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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一杯绿茶(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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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目张胆的讨价还价,又因看不见晏时渊的表情,许澄心里叫苦,疯批大佬该不会把她献出去吧。
她虽知道po18文,走肾不走心,纯肉炖只管爽!
这口味未免太重了。
她这小身板,可经不起这等摧残!
一想到那种场景,许澄忍不住哆嗦,眼里蓄满了眼泪,止不住地往外冒。她原本不想哭,可架不住软弱的性子。
“晏…你不会真的…”她抬起头,嗓音夹着浓郁的哭腔和鼻音,问道身边的男人,因为关系特殊,甚至不敢叫他全名。
怀里的宝贝越哭,晏时渊骨子里的邪恶气息就会越加兴奋,这种吓唬,看来是她的极限,当然,也是他的极限,他忍得有点难受。
嘴角的笑带了点嗜血的疯癫,他朝明哥道:“那我们走!”
“好呀!老子就欣赏你这种知趣的男人!”
明哥等人卸下防备,带头往后台走去。
余下的打手围着晏时渊两人,防止他们逃跑,许澄心底猛地一坠,他来真的?
她的身子骨几乎往下跌,晏时渊扶稳她,笑得更深了,“宝贝,你很有魅力,所有男人都对你产生邪念。”
“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为了脱离虎口,许澄想尽办法取悦他,苍白的文字虽卑微但其中的分量很重,耳畔低语,“晏时渊,求求你带我走,以后我只属于你一个人,真的!你以后想怎么对我都行!我绝不反抗。”
再不表露,她知道晏时渊说到做到,他能答应对方,说明疯狂的恶劣因子还在飘升,若是再不讨好大佬,只怕在一群狼窝里,活生生被撕碎,连渣都不剩。
“真的?”
他眉梢一扬,面带笑意,心口的怒意未减。
“好、真好!阮玉洁,你真是为了安抚我,手段用尽!”
言外之意,好似暗指她为了活命费尽心思,许澄可没有那么多功夫,分辨癫公的实际想法,即便只能哄一时,纠正他稀奇古怪的想法,那也值得一试!
他未答应时,已经来到一间宽大的包厢。
“请!哥们、先请!”
明哥开启大灯,热心地邀请他们进入。
许澄不想进,站门口不动,晏时渊拦腰抱起,她幽怨地横了他一眼,闷头别过去。
刚才哭了,眼尾泛红,显得楚楚动人。晏时渊看见她红润的嘟唇,小腹涌起一股热浪。
她这副娇羞欲摘,求人的样子,一点都不想第二个男人撞见,只他一人独享。
他抱着人,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墨镜别在头顶上,不苟言笑,“谁敢先来?”
依偎在他胸口的许澄,不对他抱有一丝希望,眼神涣散,空洞到吓人。
明哥是这里的老大,哪受过先来后到的窝囊气,厌恶他的指挥,用脚踢了下茶几,桌子上的玻璃杯受到冲击力,往外偏移,有些掉落在瓷砖上,砸得噼里啪啦,产生一道道巨响。
许澄如惊弓之鸟,蜷缩在晏时渊怀中,还时不时往里拱。
而他的忍耐濒临零点,所剩无几。
“都不敢?还是我先来?”晏时渊再问。
明哥和几个打手,暗地里眼神通过气,憋足劲,朝晏时渊走来。
还未触碰他们,包厢门开了,若干人穿戴整齐的保镖,迅速而入,制服了明哥及几名打手。
其中盛气凌人的明哥,被人压在晏时渊面前,跪地不起,他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仰头反抗,晏时渊搂住惊吓过度的女孩,示意她看,“宝贝,别担心,这种男人哪里配与我分享你!”
“这…”
反转太快,许澄愣了数秒。
脑子飞快运转,这是谁叫来的人,来得真够及时,差点以为群P。
晏时渊不满意她的心不在焉,眼底的韫色又深了几分,“看来宝贝,有点失望啊?”
“没呢!别胡说~”
许澄当然不会承认,刚才那种危险且难以启齿的想法,仅存了几秒,她都怕晏时渊爆发。
“我不信呢!”言语中带着试探。
许澄不敢忤逆这人,轻轻咬着下唇,拱起身子,向他献上热吻。
一吻收不住了,许澄两颊的潮红愈发浓烈,不自觉迎合。
晏时渊险些逼疯,他停了一下,怒道,“都出去,这戏有那么好看吗?”
几十个人离开包厢,许澄张嘴轻哼,可怕的空虚占据身体,不想从极致的快感中跌落,她主动进攻。
晏时渊可不由着她,平静如水的眸子虽燃着火,依旧理智在线,“急什么,晚上有的是时间。”
“先去见见你勾搭的大哥!!”
