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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Chapter32 ...

  •   《不浮不渡》的电影延迟拍摄。

      至于时长,林庆没有说,温砚便留出空窗期。

      她没有一直留在酒店,而是找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算是静心修养。

      温砚所在的星域传媒由于张丰章低价出售股票给周岸,成为股东之首。

      周岸不知道的是,其他股东听到张丰章出手的消息,同样急急抛售,甚至有多方势力在这期间有意做空,间接有人出谋划策先把艺人的合同卖给其他公司从中牟利。

      温砚也在其中,直接导致温砚所有工作项目全权听由别的公司。

      周岸遇到这些事情气笑了,让秘书去查到底是哪家公司,发现是几个月前成立的,注册资本才一百万,旗下艺人只有两个。

      很难不怀疑这是温砚自己把自己拎出来单干,他顺势又查了股东,居然是杨苍。
      ......

      温砚极有闲情逸致地摆弄自己拼好的积木,好心情地抬眼瞧了下杨苍:“怎么了?阿姨身体好点了吗?”

      杨苍微抬下巴,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自从上回跟温砚不欢而散后,迅速果决地切断了与温砚的任何合作,她就已经察觉到自己这样做,太过专横独断,甚至没有一丝温情,对于温砚来讲也许是有点心狠的。

      网络上有人说她本人特别恨温砚,赶在温砚在公司被雪藏的节骨眼上还要抛弃她,明明知道骚扰这件事不是温砚的问题,却仍旧跟张丰章沆瀣一气。她不想选择温砚并不是这个原因,由于是幕后工作性质,她也没想着为自己辩解。

      她并不是一个完全良善的人,但也不是恶毒至极的人。况且那时的家里人生病,工作上的事情频出,导致情绪挤压无处宣泄,才做出这么冒火上头的事情。

      现在回想,五年里,把一个小演员拉到一二线明星并不容易,演员依靠作品获得知名度身带粉丝,拥有巨大的利益与影响力可以推动更多经济发展,任何一个有头脑的经纪人都不会放弃这样的人。

      杨苍承认发布文章的后一天,自己内心有过独白,却没有资格后悔。直到半个月前温砚来医院找她,说了自己的想法以及继续合作的意图。

      在很早之前,温砚确实很像是被她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她也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在某些时刻,她是真心把温砚当作亲妹妹在培养。

      但是商人始终是商人,要看到应有的效益,不可能一直去做一桩有隐患的赔本买卖。

      合作的事情她有疑虑,也有温砚重新来找她的惊诧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喜悦,在温砚说清原因后,所有事情都变得恍惚无措。

      温砚说周岸喜欢苏冷,想要把她当作替身,所以她对周岸产生厌恶的情绪,同时她坦然表示不喜欢被别人当作替身,连同苏冷一起不喜欢。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露出一丝少女的娇俏脾气,和她身上鲜少表露出的任性。杨苍真正觉得她才毕业没多久的孩子,不应该过度苛刻,读了那么多年书,不可能没有自己独立的思考与想法。

      想要一个赚钱工具的花瓶和能在演绎路上一路生花的成功演员似乎难以两全。

      杨苍很轻地叹息一声,发现这一个月不仅仅是给她和温砚放了一个假,也想清楚她与温砚的关系。

      “我听秦总说你那部武侠片《金错刀行》女主唐定明年送去参加戛纳,打拐片子《春满人间》就在去年送去柏林,虽然只有提名,没有获奖,但不代表不是一个好作品。”杨苍见温砚停下动作,缓缓抬头,才说:“我当初帮你看本子接过来都是想要冲击国际,所以除了林庆的片子,都没有在国内的电影节上映过。”

      温砚是知道的,当初拍摄《荒野上的轮回》,他们看完整部片子,就说有望冲击东京电影节的获奖。毕竟那样细水流声的拍摄手法与进度,欧美那边未必会吃这种风格,也不懂这样的风格。

      “荒野上的轮回吃了最后一波的舆论红利,你那部单人片子票房破了四亿,在国内的文艺片里占了一席地位。”

