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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九十二章:险些花陨惩戒司 “你若敢说 ...
还未到任,就见白沭手捧盒子归来。
“她没收?”
“我连表小姐面都未见到。门房拿着盒子去而复返,回我,小姐不在府上他们不敢擅收,还说,府中摆件成堆,不缺这般的。”
“她若见了会收的。这与曾经那对娃娃最像的,是不是?”素远问向白沭。
白沭附和,可仍是说:“可再像,也不是从前那对了。您知道,表小姐更知道。指不定,表小姐长大了,放下了呢。”
“这话是她说的吗?”
白沭摇头。
“若真那么轻易就放下了,那我也能放下。”素远盖上盒盖。才到职上,那晚一道同游的幕僚便忍不住抱怨:“你不辞而别,到底是瞧见了何。一晚上舍妹都念个不休。”
“瞧见佳人......一见钟情。两相诉肠,只觉相识甚晚。”素远不想说出实情,却也不喜同僚施压。本就对其妹无意,受邀之前更不知还有旁人。
“唉。都说久处闺阁的闺秀们会借观赏花灯出门游玩......年轻男女借此相识,一见倾心也没什么。素兄不过再添佳话罢了。”
萧家严瞧着府上送来的文书,目光先落文书签押之处所书萧亦柔之名。再瞧惩戒司罗列的虚无罪状,急扯下腰下整块玉佩,喊道:“段安。回府,调半数府兵,速围起惩戒司。”
极白的斗篷被胡乱的扔在房间角落处,其上铺就的簇簇菊花足以乱真。萧亦柔在内才因回话迟了险些被打一掌。下意识躲避了过去,纵使后来不停地告罪求饶,还是被抓着双臂,让管教嬷嬷打了一掌。
巨大的疼痛袭来,萧亦柔仍被按着双肩,纵使想捂一下极痛的侧脸,也是不得。脸上的痛加之不停入耳的辱骂,纵使有十足的心理准备,还是落下泪来。
“呦,这点疼都受不住了?”下巴被管教嬷嬷抬起,细细打量。其后大力甩开,只觉得脑袋都有些发蒙。“真是娇滴滴的小姐......”管事的还在连说中带着叱骂,实在难以入耳。简亦柔心中只祈求萧家严瞧见了文书定要快快来救自己。
另一管事悄悄招呼,拉过人在门外问询。简亦柔听到她们所说:“这颅骨窄长高挑,皮像五官纤长锐角多,留白充足又妆容精致,瞧着幼态,却也不乏滋味。还受不住疼......”不知是瞧自己还是瞥了一眼角落处斗篷,“淡极生艳,体态瞧着也轻盈修长倒是好苗子。”
只在心里盘算着时间。本想进来之前便派人去萧府禀报。可又怕进来的时间不够,这才按着正常流程,待人入内再送文书。
管事的见萧亦柔毫无反应,直捏着耳朵,将人拽拉而起。“这可怜劲的给谁看。这可没人心疼......”一路拖拉到眼前铜镜面前,空鼓之声回荡在耳边,随即头上磕痛却有些泛麻。管事的虽是松了手,可头却是实打实磕得结实。身子不受控的滑下,跪在地上。正借此,手轻带过耳后急忙捂上方才被打的脸颊,另一手却不敢碰触额头。余光已见管事去旁边托盘中拿起戒尺。更加缩紧了身子,见她而来,急忙蜷缩着。宽大的裙摆铺散开来,整个人仿若簇簇紫藤花攀附而蜷缩在桌边。
虽救过多人,却都闭口不言。只一个刚进来没多久的,才愿意开口的。“只要进来就会受一顿打。让自心底就不敢造次。”
瞧着戒尺挥起,萧亦柔急忙侧过身子,戒尺裹着风而下,萧亦柔已能感觉到那一下多疼。
“萧府来人了。小公爷亲来,说是签押文书有问题,需重签一份。顺便瞧瞧萧小姐。”外头一声急切的喊由远至近。
“推了。让小公爷签了文书便罢了。人不必瞧了。”管事嬷嬷闻言多少有些顾忌,那戒尺终未挥下。
“说了。付管事在那说尽了话。小公爷定要看看人。已在往里进了。毕竟是小公爷,实在是不敢那般拦。”
萧亦柔的泪再次落下。结束了,家严来的好快。
“去回,梳洗了就来。”管事嬷嬷拉起萧亦柔,便让坐在椅上。随手便拆着有些凌乱的发髻。萧亦柔眼中泛泪,纵使这铜镜再清楚,也瞧不清铜镜中映照的自己。只能瞧着自己头发披撒在肩,怎料管事嬷嬷二话未说,拿起一旁绣花的剪子便朝着那发剪了一剪子。
萧亦柔转手阻止,那剪子险些扎在手上,其后朝着身上虚晃一下,马上便要扎在身上却被另一旁的嬷嬷出声阻止。
那剪子虽然未曾扎在身上,但因挣扎还是被抓着头发威胁。“你若敢说一个字,待小公爷走了要你好看。你听清了没有?说话?”
