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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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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柏泽也从光里掉了出来。
“谢柏泽,从光里掉了出来。”陈星檀说着便走了过去。
“我们这是完成了。”江则说道。
“没有吧毕竟,这连门都没有,我们怎么出去,肯定还有别的……”络菲说道。
谢柏泽这时醒了过来说道:“我刚才看到了很多活过来的,塔罗牌。”
所有人都惊道:“什么?”
“我们在这个房间里找一下吧,看有没有塔罗牌。”
大家异口同声道:“好。”
几人找了起来。
没过几分钟便听到谢柏泽在说:“你们过来看这里有一副牌哎。”
其余的人走了过去。
这里和刚才那个房间的装饰接人不同。房间内烛光摇曳,墙上挂着星象图和塔罗牌海报。
沈嘉奎:“那把这牌拿出来,看看吧。”
陈星檀凑近观察牌背说道:“这花纹...不是标准马赛或韦特体系。看这些藤蔓缠绕的图案,有点像凯尔特风格,但又多了些...不祥的符号。
络菲接过一张牌道:“牌边缘有暗红色污渍。蜡质封层破损的地方...闻起来有铁锈味。”
夏沐柠专业地说:“让我看看。”接过牌,用手指轻触污渍道:“不是颜料,可能是氧化后的血液。但至少是几十年前的了。”
姜之恒道:“等等,牌盒底部有刻字...拉丁文?“Qui invenit, non relinquet” —— 找到者,勿离弃。”
沈嘉奎皱眉道:“听起来像是某种约束性誓言。谢柏泽,你确定这牌没问题?”
谢柏泽摆摆手道:“哎呀,都是噱头啦!古董不都这样,编点故事才值钱嘛。反正我们也没事,来来,我们玩一局!”
林书源道:“按照说明,我们应该先抽取代表牌。(翻开说明书)嗯...“洗牌七次,心中默问前路,牌自会指引方向。”
孟伊禾:“我有点不好的预感。这房间...是不是突然变冷了?”
江则道:“关着的呀。可能是心理作用吧。”
林禹帆一直沉默,突然开口道:“牌在发光。”
众人看向牌堆,牌背的暗金色纹路确实在烛光下泛起微弱光泽。
陈星檀轻声道:“不是反光...是自己在发光。”
沈嘉奎按住陈星檀的手腕,低声道:“不对劲,我们该停止。”
但已经晚了。
谢柏泽已经洗完牌说道:“好了!每人抽一张吧!”
牌堆突然自动摊开,十张牌滑到每人面前。
络菲看着自己面前的牌道:“这是...“城堡”?牌面上是黑暗中的高塔,窗户像眼睛一样亮着。”
林书源:“我的是“道路”。一条分岔路消失在迷雾中。”
陈星檀:“我的是“钥匙”。三把不同颜色的钥匙悬在空中。”
沈嘉奎盯着自己的牌道:““锁链”。铁链缠绕着看不见的东西。”
夏沐柠:““天平”。一边是羽毛,一边是心脏。”
孟伊禾:““楼梯”。旋转的楼梯,分不清上下。”
江则:““门”。巨大的橡木门,半掩着。”
林禹帆:““书”。翻开的书,文字在流动。”
姜之恒:““提灯”。孤灯在黑暗中。”
谢柏泽:“我的怎么是空白的?”翻来覆去地说着:“等等...有字浮出来了。“愚人”。”
牌面开始剧烈发热。
陈星檀道:扔掉!快扔掉!
但牌像粘在手上一样甩不掉。
络菲道:“看牌面!城堡那张...窗户在动!”
牌面上的城堡窗户确实在闪烁,仿佛有人在里面点灯。突然,所有牌投影出立体影像,在空中交织成一幅完整的城堡图案。
沈嘉奎冷静但急促地说:“所有人后退!”
姜之恒盯着图案道:“这是...布莱克伍德城堡?城西那座废弃了三十年的古堡?可牌是欧洲来的,怎么会...”
城堡图案旋转,牌背浮现新文字。
陈星檀读出文字道:“月圆之夜,愚人领路,十心齐聚,真相方显。”
谢柏泽:“这是什么意思?”
