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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安室透系着 ...

  •   安室透系着深色围裙站在吧台后,手里的雪克壶上下摇晃,冰块撞击金属内壁发出规律的脆响。他的动作流畅得像是在表演,嘴角挂着那副惯常的温和微笑,可鎏汐知道,他的注意力正分散在至少三件事上。

      她正在清洗咖啡机,水流声哗哗作响,眼睛却不动声色地扫过整个店面。靠窗位置坐着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已经续了第三杯美式;角落里的老太太在读报纸;还有那个新来的客人——胁田兼则,戴着一只眼罩,笑容憨厚得有些刻意。

      “鎏汐小姐,”安室透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帮我拿一下君度酒,在左边第二格。”

      鎏汐擦干手走过去。拉开柜门的瞬间,安室透的手也伸了过来,两人的指尖在酒瓶旁短暂触碰。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动作快得几乎察觉不到——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注意右边。

      右边坐着胁田兼则。

      “谢谢。”安室透接过酒瓶,转身继续调酒。他往雪克壶里倒入透明的液体,又加了柠檬汁和糖浆,动作不紧不慢。“今天想试试新配方,或许可以加一点苦艾酒提味。”

      鎏汐的手顿了一下。苦艾酒——贝尔摩德。他在提醒什么?

      胁田兼则突然笑了声:“安室先生很懂酒啊。”

      “只是业余爱好。”安室透把调好的鸡尾酒倒入马天尼杯,杯沿装饰着一片薄柠檬,“要来一杯吗?我请客。”

      “那怎么好意思。”胁田兼则搓了搓手,还是走了过来,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他的独眼盯着安室透的动作,像是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这杯酒叫什么名字?”

      “还没想好。”安室透把酒杯推过去,“或许可以叫‘迷雾’——毕竟现在很多事情,都看不清楚。”

      胁田兼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喉结滚动。“味道不错。安室先生以前在哪里学的调酒?”

      “四处打工时随便学的。”安室透转身开始清洗器具,水流开得很大,“比不上专业调酒师。”

      鎏汐默默擦拭着旁边的杯子。她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每一句看似平常的对话都像在试探底线。胁田兼则的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击,三下,停顿,再两下。某种密码?

      安室透关掉水龙头。“对了,胁田先生最近常来米花町?以前好像没见过您。”

      “是啊,刚调过来工作。”胁田兼又喝了一口酒,“米花町挺热闹的,案子多,有意思的人也多。”

      他说最后几个字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鎏汐。

      鎏汐放下杯子,转身去整理货架。她的手很稳,心跳却快了几分。胁田兼则在观察她——观察她和安室透之间的距离,观察他们交换眼神的频率,观察一切能暴露关系的细节。

      安室透突然笑出声:“说到有意思的人,鎏汐小姐才是。她刚来波洛的时候,连咖啡机都不会用,现在做的蛋炒饭已经是招牌了。”

      “哦?”胁田兼则挑眉,“鎏汐小姐不是本地人?”

      “从外地来的。”鎏汐简短地回答,没有转身。

      “一个人来东京打拼,不容易啊。”胁田兼则的语气里带着某种刻意的同情,“有亲戚朋友在这里吗?”

      安室透接过了话头:“鎏汐小姐很独立,工作上也很能干。上周还有客人专门来吃她做的蛋炒饭。”

      他在转移话题,而且转移得很生硬。鎏汐听得出他语气里那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在紧张。这不像安室透。

      胁田兼则显然也察觉了。他放下空酒杯,玻璃杯底碰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说起来,安室先生,我听说最近组织里有些……动静。”

      空气凝固了一秒。

      鎏汐的手停在货架上。组织。他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

      安室透擦杯子的动作没有停。“组织?您是说料理研究会?”

      “哈,料理研究会。”胁田兼则笑了,声音低沉,“对,就是那个研究会。听说他们在找一种特殊的‘配方’,和某种酒有关。”

      苦艾酒。他在说贝尔摩德的任务。

      安室透终于转过身,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笑容,可眼神已经变了。“配方这种东西,讲究缘分。强求反而会破坏味道。”

      “可有时候,不強求就永远得不到。”胁田兼则身体前倾,独眼盯着安室透,“您说是不是?”

