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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初中部…(三) ...

  •   鹭禾鸣没料到余炡吟会说这个,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手机旁边一扔,转过来还想逗余炡吟。

      “说什么,好像没听清。”

      余炡吟不理他,翻了个身面向围栏那边。

      “好了,不逗你了,衣服我给你拿上来了,明天直接套上就行,早上起来还有点冷。”

      鹭禾鸣把衣服平摊过来,正好盖在余炡吟身上,替他拢了拢被子。

      刚才被手机一砸也没了继续玩的心思,拒绝他们几个玩游戏的邀约,躺下来闭着眼睛想些有的没的事情。

      兴许是旁边人憨眠影响到了他,鹭禾鸣今天很快就睡着了,还做了个梦。

      早上阳光透过纱帘斜斜晃晃进来,还有点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

      鹭禾鸣眯缝着眼坐起来,手下意识摩挲把身上被子掀开,刚睡醒视力视力几乎没有,他半跪着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从上解到下,睡衣脱了,随意一扔,也不管甩到哪去了。

      里面还有一件短袖,也不知道这睡衣穿了有什么意思,反正他在家不这样,主要是走个形式,同时还省时省力。

      “唔。”闭着眼睛把衣服套上,摸到后颈有点疼,他再次摸了摸,一个痘痘。

      水土不服吧,鹭禾鸣安慰自己。

      这校舍是老装修,加上一个暑假都没人过来开窗透气,空气质量只有那么点,有点过敏反应不足为奇。

      睡裤得下去换,没拿上来,鹭禾鸣到床沿拨开蚊帐,突然想到什么,回头过来。

      余炡吟把脸上挂着的睡衣拿下来,顺手把一半在内,一半在外的袖子给放回去,抓着领口把鹭禾鸣的衣服拎起来,加了点力,鹭禾鸣的衣服就一直在慢悠悠在晃。

      鹭禾鸣抿抿嘴,露出一点笑,“不好意思哈,以为在家呢。”

      余炡吟了然,微微提提眉,没说什么,给鹭禾鸣好生叠好了,靠床里放着。

      他没睡衣,裤子说是睡裤实则是以前穿得下的旧裤子,整个裤型都变样,穿着比以前大上好几个尺码。

      “让我妈给你送一套新睡衣裤吧。”鹭禾鸣可能是想补救一下自己的形象,没来由开始胡言乱语,说出嘴自己也反应过来这话不妥,但是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

      他有点忐忑地看着余炡吟。

      余炡吟手上动作一顿,“不用。”他把衣角拉下来,抬手把身后衣帽摆正。

      声音是擦着鹭禾鸣的尾音落下的,鹭禾鸣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并不好受。

      他立刻找补,“我妈之前一直都记挂你,要不给她个机会,哪天去我家里吃顿饭吧。”

      知道自己说错话,把妈妈都搬出来了。

      鹭禾鸣直直对上余炡吟目光,那眼神里的迟疑很明显。

      余炡吟没说好,也没拒绝。低头把被子叠起来,到鹭禾鸣旁边坐着,手指触到蚊帐可以看见宿舍里其他人都还睡着,他们两个最早起来,“不知道他们让不让我去。”

      “你可以不跟他们说啊,不说……不就没人知道。”鹭禾鸣声音很低,说话只要对上余炡吟的妈妈,就不怎么自在,归根还是童年阴影。

      “周末我要回家的。”余炡吟说。

      两人儿一阵沉默,鹭禾鸣默默耳朵,背手碰碰自己手腕,“不急,以后有机会。”

      “嗯。”

      鹭禾鸣正要伸腿出去,余炡吟压住他的衣角,“你们现在不住回去了吗?”

      鹭禾鸣和舍友的闲聊余炡吟偶尔也会空出只耳朵来听,知道以前的老房子现在都是空落落的。

      “买了一套房,这几年都没回去。”

      其中几年还有其他一些纠葛和缘由,鹭禾鸣不愿意多说。

      余炡吟点点头,低头看不做声,鹭禾鸣看时间还早,靠着墙边坐下,把蚊帐重新拢好。

      “是不是挺希望我能回去找你玩的?”