沈嘉奎:“意思是让我们去那座城堡。今晚就是月圆。”
夏沐柠:“这太荒谬了!我们怎么能因为几张牌就去那种地方?”
江则:“但我得承认...有点刺激啊!探险嘛!”
孟伊禾道:“我不想去。那座城堡的建筑结构报告我看过,有严重的安全隐患,多处楼梯腐朽...”
林禹帆打断道:“牌在变化。”
每张牌下方浮现一个时间:“21:00”。
林书源道:“现在是晚上7:45。如果我们不去呢?”
话音刚落,室内的灯全部熄灭,只有牌还在发光。窗外明明有月光,室内却黑暗如墨。
陈星檀声音发紧道:“温度又降了。而且...你们听到呼吸声了吗?不是我们任何人的。”
确实有微弱的、潮湿的呼吸声从房间角落传来。
沈嘉奎迅速决策道:“我们去。但必须一起行动,随时可以退出。”
络菲抱着手臂说道:“我觉得...我们已经没有退出的选项了。”
十人看没得选便这个档案馆寻找起来们了。
他们在西北边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发着白光的洞口。
“这是吗?”江则说道。
“穿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陈星檀说道。
络菲:“好奇怪呀。”
“走吧,现在发生什么事,我也不会觉得奇怪。”沈嘉奎说道。
几人穿了过去。
先过去的沈嘉奎说道:“妈呀,什么都没有,一片漆黑。”
“走吧,我有手电筒。”林禹帆说道。
他用手电筒照了一圈道:“这边有一条小路,我们先沿着这条路走吧。”
几人往那小路走了过去。
路上鸦雀无声。
谢柏泽试图活跃气氛道:“你们说,城堡里会不会有宝藏啊?那种被遗忘的家族遗产什么的?”
姜之恒道:“布莱克伍德家族最后一位家主,阿洛伊修斯·布莱克伍德,是个神秘学狂热者。1923年他和六位客人在城堡里举行仪式后,全部失踪。警方只找到仪式痕迹,没有人,也没有尸体。”
夏沐柠道:“你非得现在讲这个吗?”
陈星檀突然停下道:“等等。你们数数脚步声。”
众人停下。寂静中,清晰地响起十一个人的脚步声——多了一个。
孟伊禾抓紧江则的手臂道:“我们...我们是十个人对吧?”
沈嘉奎冷静地说:“手电筒照一下身后。
灯光扫过,只有被风吹动的草丛。
林禹帆:“停了。我们停,它也停。”
江则:“可能是回声,或者小动物。”
络菲:“不是动物...我“看见”了。在我们右后方七步左右,有一团暗红色的...情绪色。恐惧,但不是我们的恐惧。”
陈星檀:“络菲,你能看见情绪?”
络菲低声道:“一直能。只是平时不说。那团颜色...很古老,很饥饿。”
林书源:“科学解释,可能是次声波引起的集体幻觉。城堡结构可能产生特定频率...”
谢柏泽:“拜托,现在别科普了!我们还要继续走吗?”
前方,城堡的轮廓在月光下显现——高耸的塔楼,破碎的窗户,藤蔓缠绕的墙壁。
沈嘉奎:“我们已经来了。牌在发热吗?”
陈星檀从口袋里拿出牌道:“烫得像刚烧过。我的“钥匙”牌在振动。”
众人:我的也是。
夏沐柠:看城堡的门。
沉重的橡木大门,与他们牌上“门”的图案一模一样,正缓缓打开一道缝,仿佛在邀请。
孟伊禾:“门是木质的,但从建筑报告看,应该早被铁链锁住了。而且...没有风,门怎么会自己开?”
姜之恒:“牌上的文字变了。”
所有牌背面浮现同样的句子:“愚人先行。”
谢柏泽吞咽道:“好吧,我是愚人牌...我先走?”
江则:我陪你一起。
沈嘉奎:“不,牌说“愚人先行”,可能必须严格按照指示。但我们在门口等你,有任何不对劲立刻退出。”
谢柏泽深吸一口气道:“行,演戏我最擅长了。”走向大门,手触碰到门板时说:“好冰...像冰块一样。”
他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
谢柏泽:“我进去了...好像是个大厅,很空旷...”