      杨苍靠在墙壁上,懒散地说:“你爸妈那里目前不需要解决,只需在多推送他们对你不上心的证据,给路人愤怒的观感,他们的重男轻女思想深入人心,即便再对你控诉什么,也蹦跶不起来。至于我和你的这件事,大不了我当作你的垫脚石,你使劲踩我,控诉我的控制,利益冲突,我被迫让步,再然后在博取一些同情。”

      温砚听到这些话,觉得诧异,因为网络上出现一点不好的声音,大部分都想要去为自己辩解,很少有人会同意朝自己身上泼一桶又一桶的脏水。又想到她是杨苍,也没觉得提出这个想法的人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她好整以暇地瞧这杨苍,似乎要把整个人完完全全的看一遍下来。

      杨苍对她的状态觉得奇怪,挑眉问:“我们一个月不到又合作了,肯定要被人诟病说博热度,博眼球,到时候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路人缘又要下降,反正我只做幕后工作,挨骂也没什么事情。”

      温砚偏过头,不咸不淡地说:“没必要,我会解决。”

      真是怕了温砚,当初也是说着会解决,最后直接个她放了个大。

      杨苍阻止道:“你别和我说这个,我不敢信你的话。”

      温砚没有回答,而是点开手机编辑一段很长的话。

      说她从进入这个演艺圈里遇到的第一个人杨苍,她像个大姐姐一样在剧组里为她上下打点,告知她很多注意事项,也会在她人生迷茫时鼓励,生病时照顾,亦师亦友。

      同时也写到了第一次遇到的导演林庆,他很严厉,但是对待作品很认真,很高兴彼此都能有第二次合作的机会。在末端艾特了杨苍与林庆。

      她的文章很长,言辞里恳切,很多连杨苍自己都忘了的细节,温砚还记得。

      【我就说杨苍不是那样的人,说好听点是温砚的姐姐,经纪人,其实更像是老妈子,事事都接管。如果没有杨苍,我敢说没有现在成就的温砚。】

      【不要给杨苍脸上贴那么多金好吗?温砚被性骚扰的时候她在哪里?温砚有现在的成就都是她自己努力的成果。】

      【最好的经纪人杨苍,最好的导演林庆,最好的演员温砚,友谊久久(大哭)】

      【姐姐和杨苍姐姐和好了啊,对嘛,有什么事情说清楚就好了,我真的想看你一起走过很远很远的路,彼此陪伴,互相成就!】

      【知道啦!知道啦!希望姐姐开心,也祝姐姐拍摄《不浮不渡》一切顺利!】

      【女孩子的文笔就是细腻,我竟然在温砚的字里行间体会到初入职场的担忧与懵懂,感受到杨苍润物细无声的爱意,还有林庆对待作品的用心,以及懂得知恩图报的温砚。我就说我粉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懂了,宣传《不浮不渡》。】
      ......

      评论里极少提及温砚和杨苍出尔反尔的再次合作,而是对女孩子之间的惺惺相惜赋予美好的期盼。

      甚至出现了#温砚杨苍天下第一好#的词条。

      里面是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找到她和杨苍的照片,数量很多,有清晰的,也有模糊的。

      “温砚,我有时候觉得你控制舆论比我还要厉害。”杨苍嘴上是这么说的,可是心里还是像流出了眼泪来。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对别人所付出的感情要得到应有的回应,只要能够把作品和结果得到不错的反响就是最好的安排。可是在这条铺满荆棘的路会有人记得你的好,懂得你也不是那么难以沟通,只会犀利评价你个人的利益。

      她想,她可能这辈子都遇到像温砚这样好的艺人,好的合作伙伴。

      温砚还是那副坦然样:“不是控制舆论,是真的感谢你的付出。其实真不真诚,大家都能感受得到。”

      杨苍从前觉得温砚没有自己不行,其实温砚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那天她们在病房里相望。