      余炡吟抬头看他,撇开头,手指去按蚊帐上一个一个圈,“我现在也不住那了,你也不能找我。”

      “哦……”

      鹭禾鸣反应过来余炡吟的妈妈再婚,意味着他们也从那个地方搬离了,就算回去,余炡吟也不在那。

      思绪慢慢飘远,鹭禾鸣也闭口不言。

      “下床吧,换个裤子。”

      余炡吟催了一声。

      “行。”

      差不多整理好,余炡吟坐在位上等鹭禾鸣。

      杜思郝慢吞吞刷完牙,抽出一条黑牛仔裤,穿麻花一样给自己套上,“你们挺快的啊,我感觉我现在还没醒呢。”

      “他们昨天都睡挺早的,鹭哥你那被子得多舒服啊,我们昨晚玩游戏没给你们吵醒吧。”宋总泉说。

      “没。”鹭禾鸣打开书包,把里面东西再次检查一遍,“我跟你讲,别嫉妒我,学校宿舍没空调,一个人睡再厚的被子到冬天那都没用,你想想以后怎么办吧。”

      “我丢。”宋总泉左看右看把赵季逮着,手按着他的肩膀,“冬天说好了,咱俩一床被子哈。”

      赵季一脸为难,委婉把他手拿下来,“这不太好。”

      “怎么不好了。”宋总泉不以为意,“我很怕冷的,求求你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给条活路吧。”

      宋总泉手又要过来,赵季背着书包往前跑了几步,跑到门口扒着门。

      “哎你们等等我。”杜思郝含了一口水,叽里呱啦出声。

      “赶紧的。”赵竹一边说一边把球鞋跨到书包带上,背着书包开了门。

      一股凉意铺面开来,冻得他一哆嗦,赶急赶忙把门又关上。

      “不对啊,怎么感觉都要冬天了,秋天这么短暂呢,我感觉我带得衣服都来不及穿了。”

      “秋天挺短的,小时候秋天也一晃就过去,也排了三个月,没多少感觉。”鹭禾鸣跟在后面,慢悠悠开口,走到衣柜多拿了一件外套,转身去找余炡吟。

      “可能就是欠得吧。”赵季开口。

      杜思郝抽出毛巾随意在脸上擦一遍,“此话怎讲啊。”

      赵季笑笑,“这不冬天太冷,夏天太热,秋天不冷不热,就不怎么招人注意吧。”

      “此话有理。”杜思郝蹲下来,掏出来一只鸡腿狂风一样撕掉包装往自己嘴里塞。

      “你大早上吃这么重口不好吧。”赵竹揶揄他。

      “想吃直说,甭客气。”杜思郝又掏出来一只,扔给他。

      赵竹接住,也没客气,撕开就咬了一口,“真香。”

      “哎,你们要不要,我这多呢。”

      鹭禾鸣摆摆手,“我跟我弟就算了,肠胃不强壮。”

      “我们也不要了,我看上食堂的大饼了,赵季也是。”宋总泉也背包走过来。

      “行,走吧。”

      他们走在前,鹭禾鸣走在最后,本来就想问余炡吟一句,给人打岔打忘了。

      “要不要带件外套?”走到余炡吟旁边问。

      “不用。”

      “没带我那边还有其他的。”鹭禾鸣补了一句。

      “没事,走吧。”他多次拒绝,鹭禾鸣也不好再说什么,由着他走出去,结果走到门口了摸摸自己身上衣服,想起来给鹭禾鸣的那件也不薄,升旗仪式之后还冷就让鹭禾鸣穿着就是,不急着拿回来。

      于是放下心,锁上门出去。

      楼道小,几个人没法并排走,没人的时候勉强两两成行,鹭禾鸣和余炡吟依旧走在最后。

      眼下天色还未完全亮堂起来,几个人走得很慢,杜思郝伸手去按开关。

      “天呢,开关坏的。”

