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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时宁两岁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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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宁两岁那年的春天,院中的桃树又开花了。
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缀满枝头,风一吹,便纷纷扬扬落了一地。时安站在树下,仰着小脸看那些花瓣飘下来,伸手去接,接了个空,便撅起小嘴。
“花花……”他奶声奶气地喊,“娘亲,花花飞走了!”
灵枢坐在廊下,手里做着针线,闻言抬头笑道:“花花飞去给时安跳舞了,你看,它们转着圈儿呢。”
时安便又仰头看,果然见花瓣打着旋儿飘落,像在跳舞。他咯咯笑起来,张开小手在花雨中转圈,转得晕乎乎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却还在笑。
沈焕下朝回来,刚进院子,就看见这一幕。
他的儿子坐在桃花瓣里,笑得见牙不见眼,身上沾满了粉白的花瓣,像个小花童。他的妻子坐在廊下,手里拿着针线,正温柔地看着儿子,嘴角噙着浅浅的笑。
阳光透过花枝洒下来,落在母子俩身上,仿佛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柔光。
沈焕站在那里,忽然不想动。
他想把这幅画面刻在心里,一辈子不忘。
“爹爹!”时安眼尖,看见了他,立刻爬起来,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跑过来,“爹爹抱!”
沈焕弯腰将他抱起,顺手拈掉他头发上的花瓣。时安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糊了他一脸口水。
“爹爹,花花!”时安指着桃树,“好多花花!”
沈焕点点头:“嗯,好看。”
“时安也好看!”小家伙得意洋洋。
沈焕忍不住笑了:“对,时安最好看。”
灵枢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公文袋,笑道:“今日怎么这么早?”
沈焕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揽过她的肩:“想你们了,早些回来陪你们用午膳。”
灵枢脸微微一红,却笑了。
时安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忽然指着桃树喊:“爹爹,要花花!”
沈焕便抱着他走到树下,伸手折了一枝开得最盛的桃花,递给他。时安接过去,小心翼翼地捧着,像捧着什么宝贝。
“给娘亲!”他将花枝递给灵枢,“娘亲戴花花!”
灵枢一怔,随即眼眶微热。她蹲下身,让时安将那枝桃花插在她发间。小家伙笨手笨脚地插了好几下才插稳,然后拍着小手笑:“娘亲好看!”
沈焕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柔情。他伸手,轻轻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低声道:“确实好看。”
灵枢脸红了,嗔他一眼:“当着孩子的面呢。”
时安眨眨眼,忽然捂住眼睛,却又从指缝里偷看:“时安没看见!”
灵枢:“……”
沈焕笑出了声。
夏日里,时安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趴在池塘边看鱼。
沈焕让人在池塘边修了一圈矮矮的木栏杆,又铺了软软的垫子,好让时安能坐着看。小家伙一看就是半天,嘴里念念有词。
“红鱼鱼……黑鱼鱼……大鱼鱼……小鱼鱼……”
灵枢坐在一旁的树荫下做针线,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青禾在一旁打扇,忍不住笑道:“小公子这性子,也不知随了谁。大人和夫人都是坐不住的,偏偏他能一看半天。”
灵枢笑道:“随他外祖父。先皇在世时,也喜欢看鱼,能在御花园的池子边坐一整个下午。”
话音刚落,时安忽然喊起来:“娘亲!鱼鱼亲亲!”
灵枢走过去一看,原来两条鱼凑在一起,嘴巴对嘴巴,像是在亲嘴。时安看得目不转睛,小脸上满是惊奇。
“它们在做什么?”他仰头问。
灵枢想了想,道:“它们在……说悄悄话。”
时安恍然大悟:“哦!时安也会说悄悄话!”他凑到灵枢耳边,小声道,“娘亲,时安最喜欢你!”
灵枢心中又软又暖,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娘亲也最喜欢时安。”
“还有爹爹!”时安连忙补充,“也最喜欢爹爹!”
灵枢笑了:“好,也最喜欢爹爹。”
傍晚沈焕回来,时安第一件事就是拉着他去看鱼。
“爹爹!鱼鱼亲亲!”他指着池塘,“它们在说悄悄话!”
沈焕看了灵枢一眼,眼中带着笑意。他蹲下身,认真地对时安道:“那不是亲亲,那是在生小鱼宝宝。”
时安愣了愣,然后眼睛亮了:“鱼鱼宝宝?在哪里?时安要看!”
沈焕笑道:“还没生出来,等生了再带时安看。”
时安有些失望,但很快又高兴起来:“那到时候时安给鱼鱼宝宝起名字!”
