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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Chapter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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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医生很委婉地阐述他们两心理都有点问题。
温砚倒是觉得还好,应斯晚有她在身边也还成。
早在很久之前,温砚就发现自己即使避着跟任何人距离产生接触,但还是不排斥应斯晚的靠近。
想到在很久之前学的一个词。
生理性的喜欢。
譬如现在。
她依旧在坐在应斯晚的大腿上,她倾身吻上去,应斯晚就那么俯身贴上来,两个人都软绵绵的,毫无攻击力,又或者是,对对方很温柔珍重。
也感知到对方心理产生的冲动欲望。
温砚眸光填满一层羞耻的水雾,应斯晚却变得怡然自得。或许在这场长达已久的暗恋中,第一次发现,原来对方也是这样喜欢着自己。
他一手拖抱着温砚上了楼,一手自然地垂在身侧,两条修长白皙的小腿赤条条在空中垂下,稍稍晃荡出一点细微的弧度。
......
早上温砚醒不来,还是应斯晚提醒她今天有工作。
她一脚踩在地上,还有一点不一样的感觉,觉得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应斯晚笑着看她,她脸颊微微泛着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找一套很厚,能盖住脖子那些痕迹的衣服。
幸好是冬天。
即使再怎么欲盖弥彰也没关系。
见到温砚的第一面,杨苍就嗅出一股不对劲来,直到看到将自己打扮严严实实装作工作人员的应斯晚,才知道那股不对劲从何而来。
杨苍倒是没多说什么,转身和其他工作人员进行沟通。
下班结束后,应斯晚收到了父母发来的生日快乐,还发了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不过倒也没要求他回家过什么的,似乎经历了那些事情,平安健康,是他们最大的愿望。
他哥倒是一如既往地往他信托里分过去一些股票的分红,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还有个抠搜鬼妮利居然给他买了百达翡丽的白金手表,说款式不错。
他都已经忘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了,在微信上一一回复。
原本还想跟他们说一下他和温砚在一起的喜悦,但是想到温砚可能会不高兴,就只跟他哥说了下。
他哥回了三个字。
知道了。
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应斯晚坐在温砚的休息室里,漫不经心地敲着字。
周恙说给他工作安排,据说一个电影里的男二角色。
一般来说,周恙只给应斯晚接男一剧本,一听男二,那男一咖位相当大了。
电影这一块儿,长得帅不重要。
多的是长得不咋样的百亿影帝。
重要的是剧情、角色和观众肯买账。
应斯晚一副愿意洗耳恭听这男一号是谁。
周恙也没打哑谜:“慕思敬。我听说温砚也在接触这个剧本,女一可能是她。”
应斯晚想也不想:“接。”
“我看过几页剧本,讲的是赌徒,赌徒妻子,荷官,还有零碎的一些人物。”周恙说着,“这剧本忒狠了,一看就是拨开人性来写的,票房有慕老师可以作保,但是剧情是真的挺顶的,真的能一举飞升说不准。”
“男二是赌徒还是荷官?”
“赌徒。”
应斯晚笑了下:“噢,我和温砚是夫妻。”
周恙一听这话脑壳疼:“哥哥啊,我的好哥哥,人温砚还没说自己接不接呢,你先说起来了。”
应斯晚眼神愉悦眯起,漫不经心朝话筒对面那人说:“我和温砚在一起了。”
周恙呆滞:“嗯?”
“在一起好几天了。”
“......”
应斯晚:“她说先不公开。”
周恙脑子还是昏厥,嘴巴硬挤出两声:“呵呵。”
对面那人似乎并不在意周恙的反应,自顾自地说:“不过出于职业道德,我想着该给你提个醒。”
“究竟是提醒还是炫耀,你自己心里有数。”周恙没想到应斯晚真的梦想成真了?
他倒是无所谓了。应家人都没逼着他要给应斯晚要有多高的排场或者怎样的资源,从一开始就是让应斯晚这么开心怎么来,所以他也不多管,就承接他传递的喜悦,真心实意地道了一句。
“恭喜。”
应斯晚接受了,很好脾气地说:“谢谢。”
周恙又怪哼了两声,恰在此时,应斯晚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说了一句再见,飞速挂断电话。
温砚抬手招了招应斯晚过来,跟后面的人介绍说:“赵瑜老师,这是应斯晚,我新电影里的男主角,演戏还不错。”
“林庆那部是不是?”赵瑜笑着握手,同温砚讲,“是个帅气的小伙子,我听说赵濛那边要拍摄《荷官》,据说有很多人选,看你这小男朋友挺合适的。”
应斯晚听到“小男朋友”这几个字眼,当即看向温砚,一边诧异她先讲了他们之间的恋情,一边觉得幸福到不行。
原来,所谓的地下恋也可以开出一点让人知道的口子。
温砚没有和赵瑜说自己的男朋友是应斯晚。
应该是觉得她把人藏在自己的休息室里,应当有那么一层微妙的关系。她看到应斯晚很高兴的样子,也就没有辩解,干脆认下了。
“是么?”温砚笑笑,“赵濛导演确实不错,我会让他去竞争一下。”
后来来了不少的制片人和老戏骨,温砚跟个大姐姐一样,逐一把应斯晚介绍给那些人。
在娱乐圈上,应斯晚确实算是一个新人。
而温砚和应斯晚在一起,也成为这个圈子心照不宣对面秘密。
等人都离开后,温砚才带着应斯晚离开这里。
温砚住的酒店私密性高,她的工作都是之前接下来的,没办法推掉,后面几天倒是有空余时间出来。
应斯晚一走进酒店就感觉到了不一样。
他察觉到温砚有点紧张,还有点小心翼翼。于是,他看到温砚拿出东西,眉眼笑得开怀:“生日快乐,二十一岁快乐。”
应斯晚哑然。
不知道是该惊讶在这样忙碌的行程里没有忘记他的生日,还是该说‘其实我早就不止有二十一岁了’。
似乎看出来他的想法,温砚说:“你永远在我心里,无论是二三十岁,还是七八十岁。”
她眉眼浸着笑意,提醒说:“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这件礼物温砚挑选了很久,应斯晚自己有钱,并不缺什么,她也只是觉得那个东西很好看,才选的。
应斯晚在温砚的期待下打开那个包装很好的礼盒,看到一串翡翠手链。
每一颗都是干净剔透的顶级帝王绿。
一颗就已是价值不菲,跟别说这一整条手串了。
他放下手串盯着温砚,轻轻叹了口气说:“你...怎么给我送这么贵的礼物啊。”他嘴角提起一点笑意,揶揄,“是不是要倾家荡产了?”