      宋总泉也伸手过去反复开了两次,“走慢点吧,别摔了就行。”

      鹭禾鸣往外走了点,准备把里侧扶手让给余炡吟,结果走了好几步,余炡吟都没跟上来。

      回头一眼,余炡吟脚尖试探点着台阶,手掌撑着侧边的墙面,慢动作回放一样,一步一步下来。

      鹭禾鸣连上几层台阶,借着楼层上的光亮,鹭禾鸣注意到他鼻翼细微的汗珠,余炡吟停在原地,手收回来,因为慌乱站不稳,整个人往后晃了晃,鹭禾鸣拽住他的手肘,掌心慢慢滑到鹭禾鸣的掌心。

      “到楼下先跟宿管阿姨说一声,回头晚自习回来只能爬上来了。”鹭禾鸣对着前面几个人说。

      “好嘞。”宋总泉回复他。

      前面的人没注意后面的情况,鹭禾鸣牵着余炡吟的手慢慢往下走,走到下层台阶才松开手,也只是帮余炡吟往下拉因为手臂动作而往上的衣角。

      什么都没说,余炡吟看上去并不想多说什么,他对余炡吟的选择表示理解。

      “保修填了,咱走吧。”

      鹭禾鸣点点头,走出大厅,穿堂而来的风给他一哆嗦,他默默看了眼手里拿着的外套,左思右想,还是没穿上。

      “要穿吗?书包帮你拿。”余炡吟看出他的犹豫。

      “颜色不对,等会儿再说吧。”

      早知道就拿件深色的了。

      一众进了食堂,里面已经有人在等餐,杜思郝跟赵竹认出昨天几个学长,跑过去打了个招呼,鹭禾鸣跟他们一起过去,他认出来有一个是补习班里的,之前在老师家里碰过几次面。

      余炡吟没跟过去,拿着鹭禾鸣的饭卡,远远跟在宋总泉他们后边,宋总泉他们往前一步,余炡吟也往前一步,间隔不断。

      “余炡吟。”赵季冲他招手,指着窗口问他,“这里的烧卖不错,要不要来个尝尝。”

      余炡吟表情没什么变化,赵季都以为他不感兴趣,打算换个话题。

      “阿姨你好,麻烦给我拿两个。”

      “哦好。”

      等着的时候余炡吟注意一旁目光,表情里终于带上探寻,开口问,“怎么了?”

      宋总泉摆摆手,挠挠头,顾左右而言他“没,有点不习惯看你开口。”

      “咳。”

      阿姨拿好烧卖,“还要别的什么吗?同学。”

      “来五块钱的酱香饼跟两杯豆浆,谢谢阿姨。”

      鹭禾鸣恰好走过来,打破这种不尴不尬的沉默。

      “聊什么呢?”看看余炡吟,又看看宋总泉。

      “你弟刚跟阿姨要了两个烧卖,你又来五块钱饼,不嫌多啊?”赵季问他。

      “我都挺喜欢吃的,正好饿了,你们也试试啊。”

      “也行。”

      他们要了三块的,这边阿姨正好包装袋都放上来,“两个烧卖,五块钱饼,两杯豆浆,一共十块钱。”

      余炡吟刚抬手,鹭禾鸣把饭卡放上去,拿起两杯豆浆转身不忘说一句,“谢谢阿姨。”

      余炡吟慢一拍跟上去。

      “我们先找个位等你们。”鹭禾鸣走回来跟赵季宋总泉说。

      “行。”

      前后两个玻璃门都开着,虽然有塑胶门帘挡挡,风还是扑人脸上,鹭禾鸣四周瞄了一圈,挑了个近点的位置,走过去把书包先放下,外套直接套起来,一屁股坐在长椅上,整个人弹起来。

