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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小丑校园(完)   孟瑶被 ...

  •   孟瑶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噎了一下,举着匕首的手顿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反驳:“关你什么事!你们只配知道我要报仇,哪有资格问别的!”
      沈暨白却没被她的气势吓退,往前走了两步,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他盯着孟瑶,眼神锐利得像是要穿透她:“你一个刚成怨灵没多久的鬼魂,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么复杂的夺舍之术。说,是谁教你的?”
      孟瑶紧咬着嘴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她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沈暨白和陆砚辞:“我凭什么告诉你们!反正你们也阻止不了我,等我完全融合了这具身体,到时候你们都得死!”
      陆砚辞趁机握紧桃木剑,脚步悄悄往前挪了挪,随时准备发起攻击。这时沈暨白冷笑一声,眼睛里闪出一丝红光,一把掐住了孟瑶的脖子,冷声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孟瑶被掐的喘不过来气,但她依旧笑道:“你掐死我,死的可是陈雪,你们诡秘局就这样草菅人命吗!”
      沈暨白听完,不以为然:“谁跟你说我是诡秘局的人了?”
      孟瑶听闻一怔。
      沈暨白继续道:“还有,谁告诉你,你死不了的?”
      孟瑶眼睛越睁越大,她从沈暨白的红色的瞳孔里看到了冰冷的杀意,让人感到窒息。
      “你——”
      没等孟瑶说完,沈暨白手臂用力一拽,便把孟瑶从陈雪的身体里拽了出来,陈雪瞬间七窍流血昏迷倒地。
      一团黑影在沈暨白的手里胡乱挣扎,沈暨白将黑影拽到自己面前,问:“最后一次机会。”
      孟瑶知道自己若是不交待,眼前这个男人真的会让他魂飞魄散,她连忙道:“我,我没见过他的样子,我那时候刚死没多久他就找到了我,他告诉我他有办法让我以另一种方式活下去,还教我怎么向那些害死我的人复仇。”
      沈暨白的手紧了紧:“你知道我不想听这些废话。”
      孟瑶赶紧道:“我第一次来诡秘局时,那个人跟我说过,进了诡秘局一切听他吩咐,他会传消息给我。”
      沈暨白问道:“怎么传的?”
      孟瑶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我的脑子里会凭空出现他的声音。”
      传音术?这种术法在鬼之间只有给比自己实力弱的才生效,所以那个人不仅在诡秘局,而且还是一个实力强劲的鬼。
      沈暨白嗤笑一声:“还真不是个人。”
      这一切陆砚辞都看在眼里。
      这是……沈暨白?
      “沈老师?”陆砚辞喉结滚了滚,声音比砂纸磨过还哑。
      沈暨白像是没听见他的疑问,捏着孟瑶的手指微微用力。那团原本还挣扎的黑影瞬间发出凄厉的尖叫,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化作一缕缕黑烟散在空气里。孟瑶最后的声音还飘在半空:“你骗我……你明明说过不杀我……”
      “我说的是‘最后一次机会’,没说‘给了机会就不杀你’。”沈暨白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掉了手上的灰尘,转头看向陆砚辞时,红色瞳孔里的杀意还没完全褪去,倒添了几分玩味,“怎么?陆处长这表情,像是见了鬼?”
      “你还知道我见了鬼!”陆砚辞猛地回过神,傲雪从体内直直拔出,剑尖直指沈暨白的胸口,“你根本不是什么大学老师!你是鬼界的鬼主,对吧?”
      沈暨白看到此景,竟是觉得似曾相识:“又是这样……”
      他向前走了一步,陆砚辞后退了一步。
      陆砚辞的声音透着冷意:“鬼主大人,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沈暨白笑了笑:“陆处长躲什么?”
      这时凌九和纪侃还有诡秘局其他的队员都赶来了。陆砚辞背对着他们,站在沈暨白正对面,队员们只能隐隐约约看见沈暨白,却看不见他们处长已经将一把长剑抵在沈暨白心口处。
      陆砚辞看见赶来的队员,冲他们大喊:“你们先退到百米外!这里有残留的怨煞,我跟沈老师处理完再叫你们!”他说这话时,眼睛死死盯着沈暨白,生怕这人突然发难,把自己同事都变成他的“下酒菜”。
      队员们显然还没反应过来,但是自家老大发话还是要听的,众人随即后退一百米,有些反应快的发现,陆砚辞和沈暨白周围的空气冷的刺骨,远离后到是有明显的变化。
      老大英明。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陆砚辞才松了口气,剑尖却没放下:“说吧,藤川大学的案子是不是你搞的?还有万达广场变异人那次和郊区的吃人井,是不是都跟你有关?”