“是。是。”萧亦柔急忙应着。
管事的松开手,那随手而落的是几丝发丝,那是自己的发丝。额头的碎发重理短来,正遮住那额头伤处。虽然胸腔中满腹委屈,可也强忍着不再落泪。只要见到萧家严,就安全了。脂粉遮掩泪痕与掌印。更是不顾额头的伤处,直接以脂粉掩盖。重梳发髻,半散的发被编成极其规整的辫子垂至胸前。
起身之时,趁着房内两位嬷嬷未有注意,拿过桌上那剪子划破裙摆上层薄纱,生怕萧家严瞧不出异常。毕竟脸上被涂满脂粉,很可能瞧不出掌印。
走回前院的路上,多人持棍陆续经过,拐进正堂,萧家严端坐在正首,身侧只站着一个带刀护卫。是萧亦柔未曾见过的人。
管事的领着萧亦柔到萧家严面前,先行行礼。见萧亦柔未动,还出言提醒。本在观察萧家严的萧亦柔急忙俯身行礼。嬷嬷在旁赔笑:“礼仪尚需教导。姑娘放在此,您就放心吧。待出嫁前,那些婚后的规矩,定都教习好了。之前有所欠缺的也会补习上。”
“这般说,是说我等将人送来时晚了?”萧家严话语中满是压迫。
“怎会。姑娘家千娇百贵,在家自是不好管束。这都是经过事的,还有宫里出来的老人,规矩都吃透了。府上敬请放心。”
萧家严端着茶盏,半转头觑了萧亦柔一眼。只着一眼,萧亦柔的身子顿时僵住。纵使因在外端着身份,也不能这般冷漠吧?但想来之前,有旁人在时,却是避忌着不显亲厚。可此刻心里难免发虚。
“唉。我这个妹妹,让爹宠坏了。是该来此好好教教,如今连行礼都做不好了。这般敷衍我这个长兄。”萧家严说着放下茶盏,声音略大,似在半空便已收了手,那茶盏重重置在桌上。后端正过身子来瞧着萧亦柔。
萧亦柔闻言,本行的万福礼一下膝盖一软便跪下。裙摆随风,萧家严一眼便瞧见了那裙摆上薄纱上被划开的口子。
“您放心,只要进来了我们这,定好好教,从头教。您呀,只管放心。忙您的差事就成。您府上忙,也不用常日来看。若是惦记着,往日送些个吃食用度就成。”
“行。那我便放心了。大人您可要多照顾我妹妹,她呀,有时不听话着呢,骄横跋扈,就得好好教养。”萧家严拿出一金锭子递给管事的。
“您就放心吧。”管事的笑着接过。
萧亦柔身子不由得打颤。
“之前那份文书我瞧着有些地方不大明白,是以来了。也瞧瞧这的环境,看看亦柔是否适应。还成......再拿一份写的详细的文书来。”萧家严站起身来,也刻意拉长了音。
文书早备,顷刻奉上。
萧亦柔意识一直不大清醒,直至见萧家严提笔要签,急忙喊道:“哥。”
管事嬷嬷侧头瞪了萧亦柔一眼,颇有警告之意。
但萧家严并未因萧亦柔喊声而停下,那毛笔已沾上墨来。
萧亦柔已彻底明晰,眼前之人分明是萧亦刚。莫非送往萧府的文书被萧亦刚截下了?那萧家严只怕不会再来。甚之他都不会知自己沦落在此。眼下萧亦刚无论是冒充萧家严而签字,还是他自行签,恐怕都是有效力的。本想借着萧家女的身份自此脱身,却未曾想玩脱了线。若是签了字,落了正经文书,那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及微。就算被救出去,只怕也要多吃很多苦头。虽然还有后手,可萧浩然他们在外瞧见入内都无有动静,只怕会以为还未到动手之际,那不定几时才能闯进来。只怪进来办差太顺,确实有些得意忘形了。
“哥!”简亦柔不敢揭破,却也忍不住大声呼喊一声。
萧亦刚顿住笔,转头看向简亦柔。
简亦柔微微摇头,虽未再言语,却落下了泪。一道泪痕冲刷了脸上涂得极厚的脂粉,瞧着狼狈至极。却并未因此显露出脸上那掌印。
萧亦刚放下笔来,走向简亦柔。居高站在简亦柔身前,细细打量。不过两日未见,额发处多了这许多发来,破绽过于明显。且那脂粉那般厚重,她时常不用,就算用也是略略带过。
管事的有些紧张,生怕瞧出那一掌印。
萧亦刚伸手遏住萧亦柔的下巴,让她抬头直瞧着自己的眼眸,缓缓道:“这时候唤哥了?朝爹告刁状之时怎不想着我是兄长呢?”