      余炡吟看他捂着屁股,原地蹦了两下,以为有什么东西戳人。

      鹭禾鸣嚎两声“这凳子也太冷了。”

      余炡吟嘴角轻轻上扬一点,赶在他发觉之前开口,“还行。”

      极其自然地把装着的塑料袋打开,豆浆插上吸管开始喝。

      “嘛呢,站着不累啊。”杜思郝身后几个学长也坐过来,这么多人看着,鹭禾鸣将就坐下,没半点之前抱怨的神色。

      几个学长也是好说话的,对他们新生还有点兴趣,“你们数学老师翠花知道吗?之前一直带高三的,今年不带了,估计也是年龄到了,到低年级来放松放松。”几个人眼神意有所指,聊的内容都变了味。

      “翠花?”杜思郝不察,还在继续问,“怎么叫这个名,不是通知说我们是男老师。”

      其中一个头发最长遮住眼睛的把刘海往后一拨,身子往前靠,“辣手摧花呗,跟你们熟,要不然也懒得说,你们自己注意点啊。”

      说完把豆浆杯远远往垃圾桶一抛,站起来拍了拍坐在旁边的两个人,“走吧,今天李姐早读,迟到得掉层皮。”

      “哎学长,话别说一半啊。”赵竹想拦住他们再问一问,自己人怎么都不肯,连走带跑,很快从前门出去,迎面撞上戴着眼睛头发灰白的老师,几个人老老实实站着不动。那男人似乎说了几句,就是太远什么都听不清。

      “你们怎么看,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本来就害怕数学老师,我姨妈从小盯我数学作业。”杜思郝看着手里东西都不香了。

      “吓人的吧。”赵季又吸了一口豆浆。

      “我们学校师资是市里最好的,每年重高的升学率和出国率都是最高的,都不是什么普通学生家庭,不敢把学生怎么样吧。你别被吓着,说不定就是说着玩的,上届学长对他们这么说,他们现在就这么对我们说。”

      “真的吗?不过我是普通家庭啊,我家就住在菜市场那边,我家是卖水产的,要是被老师针对,那我爸妈肯定让我忍着,一年学费这么贵。”

      越说越低气压,几个人表情也都没之前那么轻松。

      “我们这么多人呢,都是朋友,就算老师怎么样我们互相帮一帮不就行了。”鹭禾鸣开口,几个人都看过来。

      这话说得再理,正好又说到杜思郝心上,他指着鹭禾鸣站起来,拿着豆浆跟鹭禾鸣碰了一杯,“就跟你混了鹭哥。”

      他一站起来,其他几个人也站起来,八字还没一撇的事,真假都不清楚,就在这难受上了,好在鹭禾鸣适时把气氛拉回来。

      几个人都站起来,鹭禾鸣也不好意思坐着,好歹得捧场应和一下,本想拉余炡吟一把的,发现余炡吟速度比他快一点,更预料不到余炡吟居然也凑了个热闹。

      “有未成年保护法的,就算他打你,你也能拿不少赔偿。”

      几个人没听过这种语气不明的话,单看句子有点阴阳怪气,听语气又格外严肃,像是正经提意见的。

      谁都没打算开口说话,鹭禾鸣正准备替他圆个场。

      “但是不希望我们被揍。”

      这话一出,鹭禾鸣松口气。

      “鹭哥,你弟真有意思啊。”宋总泉笑了,凑过来跟余炡吟碰了碰,豆浆晃出来一点,差点溅杜思郝衣服上。

      “哎哎,注意点嗷。”杜思郝点他。

      “行了,大家干脆一起干一杯,祝我们学业顺利。”

      “行。”

      “好嘞。”

      声音顿时大起来,吸引到坐在窗边的两个女生的注意力。

      其中一个长卷发,很小很杂乱的卷,一眼不是专门去烫的,她头发扎着,仍旧十分蓬松。

      另外一个个子小点,齐耳短发,鼻子上一颗黑痣。

      “学姐,要不要去管管。”短发女生已经转过去朝着他们。

      “不用,我们只是学生,监督和教育的事情是老师的职责以及工作,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又没有钱拿。”

