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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 91 章 “目暮警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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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警部。”安室透开口，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所有人听见。
目暮警部走过来：“怎么了，安室君？”
安室透摊开手掌，露出那枚纽扣。“这个，从盔甲内部找到的。”他又指向门口那个年轻人，“那位先生的袖口，少了一颗同样的纽扣。”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门口。
年轻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捂住袖口，后退一步，但后面是墙，无路可退。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发颤，“我不知道……可能是不小心掉的……”
“不小心掉进盔甲里面？”柯南仰起脸，声音稚嫩但清晰，“叔叔，盔甲很重哦，要把纽扣掉进去，得靠得很近才行呢。”
“也许是我打扫的时候……”年轻人还在挣扎。
“打扫？”安室透走近几步，“你是负责这个展厅的清洁工？”
“不……不是……”年轻人慌了，“我是行政助理，平时不负责清洁……”
“那你的纽扣为什么会掉在盔甲里面？”安室透停在他面前，目光平静但锐利，“而且是在胸甲内侧的接缝里——那个位置，只有穿上盔甲的人，才可能让袖口的纽扣掉进去。”
空气凝固了。
年轻人嘴唇哆嗦着，眼神乱瞟，最后突然转身想跑——
安室透动作更快。他伸手扣住对方肩膀，力道不重，但足以让人动弹不得。
“放开我！”年轻人挣扎，“我没有杀人！我没有！”
“那你的纽扣怎么解释？”毛利小五郎冲过来，指着他的鼻子，“还有，刚才馆长认罪的时候，你一直躲在后面，是不是做贼心虚？”
“我没有！”年轻人几乎要哭出来，“我只是……我只是帮馆长……”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捂住嘴，但已经晚了。
“帮馆长什么？”目暮警部沉声问，“帮馆长杀人？”
“不是！”年轻人崩溃了，“馆长没有杀人！杀人的是我！”
展厅里一片死寂。
连落合馆长都愣住了，他刚刚被警察押着，此刻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年轻人：“饭岛……你说什么？”
叫做饭岛的年轻人瘫坐在地上，眼泪流下来：“馆长……对不起……我没想连累你的……我只是想帮你……”
“帮我什么？”落合馆长声音发颤，“帮我杀人？”
“不是的！”饭岛哭喊着，“我是想帮你保住美术馆！真中老板要把这里改成写字楼，要把所有的画都卖掉！我听见他羞辱你，说你老了，没用了，说这些画都是垃圾……我气不过！我只是想吓唬他！”
他语无伦次，但大概意思听懂了——他想模仿馆长平时说的“骑士守护美术馆”的故事，穿上盔甲吓唬真中老板，让他放弃改造计划。但事情出了意外，真中老板不但没被吓到，反而冲过来想推倒盔甲。在扭打中，饭岛失手用剑刺中了真中老板。
“我吓坏了……”饭岛抽泣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正好馆长过来，他看见现场，就让我赶紧离开，说他来处理……”
落合馆长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所以你就帮饭岛顶罪？”目暮警部问。
“是。”落合馆长睁开眼，声音疲惫，“饭岛还年轻，他是因为想保护美术馆才犯的错……我这把年纪了，坐牢也无所谓。美术馆已经保不住了，至少保住一个年轻人……”
“馆长……”饭岛哭得更凶了。
案情反转得太快，所有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毛利小五郎挠着头，小声嘀咕：“这……这算什么？”
小兰紧紧握着鎏汐的手，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复杂——是悲剧，但又不是纯粹的恶。
安室透松开饭岛，退后一步，对目暮警部说：“现在看来，凶手是饭岛，落合馆长是包庇和破坏现场。具体怎么定罪，警方决定吧。”
目暮警部点点头，示意警察给饭岛也戴上手铐。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落合馆长突然挣脱了押着他的警察！
他年纪大了，但这一下爆发出的力气惊人。警察没防备，被他推得一个踉跄。落合馆长转身就往外跑，目标明确——中世纪展厅深处，那套盔甲旁边的墙壁上，挂着一把备用长剑！
“别过来！”他抓起长剑，转身面对众人，眼神疯狂，“谁都不准过来！”
警察们立刻拔枪，但不敢轻易开枪——展厅里人太多，流弹太危险。
“落合馆长！”目暮警部大喊，“放下武器！你这样只会罪加一等！”
“我已经完了！”落合馆长惨笑，“美术馆完了，我的人生也完了……但我不能让饭岛替我顶罪！杀人的是我！是我！”
他说着，突然举起长剑，不是对准别人，而是对准自己的胸口！
“不要！”饭岛尖叫。
但有人动作更快。
安室透几乎在落合馆长举剑的瞬间就冲了过去。他不是直线冲，而是侧身绕了个弧线，速度极快，像一道影子。落合馆长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狠狠击中！
“当啷——”
长剑再次掉在地上。
安室透没有停，他顺势扣住落合馆长的手臂，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动作，将对方按倒在地。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警察立刻冲上来，重新铐住落合馆长，这次铐得很紧。
落合馆长没有挣扎，只是趴在地上，低声啜泣：“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不让我死……”
“因为你死了，真相就永远说不清了。”安室透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饭岛需要承担他该承担的责任，你也是。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鎏汐跑过来，抓住安室透的手臂，上下打量他：“你没事吧？”
“没事。”安室透说，反手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手心全是冷汗。
“刚才吓死我了……”鎏汐小声说，“我以为他要……”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