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修文） 是男女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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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限定，烤红薯、烤板栗，以及一杯热饮。
虽然她不爱喝红糖水，冰凉的手被红糖茶暖着，饮小口，哈出的白气瞬间弥散，会觉得这热饮别有一番滋味。她感谢身旁人，捉弄他，“你开车，怎么顺路，教教我，下次我骑小电驴的路上就可以不下车，也‘顺路’买红薯了。”
她的重音在顺路二字上，戏谑一笑，他淡淡睨一眼，“我的顺路，是指路上看到了，顺手买了。”
她不依不饶，“烤红薯不用等，红糖茶也不用手作，直接打包？”
真的是顺道、他说。
等红绿灯时，十字路口对面有个老人吃力推手推车，寒冬深夜，叫人多看几眼就生出很多柔软情绪，而众生疾苦，不能随意介入因果，买个红薯倒是举手之劳。
因此，宴桉临时停靠，要了两个，等待包装时，正好身后是临近打烊的奶茶店，他才一并等待。
本不在期待内，没有失望，祝百岁对这解释不意外，“那我也很开心，说明你想到我了。”
她这话说得轻飘飘，眼角弯着，这是她惯常的戏谑尾音，即便如此，可他还是没来由地喉结一滚，几秒后，“走了，送你回家。”
隔天她要上早班，宴桉只是将她送回家，小区门口修路，难掉头，她要他在小区内部路口停下，她自己走。
冬季，寒风凛冽，唯昏黄路灯不惧。
她下了车，一脚踩进光影里，走了半步，一旁车门响动，他也下了车，她疑惑偏头，这么一个效率至上的人，下车做什么？为陪同到楼道，目送她上去？
祝百岁开口问：“你下来干嘛？”
“这么晚，老小区人员混杂，危险系数高。”他锁了车，迈上人行道台阶。
他不提醒，她能硬着头皮走，他说了，那些悬疑剧的惊悚画面从眼前划过。
祝百岁自认为胆子很大，不怕死人，唯独怕黑。平时下夜班，要么与张瑾意同行，要么她下楼来接，没有独行经历。
她接受这个理由，甚至带有一丝故意，故意放慢步伐，只和他慢慢地，走在风里。
风好似冻住一切，又可能是车上俏皮话说很多，下车后累了，没有再开口的欲望。她沉默往前，脖子往领口埋，手往羽绒服口袋揣。他只余光注意，脚步往她那边偏了半寸，挡风。
不长不短的夜路，都没有没话找话，享受这份寂静。
进小区，一步步向楼栋走去，忽而，有只猫从灌木丛窜过来，她吓了一跳，本能地往他那边迈了一步，而他也几乎同时侧过身，挡在她前面。
猫跑远了，她松了口气，他也没问，只是目光落在她脸上，确认后才移开。
走到单元楼下，她掏钥匙和门禁卡，他也停下来，金属碰撞声在夜里很响。
捏着钥匙挂坠，她说：“到了。”
“嗯。”
她转身往前，片刻转身，他还停在原地，她的目光落下，“晚安。”
“晚安。”
——
这次见面后，再见，是祝百岁发：【我的经期彻底结束了！并且今天白班，晚上你有空吗？】
消息弹出来时，宴桉正在善后上午工作。
明天才是她的休息日，也是预期见面的时间，今晚提前，不在计划内。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放下手机，取下企划书上的不同色指引签，再分类待处理文件。
事做得差不多了，思考也结束，他拾起手机回复：【要接你吗？】
祝百岁：【你亲自来接还是司机？】
宴桉：【曾师傅今天有事。】
祝百岁：【不用了吧，等你来，再堵着车回去，你难捱，我也难受。】
医院附近常年堵车，有这功夫，地铁都倒个来回了。
他发了一个好字，她没再回，放好手机继续投身工作。单手托腮，另一手点开工作文件，想到什么，手指不知不觉挡着，遮掩上扬的唇角。
下午时间快，忙完手中事，交班，祝百岁搭地铁过去，到顶层进套房，订餐也到了，什么都刚刚好，她的心情也是。
桌上鲜花和香槟桶，将晚餐添上几分浪漫。玫瑰花的水珠称得花瓣垂涎欲滴，像...像他的唇。祝百岁跨坐上腿，手交叠于他颈后，她直勾勾看着他：“吻我。”
他问：“不先吃饭？”
“装什么正人君子？”她的目光撩拨着，一手下垂，往他的西裤口袋摸，那方方正正的盒子，是难以遮掩的欲望。
他促笑，睫宇慢慢垂下去，又慢慢抬起来，目光一寸寸游走，摩挲她的眉眼，鼻梁、唇、紧接着目光收紧，定在唇上，她以为他会吻上来，但没有，他抬手，指腹轻轻蹭过她的下唇。
祝百岁心底的那把火，烧成大火，燎原，她张嘴咬住他的手，含住，拿下主导权。
