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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帝丹小学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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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丹小学放学铃声响起，孩子们涌出校门。
灰原哀照例走在最后。她背着那个略大的书包，茶色短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走到校门口时，她习惯性地摸了摸书包侧袋——那里应该挂着一个棕色的熊形挂件。
手摸了个空。
灰原哀停下脚步，把书包转到身前仔细翻找。侧袋是空的。她又检查了主袋、前袋，甚至把课本都拿了出来，还是没找到。
“怎么了，灰原？”步美凑过来问。
“挂件不见了。”灰原哀的声音很平静，但脸色微微发白。
“是不是掉在路上了？”光彦说，“我们一起回去找找吧。”
“不用。”灰原哀把课本塞回书包，“我自己找就行。你们先回去吧。”
步美还想说什么，被柯南拉住了。柯南看着灰原哀的表情，意识到事情不对劲。那个挂件灰原一直很珍惜，但此刻她脸上的紧张明显超出了对普通挂件的在意。
“我陪你找。”柯南说。
灰原哀看了他一眼，没反对。
两人沿着来路往回找，从学校门口一直找到教室，又从教室找到操场。没有。
“到底是什么挂件这么重要？”柯南问。
“一个熊形的，棕色的。”灰原哀说得很含糊，“别人送的。”
“谁送的？”
灰原哀没回答。她站在操场边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书包带子。那个挂件是她自己做的，外观是普通的卡通熊，但里面藏着一个微型存储器，存储着她逃离组织前拷贝的部分研究资料——包括APTX4869的部分原始数据和几个组织秘密研究所的位置信息。
如果这个挂件落到组织手里……
“我去别处找找。”灰原哀转身要走。
“等等。”柯南拦住她，“灰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就在这时，灰原哀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阿笠博士”。她接起来，听见博士焦急的声音：“小哀，你那个挂件是不是不见了？我刚收到一条匿名短信，说捡到了你的东西，让你去米花公园三号长椅那边取。”
“什么时候收到的？”
“五分钟前。”
灰原哀挂断电话，看向柯南：“有人捡到了，在米花公园。”
“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赶到米花公园时，已经是傍晚。夕阳把公园染成一片暖橙色，散步的人不多，三号长椅在公园最里面的角落，旁边是一片小树林。
长椅上没有人，只有一张字条压在石块下。
“想要挂件，独自来米花町三丁目旧仓库。不许报警，不许告诉任何人。七点前不到，东西就归我了。”
字条是用报纸上剪下来的字拼贴的，看不出笔迹。
“是陷阱。”柯南立刻说。
“我知道。”灰原哀把字条捏在手心，“但我必须去。”
“里面到底有什么？”
灰原哀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组织的情报。如果落到他们手里，很多人都会有危险——包括你我，包括博士，包括所有知道我们身份的人。”
柯南的表情严肃起来：“我去通知安室先生。”
“不行。”灰原哀摇头，“字条上说不许告诉任何人。如果对方是组织的人，发现我们找了帮手，可能会直接销毁挂件里的东西。”
“那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我有办法。”灰原哀拿出手机，“至少，得告诉一个人。”
她拨通了鎏汐的号码。
***
波洛咖啡厅刚打烊，鎏汐正在擦桌子。手机响的时候，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灰原哀。她接起来，听完灰原哀的话，只说了一句：“地址发我，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她抬头看向安室透。他正在清点今天的收入，但显然听到了通话内容。