“好。”沈焕摸摸他的头,“时安起名字。”
灵枢在一旁看着父子俩的背影,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秋日里,桃树的叶子黄了,风一吹,簌簌落了一地。
时安学会了新的本领——踩落叶。
他最喜欢踩着落叶跑来跑去,听那咔嚓咔嚓的声音。每次踩出一声响,他就咯咯笑一阵,然后跑得更欢。
“咔嚓咔嚓咔嚓……”他边跑边喊,“娘亲听!时安在唱歌!”
灵枢坐在廊下,笑道:“嗯,时安唱得真好听。”
时安跑得更起劲了,满头大汗也不肯停。
沈焕从书房出来,看见儿子这副模样,走过去一把将他捞起来。时安蹬着小短腿:“爹爹放我下来!我还要踩!”
沈焕道:“满头汗,歇一会儿再踩。”
时安瘪嘴,但不敢反抗。他趴在沈焕肩上,小声嘟囔:“爹爹坏。”
沈焕挑眉:“嗯?”
时安连忙改口:“爹爹好!爹爹最好!”
沈焕笑了,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小滑头。”
灵枢端了温水过来,喂时安喝了几口,又拿帕子给他擦汗。时安乖乖地坐着,等擦完了,又挣扎着要下去踩落叶。
“再玩一刻钟就得回屋。”灵枢道。
时安点点头,一溜烟跑远了。
沈焕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道:“灵枢,你说,咱们再生一个可好?”
灵枢一怔,脸微微红了:“怎么突然说这个?”
沈焕揽过她的肩,低声道:“看着时安一个人玩,怪孤单的。给他添个弟弟妹妹,将来好作伴。”
灵枢靠在他肩上,轻声道:“那……那也得看缘分。”
沈焕笑了,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那咱们多努力努力。”
灵枢嗔他一眼,却没拒绝。
冬日里,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时安高兴坏了。
他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白茫茫一片,小脸贴在窗玻璃上,挤得变了形。“娘亲!雪!大雪!”
灵枢给他裹上厚厚的棉袄,戴上小帽子小手套,包得像个球,才放他出去。时安一出门就摔了个跟头,却不哭,爬起来继续跑。
他蹲在地上,捧起一捧雪,看了又看,然后——往嘴里塞。
“时安!”灵枢连忙跑过去,“不能吃!”
时安眨眨眼,嘴巴里含着雪,凉得直皱脸,却不舍得吐。
灵枢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到他嘴边:“吐出来。”
时安不情不愿地吐了,嘟囔道:“甜甜的……”
灵枢哭笑不得:“雪是凉的,不是甜的。”
“就是甜甜的!”时安坚持。
沈焕走过来,蹲下身,也捧了一捧雪尝了尝,然后认真道:“嗯,是有点甜。”
灵枢瞪他:“你也跟着胡闹。”
沈焕笑道:“孩子喜欢,让他尝尝也无妨。不过,”他看向时安,“只能尝一点点,不能多吃,会肚子疼。”
时安点点头,然后又蹲下去捧雪。
沈焕站起身,握住灵枢的手。她的手有些凉,他便拢在掌心里捂着。
灵枢靠在他肩上,看着儿子在雪地里撒欢,轻声道:“沈焕,我真庆幸,当初嫁给了你。”
沈焕低头看她,眼中满是温柔:“我也是。”
雪还在下,纷纷扬扬,落了满院。
时安忽然回头,看见爹娘依偎在一起,便迈着小短腿跑回来,一头扎进两人中间。
“时安也要抱抱!”
沈焕和灵枢相视一笑,一起弯下腰,将儿子拥在怀里。
一家三口,在漫天飞雪中,紧紧相依。
那年冬天,灵枢又有了身孕。
时安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知道娘亲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不能抱他了。
“娘亲,肚肚里有什么?”他趴在灵枢膝头,好奇地看着她的肚子。
灵墟摸摸他的头,柔声道:“肚肚里有小宝宝,将来给时安做弟弟或者妹妹。”
时安愣了愣,然后眼睛亮了:“宝宝?像我一样的宝宝?”
“嗯,像时安一样可爱的宝宝。”
时安高兴了,对着灵枢的肚子喊:“宝宝!我是哥哥!你快点出来,哥哥带你玩!”
肚子里的孩子像是听见了,轻轻动了一下。
时安感觉到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娘亲!宝宝动了!他听见了!”