      两人对视了三秒。鎏汐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胁田先生,”她突然开口,声音平静,“您要不要尝尝我们新到的咖啡豆?从哥伦比亚来的,风味很特别。”

      胁田兼则转过头,像是才注意到她的存在。“哦?鎏汐小姐对咖啡也有研究?”

      “只会泡,不会品。”鎏汐走到咖啡机前,动作熟练地装粉、压粉,“但安室先生教过我,好咖啡的香气是骗不了人的。”

      她按下开关,热水通过咖啡粉发出滋滋声。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暂时冲散了刚才的紧张。

      安室透趁这个机会开口:“对了,胁田先生,您刚才说的研究会,我倒是认识几个人。如果需要引荐的话……”

      “不用不用。”胁田兼则摆摆手,从高脚凳上下来,“我就是随口一问。酒很好喝,谢谢款待。”

      他掏出钱包,安室透却拦住了:“说好我请的。”

      “那下次我来请。”胁田兼则收起钱包,又看了鎏汐一眼,“鎏汐小姐泡的咖啡,我下次一定要尝尝。”

      他推门离开,门铃叮咚作响。

      鎏汐关掉咖啡机,看着那杯没送出去的咖啡。安室透走到她身边,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凉的。

      “他在试探你。”鎏汐低声说。

      “也在试探你。”安室透开始收拾吧台,动作比平时快了些,“他注意到我们之间的默契了。”

      “那怎么办?”

      安室透沉默了几秒。“接下来几天,我们保持距离。”

      鎏汐转头看他。他的侧脸线条紧绷,嘴角那丝惯常的笑意彻底消失了。这不是商量,是命令——来自波本的命令。

      “好。”她说。

      安室透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转头看她,眼神复杂。“鎏汐,我……”

      “我知道。”鎏汐打断他,拿起抹布开始擦已经擦过一遍的台面,“工作需要。我明白。”

      她明白。她当然明白。胁田兼则——朗姆——已经起了疑心。任何一个细微的破绽都可能毁掉安室透这么多年的潜伏,甚至要了他的命。

      可她擦台面的手还是紧了紧。

      安室透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温热,力道很轻,却让她动弹不得。

      “就一会儿。”他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就现在。”

      鎏汐没有挣脱。

      吧台后的空间很窄,两人的手臂贴在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咖啡香和苦艾酒的气息——那是他特意洒的一点点,为了配合刚才的“表演”。可现在这气息混着他本身的体温,变得真实而令人安心。

      门外传来脚步声,安室透立刻松开了手。下一秒,门铃又响了,毛利兰和柯南走了进来。

      “安室先生!鎏汐小姐!”毛利兰笑着打招呼,“我们来吃下午茶。”

      “欢迎。”安室透的脸上重新挂上笑容,自然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今天有刚烤好的苹果派。”

      鎏汐转身去准备餐具。经过安室透身边时,听见他极轻地说了一句:

      “晚上下班等我。”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柯南跳上高脚凳,眼镜反着光。“安室哥哥,刚才出去的那个人,是最近常来的客人吗?”

      安室透正在切苹果派的手没有停。“嗯,新客人。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眼熟。”柯南晃着腿,“好像在哪儿见过。”

      鎏汐和安室透交换了一个眼神。

      “可能是以前在别的店遇见过吧。”安室透把派装盘,淋上焦糖酱,“来,尝尝看。”

      柯南接过盘子,却没动叉子。“安室哥哥,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黑眼圈都重了。”

      “是吗?”安室透摸了摸眼角,笑了,“可能最近睡得不太好。”

      “要注意休息哦。”毛利兰关切地说,“鎏汐小姐也是,你们俩都在这里工作到很晚吧?”