这一纠缠，来不及回到卧室，从岛台、到沙发、再是卧室，消停于浴室。
——
隔天休息日，彼此留足时间和空间给对方，无人叨扰。
宴桉一早就投身书房，完成前一晚应该完成的定量任务，只因她临时扰乱计划，今日的定量任务翻倍。她则百无聊赖看电视玩手机。
彼此共处，互不打扰。
下午时分，宴桉短暂下楼，再回来，手里抱着猫。迷迷糊糊打盹的祝百岁不困了，光着脚奔向他怀里的猫，跟精神鸦片一样的满足。
抱着好一番亲昵，才想起他，“招财怎么突然送来了？”
怕她无聊…
他错位重点，“它叫初五。”
以前他纠正，她充耳不闻，今天改口了，“都一个意思 ，我的是直白版，你取的是含蓄版。”
她很笃定：“初五迎财神，是吗？”
宴桉没答，神情已然递出答案。
当时取名，他也想过招财一类，只是太直白，并且那时候没有确定要养它，名字比较随意，后来称呼习惯，也就不改了。
“想一块儿去了么这不是。”她俯身，靠近：“其实我也觉得初五比招财好听，以后我不跟你较劲了，就叫它初五，反正是我们的。”
正经话搭配浮浪眼神和撩拨语气，其实他根本没听进去，早在她抛饵之前，他已然盯准猎物，看着她的唇瓣翕动，他越发专注，等她说完，撩开头发，吻她。
这个吻很温柔，没有平时带欲望的急促和浮躁，只有无尽绵长，像品尝甜品，要慢慢的，细细的，让味道从舌尖晕开。
很久，久到初五在一旁懵懂天真的目光落过来，这一页才轻柔翻过去。
闹一番，祝百岁向他借电脑，得到孟导指令，修改学术汇报的PPT。宴桉抱着猫，跟进书房，一旁闲看。
既然有观众，要合理利用资源。
她殷勤给他搬凳子，汇报给他看，虽说隔行隔重山，医学单词超纲，他的逻辑思维和敏锐度，可以指出一二，“整体看下来，我认为前摇过长。创新点应该是你汇报重点，但它和常规技术介绍的比重过于失衡。”
祝百岁点头，“是这样，刚刚我导儿也是这么说。这才第一版，我再打磨一下。”
宴桉起身要出去，不打扰她，“另外，你的可视化流程图清晰明了，做得很漂亮，让人眼前一亮。”说完，他犹豫片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加油。”
她呆滞住，目光追随他出去，竟分不清是对他的动作，还是话语的意外程度更甚。
目光被门阻拦，他是出去了，拽断她那气若游丝的专注度，独留她在书房浮躁。硬坐几分钟，尝试屏息凝神，专注于此，但无果，索性起身出去。
电视剧人声撑着客厅，拽着黄昏寸寸往下。他横躺在长沙发看书，她垂头丧气走向他，拖鞋一蹬，横去另一边。
宴桉挪书，目光探向她，问怎么？
“没有思路，看不进去文献，改不了。”她俯身，坐他身旁抽书，看封面——当我们不再理解世界，不感兴趣，还给他，趴着，哄着人按摩腰。
这么使唤服务，他周边没几个人会这样，他才不惯着，目光只在书上，祝百岁磨了他几句，他才一手揉捏，一手攥着书。
她累了，腰部的舒适带着全身心放松，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睁不开，就这么睡着了。
——
厮混两天，到要上班的前晚，她不得不回家。恰巧那天张瑾意休息，早早在沙发等候，等着逮她。门一开，见到她，不吭声，只眼神和神情知会。
祝百岁被她盯得发毛，合拢鞋柜后，问她怎么了？
张瑾意往旁边挪，腾出空间，嘴上轻飘飘：“没怎么，就好几天没看到你，有点想你了。”
这种鬼话一说出来，祝百岁就懂了，她不装傻了，也不打算摊牌，等着盘问。
“你这段时间夜不归宿的频率很高，搬回家住了？”
“昨天晚上打你电话没接，以为你回家住了，想问你的床单要不要换，我一起洗。”
祝百岁心里一惊，“你打电话给我哥了？”
这反应落进张瑾意的陷阱，她笑得体贴温柔，“准备...没打。”
祝百岁原想抵抗一下，才一句，她就放弃，“你直接问吧、”
“男人还是女人，谈了吗？”
祝百岁如实回答，“男人、”
才两个字，极其收敛克制的语气...张瑾意心底琢磨，如果她愿意说，很早前就开口。而盘问，挤牙膏式作答，始终不是核心答案，再继续逼问也是不情不愿的话，张瑾意盯着她许久，“...行，需要保密吗？”
“嗯。”祝百岁补充：“需要。”
“房闻叙也不能说？”
“不能。”
“行，你开心就好。”张瑾意点点头，话题该沉下去，忽而又问：“那...是男女朋友吗？”
祝百岁愣了下，眼前闪过种种画面，或拥或吻，或十指相扣...但这些不足以模糊明确事实，她看向张瑾意，干脆说：“不是。”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