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emmmmmm “没见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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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隋叙的信息让程合意事业心爆棚，当即打车冲回宿舍。坐在电脑前才想起来还没给他回复。
拿起手机又犹豫了——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没专心工作，他会觉得她态度敷衍。但也不能表现太认真了，万一他觉得她不需要就不整理了怎么办。
再三斟酌后，她打字：【谢谢队长，不着急，明天给我也行[嘿嘿]。】
隋叙隔了几分钟回复：【没事。】
没事就是今晚能给到、不辛苦的意思。程合意飞快将其理解。
队长都这么说了，她愉快打字：【好的好的，那我等队长发我！[微笑]】
隋叙没再回复。吃饭时他们说的内容还蛮多的，整理好估计需要点时间。
程合意打开论坛，前几天讨论HLP止步八强的帖子，已经被今天比赛的新话题冲过去了。她退出，又点进小破站，看自己那个视频。播放量居然翻了好几倍，弹幕密密麻麻。她在里面看了会儿，发现大家的关注点好像也没在她身上，还是围绕隋叙的状态在吵。
没想到还有隋叙替她挡枪的一天。程合意说不上是什么滋味，默默退出了小破站。
她又在各个社交网站逛了一圈，发现等待隋叙回消息的时间过得无比漫长。她漫不经心地在电竞椅上愣了会儿神，打开直播软件。
自从上次在直播间爆发完，她就再没直播过。那些常在直播间蹲守的粉丝都私聊问她是不是退圈了，问她什么时候直播。她想，还是过段时间热度退下去点再复播吧。
跟su的聊天已经被刷下去了。她翻了好几页才找到人，先把他置顶，发消息过去。
【susususu，你在吗在吗？】
Su不在线，消息发过去，头像立刻亮起来。
【嗯。】
【你在做什么？】
Su：【整理文件。】
不愧是跟隋叙用同样黑色头像的人，同一个时间都能在做同一件事。虽然此刻的分享欲很强，可耽误别人时间不好，她只好无奈地打字过去。
【那好吧，你先忙吧。】
Su：【有事？】
程合意：【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人说说话。】
Su：【说。】
程合意：【不了，我感觉我一时半会儿说不完。】
Su：【嗯。】
程合意盯着手机，还在等他嗯完之后是什么，结果没等su的后话，反倒是等到了隋叙的微信消息。
。：【今晚有事，文件明天给你。】
程合意立刻端坐好回复：【好的好的，辛苦队长了。】
隋叙没回复，su再次回复过来。
Su：【说吧。】
程合意又慌慌张张地切回私聊给su回复，刚打出一个字，手指忽然顿住。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觉得有点奇怪——su和隋叙怎么像是好像约好了似的，一个刚说完，另一个就接上。简直……像是一个人。
打住。程合意甩下手机拍拍脸，告诫自己清醒一点。
等她重新拿起手机，刚想跟su发的满腹牢骚这会儿竟全都忘了。
几分钟后，su主动发来消息：【最近都不直播了？】
这个话题迅速将胡思乱想的程合意拉回现实：【先不播，我怕隋叙的粉丝来找我。】
Su：【怕被骂？】
【不是，骂我无所谓，但我怕给隋叙招惹麻烦。】
粉丝行为偶像买单，亘古不变的道理。
Su：【不会。】
程合意没太看懂：【什么不会？】
Su：【不会给隋叙招麻烦。】
天真！这想法太天真了！
程合意原本还怀疑su和隋叙是不是同一个人，看见他这么说，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肯定不混电竞圈。你知道我们电竞圈那些粉丝的战斗力有多强吗？就我那个视频底下的评论，现在全都是骂隋叙的。我怕我直播，他们会气不过人肉我！】
Su：【这么严重？】
【当然啦！前段时间不就有个大粉被扒出家庭住址了吗！】
程合意不知道这话有没有把su吓到，她倒是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她可不止是直播间义愤填膺而已，她还有个全世界怼天怼地的小号呢。那个账号的存在时间比她直播时间还久，一直相安无事，却也保不齐哪天就被扒出来。
她手指颤巍巍地打字：【我明明是跟你吐槽的，怎么反倒把我自己吓到了。】
Su：【怕被他本人知道？】
【我不是怕被他知道啊，我只是怕给他招黑。】发完立刻很怂包地补了一条：【好吧，我也很怕他知道。】
Su几乎是秒回：【为什么？】
程合意愣了下，猜他问的大概是后面那句。可手指摁下去，却没继续打字。
为什么？她也不知道。喜欢却不想他知道，想靠近他却又不自觉躲远，这是很矛盾的事。不然她也不能在HLP基地的时候装自己不会打游戏了。
