了！”
“他在吓我们。”鎏汐说，“如果真想动手，不会这样打草惊蛇。”
她话音刚落，客厅传来窗户被推开的声音。
三人冲出卧室，看见安室透正从消防梯翻进客厅窗户。他落地很轻，拍了拍手上的灰。
“后面没人。”他说，“但消防梯上有脚印，新鲜的。”
“窗户上贴了纸条。”鎏汐指指卧室。
安室透走过去看了一眼，没说话。他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那张写着“谢谢”的纸条看了看。
“他在玩心理游戏。”安室透说，“让我们紧张，消耗我们的注意力。”
“那现在怎么办？”小川弟弟问。
“等。”安室透还是那个字，“他早晚会现身。”
他看向鎏汐：“累吗？”
鎏汐摇头。
安室透拍拍身边的位置。鎏汐走过去坐下，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休息会儿。”他说，“离下午还早。”
小川弟弟去厨房烧水。鎏汐靠在安室透肩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外面的空气味道。他的手臂环着她，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
“你觉得他会在什么时候动手？”她小声问。
“生日宴会的时间。”安室透说，“下午三点，餐厅。那是他计划好的。”
“那我们……”
“我们也去。”安室透说，“但要换个方式。”
他低头看她：“怕吗？”
“有一点。”鎏汐诚实地说。
安室透的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捏了捏：“我在。”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