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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鎏汐正式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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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汐正式成为这里的全职员工，有了固定的排班表。安室透特意把她的班次安排在自己当班的时间段，美其名曰“方便指导”，但柯南来喝果汁时总会露出促狭的笑。
“安室先生，你是不是舍不得鎏汐姐姐去别的时段啊？”
“小孩子别瞎说。”安室透把刚做好的三明治放在柯南面前，表情一本正经，“我是考虑到鎏汐小姐刚熟悉工作流程，需要有经验的人带。”
“哦——”柯南拖长声音，转头看向正在做蛋炒饭的鎏汐，“鎏汐姐姐，你觉得呢？”
鎏汐头也不抬：“我觉得你在打扰我工作。”
柯南嘿嘿一笑，低头咬三明治。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吧台上切出明暗相间的光影。咖啡厅里客人不多，只有角落坐着一对老夫妇，慢悠悠地喝着红茶。
鎏汐把刚做好的蛋炒饭装盘，金黄的米粒裹着蛋液，葱花点缀其间，香气立刻飘满整个咖啡厅。
“好香啊！”老夫妇中的老爷爷吸了吸鼻子，“老伴，我们也点一份吧？”
“可是医生说你胆固醇高……”
“就一次，就一次。”
鎏汐端着蛋炒饭走过去，放在老夫妇桌上。老爷爷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
“好吃！比我年轻时在中华街吃到的还好！”
安室透在柜台后看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发现鎏汐在做蛋炒饭时总是格外专注，仿佛那不是一道简单的料理，而是某种重要的仪式。
“鎏汐的蛋炒饭现在是店里隐藏招牌了。”他自言自语。
“什么？”正在擦桌子的鎏汐没听清。
“没什么。”安室透转身去磨咖啡豆，“下午客人多，准备一下。”
说是客人多，其实也就多了三四个。但鎏汐很快发现，安室透所谓的“指导”其实就是在身边晃来晃去。
她泡咖啡时，他会突然出现在旁边，伸手调整一下水温：“这个温度更好。”
她做甜点时，他会拿起裱花袋示范：“这样挤出来的奶油更漂亮。”
甚至她只是擦桌子，他也要说一句：“角落也要擦到，客人会注意细节。”
鎏汐终于忍不住，在他又一次靠近时压低声音：“你能不能去忙别的？”
“我就在忙啊。”安室透一脸无辜，“教新员工是我的责任。”
“我已经不是新员工了。”
“那也不够熟练。”他忽然凑近，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比如现在，有客人盯着你看很久了，你都没发现。”
鎏汐抬头，果然看到窗边坐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目光正有意无意地扫过她。
“可能是好奇。”她说。
“可能不是。”安室透自然地挡在她身前，隔开那道视线，“我去招呼。”
他走过去，笑容温和得让人挑不出毛病：“先生，需要续杯吗？”
年轻男人愣了愣，连忙摆手：“不用了，谢谢。”
“那需要推荐甜点吗？今天的招牌是柠檬派。”
“真的不用……”
“或者来份蛋炒饭？我们的蛋炒饭很受欢迎。”
年轻男人被安室透的热情弄得有些尴尬，匆匆结账离开了。
鎏汐看着安室透走回来，表情似笑非笑：“你这算赶客吗？”
“我是提供周到服务。”安室透面不改色，“而且他本来就不是真心来喝咖啡的。”
“你怎么知道？”
“他点了最便宜的冰美式，坐了四十分钟，只喝了三分之一。”安室透说，“要么是等人，要么是另有目的。但你看他一直在看手机，明显不是等人。”
鎏汐没说话，继续擦桌子。安室透看着她，忽然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腰。
“你干什么？”鎏汐身体一僵。
“看你太认真了，放松一下。”安室透笑得眼睛弯起来，“鎏汐，你越来越能干了。”
“别动手动脚。”鎏汐拍开他的手，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怒气，反而有种说不清的娇嗔。
安室透收回手，笑容更深了。
下午三点，客人渐渐散去。鎏汐收拾完最后一桌，在柜台边的椅子上坐下。安室透递给她一杯温水，水温刚好。
“累了？”
“还好。”鎏汐接过水杯，“比到处兼职轻松。”
这是实话。在波洛咖啡厅工作虽然也要忙碌，但至少稳定，有固定收入，不用担心明天没饭吃。更重要的是，这里有个人会记得她不喜欢喝牛奶，会给她准备温水。
安室透在她对面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枚钥匙扣。很简单的款式，银色的小圆盘上刻着一朵樱花。
“上次看你钥匙就那么挂着，容易丢。”他说，“这个送你。”
鎏汐拿起钥匙扣，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樱花刻得很精致，每一片花瓣都清晰可见。
“为什么是樱花？”
“樱花是春天的花。”安室透看着她，“而春天代表着新的开始。”
鎏汐握紧钥匙扣，金属渐渐被掌心焐热。
“谢谢。”她说。
安室透没再说什么，起身去准备打烊的工作。但转身时，他眼里的温柔藏不住。
打烊后，两人一起收拾咖啡厅。鎏汐扫地，安室透拖地；鎏汐擦桌子，安室透洗杯子。配合默契，不需要太多言语。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米花町的路灯一盏盏亮起。鎏汐站在窗前，看着街道上匆匆走过的行人。
“在想什么？”安室透走到她身边。
“没什么。”鎏汐顿了顿，“就是觉得，现在这样……挺不可思议的。”
几个月前，她还身无分文，睡在公园长椅上，每天为下一顿饭发愁。而现在，她有了工作，有了住处，身边还有个人会送她樱花钥匙扣。
安室透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以后会更好的。”他说，“我保证。”
鎏汐转头看他。灯光下，他的眼睛很亮，像藏着星星。
“你总是说以后。”她轻声说，“以后到底是什么时候？”
安室透沉默了几秒。
“等所有事情都结束的时候。”他的声音低了些，“等我不再是波本，等你不再是没有身份的黑户。等到那时候，我们就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开个小店。你负责蛋炒饭，我负责咖啡和甜点。”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很认真。
鎏汐想起拉面店那个夜晚，想起他说“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看店，一起老去”。
“那要等很久吧。”她说。
“不会太久。”安室透握住她的手，这次没有松开，“我已经在帮你办身份手续了。虽然需要时间，但一定能办好。”
他的手温暖有力，掌心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鎏汐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
“如果办不好呢？”她问。
“那就用别的方法。”安室透的声音很坚定，“总之，我会让你在这个世界有个家。”
鎏汐感觉眼眶有些热。她眨了眨眼，把那股热意压下去。
“那你呢？”她问，“你的家呢？”
安室透笑了，笑容里有一丝苦涩。
“我的家……”他看向窗外，“很早以前就没有了。但现在，我觉得……”
他没有说完，但鎏汐明白了。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快了一拍。
两人就这样站在窗前，手牵着手，看着窗外的夜色。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安室透才松开手。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