      每次案件都有沈暨白的身影,陆砚辞不得不怀疑,况且万达广场那次,他们是实实在在的检测到了鬼主的能量残留,虽说鬼界人间界有条约规束,但要是鬼主想做什么,其是条约能规束的。
      沈暨白挑了挑眉,继续往前走了两步,傲雪的剑尖抵在他胸口,却连他的衣服都没划破。他俯身凑近陆砚辞,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边:“小辞倒是记得清楚。变异人是我搞出来的,我想看看你们诡秘局的本事或者确切的说,是你的本事;至于魔煞和墓尸,我要是真想害你,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这样站在我面前?”
      陆砚辞冷哼一声:“你觉得我会信吗?”
      沈暨白随即反问:“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确实,沈暨白没必要骗他,身为鬼主,杀了谁便杀了,没什么好隐瞒的,如果说以前隐瞒是为了让他在自己眼中有个好的形象,那现在也没这个必要了。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陆砚辞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暨白的眼神软了些,眼睛里的红光已然褪去,伸手将人揽进怀里,不顾他还抵在自己胸口的剑:“我怕你知道了,就不会喜欢我了。如果你知道我是鬼主,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陆砚辞也不知道,可能沈暨白说的对,如果陆砚辞一开始就知道沈暨白的身份,他无论如何也是不想扯上关系的。
      陆砚辞推了他一下,却没推开。这时远处传来队员的声音,问他们是不是处理完了,他深吸一口气,对着他们喊道道:“这里的怨煞已经清理干净,沈老师帮了不少忙,你们先回去,留几人清理现场,我送他回家。”
      他看着沈暨白,脸色依旧难看:“我跟你回去,但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
      “我不会耍花样。”沈暨白打断他,牵着陆砚辞的手往自己家的方向走,“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管我是沈老师,还是鬼主,我都不会伤害你。
      回到沈暨白的家,门刚关上,陆砚辞就挣脱了他的手,转身要走。沈暨白却从背后将他抱住,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砚砚,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放开我。”陆砚辞挣扎着,可沈暨白的力气很大,他根本挣不开。
      下一秒,沈暨白的吻落在了他的后颈,带着微凉的温度,一路往上,吻过他的耳垂,最后覆上了他的唇。陆砚辞睁大眼睛,想要推开他,可沈暨白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渐渐让他失了力气。
      “砚砚,我好喜欢你。”沈暨白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陆砚辞的身体僵住,所有的愤怒和怀疑,在这句话里渐渐崩塌。他转过身,看着沈暨白乌漆黑的瞳孔,里面没有了之前的杀意,只有满满的温柔和爱意。
      “你……”他刚想说什么,就被沈暨白再次吻住。这一次,他没有反抗,而是伸手,轻轻抱住了沈暨白的腰。
      长夜漫漫,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将一切都融化在了这温柔的夜色里。
      陆砚辞睁开眼时,身侧的床铺还带着余温,沈暨白正站在窗边,指尖捏着一杯温牛奶,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可这温柔的画面,却没让陆砚辞的心情缓和半分——昨夜被甜言蜜语冲淡的疑问,此刻正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坐起身,被子滑落至腰间,露出颈间暧昧的红痕,语气却冷得像冰:“沈暨白,你昨天根本就没给我机会让我问你!”
      沈暨白转过身,将牛奶递到他面前,眼底带着一丝笑意:“刚醒就这么凶?先喝点牛奶暖暖胃。”
      “我不喝!”陆砚辞挥手推开。
      “我问你,你说万达广场那次是为了测试我,那死去的那些人在你眼里算什么?”