      鎏汐把咖啡端过去。“还好,习惯了。”

      “两个人一起的话,应该没那么辛苦吧?”柯南突然说,语气天真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安室透的笑容僵了一瞬。

      鎏汐把咖啡杯放在柯南面前,力道稍微重了点,咖啡液在杯子里晃了晃。“一个人还是两个人,该做的工作都一样多。”

      “那倒也是。”柯南拿起叉子,终于开始吃派。

      接下来的时间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毛利兰聊着学校的趣事,柯南偶尔插几句嘴,安室透适时地笑出声,鎏汐则安静地收拾、清洗、补充物料。

      但她的余光始终留意着窗外。胁田兼则虽然走了,但那种被监视的感觉没有消失。街对面的电话亭旁站着个看报纸的男人,已经站了二十分钟;便利店门口有个女人在逗猫,眼睛却不时瞟向波洛的玻璃窗。

      朗姆的人。不止一个。

      下午四点,换班时间到了。榎本梓推门进来,元气十足地打招呼:“安室先生,鎏汐小姐,辛苦啦!”

      “接下来就拜托你了。”安室透解下围裙,动作自然地挂好。

      鎏汐也脱下围裙。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员工休息室,进门,关门。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安室透没说话,只是打开自己的储物柜,拿出外套。鎏汐站在她自己的柜子前,手指搭在锁扣上,没动。

      “今晚别回公园。”安室透突然说,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去我那儿。”

      鎏汐转头看他。

      “朗姆今天来,不是巧合。”安室透穿上外套,拉链拉到一半停住了,“他在确认一些事情。接下来几天,你一个人不安全。”

      “那你呢?”鎏汐问,“我去了你那儿,你更不安全。”

      安室透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带着点无奈。“鎏汐,你以为他不知道我们认识?他今天就是来确认我们熟到什么程度的。”

      “所以我们要保持距离。”

      “已经来不及了。”安室透拉好拉链,“他看到你看我的眼神了。”

      鎏汐的心脏猛地一跳。

      “什么眼神?”她听见自己问,声音有点干。

      安室透走过来,停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休息室很小,这一步几乎让他们面对面。他能看到她睫毛的颤动,她能闻到他身上还未散尽的苦艾酒香。

      “看重要的人的眼神。”他说得很轻,每个字却都清晰,“而我回应你的眼神,也一样。”

      鎏汐的手指蜷缩起来。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安室透继续说,“就是你待在我能随时看到的地方。至少这样,我知道你是安全的。”

      “那你的安全呢?”

      “我习惯了。”他说得轻描淡写,转身去开门,“收拾好东西,我们从后门走。”

      鎏汐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两秒,终于打开了储物柜。她的东西很少:一个水杯,一件备用外套,还有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这段时间攒下的钱。

      她把东西装进背包,拉好拉链。转身时,安室透已经打开了后门的锁,正从门缝观察外面的小巷。

      “没人。”他说,侧身让她先出去。

      鎏汐踏进小巷。夕阳把墙壁染成橘红色,垃圾桶旁有只野猫警惕地看着他们,然后飞快地跑走了。

      安室透跟出来,锁好门。“走这边。”

      他领着她穿过小巷,拐进另一条更窄的通道。两人一前一后,脚步很快,但很轻。鎏汐注意到安室透一直在观察四周的窗户、消防梯、停着的车辆——他在确认有没有人跟踪。

      “你经常这样吗?”她忍不住问。

      “什么?”

      “这样……警惕。”

      安室透回头看了她一眼,夕阳的光落在他金色的头发上,暖洋洋的。“从我成为波本那天起,就习惯了。”

      他说得太平静,平静得让鎏汐心里一揪。

      又拐过一个弯,前面出现一栋普通的公寓楼。安室透掏出钥匙,打开一楼最里面的房门。“进来。”

      鎏汐走进去。房间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甚至可以说简洁过头了——几乎没有什么个人物品。沙发、茶几、电视、餐桌,全是标配。唯一的私人物品是窗台上的一盆绿植,长得挺好。

      “随便坐。”安室透关上门,落了锁,又拉上了窗帘,“冰箱里有吃的,浴室在那边,毛巾在柜子里。”

      他说得很快,像是要一次□□代完所有事。然后他走到窗边,从窗帘缝隙往外看。

      “你在等什么?”鎏汐问。

      “等他们来确认。”安室透没有回头,“朗姆派人跟踪我们了,从波洛出来就跟上了。我绕了几圈,应该甩掉了,但他们一定会来确认我住在哪里。”

      “所以这里……”

      “安全屋之一。”他终于转身,脸上的疲惫藏不住了,“我名下有三个住址,这个是公开的。他们查得到。”

      鎏汐放下背包。“那你带我来这里,不是暴露了吗?”