      女生慢悠悠咬了一口菜包,闻到里面的香味,立刻深深嗅了一口。

      她有一双琥珀色眼睛,眼睑的地方夹着很小很小的一个红色印记,并不是痣。

      “可是我们不是纪律管理员吗,老师已经把徽章给我们了,还有记名册。”女孩有点不解,女生比她年长一岁,去年明明两人说什么都观点一致,爱好也是一致,今年好像怎么不一样了,可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你是年级第一吗?”女生注意到女孩撇了撇嘴巴,明显不高兴了。没办法,她叹了口气问她。

      女孩听到这个问题,脸逐渐变红,很快整个脸庞通红一片。

      她很小声开口,女生早有准备,凑近了去听,“不是。”

      “那为什么年级第一不用去做这件事呢?”她口吻严肃,说到最后语气反而十分温和。

      “男孩比较调皮,管不了别人。”女孩避开女生的眼神给出这个答案。

      女生看到她十分明显的动作,并未戳穿,随意开口,“我去我爸公司,他们的大老板就是男的,我妈合作商也是个男老板,亲戚聚会酒桌台吸烟喝酒的那圈都是男老板。我看他们都挺会管人的啊,不然生意怎么做那么大。”

      “那是因为他们都是大人了。”女孩吸一口豆浆,温声给出这么一句。

      女生没反驳,把用过的纸巾放进塑料袋里扎好,耐心等待女生吃完。

      女生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顺滑头发上戴着一个黑色发卡,不夸张,很好修饰整体给人的那种秀气感觉。

      女生想起女孩的妈妈,女孩跟她妈妈长得很像,那双漂亮盛满秋日的眼睛,任谁见过一次,那就永远不会忘。

      女生也是因为这样一双眼睛,才选择跟女孩做朋友的。

      女孩注意到她已经吃完,动作也加快。

      “不用着急,我们今天不用值日。”

      “可是……”腮帮子鼓囊囊,说话都费力。

      “我没有在等你,我是在休息。”女生说。

      好吧,女孩又听不明白女生的话了。

      等她喝完最后一口,女生视线已经到了室外,几个男生结伴勾肩搭背走着,引起路过的老师注意力。

      “我吃完了,我们走吧。”女孩站起来,顺手把女生的塑料袋也抓在手里扔进垃圾桶。

      她们走后,光滑整洁的桌面,仿佛没人在这里用过餐。

      “嗯?”女孩本打算推门出去,看女生站在原地,走了两步走到她身边。

      “怎么了?”

      女生指了指男生用餐过后的桌面,肉眼可见的豆浆滴落,沾着油渍的塑料袋,用过的抽纸遍布,一个小型的垃圾中转处。

      “我爸说男子汉一向不拘小节。”女孩总结道。

      女生没什么反应。

      女孩拉拉她的袖子,“愈愈姐,要记他们名字吗?”

      书包一侧背带已经耷下来,女孩拉开拉链。

      女生终于有了反应,抬手把女孩书包拉链拉好,书包带重新回到她的肩膀。

      “真正爱你的人是照顾你生活的人。”女生说。

      “嗯?什么?”女孩不明白,眨巴眼睛看她。

      女生低头,一双小白鞋,衣服上若隐若现的皂香,左侧书包插袋的水壶。

      “我刚刚看到你书包里有几袋小面包。”

      女生替女孩把一根头发别到耳后 ,女孩没注意到她的动作,自顾点头,“妈妈替我准备好多面包,让我每天上学书包里塞几个,不用挨饿。”

      女孩的表情很好判断,就此刻,喜悦占到上风。

      “嗯。”女生揽着女孩肩膀转过去,女孩还记挂那个“犯罪现场”,往后指了指。

      “不用。我们不是管家。”女生抓着女孩的手放下里来,牵着她推开门帘,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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