突然,门内传来谢柏泽的惊呼,紧接着是重物倒地声。
江则:“谢柏泽!”
江则第一个冲进去,其他人紧随。大厅内,谢柏泽倒在地上,手电筒滚到一边。
夏沐柠立即检查道:“呼吸正常,脉搏有点快,像是晕厥。”
沈嘉奎:“看天花板。”
众人抬头。大厅穹顶上绘着巨大的塔罗牌轮盘,二十二张大阿卡那牌环绕成圆。此刻,“愚人牌”位置在发光。
络菲:“他在牌上。”
确实,谢柏泽的身体轮廓隐约与愚人牌图案重叠。
陈星檀:“嘉奎,门。”
沈嘉奎转身说道:“该死。”
巨大的橡木门无声地关闭了。林书源和江则立即上前推拉。
林书源:“没有门锁,没有铰链...门像是长在墙上的。”
江则用力撞击道:“纹丝不动!这是什么材质的?!”
孟伊禾:“检查结构...门缝在消失。木头和石墙在融合!”
确实,门与墙壁的缝隙正在被黑色黏液填充,黏液硬化成与墙壁相同的石材纹理。
沈嘉奎蹲下检查黏液说道:“不是血,但有血腥味。混合了铁锈、腐烂植物和...硫磺?”
姜之恒:“地狱之门的传说中常有硫磺气味...”
林禹帆:墙上有字。
门完全消失的位置,石墙上渗出深红色液体,形成字迹。
陈星檀念出:“塔罗选中七人,愚人开启旅程。十心入局,三星可续。月升至顶,无路可退。”
夏沐柠:“什么意思?“十心入局,三星可续”?”
林书源:“数学问题。十个人开始,但只有七个人能继续?或者说,需要牺牲三个?”
孟伊禾:“不要吓人!”
这时,谢柏泽苏醒过来。
谢柏泽揉着头说道:“发生了什么...我好像看到一个穿斗篷的人,拿着提灯...然后就被推倒了。”
络菲:“那不是推倒。你的“颜色”刚才短暂离开身体,又回来了。”
沈嘉奎道:“所有人都检查一下随身物品,特别是那些塔罗牌。”
众人翻找。陈星檀第一个发现异常。
陈星檀道:“我的“钥匙”牌...变成实体了。”
他手中不再是纸牌,而是一把冰冷的铜钥匙。
众人纷纷检查。
络菲道:“我的“城堡”牌变成了一块城堡形状的黑石。”
林书源:““道路”牌变成了一小卷羊皮地图。”
沈嘉奎:““锁链”牌变成了一截生锈的铁链环。”
夏沐柠:““天平”牌变成了一个袖珍天平。”
孟伊禾:““楼梯”牌变成了一个微型旋转楼梯模型。”
江则:““门”牌变成了一把小铁钥匙。”
林禹帆:““书”牌变成了一本空白小册子。”
姜之恒:““提灯”牌变成了一个油灯吊坠。”
谢柏泽::我的愚人牌...还是牌,但背面多了字:“引领者需知,每一步皆不可逆。””
林禹帆:“投影。”
大厅中央,凭空出现一个半透明的沙漏影像,沙子开始从上方流下。
姜之恒道:“沙漏计时...上面的沙子大概能流三个小时。到午夜?”
沈嘉奎:“看来我们有时间限制。陈星檀,你的钥匙能开什么?”
陈星檀环顾大厅道:“那边墙上有一扇小门,刚才还没注意。”
墙上一扇低矮的木门,有一个锁孔。
江则:“试试?”
陈星檀将铜钥匙插入锁孔说道:“吻合。”转动门把手道:“开了。”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石阶,深不见底,有潮湿的冷风涌出。
孟伊禾道:“地下室?建筑报告里提到布莱克伍德城堡有复杂的地下结构,但入口在二十年前就被封死了。”
络菲道:“下面的颜色...很暗。深紫色和黑色交织,像淤血。”
谢柏泽道:“我们要下去吗?牌上说“愚人开启旅程”,我开了门,算开启了吗?”
突然,沙漏影像旁边浮现新的文字:“第一试炼:欲望之缚。恶魔低语时,真实方显现。一人留此,九人下行。”
夏沐柠道:“什么意思?“一人留此”?”