      “暴露我跟你关系不一般?”安室透笑了,有点苦涩,“鎏汐,从你今天为我解围那一刻起,就已经暴露了。胁田兼则是老狐狸,他看得出来。”

      鎏汐沉默。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沙发很软,却让她如坐针毡。

      安室透走过来,坐在她对面的茶几上。这个高度让他可以平视她。“听着,接下来我们要演一场戏。”

      “什么戏?”

      “情侣的戏。”安室透说,“既然他们已经怀疑了,我们就坐实它——但只是表面。你是因为没地方住,暂时借住在我这里。我们认识不久,关系暧昧,但还没到那一步。你对我有防备,我对你有好感但不敢强求。”

      鎏汐盯着他:“为什么要这么复杂?”

      “因为这样最安全。”安室透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朗姆在试探我的忠诚度。如果我身边突然出现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而我完全不在意,反而可疑。但如果我只是被美色所惑,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动了恻隐之心……这符合人性,也符合波本这个人设。”

      “波本的人设?”

      “神秘,强大,但终究是个男人。”安室透说这句话时,眼神暗了暗,“一个会被漂亮女人吸引的男人。”

      鎏汐觉得喉咙发紧。“所以你要利用我,来巩固你的伪装。”

      “不。”安室透立刻否认,语气难得地急了些,“我是要保护你。鎏汐,朗姆已经注意到你了。如果他觉得你对我很重要,他可能会用你来威胁我。但如果他觉得你只是我一时兴起的玩物,他就不会在你身上花太多心思。”

      “玩物。”鎏汐重复这个词,声音很轻。

      安室透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对不起。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能保护你的办法。”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传来远处电车驶过的声音,还有孩童的嬉笑声。黄昏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鎏汐突然站起来,走到窗边。她拉开一点窗帘,看到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膜。

      “他们来了。”她说。

      安室透也看到了。他走到她身后,很近,但没有碰到她。“现在开始演。”

      “怎么演?”

      安室透的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力道很轻,像是试探。“别躲。”

      鎏汐的身体僵了一瞬,但没有躲开。

      安室透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腰侧,轻轻一带,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看着我,”安室透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语调——温柔,但带着刻意的诱惑,“就像你真的有点喜欢我,但又不敢完全相信。”

      鎏汐抬头看他。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落进他紫色的眼睛里,映出一种复杂的色彩。她突然意识到,这就是波本的眼神——能轻易让人沦陷,又永远隔着一层看不透的迷雾。

      “我……”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我不知道怎么做。”

      “那就什么也别做。”安室透的手还停在她腰侧,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让我来。”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这个动作亲密得过分,但他们的身体之间还保持着最后一点距离。

      “他们在看吗?”鎏汐问,声音轻得像耳语。

      “在。”安室透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所以现在,闭上眼睛。”

      鎏汐闭上了眼。

      黑暗中,其他的感官变得格外清晰。她能闻到他身上苦艾酒的气息,混杂着咖啡和淡淡的肥皂香;能感受到他搭在她腰侧的手,指尖微微收紧;能听到他自己的呼吸声,比平时快了一点。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唇轻轻贴上了她的额头。

      只是一个吻额头的动作,克制而温柔,却比任何深吻都更让她心跳加速。他的唇很软,停留的时间很短,短到她几乎以为是错觉。

      “好了。”安室透退开一点,手也从她腰侧移开,“他们应该满意了。”

      鎏汐睁开眼睛。安室透已经走到窗边,再次从缝隙往外看。他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冷峻,刚才那瞬间的温柔荡然无存。

      “车开走了。”他说。

      鎏汐站在原地,额头上被他吻过的地方还在发烫。她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刚才那个吻,或许不全是演戏。

      安室透拉好窗帘,打开了灯。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充满房间,驱散了黄昏的暧昧。

      “今晚你睡卧室,我睡沙发。”他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冰箱里有食材,饿的话可以做点吃的。我先去洗个澡。”

      他走向浴室,关上了门。很快,水声响起。

      鎏汐走到沙发边坐下,抱住膝盖。房间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还有刚才那个吻的余温。

      她伸手摸了摸额头,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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