简亦柔听着,自己何时?
萧亦刚的拇指抹过简亦柔唇上。“爹喜你,可眼下爹访友,没个半载回不来。我纵使教训你几下,待爹回来时也好了。”指尖停在唇角,转头问着管事嬷嬷。“既我还未签字,不知能否借您的地方管教一下自己的妹妹。”看出管事的迟疑,又道,“就算伤了也是我们萧府自行的事,不关惩戒司。”
管事的先是表现的有些为难,后又轻易得说去安排。
萧亦刚收手之前,拇指先行翻转,看到隐藏在口脂中那抹血迹。
简亦柔瞧着人去,只差扑到萧亦刚身上去求。口中直悄声道:“三哥,不要。求求你。”
萧亦刚笑容深邃,撩下衣衫,蹲下身子几乎与简亦柔平视。“呦,原来你知是我呀?这句三哥叫的真亲。”控住简亦柔后脑,在耳畔悄声道,“可惜,你纵使揭破我不是萧家严,也没人信。而且,就算此刻你说自己不是萧家女,他们更不会信。而我,也会说你胡言乱语,到时候只怕受的罚,挨的打更重。是不是?”
“不。你就是我三哥,救我出去好吗?我不想在此了。”简亦柔脱口而出。
身后咳嗽的嬷嬷让简亦柔浑身一颤。这话说的声太大,身后之人定是听到了。
急忙便伸出手抓住萧亦刚搭在膝上的手。“哥。哥。”
“怎么了?听到要挨打,唤得这般真切?”萧亦刚并未选择挣脱,只是用另一只手去抹简亦柔脸上的泪。连着厚厚的脂粉抹了一手,那脸上红肿的掌印在这般近的距离,已能瞧见。但萧亦刚并未松口。“就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就是这张脸蛊惑了我萧家当家?”
“没有。”萧亦柔下意识的否了。却看萧亦刚的眼神,急忙改口道,“是,都是我不好。你打,你解解气。别真的将我留在此。好不好?带我回府,你要打要骂要罚,我都认。三哥,求求你。求你.......”
“还是这张嘴会道甜言蜜语。每句唤一句三哥呀。啊?”萧亦刚松开简亦柔,却反手拍在简亦柔另侧脸上。
在房内的嬷嬷听清了话,却也是不大明白。管事的不在,纵使听出端倪,也未出声。
被拍触的脸不自觉的躲着。
“还敢躲?”