“灰原哀的挂件丢了，有人勒索，让她一个人去旧仓库。”鎏汐说，“我觉得不对劲。”
安室透放下账本：“地址。”
“三丁目旧仓库。对方让她七点前到，不许告诉任何人。”
安室透看了眼手表：六点二十。
“我去看看。”他说，“你留在这里。”
“我也去。”鎏汐解开围裙，“灰原打电话给我，就是希望有人去。她知道我一个人能应付。”
安室透看着她，没再反对：“换件深色的衣服，别太显眼。”
两人分头行动。安室透开摩托车走大路，鎏汐抄近路从小巷穿过去。她换了件黑色的运动外套，头发扎成马尾，行动时几乎不发出声音。
旧仓库在米花町边缘，早已废弃多年。周围是一片荒地，长满了杂草。鎏汐赶到时，六点四十。她躲在仓库对面的树丛里观察，仓库大门紧闭，窗户都破了，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情况。
没有看到灰原哀的身影，也没看到其他人。
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对劲。
鎏汐压低身子，沿着树丛绕到仓库侧面。那里有一个小门，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
仓库内部空间很大，堆着一些破旧的木箱和机器零件。光线很暗，只有从破窗户透进来的些许天光。鎏汐贴着墙壁移动，眼睛逐渐适应黑暗。
她听到了声音。
很轻的脚步声，从仓库另一头传来。不止一个人。
鎏汐蹲下身，从木箱的缝隙看过去。三个人影站在仓库中央，都穿着深色衣服，戴着口罩和帽子。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棕色的熊形挂件，正在拆解。
“确认是原件吗？”一个人问。
“外壳一样，得拆开看看存储器。”拿挂件的人说。
“那女孩会来吗？”
“不来也没关系，东西已经到手了。”
是组织的人。鎏汐确定。那种语气，那种姿态，和之前袭击她的人一模一样。
她数了数，仓库里三个人。外面不知道还有没有放哨的。灰原哀还没到，也许是柯南拦住了她。但现在挂件已经在对方手里，必须夺回来。
鎏汐看了眼手机：六点五十。安室透应该快到了。
她决定等。等安室透到，或者等对方离开仓库——在空旷的室外动手，比在狭窄的仓库里更有利。
但事情没按计划发展。
拿挂件的人拆开了熊形外壳，取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芯片。他拿出一个便携式读取器，准备连接。
“等等。”另一个人说，“先离开这里。万一那女孩带了警察——”
话音未落，仓库大门突然被推开。
灰原哀站在门口，背着书包，茶色短发在晚风中飘动。她是一个人来的。
“挂件还我。”她的声音很冷。
三个人同时转身。拿挂件的人把芯片塞进口袋，挂件扔在地上：“小朋友，一个人来的？”
“还我。”灰原哀重复。
“可以啊，你过来拿。”
这是明显的陷阱。灰原哀当然知道。但她还是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她的眼睛盯着地上那个被拆坏的挂件外壳，手指在身侧微微颤抖。
鎏汐不能再等了。
她从木箱后冲出来，速度极快，目标明确——直扑那个把芯片放进口袋的人。对方显然没料到仓库里还藏着人，反应慢了半拍。鎏汐一记手刀劈向他手腕，另一只手去掏他口袋。
另外两人立刻反应过来，一人扑向鎏汐，一人冲向灰原哀。
鎏汐侧身避开扑来的人，膝盖顶向他的腹部。那人闷哼一声，但动作没停，从腰间抽出匕首。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小心！”灰原哀喊。
鎏汐后仰避开匕首，同时抓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拧。匕首脱手落地，她一脚踢开，转身继续追那个拿芯片的人。
那人已经跑到仓库门口。鎏汐抓起地上一个生锈的铁管扔过去，铁管砸中他后背，他踉跄了一下，但没摔倒，反而加速往外跑。
鎏汐追出去。外面天已经黑了，荒地上没有路灯，只能借着远处街灯的光勉强视物。那人跑得很快，径直冲向荒地深处的一片树林。
不能让他进树林。进了树林就更难追了。
鎏汐加快速度，在对方即将钻进树林时抓住了他的衣领。两人一起摔倒，在地上滚了几圈。那人翻身想压住鎏汐，但鎏汐动作更快，肘击他肋下，趁他吃痛松手时，去摸他口袋。
芯片不在口袋里。