灵枢笑了:“嗯,他知道时安是哥哥了。”
时安更高兴了,每天都要对着肚子说话,讲他最喜欢的鱼,讲他踩过的落叶,讲他堆过的雪人。
沈焕有时在一旁看着,会忍不住笑。
灵枢问他笑什么,他说:“笑咱们的儿子,将来一定是个好哥哥。”
灵枢也笑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眼中满是期待。
窗外,冬去春来,桃树又冒出了新芽。
新的一年,新的生命,新的希望。
他们家,又要添新成员了。
时宁满月那日,是个晴好的天。
院中的桃树已经结了些青青的小果子,藏在层层叠叠的绿叶间,风一吹,便露出小小的脸。灵枢抱着时宁坐在廊下,小家伙刚吃饱了奶,正闭着眼睛打盹,小嘴还时不时咂摸两下,不知在梦里吃什么好东西。
时安搬了个小凳子,乖乖坐在娘亲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弟弟看。
“娘亲,弟弟什么时候能睁眼睛陪我玩?”他小声问,怕吵醒时宁。
灵枢笑道:“他睁着眼睛呢,只是现在要睡觉。等睡醒了,就睁眼陪你玩了。”
时安便点点头,继续盯着看。
沈焕从前头回来,身后跟着几个仆从,抬着箱子挑着担,是各家送来的满月礼。他走到廊下,先低头看了看小儿子,又看了看大儿子,笑着问:“时安,想不想抱抱弟弟?”
时安眼睛一亮,又有些犹豫:“时安怕摔着弟弟。”
“爹爹教你。”沈焕在他身边蹲下,让灵枢将时宁轻轻放在时安怀里,他的手在底下托着。时安小心翼翼地抱着那个软软的小襁褓,大气都不敢出,小脸绷得紧紧的。
时宁在他怀里动了动,微微睁开眼睛,露出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珠,定定地看着哥哥。
时安愣住了,然后咧嘴笑起来:“弟弟看我了!娘亲!爹爹!弟弟看我了!”
他这一笑,手上的劲就松了,沈焕连忙托稳了。时宁却不怕,反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又闭上眼睛睡了。
灵枢笑着将时宁接过来,时安还沉浸在兴奋里,拉着沈焕的手直蹦跶:“爹爹你看见了吗?弟弟看我!他喜欢我!”
沈焕摸摸他的头:“嗯,弟弟最喜欢哥哥。”
这话时安爱听,一整天都咧着嘴笑,逢人就说“弟弟看我了”,连青禾给他端牛乳来,他都要拉着人家说一遍。青禾笑得不行,说小公子这是有了弟弟,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
午后,沈焕的同僚们陆续来贺。
时安被换上簇新的衣裳,打扮得像个小红包,跟着爹爹在前头见客。他乖乖地站着,让叫人就叫人,让行礼就行礼,引得众人纷纷夸赞。
“沈大人这大公子,养得真好,小小年纪就这般懂礼数。”
沈焕笑着谦虚几句,眼中却有些得意。
时安听不太懂他们说什么,只惦记着后院里的娘亲和弟弟。好不容易客人们都去花厅吃酒了,他拉着沈焕的袖子,小声问:“爹爹,时安能去看娘亲和弟弟了吗?”
沈焕弯腰将他抱起来:“走,咱们一起去。”
后院里,灵枢正抱着时宁喂奶。见父子俩进来,她微微侧了侧身,却没避着他们。沈焕便在一旁坐下,时安趴在他膝头,看着弟弟吃奶。
“弟弟吃得真香。”时安羡慕地说。
沈焕笑道:“时安小时候也这样,比他还贪吃。”
时安不信:“时安才没有!时安现在吃饭都很乖的!”
灵枢忍不住笑了,点点他的鼻尖:“那是现在。小时候啊,你比弟弟还能吃,娘亲喂你都喂不过来。”
时安摸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又盯着弟弟看。
时宁吃饱了,打了个小小的嗝,又闭上眼睛睡了。灵枢将他竖着抱起来,轻轻拍着背。时安凑过去,在弟弟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弟弟快长大,哥哥带你去看鱼,带你去踩落叶,带你去堆雪人。”他小声说,“哥哥什么都分给你。”
灵枢和沈焕对视一眼,眼中都是柔软。
外头忽然有人通报,说是老夫人来了。
灵枢一怔,连忙起身。沈焕也站起来,将时安抱到地上。不多时,便见沈母带着丫鬟婆子,浩浩荡荡地进来。
“我的乖孙呢?”沈母一进门就笑呵呵地问,目光落在灵枢怀里的襁褓上,连忙接过去看。
时宁被吵醒了,有些不高兴,小嘴一瘪就要哭。沈母连忙晃着哄,又从丫鬟手里接过一个金锁片,亲自给他戴上。
“这是祖母给的,保佑我们时宁平平安安,长命百岁。”沈母端详着小孙子,越看越喜欢,“像,真像焕儿小时候,这个眉眼,这个鼻子,一模一样。”
灵枢在一旁陪着笑,时安跑过来,拉着沈母的衣角喊:“祖母!”