      除了刚开始接触的那段时间,后来几乎没有这样沉默过。

      杨苍的母亲知道温砚,也见过这个姑娘,有意带着护工出门,给她们两个人谈话的空间。

      那时是情绪很少外露的温砚先拉上口罩,偏过头示意去外面谈。她们上了医院的天台,风很大,吹得人瑟瑟发抖,偏偏她们两站的直挺,犹如沙漠中的胡杨。

      温砚拿下口罩,望着远方一栋栋林立的高楼先开了口:“这个时代追求安稳,对于野心勃勃的追求很容易给予反感的情绪,但当大家都成为内敛好控制的‘观赏物’,又开始怀念大杀四方的犀利与无所畏惧的勇气。”

      也许是不太想看了,也可能是天台的风太大,便转过头靠着刷过白漆的墙壁,继续说:“八卦是人之常情,我的影响力放出八卦,那更是别人所想要看到的。我知道你反感我将自己和张丰章拉入局中,把娱乐圈黑暗的缝隙撕开一个角,你担忧我的资源会因此受影响,也害怕人言可畏。毕竟我是一个公众人物,况且我自己也是一个完全不喜欢把自己私生活曝露在大众眼前的人。

      从前的我是极其抗拒别人窥探作品之下真实的我,但后来我想明白,就是因为沉溺表面的你,便更想要追求更深层的你,以至于靠得更近,甚至拼命承认这样的人在背后也是这样的,足够让他们不愧对自己的喜欢。”

      温砚看了眼始终没有说话的杨苍,如同自说自话般:“现在的人接受的信息都很片面化,看到一点恶意剪辑就逐渐放大,放大到你的每一丝一毫都被全盘否定,但突然又另一面的好出现,从不可置信的洗白手段又到逐渐产生怜悯,变成巩固粉丝和路人缘的手段。

      很多时候,我觉得这个世界黑白界限分明、赤裸且恶意。大部分人都是被风吹倒的草,看着无数碎片的浪潮冲刷着一片又一片的海湾。”

      “现在很多东西都变得无趣,而创作环境更苛刻,也不像之前开放,幸好我所想要拍的电影都已经拍了,想要完成的事情也完成了。”

      她从自身、粉丝、创作,环境的舆论来分析,能看得出来她确实进行思考,甚至比她更明白那些操控的舆论。

      其实温砚都懂,也确实符合她自己所说的,她会解决。

      “很久以前我想,林庆这部电影拍完,就出国留学。”温砚盯着她,声音顺着猎猎作响的风声吹到杨苍耳边,“但是杨苍,我还是想和你继续合作。”

      仿佛在说,我很有用的,留下我吧。留下我吧。你肯定不亏的。

      杨苍依旧强势:“你分析的很好,但是入圈五年的你已经完全可以不需要我,赚到钱也不用跟我分一杯羹,毕竟圈内明星火了后踹掉经纪人的情况不在少数,况且是我先与你拒绝合作,你也不用感到愧疚。”

      温砚当然也知道,但她还是说:“我的性格比较弱,你的性格强势,会为我争取,也会为我遮挡一些风雨。这么多年,我感谢你的庇护,也想要给你回报。”

      性格真的弱就不会干出那些她都不敢干的事情。温砚现在的资源不算差,不需要跟新人演员挤破头去争取,就会有好的本子送她手上。那些话都是假的,只有最后一句话才是真的。

      杨苍只是哼了一声表示同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谈话过后,两人都放开了,还是真的觉得温砚不再像是刚出来那样处处要她来解决指点。这段时间她的母亲生病,温砚也经常会来医院帮忙,一下子就让人觉得长大了,在解决问题和谈论事情上面,可以完全与自己并肩。

      她重新去看温砚,她已经没有在摆弄自己手中的积木。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但是杨苍还是想捋一捋她和应斯晚跟周岸的关系。