分享欲忽然被什么东西压了下去。
程合意垂头丧气地打字：【算了，说不清楚。你还是继续整理文件去吧，我也有作业没写完。】
明明是自己要拉着他聊天，这会儿却先跑了，行为实在可耻。但程合意却没什么负罪感，好像知道su不会生她气似的。果然，Su几分钟后回复过来一个【好】字。
老师布置的分镜作业对程合意而言很简单，她不到两个小时就做完了。正准备去洗漱，手机震了。
是徐婷打来的。
“意意，我上次跟你说要给你找个帮手的事确定了。大四的，叫连乔，学编导的，之前帮YUO做过几条片子。我把她微信推给你了，你俩一起讨论着做HLP的方案。”
程合意“哦”了一声，没说出别的字。
徐婷没在意，又交代了几句就挂了。
很快，好友申请列表多了一个红点。程合意通过，对方立刻热情地发来消息。
乔乔：【hello，是小学妹吧？你好呀，我是连乔。】
一角残片：【乔乔姐好。】
乔乔：【徐婷姐说我们跟HLP有群，你可以拉我下吗？】
程合意手指顿了顿。不想拉。把她拉进去，自己就不是唯一给HLP做宣传片的人了。以后隋叙也不再只是单独给她发文件，说不定去了基地，隋叙也要给她买桃吃。
她磨磨唧唧了半小时，连乔给她发了几条消息她都没回，最后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她借口说没看见马上拉，匆匆挂了电话，结果还是又磨叽了十几分钟才把人拉进去。
徐婷应该在忙着合同的事，完全没有冒泡介绍的意思。可还不等程合意主动开口，连乔已经主动在群里打起了招呼。
乔乔：【大家好呀，我是负责HLP动画宣传片的编导，连乔。后续会负责这条片子的文字工作。我比合意大两级，之前帮YUO公司做过几条片子，如果需要我可以发进来给大家看看。】
YUO是国内数一数二的时尚公司，对宣传片要求极其苛刻，能给YUO做片子是无数编导学生写在简历上都会加粗的骄傲。
郭程立刻在群里欢迎：【你好你好，我是HLP的战队经理，郭程。】
乔乔：【程哥，久仰大名，能跟HLP战队合作是我的荣幸，我肯定尽全力把这条片子做到最好。】
她的措辞简直完美，像个职场老手一样。程合意不由想到自己第一天进群是怎样的——满脑子都是“隋叙是哪个”，跟连乔一比，自己简直就是个花痴。
郭程后面又跟连乔寒暄了几句，连乔滔滔不绝，先是表达了自己对HLP战队的喜爱，而后又表示了对各位队员的仰慕，最后很自然地将话题落在：【不瞒程哥，其实我是隋叙的粉丝，我可是从隋神第一局游戏就开始看的，对隋神那可是百分百的了解。】
程合意愣住，这不是我的台词吗？
她心里噎了下，可连乔接下来的一段话瞬间将她钉在原地。
【对了程哥，我看过你们去年的夏季赛宣传片。整体很燃，但我觉得有个可以优化的地方——选手的个人技战术特点没有体现出来。比如隋神的镜，他最招牌的是三角切入和假视野骗技能，如果能在片子里用动画语言把这些可视化，粉丝会很买账。】
郭程秒回：【你这个角度可以啊，我们之前没想到。】
程合意盯着屏幕，手指僵在那里。
她之前的分镜脚本里，完全没有这个维度。
她忽然觉得，自己打了四年游戏、把隋叙每一场比赛都背得滚瓜烂熟、直播间里能精准拆解他的每一个操作——这些在“做宣传片”这件事上，好像一点用都没有。
晚饭时间，她跟吴雨霏在三食堂排队，终于快排到她们了，程合意却忽然没胃口。她扭头就走，路上给su发去消息：
【su，我忽然觉得打游戏打得好一点用都没有了。】
***
收到程合意消息时，隋叙正在训练室，刚跟卓炀结束一把双排。
他放下游戏手机，点亮私人手机，看到这条信息后，眉尾挑了挑。
【为什么这么说？】
程合意几乎是秒回：【我有个学姐，我俩要做同一个项目，她根本不会玩游戏，但她对游戏的理解，以及工作的理解，都比我要高很多。】
同做一个项目？
隋叙退出私聊，进入微信。
他微信上的所有好友和群聊都是静音，此时，除了【动画宣传片】群消息x59外，还有郭程的消息x12。
他没看郭程的消息，直接点来群聊往上翻，瞬间就懂程合意在低落什么。
隋叙退出群聊，回到私信界面。
他垂眼，打字：【或许她只是比你经验多。】
她缓了几分钟回复过来：【你的意思是，我不比她差？】
卓炀在不停往这边瞟，隋叙侧身避开他，嘴角的却随之也跟着加深。
他回复：【当然。】
她这次秒回了：【哇su，你真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小棉袄了。】
隋叙看着‘小棉袄’三个字，没忍住，低笑出声。
卓炀见鬼似的凑过来看着他：“队长，你见鬼了吗？”
隋叙这几天应该都没睡好，眼底淤青明显，现在又突然对着手机傻笑，卓炀以为他是困出幻觉了。
“没见鬼。”隋叙把手机翻扣过去。
就是想见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emmmmmm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