确实快要成为穷光蛋了。
温砚也只是笑笑,拿过那串翡翠珠子给他戴到手腕上,轻轻摸索那里曾有过的疤痕,淡淡说:“还好。”
应斯晚感受到温砚碰了自己早已愈合的伤口,眼皮轻轻颤着。
他好像知道温砚为什么给他买了一串珠子手链。
伤口被盖住,就连心也像是活了过来。
“什么时候发现的?”应斯晚问。
温砚回答:“我不小心把红酒撒到你手上,帮你擦拭的那天。很多、很多条黑色的疤痕,是刀割的。”
“很丑是不是?”
“是啊。所以你不能这样了。”
“好。”应斯晚说着,给自己的手腕翡翠拍了一张照片,并配字。
——好看。
震耳欲聋的炫耀。
朋友圈里许久不曾出现的狐朋狗友都在这条朋友圈下留言。
【我的妈,我的姥,我看到了谁发炫富的朋友圈啦?】
【呦呦呦,这翡翠手串我看着也觉得很好。】
【别炫了哥哥,小心我曝光你!】
【李径溪:是温砚送的吗?】
然后就有一条龙的问号回复李径溪那条。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哪里是炫富啊,这他妈是炫妻来着。
自从温砚说不公开,但不对工作伙伴、朋友、家人进行隐瞒后,应斯晚完全放飞自我。
不过那么贵的东西,还是遭了应斯晚的调侃。
——你不用这样如临大敌,觉得我是那种会掏空家底来给你买一件生日礼物吧。
果然还是没防住。
不过也算是有点猜测到,应斯晚也给温砚准备了一份礼物。
是观影室隔壁那间屋子里的赠与合同。
应斯晚说:“里面还有一些条款需要修改,如果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可以跟律师沟通。”
温砚:?
应斯晚继续说:“有些公司的股份我没办法给你,但是我可以把每年的分红转入你的账户。”
温砚:?
应斯晚笑了下,很满意这个决定:“很早之前就想给你了。没关系,他们都知道。”
他们肯定就是他家里人。
温砚终于对所有人宠着他乱来有了实感。
她抬手撑着额头,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然后在应斯晚的目光下,慢吞吞把话收了回去。
“再说吧。”
她最近是没什么钱,但也不至于到寸步难行的地步。而且各大品牌还有拍摄的尾款没有结过来,她还是有钱的,只是没那么多罢了。
最近忙碌的行程结束后,温砚和慕思敬的电影《荷官》官宣。
应斯晚则是去试镜赌徒。
试镜期间,温砚还特意陪应斯晚一起去了澳门一趟。
温砚和应斯晚流连其中,观察着各色各样的人。
贪婪、疯狂、沉迷、失控、侥幸与幻想。
而荷官冷静地发牌洗牌,看着每个人的眼神,都带着细微地洞察与留意。
温砚也在关注这个场子里的一举一动,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有人要请应斯晚来玩两把,甚至打包票说绝对没什么事情,前两把即便是输了,也由他来负责。
这是引诱人踏出第一步。
随后,对人产生认知上的偏差,而在巨大的输赢之中产生多巴胺,控制着情绪,来逃避现实,形成心理依赖,最后在翻本执念中,陷入恶性循环。
温砚神态微冷,盯着那人,一副妻管严,严肃拒绝那人:“不好意思,他不会玩,也不会玩。”
那人笑容顿住,一脸难办地看着应斯晚。打算避过温砚去接触应斯晚。
应斯晚也冷着脸说:“我听她的。”
看完一整场后,温砚跟着应斯晚一起出去,而他们去澳门赌场的消息不胫而走,风声雨声传的沸沸扬扬。
两家的工作室都进行了辟谣。
从澳门回到香港,温砚跟应斯晚讨论起来赌徒的人物形象与心里路程。
再而送应斯晚去试镜。
试镜的人很多,不仅有一二线的明星演员,也有很多想要出彩的素人,大部分都是想要借着赵濛和慕思敬的势头来的。
毕竟这两个双牌王炸,怎么看都觉得够炸裂,现在还外加一个刚获得影后的温砚,怎么看都是顶级配置。
温砚知道应斯晚演技不错,因此没过多担忧,即便没有选上她也觉得应斯晚很棒。
两人还特意找了一家餐厅去吃晚饭。
于是乎,应斯晚又拍下来发朋友圈炫耀。
李径溪:“你不觉得你有种不管别人死活的甜蜜吗?”
应斯晚完全听不进去:“她对我特别好,我好幸福。”
应斯榆说:“无色无味剧毒是这样的,创飞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