      沈暨白道:“他们的变异不是我干的,我顶多算是没有阻止,借势而已。”
      陆砚辞渐渐低下头,他觉得自己是个台上小丑,沈暨白就是台下的观众,明明沈暨白什么都知道,自己却在他面前张牙舞爪。
      可笑极了。
      人命对鬼主来说确实是不值钱的玩意。
      沈暨白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他放下牛奶杯,走到床边,伸手想碰陆砚辞的脸,就在快要碰到时手下一顿。
      陆砚辞在抖。
      “砚砚!”沈暨白立马坐在床边扶住陆砚辞,手里的人烫的不行,这不对劲。因为傲雪的缘故,陆砚辞的体温一直低于常人,不应该这么烫。
      沈暨白赶紧查看陆砚辞的情况,他这次看见了,陆砚辞一只手死死抵着胸口,呼吸越发急促。突然陆砚辞呕出一口血,沈暨白彻底慌了。
      “怎么会……”沈暨白的声音发颤,他指尖凝聚起灵力,小心翼翼探入陆砚辞体内,下一秒却僵在原地。傲雪的灵力里,竟掺着他的鬼血!
      昨夜对峙时,傲雪尖抵在他胸口,虽未划破皮肉,却沾到了他渗出的微量鬼血。傲雪出鞘必死人。可陆砚辞舍不得伤他,强行压制封印,反倒让剑中戾气转头噬主,顺着血脉啃噬心脉。
      “别怕,我有办法。”沈暨白把陆砚辞抱在怀里,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白色的灵力源源不断渡入陆砚辞体内,试图中和冰冷的剑气,可两种力量在他经脉里冲撞,每一次碰撞都让沈暨白的喉头泛起腥甜。
      他忽然想起傲雪的特性——见血必死人,若想平息反噬,只有让傲雪再杀一次自己。
      沈暨白闭上眼,猛地转变煞气,傲雪瞬间从陆砚辞的身体里出来,直逼沈暨白眉心,沈暨白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傲雪的剑头,鲜血不停从手里流出,寒气顺着伤口侵入沈暨白的身体里,沈暨白的手忍不住颤抖,手掌也生了冰霜。
      可傲雪没有要停的意思,看来还是不够。沈暨白握紧了攥着傲雪的手,转变力道,直接冲胸口刺去,沈暨白用力攥着,可傲雪还拼了命的往里钻,他们就这样对抗着,不知过了多久,傲雪才松了力道,钻进了陆砚辞的身体里。在剑离体的一瞬间沈暨白忍不住吐了一口血,他擦了擦嘴角看着呼吸渐渐平稳的陆砚辞,他也脱力般倒在床上,伤口还在不断渗血,他实在没有力气了,随即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陆砚辞在一阵凉意中醒来。他睁开眼,最先看到的就是沈暨白苍白的脸,对方正靠在床头,左手和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鲜血已经浸透了布料,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
      “你醒了?”沈暨白察觉到他的动静,勉强勾起嘴角,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反噬已经压下去了,以后……”
      “你疯了?”陆砚辞抓住他的手腕,视线又移到胸口处时,心脏猛地一抽。他瞬间明白过来,沈暨白是用自己的血,再引一次傲雪的杀性!
      傲雪不是普通的剑,它存在于终年不化的雪山上,通体寒气逼人,若是寻常人,百米之内光是寒气就能把人活活冻死。也因为这特殊的寒气,形成的伤口也不容易愈合,受了剑伤的人,就算侥幸不死,也得被寒气折磨的半死,所以陆砚辞从不轻易用傲雪。
      它的威力沈暨白不是不知道,他为什么……
      这身伤怕是要养好久了……
      陆砚辞喉结滚了滚,声音里满是压抑的颤抖:“你明知道傲雪的寒气会噬骨,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沈暨白靠在床头,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却好像没觉得冷。他看着陆砚辞泛红的眼眶,想抬手擦去他眼角的湿意,刚动了动左手,伤口就传来撕裂般的痛,冷汗瞬间漫上额头。
      “不这样……你就会被剑气反噬……”他喘了口气,声音轻得像羽毛,“比起你出事,这点疼算什么?”
      “算什么?”陆砚辞猛地提高声音,又怕吵到他,赶紧压低音量,语气却带着委屈和愤怒,“你是鬼主,可你也是沈暨白!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昨夜还握着傲雪指向沈暨白,如今却连碰都不敢碰他的伤口,“我宁愿自己受反噬,也不想看你这样。你不是不在乎人命吗,你还管我做什么!”
      沈暨白笑了笑:“但是我在乎你。”
      沈暨白慢慢伸出手,手心凝出了一团白光。
      “什么意思?”陆砚辞疑惑。
      沈暨白声音有些虚弱,这次属实让他伤了元气,但他不想让陆砚辞担心,便强打起精神:“孟瑶的魂魄。”
      陆砚辞一惊:“你……什么意思?”