许澄眼里含着一层湿润的雾气,被他带了出去。
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鸿门宴,人已经到达现场。
还在豪轩,只是换了一间包厢,这间比上一间大,站的人也多。
许澄眼睛不知道往哪看,垂下眼,仅一秒已经分清了现在的立场。
她跟晏时渊坐在应浩身边,而他的对面是晏家伟,左边又是晏家佑。
自古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倒好,四个男人可拼一桌麻将,目测各个都不好惹。
这样的名场面,许澄还是第一次见,是争豪轩?还是什么目的?也不知道最后会鹿死谁手。
不管谁是赢家,她注定会有个好归属,老死在精神病院,许澄第一次有了这种强烈的预感。
现场一片宁静,男人们按兵不动,都不愿意先开口,好似谁先说,就失去了主导权。
晏时渊闲来无事,撸猫一样用指尖挠着许澄的小下巴,恼得她有点发痒,唇角不适时溢出轻吟。
“嗯~”
每个男人朝她望来,许澄羞涩一躲,贴上晏时渊的肩胛骨,他身上的衬衫码子有点小,紧贴胸膛,勾勒出完美的胸肌。
她尽不受控制,用手压下去,心里美滋滋,嘶~真有弹性!
晏时渊放纵她玩乐,眼神戏谑看着他们,薄唇轻启后,声音极度宠溺,因染上无法变现的欲望变得沙哑,“宝贝先忍一下,这群傻逼恐怕有的谈!”
小跟班目中无人,这嚣张的态度,顿时引来其他两位晏家人的不满。
还未动怒。
“哈哈~”
反观应浩大笑不止,眼角挂着邪气,向他们抛来媚眼,“哎呦,阮小姐急不可耐哦,赶紧谈!”
“谈什么谈!”晏家佑猛地站直,一脸愤怒,“你他妈的小瘪三,骂谁?”
年长的晏家伟知书达礼,出来和解,“和气生财~~~别骂骂咧咧,有事好好说!”
既然开了口,他第一个提出要讲的条件,一点都不在乎其他人变化莫测的脸色,“老爷子最近疯得厉害,家里面经营的财产都快被他瓜分完,我这人能力有限,要求不高,我只想守住赌场,谁要是想分一杯羹,不好意思,我会和他玩命!”
许澄听得出来,晏家伟的目的性很强,纵观其他人,应该也能猜得出来,这人哪叫要求不高,这分明要堵大家发财致富的道路。
往后只会一家独大,该行业其他人只能喝点残羹剩水。
当即应浩不同意,外加晏家佑,一人一句。
“哎哎!毒蛇老哥,谈事情可不是这样谈的,我支持你经营,但你不能一个人捞油水,你让其他兄弟们,喝西北风吗?是吧,佑哥!”
话题一扔,他目露凶光,“你他妈的好意思跟我叽叽歪歪,老子的豪轩都让你骗走了,应浩,你交出经营权,我可以考虑一下,在我爸那,让毒蛇哥的事业分你一半。”
“你没病吧!家佑!”晏家伟接茬,面带愁容,“咱们晏家,何时要看应家的眼色过日子,你做好本职,咱叔也不会让产业流入他人之手,一定是你,让阿叔不满意。”
“淦!”晏家佑提高音量,“死老头,你省省心吧,若不是你派曾叔背叛老爷子,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在这跟我谈条件吗?”
“你…胡搅蛮缠!我什么时候指使曾叔做坏事,你不要污蔑我,有种拿出证据来!”
听戏的晏时渊,头抵着许澄的脖子,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笑容。
应浩有些意外,“哦!曾叔想炸死晏老,是你出的主意?”
“不是我,有种拿证据出来!”
晏家伟卖力狡辩,面上平静,内心已经乱了阵脚,这几个浑小子,合起伙来诈他,他哪能承认管家是他的人,一旦他们认定真相,曾叔殡仪馆背炸药这事,就算不是他教唆的,铁定说成他,谋财害命一沾上边,很难脱得了干系,绝对不会承认!当他是软柿子好捏,他眼睛看向许澄,期待她的加入。
许澄这时候自身难保,可又怕笑面虎会暗地里收拾她,顺着几个人的话,装模作样问道晏时渊,“他们聊得是殡仪馆的事吗?可是棺材里不是晏时渊,他没死啊!晏老也知道,但是他故意瞒着大家!”
此话一出,晏家二位主事人神情诡谲多变,更是难猜。
“原来晏时渊没死!那请问一下,谁要置他于死地?”
稍后,传来一声轻蔑的嘲笑,来自晏时渊本人。
晏家二位,故意默不作声。
“原来晏时渊没…死!”
应浩配合一句,持续颠笑,“两位老大哥,你们恐怕干不过老小吧,晏老知道他没死,赌场还可能是你毒蛇经营吗?说不定为了洗白,迟早卖给我!”
“岂有此理!”
晏家伟脸色一下子冷下去,“死没死也是我们晏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少管闲事!”
“哈~~”
“原来没死,我说老爷子净爱折腾,热衷于赶着给孙子送一份丰厚的大礼,他凭什么这么做!论辈分,我才是他的亲儿子,他不向着我点,却惦记海外镀了点金的小孙子,脑子真是坏掉了!”
晏家佑端起桌子上一直没喝的洋酒,一口往下倒,口中沾满酒气,脾气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