      “我们的合作关系目前就这样,但是温砚,你别着急反驳你和应斯晚的关系。其实你自己也不是很排斥他吧?如果真的排斥,你就不会去应斯晚家里,你难道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默许应斯晚的靠近,又或者说,是你主动在靠近?”杨苍心里觉得奇怪,却又看不明白她,“你难道不知道你一个人去他的别墅,他真的想要对你做什么,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温砚垂眸,漂亮张扬的脸消尽方才轻松的神色,像是一尊无瑕的瓷雕。

      好半晌,她伸出手指挑开积木花瓣,才缓缓开口:“我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要有个喘息的地方,那时候,也只有他给了我那样的空间。”

      杨苍沉默片刻,不知道是为了警醒她,还是在告诫自己不要过多插手:“应斯晚有个哥哥应斯榆,我之前听席总的妻子说他哥哥曾有过一个女朋友,但是应家人不同意,硬生生将两人拆散,两人分开多年,至今单身未婚。

      “他们那样的家庭于普通人而言,有一层很厚的壁垒。别看现在应家人很好说话,一旦触碰到底线,什么手段都能使得出来。已有不少成就,身居高位的应斯榆都不能反抗家里人,更何况是应斯晚?这种人,当个过客最好。”

      还没开始,就在劝她远离。

      温砚哭笑不得,故意把自己的姿态放低,让杨苍放心:“八字没一撇呢。而且他妹妹说他有个爱而不得的人,我就算想,也没机会。”

      “也对,说不定人也只是进娱乐圈玩玩,可能过段时间就回去了。”杨苍看了看她的脸,别有深意道,“听说应家人挺喜欢苏冷的。”

      原来是这样。

      或许因为得不到苏冷,所以退而求其次?
      温砚这下是真觉得奇葩。一个两个都是苏冷么?

      “应斯晚对苏冷爱而不得。”温砚喃道,“就跟周岸一样。”

      #周沐退出《不浮不渡》剧组#的热搜悄然爬上热一。

      温砚只是看了一眼,没有理会。这几年周沐的身价水涨船高,并不需要屈尊降价来这个剧组当女二。不过也可能是想拿林庆的电影当作一个更高的跳板。

      反正周沐离开,利大于弊。

      周沐一走,温砚路人缘回转,不浮不渡才正式开机。

      温砚穿着剧组准备的服装在场地和杨苍说着话,余光突然瞄到应斯晚。

      自从上回在别墅一别,他们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面,她漫不经心地听着杨苍的注意事项,却忍不住抬起头探向那道熟悉又略显生疏的身影。

      他的身形一如既往的高挑清瘦,穿着干净的纯白衬衫,行走在拥挤的人群里,错身擦过烟熏火燎的香,还能看到他偏头聆听导演说话时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浅笑。又很快,场务拎着东西走过,挡住她的视线,而他也越走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温砚失神地偏过头,看着表露一脸不争气的杨苍,若无其事地继续询问:“说到哪里了?”

      杨苍没有回答,温砚只好抬起头看向那个消失的方向,有点茫然。

      “嘴上说着远离,心却想要靠近。”杨苍怒其不争地把东西放在温砚身前,“我也不是阻止你谈恋爱,说来说去,我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

      温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如果不和应斯晚见面,一切都很平和,但是他一出现,眼睛总是朝他的那个方向看。

      她忽然想到大学时期经常光顾的夜市,那里有一家味道极好的卤味,她次次光临,有天那家卤味不在,她只好寻找别家,却惊奇地发现每一个摊位的小吃她都想吃,暗下决定以后一定要一一尝试!可当那家卤味回来,她依旧会驻足,然后,忘了所有摊位。

      起初是觉得味道好,后来是慢慢成了习惯。

      一面惧怕他别有目的接近,一面期待他能够跟她靠近。

      这算是喜欢吗?温砚不明白。

      但他也是为了苏泠吗?也许是吧。

      温砚仿佛站在风雨里,头发和衣服都被雨水淋湿,十分狼狈地说:“我知道,我明白。”

      她很轻地呼了一口气,重新露出一点笑意来,转身去人群中。

      呜呜泱泱的人群很容易分散注意力,林庆叮嘱完后,顺着应斯晚的方向看去,一眼便看到温砚,她生得就很漂亮出挑,过了几年,气质越发沉稳,就连在美女如云的娱乐圈里也是排得上名号的美人。

