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毛利小五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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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小五郎的电话打来时，安室透正在教鎏汐调整手冲咖啡的水温。
“安室！小兰她、她晕倒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慌乱得语无伦次，“在浴室……我怎么叫她都没反应！”
安室透的表情瞬间严肃：“毛利老师，您先别慌。叫救护车了吗？”
“叫、叫了……但救护车过来要时间……她浑身发烫……”
“地址给我，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安室透已经抓起车钥匙。他看向鎏汐：“小兰晕倒了，我得过去一趟。你——”
“我也去。”鎏汐放下手里的咖啡壶，“也许能帮上忙。”
安室透没有犹豫，点头：“好。”
车在夜色中疾驰。安室透开得很快，但很稳，闯红灯前会确认左右无车。鎏汐坐在副驾驶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忽然想起之前他受伤那次，他也是这样开车带她回去的。
不到十分钟，车停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三楼的灯亮着。
毛利小五郎在门口急得团团转，看见安室透就像看见了救星：“安室！你总算来了！”
“救护车还有多久？”
“说还要十五分钟……”
安室透已经走进屋里。浴室门开着，毛利兰躺在地上，身上裹着浴巾，脸颊潮红，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汗。
鎏汐蹲下身，手背碰了碰毛利兰的额头——烫得吓人。
“得先降温。”她说。
安室透已经转身进了厨房。鎏汐听见他打开冰箱、接水的声音，有条不紊。她帮毛利兰裹紧浴巾，把她扶到卧室床上。
“小兰她晚上就说有点头疼，我以为只是累了……”毛利小五郎在门口搓着手，“结果刚才我听见浴室里咚的一声……”
“可能是急性高烧。”安室透端着盆温水进来，手里还拿着毛巾和退烧贴，“先把体温降下来，等救护车。”
鎏汐接过毛巾，浸湿后拧干，开始帮毛利兰擦拭脖子、手臂。动作很轻，但很利落。安室透撕开退烧贴，贴在毛利兰额头上，又检查她的瞳孔反应。
两人配合得很默契，一个擦身降温，一个观察体征，谁也没多说一句话。
毛利小五郎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忽然小声说：“你们两个……还挺有默契的。”
安室透笑了笑，没接话。鎏汐也没抬头，继续手里的动作。
十分钟后，毛利兰的呼吸平稳了一些，体温似乎也降了少许。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医护人员上楼，简单检查后把毛利兰抬上担架。毛利小五郎跟着上了救护车，安室透和鎏汐留在屋里善后。
浴室里水汽还没散，地上湿了一片，沐浴露的瓶子倒在地上，淡雅的百合香气混着水汽弥漫在空气中。安室透找来拖把，开始清理地上的水。
“我来吧。”鎏汐接过拖把。
“一起。”
他们沉默地收拾浴室。安室透把倒掉的瓶瓶罐罐扶正，鎏汐拖干地上的水渍。空间狭小，两人时不时会碰到对方的肩膀或手臂，但谁也没刻意避开。
收拾完浴室，又整理了客厅。等一切都恢复原状时，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
安室透看了眼时间：“我给毛利老师打个电话，问问医院那边的情况。”
电话接通后，他听了一会儿，表情放松下来：“嗯，那就好……需要我带什么东西过去吗？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看向鎏汐：“小兰是急性肠胃炎引发的高烧，已经稳定了，要住院观察一晚。毛利老师留在医院陪她。”
鎏汐点点头。
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窗外的夜色浓重，远处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点。浴室的水汽还没完全散尽，空气里那点淡淡的百合香若有若无。
安室透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鎏汐。她刚才忙碌时，长发有几缕散下来，湿漉漉地贴在脖颈间。现在安静下来，她才注意到，伸手想把头发拨到耳后。
“别动。”安室透说。
他走进浴室，拿了条干毛巾出来。走到鎏汐面前，很自然地抬手，用毛巾轻轻包住她湿漉漉的发尾。
“会感冒的。”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一点。
鎏汐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安室透的动作很轻，用毛巾一点点吸干她头发上的水汽。他的手指偶尔会碰到她的后颈，触感温热。
“你照顾人的时候，很熟练。”安室透说。
“以前照顾过别人。”
“谁？”
“一个……朋友。”鎏汐没有多说。
安室透也没再追问。他继续擦着她的头发，动作慢而仔细，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浴室的水汽飘出来，混着他身上淡淡的咖啡香气——那是波洛咖啡厅的味道，也是属于他的味道。鎏汐忽然意识到，这个味道她已经很熟悉了。
毛巾移开时，安室透的手指没有立刻离开。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耳后的发丝，停留在那里，很短暂的触碰。
“鎏汐。”他叫她的名字。
“嗯？”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眼睛到鼻尖，再到嘴唇。鎏汐看见他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在克制什么。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变了。浴室残余的水汽让呼吸都变得湿润，百合香混着咖啡香，缠绕成一种暧昧的氛围。安室透的呼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感受到那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
他的手指从她耳后移开，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鎏汐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安室透的眼神很暗，里面有什么情绪在涌动。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鎏汐以为他会吻下来。
但他没有。
他的手指最终停在她脸颊边，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颧骨，然后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
“你真的很美。”他说，声音有点哑。
鎏汐没说话。她感觉脸颊发烫，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忙碌，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安室透转身，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夜风吹进来，冲淡了室内的暧昧。
“我送你回去吧。”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不早了。”
鎏汐点点头。
下楼时，两人一前一后。车启动后，安室透开了音乐，轻柔的爵士乐流淌出来，填满了车厢的沉默。
车开到鎏汐暂住的那栋旧公寓楼下。她解开安全带，说：“谢谢。”
“明天波洛见。”安室透说。
鎏汐下车，走到公寓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安室透的车还停在原地，车窗降下一半，能看见他侧脸的轮廓。
她朝他挥了挥手。
车灯闪了一下，然后缓缓驶离。
鎏汐上楼，开门，开灯。狭小的房间里只有最基本的家具，但她已经习惯了。她走到窗边，看见安室透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