鎏汐一愣。那人趁机推开她，爬起来继续往树林跑。鎏汐起身要追，忽然听到仓库方向传来打斗声。
她回头，看见另外两个人也从仓库出来了，其中一个手里拽着灰原哀。灰原哀在挣扎，但力气不够。
鎏汐瞬间做出决定：放弃追芯片，先救灰原哀。
她折返跑回仓库方向。拽着灰原哀的人见她回来，把灰原哀往前一推，从怀里掏出枪。
枪口对准灰原哀。
“别动。”那人说，“再动我就开枪。”
鎏汐停下脚步。
另一个人也从仓库出来，手里拿着鎏汐刚才踢开的匕首。两人一左一右，把鎏汐和灰原哀夹在中间。
“身手不错啊。”拿枪的人说，“但你能快过子弹吗？”
鎏汐没说话。她在计算距离、角度、对方可能开枪的时间。救灰原哀可以，但自己可能会中枪。中枪之后，两个人都跑不掉。
她需要时间。哪怕几秒钟。
“芯片已经到手了，杀了她们灭口吧。”拿匕首的人说。
拿枪的人手指扣上扳机。
就在这时，摩托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车灯划破黑暗，直冲过来。摩托车没有减速，径直撞向拿枪的人。那人慌忙闪避，枪口偏离了方向。
安室透从摩托车上跳下来，落地瞬间一个扫腿放倒拿匕首的人，紧接着扑向拿枪的人。两人扭打在一起，枪被甩了出去，滑到草丛里。
鎏汐立刻行动，护着灰原哀往后退，同时警戒着四周——那个拿芯片的人可能还在附近，或者还有别的同伙。
安室透的格斗干净利落，几招就制服了拿枪的人，用对方的皮带把他双手反绑。拿匕首的人爬起来想跑，被鎏汐拦住去路。
“芯片在谁那里？”安室透问。
被绑的人冷笑：“早就送走了。你们来晚了。”
安室透脸色一沉。他走到摩托车旁，从座位下取出一个手电筒，照向树林方向。树林里静悄悄的，那个人早就没影了。
“灰原，你没事吧？”鎏汐检查灰原哀有没有受伤。
灰原哀摇头，但脸色很不好：“芯片里有组织的情报，如果被他们破解……”
“不一定。”安室透说，“芯片可能有加密。而且他们需要时间破解，我们还有机会。”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风见，三丁目旧仓库附近，组织的人在活动。目标是一个微型芯片，应该还在附近。调人过来，封锁这片区域搜查。”
挂断电话，他看向鎏汐。手电筒的光照在她脸上，他看见她额头有汗，脸颊有一道浅浅的擦伤——应该是刚才打斗时弄的。
“受伤了？”他走过去。
“小伤。”鎏汐抹了下脸，看到手背有血。
安室透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然后转身去检查那两个被制服的人。他搜了他们的身，找到两部手机和一些零碎物品，但没有芯片。
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警车开进荒地，车灯把周围照得通亮。风见裕也带人下车，看到安室透，点了点头。
“这两个人带回去审。”安室透说，“重点问芯片的下落和同伙的位置。”
风见指挥手下把人押上车，然后走到安室透身边，压低声音：“降谷先生，这里动静不小，组织那边可能会知道。”
“知道也没办法。”安室透说，“芯片必须找回来。”
他走向鎏汐和灰原哀。灰原哀已经平静下来，但眼神里还是有不安。
“先送你们回去。”安室透说，“这里交给风见。”
鎏汐点头，牵起灰原哀的手。灰原哀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
三人坐上安室透的摩托车——勉强挤得下。安室透开车，鎏汐坐在中间，灰原哀坐在最后。车速不快，夜风很凉。
开到阿笠博士家附近时，灰原哀开口：“在这里停吧，我自己回去。”
安室透停车。灰原哀下车，看向鎏汐：“谢谢你。”
“芯片的事，我们会想办法。”鎏汐说。
灰原哀点头，转身走了。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安室透重新发动摩托车，送鎏汐回公寓。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到了楼下，鎏汐下车，把头盔还给安室透。
“你的伤，处理一下。”安室透说。
“嗯。”
“明天……”
“明天我正常上班。”鎏汐说，“咖啡厅不能没人。”
安室透看着她，忽然伸手，很轻地碰了碰她脸上的擦伤。他的指尖温热，碰到伤口时，鎏汐微微缩了一下。
“疼吗？”
“不疼。”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