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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那你做我的 ...

  •   万象有序,三月春天里,一切都在绽放。祝百岁也是,绽放什么,她说不清道不明,总之...很开心。

      有天早上,她从睁眼,笑就没消停过。
      风漏进来,阳光刺眼,被子被扯动,祝百岁才慢慢睁眼,睡眼惺忪看向压在被子上的人,问:“几点了?”

      宴桉没答,捞过她的手腕,冰凉凉的触感贴上去,反面扣上,“自己看。”

      蓝色表盘在灯下反光,她眨着眼辨认指针,上午十一点。她伸手,懒洋洋在被窝里伸懒腰,腕表往下滑,提醒了她,“干嘛送我表?”

      他坐在床沿,将她拽起来。她才注意到他的手腕有同款,表盘稍大一些。更令她欣喜的是他带的袖扣,她送的生日礼物,一对海蓝色八角钻石。
      她的脸凑很近,喜笑颜开,“情侣表啊?无功不受禄诶。”

      “取下来?”
      他有伸手的动作,她的手腕朝后躲,“有道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有什么奸事,速速招来。”

      宴桉听笑了,往后捞她的手,扑空,转而揽住腰身朝自己带,“什么理都让你占了?嗯?”

      她成砧板鱼肉,却毫无自觉,言语挑拨,“理要占,你要占,总之,都是我的。”她的手比言语先降落,手掌覆盖胸肌,捏了捏,又指尖划圈,“看来过年吃很爽啊,胸肌都快没了,谢谢你,缓解了我的焦虑。”

      过年贴秋膘,她一坐下,肚子的肉肉就冒头say hi,搞得她半夜刷起健身房私教的相关课程,这一刻得以喘气。相反,某人紧绷起来,握住她手腕,“是小了一些,明天要加强训练了。”

      她的手摁住皮带,抽出衬衫,“别的地方呢,我得检查。”

      这一波会引来怎么的攻势,她很清楚,也期待着。
      回想上一次亲密,竟然是过年前了。一想到这,她急不可耐了。

      他亦如此,吻落下,急切,心急如焚。到最后,他跪立,握住脚腕一带,什么柏拉图式的爱情,那才是最庸俗的事。

      虽迫不及待,他却比以前更温柔,会问她疼吗?

      她拽着他的手腕,摇头,言语直白又露骨,只说下流话。

      他借着动作在她耳畔问:“喜欢吗,手表。”

      他随意套她手腕,她不主动问,他才没一句多的话,她哪会觉得是精心挑选来哄人开心的?更多是以为旁人送他的生日礼物里,顺水推舟而来。再或者,买一送一的添头。

      这种时刻,大脑怠机,迟钝接收这句话,才断断续续的从喉间逸出来,“...嗯...喜欢、特别喜欢。”

      那就好、
      宴桉陪刘知越刘禾秦逛街,刘知越给她男友挑礼物,闲逛至腕表店。通常,他的购物目的性强,取了物件刷卡走人,绝不多停留。陪着二人,他的目光闲落,被SA拽住,介绍起情侣腕表。
      听了几句,当那二位的面称赠人礼物,才卸下嫌疑目光。

      这一刻,他没有克制上扬的唇角,放缓攻势,俯身深吻。

      ——

      一番酣畅淋漓,神清气爽的起床。

      中午青姨没来,他们点了餐,吃饱喝足,祝百岁犯碳晕,撂下筷子躺沙发玩手机,餐桌狼藉是宴桉默默收拾,她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翻个身夹住抱枕,更舒服的玩手机。

      收拾好,宴桉并没坐过来,持续站在鱼缸前,严肃观察。久而久之,祝百岁起身去看,问怎么了。问时她发现了,鱼的精神状态不对,之前霸气巡游,此时缩在角落,一动不动,短短几分钟,唯一动静是用身体去蹭缸底沉木。

