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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5 阿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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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是很想见到的老同学。
张凝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倒霉。
辞职、面试失败，最狼狈的时候，遇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
她的背无意间挺得直一点，脸上挂着若无其事的笑容：“袁溯？好久不见。”
袁溯穿着黑色体恤，衬得皮肤很白，跟她同岁，但还有点学生气——张凝听说他正在读研，学校是款很不错的保鲜袋，无形之中延缓了心理年龄的衰老。
“好巧啊，我还以为认错人了，没想到真的是你。”
袁溯笑容很标准，露出八颗雪白的牙齿，又因为太过高兴了，一双眼睛眯起来，像是个标准的笑脸。
张凝也寒暄一两句：“好巧啊，你是来逛商场的吗？好像最近是有个明星在附近搞品牌活动。”
“不是不是，我只是过来吃个饭的。你今晚有空吗？我们可以一起呀。本来就一直想约你出来玩，但你太忙了，今天碰巧遇到，如果你没有别的事的话，不如就一起？”
嘴里跟放鞭炮似的。
这就是张凝不太想见到他的原因。
他太热情了，好似所有的阳光都汇集到他身上，有点扎眼，更让张凝无所适从。
“我……”张凝还没找好说辞，袁溯就已经不由分说地凑了过来，靠近他那侧的肌肤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他过高的体温。
人际交往边界被侵入，她往后挪了一小步，重获安全感。
“去吧去吧，择日不如撞日。我刚好放假留校了，正好在某团上发现这附近有家蟹煲超级超级好吃，我们一起去吧！”
兴奋之余，他注意到张凝有点迟疑，便问道，“你晚上有约了吗？”
“……那倒没有。”话说到这里，张凝很难拒绝，只是——
“我穿着拖鞋……”可能不太方便。
袁溯弯下腰去看：“你脚后跟磨了？看起来有点严重。对不起啊，我刚没注意到。”
他在道什么歉啊。
“嗯……我打算回家处理下。”张凝婉拒。
袁溯可能也意识到她的推拒，神色明显失落，直起身，又问道：“那你家里有药吗？”
好像没有。
袁溯已经从张凝的表情里猜到了。
“你等我一下啊。”他快步走进了一家药店，再出来时，手里已经拿了碘伏、软膏、棉签和创可贴。
“张凝，到这儿坐下吧，我给你处理下。”见她没动，他干脆走过来，牵着她的衣角，拉她到路边摆放的长椅上坐下。
张凝：“我自己来吧。”
毕竟是四五年没见了，一见面就处理脚后跟，有点怪怪的。
“你自己一个人不好弄，我来吧。”
袁溯动作很快，碘伏消毒、软膏缓痛、创可贴隔菌，不到五分钟就把两只脚的后跟处理好了。
“剩下的这些药你也一起带走吧，每天还要勤换，应该过几天就好了。”
张凝拎着药袋，低头看还半蹲在地上的他。
现在的他和高中时期的模样变化不是很大，眼神也是，清澈透亮。
张凝知道他的性格，大大咧咧、热情洋溢。
有时候她会羡慕嫉妒他的无忧无虑，好似每天醒来遇到的每一件事都是快乐的事。
“张凝，”他仰头看她，将她的模样全都倒映在眼瞳里，很认真地道，“高中那些笔记，一直都没正式向你道谢，谢谢你。”
高考前一个月，袁溯家里突生变故，过了半个月他返回学校，张凝作为他的同桌，整理了各科笔记给他。
其实整理笔记不单是为了他，知识需要温故，张凝写的时候也相当于过了一遍全科知识。
“都过很久了。”
“但我记得，非常感激。想请你吃饭也是想表达一下感激。”
张凝没有继续拒绝的理由。
饭桌上，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发顶上。
她听着袁溯回顾往昔，讨论她在高中时期的出色，英语作文全年级流传，综合成绩蝉联第一，脾气好性格好，全方位的优秀。
张凝笑着听着，他描述的好像是另外一个人，不像是她自己。
“这都不客观了，有滤镜了。”
印象里，她独来独往，没什么朋友，是个只知道学习的书呆子。哪有那么好。
店里打的光柔暖，袁溯专注地凝视着她，像是一只听话的金毛。
张凝恍惚间道：“现在和读书时不一样了。努力好像没用，我现在连工作都找不到。”
“你别给自己压力那么大。”袁溯有些担忧，尝试安慰，“刚好趁这段时间出去散散心，人一辈子要工作那么长时间呢，歇一歇也没什么的。”