林书源道:“需要一个人留在大厅看守?还是...…”
沈嘉奎道:“可能是字面意思。必须留一个人在这里,其他人才能继续。但留下的人会怎样?”
大厅的烛台突然全部自动点燃,照亮了之前没注意到的细节——墙上挂毯描绘着人们被锁链束缚的场景,天花板的愚人牌光芒熄灭,相邻的“魔术师”牌亮起。
陈星檀道:“塔罗序列开始了。愚人(0)之后是魔术师(1)。如果这是按照大阿卡那牌顺序进行的仪式...”
姜之恒:“那么最终会走到“世界”(21),或者...“死神”(13)?”
江则:“谁留下?我体力好,可以应对突发状况。”
谢柏泽:“不,我是愚人,我应该负责到底...”
林禹帆突然指向楼梯道:“下面有光。”
地下室楼梯深处,确实有微弱的绿光一闪而过,伴随着铁链拖地的声音。
孟伊禾道:“我不下去。我对封闭空间有轻微幽闭恐惧,而且地下室结构最不稳定。”
沈嘉奎思考片刻道:“孟伊禾留下可以。但我们需要约定信号。每五分钟,你喊一声,我们回应。如果连续两次没有回应。”
夏沐柠道:“我有急救包和手电筒留给你。如果遇到任何危险,大声呼救。”
孟伊禾点头,但手在颤抖地说道:“好...好的。你们小心。”
九人开始走下石阶。陈星檀走在沈嘉奎身后,低声说话。
陈星檀:“嘉奎,你注意到了吗?”
沈嘉奎:“嗯。墙上这些抓痕...不是工具造成的,是指甲。很多人的指甲。”
陈星檀:“还有温度。每下一步,温度降一度。现在可能只有10度左右。”
姜之恒道:“台阶数量不对。我数到47阶时,看到墙上刻着“30”。但我们现在应该已经下了至少60阶。”
络菲:“空间在扭曲。我的颜色感知...下面有一大团黑色,在呼吸。”
走到楼梯尽头,前方是一个巨大的石室。
江则:“这是...刑房?”
房间中央是石制祭坛,周围悬挂着生锈的铁链和枷锁。墙壁上有铁环,地面有排水沟。祭坛上放着一个铜盘,刻满符文。
林书源:“没有血腥味,只有铁锈和霉味。但这些铁链。”轻轻碰触道“是温的。”
铁链突然轻微晃动,仿佛被无形的手拨动。
谢柏泽道:“谁?!”
林禹帆道:“看祭坛上的铜盘,有字。”
陈星檀靠近阅读道:“欲望为锁,执念为笼。献汝珍视,得见真容。”
夏沐柠:“要我们放东西上去?什么算“珍视”?”
沈嘉奎:“每个人的定义不同。但问题在于,我们怎么知道放对了?”
络菲声音发紧道:“墙...右边的墙在渗东西。”
墙壁渗出暗红色粘稠液体,但不是流向地面,而是在墙上形成文字。
姜之恒道:“拉丁文再次出现。“Cor meum pro veritate”——以我心换真理。”
突然,所有人的实体化塔罗物品开始发热。
江则:“我的小钥匙在振动!”
陈星檀:“我的也是。看祭坛中心,有三个凹槽。”
祭坛铜盘中心,确实有三个钥匙形状的凹槽,分别为铜、银、金色。
林书源:三把钥匙,对应“过去、现在、未来”?陈星檀,你,你的钥匙是铜的,试试。
陈星檀将铜钥匙放入铜色凹槽说道:“吻合。”
钥匙放入瞬间,祭坛下沉一寸,发出齿轮转动声。但墙壁渗出的液体加速,开始滴落。
谢柏泽:上面!天花板!
天花板上浮现出血色画面:一个模糊的人影将心脏挖出,放在天平上。
络菲:“这是...审判场景。但为什么在这里显示?”
沈嘉奎道:“恶魔牌在塔罗中代表物质束缚、欲望枷锁。但正位恶魔也象征面对阴影、承认欲望。也许我们需要...”
话未说完,地下室入口传来孟伊禾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