      她不养鱼,不能一眼洞悉。由他解说,昨天水族维护公司的人来清缸,换水等一系列养护,新水温度没加够,而他也疏忽,刚才来看,红龙的胸鳍、背鳍上,密密麻麻一层细小白点。

      祝百岁盯着看,确实有,看他神情很在意它,她上网搜了一下情况,宽慰他。

      宴桉一面应着,一面调配粗盐,一点点下里头。

      初五见两人回来,不断在脚边打转,她怕打扰他,抱着猫去客厅。客厅有小鱼缸,里面很多热带小鱼,初五心痒,伸爪挠。她逗小猫,抱着它靠近,拉远,玩得不亦乐乎。

      玩累了,去洗澡,小猫没来捣乱,但某人忙完了,说要节约水资源,保护环境。这话遭到满脸鄙夷,他还有冠冕堂皇的话术,“前两天在网上学腰部推拿手法,验证一下学习成果。”

      早前怎么不说?

      祝百岁翻白眼,偏要赶人出去。“边淋浴边按摩?你挺会创新啊,开个推拿馆,绝对生意爆火。”
      “你在质疑我的学习能力,还是服务意识?是刚才的服务没有让你满意吗?”

      ——

      下一个休息日,宴桉替她预约好推拿,不允许她有任何推脱言辞,她乖乖听话,没打偷懒主意。

      下了早班,她在医院楼下遇到买晚饭回走的陈景棠,擦肩前招手说再见,被眼尖的他一把攫住手腕,“等会儿、”
      祝百岁被吓一跳,“怎么了?”

      他盯着看,“怎么你开始带劳了?”他的目光饱含质疑,嘴抿成一条线,好似在提醒她遵守医德,千万别碰红线。

      她抽回去手,赏析纤细手腕的蓝表盘,朝他晃了晃,“好看么?我哥送的。”

      陈景棠松口气,劝她别张扬,要时刻保持职业敏感。

      祝百岁是下了班才掏出来,碰巧被他看见,碰巧他又是个识货的主,但凡换个同事,能瞧出个什么。她叫竖指嘘声,叫人不要跟同事说这些。

      陈景棠拉上嘴边拉链,比OK,扭头放她走了。

      祝百岁走后给宴桉发消息,【陈景棠刚才看到我的表了,你见他的时候藏一下。】

      他的表有商业属性,会根据场合佩戴挑选不同款式。他的衣帽间,一整柜的表,她有看到。从客观且理智角度分析,大概率会收纳进柜,吃灰。
      又或是,出于礼貌,见面时佩戴,就像她一样。

      试想一下,如果他持续佩戴,那也太...腻歪了,远超出这份关系能承受的重量,并且将肉麻套到他身上,祝百岁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程度,想到这,没忍住笑了起来。

      她回家换身衣服,下楼,梨花瓣被风吹到脚边。
      她蹲下捡了一朵完整的,余光里出现一只橘猫,眼巴巴望着她。这是周边小区流窜的流浪猫,她只要遇到,都会上楼拿点冻干和猫粮给它。

      看着它埋头猛吃,心里生起一阵怜悯。很遗憾,她的确无力抚养。以前她想争夺初五时,宴桉就一语中的,她的工作时段不规律,忙时自己都顾不上,又怎么顾得上小猫。

      原先她很自信,可以精细照顾,直到他打算把初五送给她那次,那时要值班,要顾家里头,不忙时还好,一忙起来晕头转向,根本想不起来初五。

      等交班回家后,门一开,初五焦躁叫声才引得她发现,自动饮水机罢工近三十个小时,把她吓一跳,怕初五脱水,背着他上宠物医院检查。

      打这以后,她再也没动过争夺抚养权的念头。

      等流浪猫吃饱喝足后,她拍拍手,走向停车区。

      宴桉等候多时,等她上车后提醒,“迟到十五分钟。”

      她的解释还没说出口,被他抢先出声,“起码有进步。”

      这话像是自我说服,要大人有大量,不同她置气。她也不气,说着楼道那只可怜巴巴的小橘猫,将目标转向他,“看起来挺可怜的,也许是初五流落人间的兄弟姐妹呢,一个多孤独啊,老了都没个伴。”

      老辈的经典话术,她张口就来,他听笑了,“你当我家是收容所?”
      一个难养,两个就好养了?