      她倒是没什么架子,正跟着杨苍和几个制片人谈笑风生,嘴角挂着亲和的笑意,不谄媚,也不虚伪,看得让人舒服。

      林庆抽空瞧了眼应斯晚:“刚才我就觉得你的注意力不在我这里,还以为你在看谁,原来是她。”

      应斯晚没有被戳穿的尴尬,只是说:“走吧,你站我和她中间。”

      开机上香仪式完成后,马上进入了拍摄阶段,当初被改的一塌糊涂的剧本又重新完整地回到手中。

      她和应斯晚原本要从亲密戏开始,温砚能够理解,因为大部分情节都是先从亲密戏开始,防止演员在后来逐渐熟悉,亲吻不下去而频繁笑场,当然也避免不了演员拍摄到后期相互产生厌恶情绪,而难以下嘴的可能性。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临时改成了初见。

      因为化妆室还没完全整理分配好,工作人员询问男女主是否可以共用一个化妆间。

      温砚表示没问题,应斯晚没意见。

      因为角色的特殊性,应斯晚先被发型师带过去挑染头发,温砚先化了妆。

      他们一同坐在化妆台前,抬起头看镜子甚至能看到对方的状态和神情。温砚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应斯晚神情冷淡,也没有想说点什么的意思,于是化妆室里只有工作人员的交谈以及询问声。

      “这个颜色可以吗?”造型师出声询问。

      应斯晚闻声抬头,率先不是看到镜子里自己头发的颜色,而是温砚瞥过来的目光,在他那一簇簇的蓝发上停留,然后望着他整张脸。

      化妆台的灯泡很亮,几乎把脸上的每一次纹理都照得清晰,他的皮肤很白,没有任何可以诟病的瑕疵沟壑,深深的发色配着那样一张冷淡的脸,甚至将帅气拎上剑走偏锋的高度。

      温砚发现自己的好奇心有点重,甚至比应斯晚这个当事人还要注重一样,她找补似的点评说:“挺好看的。”

      应斯晚见温砚脸上浮起一丝不自然,却又努力维持镇定,他笑着回:“谢谢。”又跟造型师说,“可以的。”

      又是一时间的沉默无话。

      温砚在内心吐纳气息,又垂眼望着桌角出神。

      其实从见面以来,应斯晚对她的态度并不热络,也不至于过分疏远。

      时常觉得他离自己很近,近到可以见到他的父母,可以当他的宾上客,住进他的别墅,甚至让她怀疑他别有所图;有时候又觉得很远,远到明明就站在自己眼前,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也远到只要他不想,自己压根无法靠近半点。

      是不是她的逃避太明显了?他已经发现了。

      也许那些真的只是巧合呢?

      应斯晚这样的人,如果真的需要什么,并不需要大费周章的花费心思,一定会有人乐乐呵呵地捧到他手上。只是看他是否情愿。

      温砚的头发卷了几个波浪,定型梳理后,整个造型妆容又美又飒,简直是安溪本溪,甚至还有种从骨子里突破禁锢的野性美。

      引得化妆里的工作人员惊呼:“温砚姐也太美了吧!”

      不知道是这一句太过明显,还是职场的驯化,从真心实意地夸奖到近乎有些虚伪的吹捧,听得温砚十分尴尬。

      幸好门口有人来敲门,等的人有些急躁,语气不好:“好了没啊?我们这边也需要化妆师的啊!”

      化妆师连忙收拾东西应着那人,转身去了另一个房间。房间里的人少了一大半,温砚得以喘气后,很轻、很细微地叹气。

      应斯晚极轻地弯了下唇。

      已经完全准备好,温砚站起身,侧身就看到了在看她的应斯晚,还是没从尴尬那股劲上缓过来,微微颔首,不自然地问他:“还行吗?”

      应斯晚眼中含着笑,真心实意地说:“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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