沈母低头看他,笑得更开心了:“哎哟,我的大乖孙!”她一手抱着时宁,一手摸摸时安的脸,“时安今天真好看,穿得像个小福娃。”
时安得意地挺挺小胸脯:“爹爹给穿的!”
沈母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去看时宁。时宁这会儿倒不哭了,睁着眼睛四处看,最后目光定在沈母脸上,竟然咧开没牙的小嘴,笑了一下。
沈母惊喜得不行:“哎呀!他笑了!他冲我笑了!”
灵枢笑道:“时宁这两天刚会笑,醒着的时候偶尔笑一笑。”
沈母抱着时宁舍不得放手,在廊下坐下,絮絮叨叨地跟小孙子说话。时安趴在她膝头,时不时插一句嘴,把沈母逗得直笑。
沈焕走到灵枢身边,低声道:“母亲要在家里住几日,说想看看孙子。”
灵枢点点头,轻声道:“应该的。”
沈母确实喜欢这两个孙子,住了三日,日日抱着时宁不撒手,时安也黏在她身边,一口一个祖母叫得她心都化了。临走时,她拉着灵枢的手,叹道:“我当初……有些事做得不对,你莫往心里去。”
灵枢一怔,随即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事。那是沈焕刚娶她那会儿,沈母嫌弃她出身不高,没少给她脸色看。后来时安出生,沈母的态度才慢慢变了。
“母亲说哪里话。”灵枢温声道,“过去的事,媳妇早忘了。”
沈母点点头,眼眶有些红:“你是个好孩子,焕儿娶了你,是他的福气。这两个孙子,你养得好,养得真好。”
灵枢心中也有些触动,轻声道:“母亲有空,常来看看他们。”
沈母应了,又抱了抱时安和时宁,才依依不舍地上了马车。
送走沈母,时安拉着灵枢的手问:“娘亲,祖母怎么哭了?”
灵枢蹲下身,替他理了理衣襟,柔声道:“祖母是高兴的,高兴有时安和时宁这样好的孙子。”
时安想了想,认真道:“那时安以后多陪祖母说话,让她天天高兴。”
灵枢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时安最乖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时宁也一天天长大。
满月时还是皱巴巴的小东西,两个月时就白嫩了许多,眼睛也更有神了,醒着的时候喜欢四处看,尤其喜欢盯着哥哥看。
时安很享受弟弟的目光,每天从外头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弟弟的小床边,跟他说话。
“弟弟,我今天看见一只蝴蝶,可大了,黄色的,飞得高高的。等你长大了,我带你去抓蝴蝶。”
时宁躺在床上,挥着小拳头,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是在回应他。
时安便更来劲了:“还有,池塘里的荷花开了,粉红色的,可好看。等你大了,我摘一朵给你戴。”
时宁继续“啊啊”,口水都流出来了。
时安看见了,拿起自己的小帕子,笨手笨脚地给他擦。擦完了,又凑过去亲他一口,亲得时宁一脸口水。
灵枢进来时,就看见这一幕。她忍不住笑:“时安,你又亲弟弟了。”
时安理直气壮:“时安喜欢弟弟!”
灵枢走过去,将时宁抱起来。时宁到了娘亲怀里,眼睛还看着哥哥,小手朝着哥哥的方向伸着,像是想抓他。
时安便把自己的手递过去,让弟弟抓住他的手指。时宁握得紧紧的,嘴里又“啊啊”了两声。
“他叫我!”时安惊喜道,“娘亲,弟弟叫我!”
灵枢笑道:“嗯,弟弟叫哥哥呢。”
时安高兴得不得了,晚上沈焕回来,他第一件事就是拉着爹爹来看弟弟,让弟弟“叫”给他听。时宁却睡着了,怎么都不肯醒。时安有些失望,但很快又自我安慰:“弟弟累了,明天再叫。”
沈焕笑着将他抱起来,举得高高的,逗得他咯咯直笑。时宁被吵醒了,瘪着嘴要哭,灵枢连忙抱着哄,一边嗔了沈焕一眼。
沈焕讪讪地将时安放下,走过去看小儿子。时宁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又闭上眼睛睡了。
“这小子,脾气不小。”沈焕笑道。
灵枢靠在他肩上,看着两个儿子,轻声道:“沈焕,你说咱们是不是太幸福了?”
沈焕低头看她,眼中满是柔情:“是,太幸福了,有时候都怕是一场梦。”
灵枢抬头,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不是梦,是真的。”
窗外,夏夜的风轻轻吹过,带着荷花的清香。
屋内,一家四口,温馨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