      沈暨白冷笑,语句里听出些许自嘲:“所有人都以为鬼主杀伐果绝,冷血无情。他们说的没错。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愿意为了你,去接受我不喜欢的人类。我当时把孟瑶魂魄里的煞气抽走了,现在她的魂魄是干净的,可以入轮回。”
      沈暨白把孟瑶的魂魄放到陆砚辞手上,陆砚辞检查了一番,是干净的。
      沈暨白施了个术法,孟瑶的魂魄在陆砚辞的手掌里飘了起来,升到半空中时像泡沫般散开了。
      “我送她轮回了。”沈暨白借机握住陆砚辞的手,有一点撒娇的意味:“砚砚,别生气了。”
      晨光里的尘埃在空气里浮沉,陆砚辞盯着沈暨白胸口那片洇开的血迹,指尖还残留着昨夜触到的滚烫温度——那温度和沈暨白此刻苍白的脸色形成刺眼对比,像根细刺扎在他心上,让他连呼吸都带着滞涩。
      “松手。”陆砚辞试图掰开沈暨白攥着自己的手,力道却没敢太用劲。沈暨白的指节泛白,掌心还沾着未干的血迹,连带着他的手掌都被染得发红,可那力道却半点没松,像是怕一撒手,他就会消失在晨光里。
      沈暨白的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像蒙了层砂纸:“就这么想走?昨晚抱着我腰的时候,可不是这态度。”
      这话像团火,瞬间烧得陆砚辞耳根发烫。他猛地抬头瞪过去,眼底还带着刚醒时的水汽,凶巴巴的样子反倒像只炸毛的猫:“沈暨白!你要点脸!那是我被你……”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总不能说自己是被那温柔攻势冲昏了头。
      沈暨白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原本苍白的脸色竟添了几分血色:“被我怎么了?被我吻得没力气反抗?还是被我说的情话哄软了心?”
      “你闭嘴!”陆砚辞终于挣开他的手,转身就往浴室走,关门时力道没控制好,“砰”的一声震得墙面都轻颤。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颈间暧昧的红痕,又想起昨夜沈暨白抵在耳边说“我好喜欢你”时的温度,心跳突然乱了节奏——明明该恨他的,恨他隐瞒身份,恨他把人命当玩笑,可此刻心里翻涌的,却是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慌乱。
      等他洗漱完出来,客厅里已经飘起了淡淡的牛奶香。沈暨白竟撑着身子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两杯温牛奶,还有一碟冒着热气的小笼包……
      “愣着干什么?过来吃。”沈暨白招手,左手还小心翼翼地放在身侧,显然是胸口的伤口还在疼,可脸上却没露出半分难受的神色,“我让外卖送的,你放心,没加什么‘特殊调料’。”
      陆砚辞走到餐桌前坐下,没去碰牛奶,反而盯着沈暨白的手:“谁让你起来的?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躺着当废人。”沈暨白拿起一个小笼包,递到他嘴边,“张嘴,我喂你。”
      “我自己有手。”陆砚辞偏过头,却在看到沈暨白指尖沾着的面粉时,动作顿了顿——一看就是提前准备好的,什么外卖送的,骗子。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张嘴咬了一口。
      “怎么样?”沈暨白笑得像个邀功的孩子。
      陆砚辞没说话,只是默默拿起另一杯牛奶,递到他面前:“喝了。”
      沈暨白挑眉:“这是关心我?”
      “我是怕你饿死了,没人跟我解释那些案子。”陆砚辞别过脸,耳尖却又悄悄红了。
      沈暨白接过牛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目光落在他颈间的红痕上,眼神又沉了沉:“对了,你今天回诡秘局,要是有人问起你脖子上的印子,你打算怎么说?”
      陆砚辞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他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慌乱:“你不说我还忘了!凌九他们要是看到,肯定要追问!”
      “怕什么?”沈暨白放下牛奶杯,身体微微前倾,“直接说你跟鬼主过夜了,让他们都老实点,别来烦你。”
      “沈暨白!”陆砚辞的脸瞬间红透,伸手就想去拍他,却在碰到他胸口的瞬间收了手——他忘了,这人还带着伤。
      沈暨白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陆砚辞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笑意:“逗你的。”
      陆砚辞瞪他,却没躲开他的触碰。
      “那你就说是被沈老师亲的。”
      陆砚辞顿了一下,随后起身离开:“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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