      她自己也笑,就随口一说,也知道他不会养。

      说完,目光被搭方向盘的手吸引住,在光下,白皙可见血管,她情不自禁的问:“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身上最色.情的是哪个部位?”

      宴桉看向右后视镜,顺道瞥她一眼,鼻音逸出单音节。

      “手、”她垂涎万分,“带着这块蓝盘,真的叫人很难不血脉喷张。”

      她胡说八道,“以后你要是结婚,中指带婚戒,朝我勾勾手,我就会像小狗一样朝你奔来,哪怕到时候我也已婚。”

      表带冰凉,手指灼烫,硌人又磨人,最后化作酥麻触感。要是换做戒指,手背青筋蜿蜒,往下,穿过戒指,再穿过她...

      趁红灯,他得以偏头审视神情,“想什么?”顺着语义,他开玩笑:“在幻想做我的第三者?要刺激,道德都不要了?”

      她的俏皮话脱口而出,“那你做我的第三者好啦。”
      说时,她看着他,带着尚未察觉的期待。

      依他的性格,动了稳定的念头,必然先斩关系,哪儿会给她留机会潜入他的婚姻。当然,她也不会真这么做,只是邪念,人人脑子都会滋生的东西,不必当真。

      红灯在倒数,他瞥一眼,漫不经心的口吻说:“死了这条心,目前不考虑别人。”

      不考虑别人...
      这句话在心里被拆解,重构,外显成一抹笑。

      这样毫无边际的胡话,是无法持续的对白,几个来回就静了下来,她听着歌,放空大脑,等车子到高速口,她才回神。

      他没说名医在哪儿,怎么就出城上高速了?她疑惑看向他,他才解释,去隔壁顺南。她一下坐直,“早说啊,去我的地盘。”

      “正好给我爸带点降压药。”
      回趟家,她也有大包小包的养生物,话音一转,“算了,我可不敢把你带我爸面前去。”

      他原想说,如果必要,可以在服务区等着,叫曾师傅送来,听着话,意见有些大,“说是朋友,怎么不行?”

      其实爸爸可能不会当面有太大反应,但大哥会哪般火山喷发,她很清楚。
      她抿笑,笑里掺杂含糊,说不行,懒得撒谎。再丝滑转移走,问中医馆的位置,预约时间。

      预约倒是早,只是迟到了,老中医等候多时,眼镜下滑,眼睛上抬,上下打量人,“怎么才来?迟到半小时了。”

      宴桉略带歉意解释两句,什么堵车,琐事耽搁,全揽在自己身上,反倒她不好意思了,原先想逃的借口打消,赔笑落坐。

      老中医有脾气,能力是底气,看穿一切,念叨她要有时间观,叫长辈一而再的等,很失礼。教育人的同时,开始望闻问切。

      一连串的是是是,她一点不回嘴,乖乖配合,然后趴到诊疗床。

      人与人之间,永远不能真正共情。以往她是旁边角色,满是心理压力的患者在她眼前,只有例行公事,冰冷的温情安抚。说什么忍一忍就过去了,没事的,别怕。

      此时此刻,她上撩衣物,露出后腰,等待凌迟般。

      一针一针,痛感像无数细小的齿刃,密密麻麻啃噬。对她这样一个痛觉敏感的人来说,每一秒都像翻一座山,脑子里无数冒出的逃离借口,要不算了?这苦,不是一定要吃。

      眼前人看穿,挪动凳子到跟前,握住她的手,企图用传统方式传递力量。
      针灸结束后,她拉着人到去附近超市,买点零食回程路上吃。握着手推车,从生鲜区闲逛。宴桉没那耐心,几次拽人直奔零食区,被她拦住,说要去看鱼。

      两人闹着,她的余光发现侧面有道注视探寻,嬉笑着回看,这一探,笑容僵住,目光冷了。宴桉察觉到,低声问是谁?

      “...王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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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洋槐和栗树林》一口气把剩下的发出来了,懒得一天天更新。这篇文写得极其艰难,但还是希望它能以我满意的状态落地,多的不说了,希望大家喜欢,谢谢!鞠躬.jpg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