张凝笑了笑：“嗯。”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吃完饭，袁溯送她回家，分别的时候，他站在路灯下，笑容明媚地挥手。
张凝也笑着挥挥手，转过身时，笑容淡下来。
回到家，卸妆、洗澡，换上睡衣，想起游戏还没玩完。
现在才八点过，还有三四个小时能玩。
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游戏。
*
【游戏继续】
风不言榨取最后一丝灵气，将所有的灵体全部超度。体力也在瞬间几乎被抽空，半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摇摇欲坠。
崔悟生赶忙去扶，手搭在他背上，给他传输灵气。
你抱着盒子，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二人。
“小豹子。”风不言抬眼瞧你，“盒子给我。”
抱着一条死蛇实在晦气，你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丢给了他。
风不言收进了储物袋，又伸手摊开五指——还在找你要东西。
【你决定：
A.老实奉上金丹和妖丹
B.给妖丹，然后吃掉金丹后逃跑
C.都不给，直接携丹逃跑
D.杀了风不言和崔悟生】
难得出现四个选项。
D选项，实力不允许，没法一下子杀两个，很难说两人没自保办法。
C选项，怕遭到其他人的觊觎，惹来祸端。
A选项，会不会太老实了？等猎妖人恢复灵气，下一个死的就是雪豹。
【B.给妖丹，然后吃掉金丹后逃跑】
你琢磨片刻，把用不着的妖丹丢给他，然后吞下灵气凝结的金丹，掉头就跑。
你想得很明白，妖兽妖修和猎妖人，只能是两个对立面。你不会指望一个猎人会怜悯猎物。
风不言很快反应过来，调动种在你体内的囚术。
你的四肢变得沉重，犹如负重千钧，但你仍执着地往前跑，并且抽出一丝灵气与囚术对抗，无师自通般缠绕住了囚术。
崔悟生在给他传输灵气，没办法追你。而风不言逐渐失去了对囚术的掌控。
你还没来得及庆幸，大脑突然一阵剧痛——一定是风不言摇了他的银铃，你摔倒在地面上，“咚”地一声，惊起林中飞鸟。
银铃忽然停了。
可能是风不言灵气告竭，又或者因为距离拉远，银铃也不奏效了。
你满头大汗，重新起身，跑了两个时辰，寻觅到一个山洞，便打算进去歇歇，抓紧时间炼化金丹。
【你到了一个神秘的山洞。】
【山洞里有大能传承，但你与传承之道并不契合，只能望洋兴叹。】
【春去冬来，寒来暑往，五年时间一晃而过，你吸收了金丹，境界有所提升，你到达了筑基六阶。】
【突发事件！即将炼化的金丹竟然藏着阴拂的一丝残魄，袭击了你之后逃之夭夭。】
【你受了伤，血量下降。】
【阴拂残魄在你体内注入了微量毒素，你的血量以每分钟一滴血的速度降低。请注意治疗。】
张凝：“……”
这种情形，让她突然想到被蜗牛追杀的故事，虽然被杀的可能性很低，但绝不是零。毒素看起来每分钟才掉一滴血，但迟早会掉完。
得尽快治疗。
……怎么治疗？
不抱任何希望地戳了戳山洞。
【山洞大能传承拒绝了你。】
不行。
得想想别的办法。
选择框弹了出来。
【你决定：
A.出去
B.等死】
选项B的针对性是不是太强了？
【A.出去】
出去看看能触发什么。
【你尝试给自己治疗，你发现了一些草药。】
【你选择：
A.紫色的草
B.红色的草
C.蓝色的草】
草的颜色奇奇怪怪的。
没有任何提示，纯赌运气吗？
张凝默默在论坛和其他平台上查询攻略，意料之中没有任何线索。
这个模拟器的随机程度大得超乎想象，没有固定的主线，玩到哪里是哪里。
只能随便选了。
【C.蓝色的草。】
【你服用了蓝色的草，你的血量不再降低。】
……竟然选对了。
运气从来没这么好过。
【你重新回到山洞栖息，夜半腹中突然一阵剧痛。原来那草竟然是毒草！白日里服用，蚕食了阴拂的蛇毒，使你回光返照，现在毒草的毒袭来，侵蚀你的灵台，你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你的血量目前以每秒二十滴血的速度降低，降低速度在增加。】
【你很快痛得失去意识，恢复原身。这或许对你来说是个好消息，昏迷状态不必忍受剧痛。】
【你误服毒草，似乎存活不了多久。】
【修仙也是要讲究点运气的，你有运气吗？】
张凝：“……”
不要再嘲讽了。
现在只能等死了。
可惜了筑基六阶的修为。
【……你好像有点运气。囚术发挥作用，引来了你的故人。】
一道光束落在山洞口，一个人从远处走来。
身着藏青袍，额上系着同色抹额，腰系银铃，风不言此刻脸上没有八面玲珑的笑，只平静而冷漠地注视着你。
此番到来，他究竟想要救你，还是想要杀你剖取妖丹？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