“不敢。您打。我乖乖受着。”简亦柔见萧亦刚站起身来,急忙转手去抓他身下衣摆,紧实的已抓出褶皱。
“这才乖嘛。”萧亦刚说着伸手拨弄了一下简亦柔额前的发。彻底瞧清了那额头已淤青,眼下黑紫之色已再难被脂粉遮盖。
管事手捧着戒尺奉过来。“您可千万别心软,为了不挨打呀。现在是装的乖顺,并非真的改过了。这样的姑娘呀,还是得日日用规矩板着才能长记性。留在此半年是不是?您放心,我们定安排好课程,从言行开始教起。待你们家里来接时,定是大家闺秀,样样使得。”
“是嘛,那只恨没早点送来。这眼下都及笄了,怕是不好管束了吧。性子早都惯野了。”萧亦刚接过戒尺后不停的自行敲打在手心,声音极具震慑,那语也越发的恨。
“不要,不要留我在此半年,我会死在这里的。被他们打死、折磨死。救我出去,哥,求求你。”简亦柔并不怕这戒尺此刻着身,更怕萧亦刚走后他们装都不再装,那才是真的地狱。方才走过一遭地狱的门,说死都不想再经历。去拉着萧亦刚去攀,口中将方才经历的险些要说出口。只想萧亦刚听后带自己走。纵使知道这是萧亦刚也是无法。一刻都不想这般在此受着。之前期望萧家严瞧见文书马上来救的心思全无,一心的懊悔没有整的齐全。
浩然虽然也会来,可出师无名。有着萧府的画押,要先证明自己不是萧府中人,难道要全都推翻,自暴身份吗?本赤等查案就是暗中进行,一般不会暴露。之前岑老提过,就算是赤等也要遵循礼法,不可钓鱼而行。那最好的便是萧府出面,而就是赌萧府的萧家严还会疼惜自己几分,来救。
管事的见简亦柔这般说,一瞬不顾来拉扯简亦柔。借着半转过身来竟惯手了的要掐在萧亦柔肩头。
萧亦刚一个戒尺支过来,见阻止无法直接打在管事的手上。其后佯装懊悔之言道:“呦,抱歉。怎伤了你呢。”
“无妨,本是想帮着压一下。”管事的收了手背在身后。
简亦柔急忙再次攀上萧亦刚的腿,甚之因紧张手已隔着衣衫抓在他腿上。“哥。”
萧亦刚仿佛听不到简亦柔的呼唤,只与管事的道:“压就不必了。现下听话得很。让趴下就趴下。是不是?”
简亦柔愣着,那泪落下。紧咬着唇瞧着萧亦刚微侧过头,又问一遍:“是不是?”
“是。”简亦柔回。泪止不住的落,脸早已花的不成模样。乖乖的松开萧亦刚的腿。准备趴下。
“跪着,俯下身,两个胳膊支在地。就像在祠堂,你连累我挨得那般。”萧亦刚说的煞有介事。还以戒尺点在简亦柔手肘之上,示意着。若非简亦柔只见过他三面,恐怕自己都信了。俯下身时觉得,他定是知晓了小哥替自己受过,挨了打。替小哥不平。那受了便受了。依言摆出姿势,萧亦刚拿着戒尺围着简亦柔走了半圈。“我作为兄长,以前一直替你抗罪,是以才养成你这般的性子。按理我也有错。唉。今儿我来也成,正好嘱咐嘱咐。她挑食,你们得给她板一板,再不能惯着了。你瞧这身子,这般瘦弱,不知的还以为我们萧府虐待她呢。”
萧亦刚说着一戒尺打在萧亦柔高翘的臀上。极其清脆之声丝毫不痛却是羞得很。简亦柔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耳边尽是萧亦刚教育之声,仍是不绝。
“您放心,我们这营养均衡,保管饿不着,吃得白胖。”
想来暗巷那掌,萧亦刚的力远不是那般。那时虽是说得难听,可也没有真的做什么。多是吓唬。想至此,简亦柔眼下虽是羞却也没有之前那般担心。但这般松懈下来,脸上与额头反觉得格外的痛。
......
“家里孩子多,可只她一个女娃。都宠着。更是仗着爹喜爱常作威作福。若是像我们,闯了祸就受罚。在家若也挨上几藤条,早就教导了过来。也不至于兴师动众的来此。这有藤条没有?”
“没有。”管事的回得干脆。“我们这不实行打罚,都是劝解为主。”
萧亦刚手中拿着戒尺,点头以应,口中也道:“哦,劝解教导。唉。可惜了。给我这小妹日后请的老师也得注意,最好会点武来。她课堂出难题刻意捣乱不提,还逃学。不顾教导在老师脸上涂墨汁。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一点不知尊重二字。我们稍有教导便离家出走,翻墙出去玩。是不是?多少次都是我替你挨得。真是悔呀。”
“这样呀,那该是以竹条抽足底,也就乖了。”管事的说出口后急忙改道,“听旁的家说的。”
萧亦刚眼睛一亮,回头问着管事。“那你这也没有竹条了?”
“没有。”管事的笑着回,心下也察觉出有些不多。
“那外头什么树,给我掰一枝杈来,那小刺也不用去了。直接拿来便成。你,起来,将鞋袜脱了。”萧亦刚以戒尺再次点在简亦柔身上。
简亦柔缓慢地坐在地上,以双手抓在鞋尖上,不顾着鞋底是否脏污,半天没有动弹。身子不住地哆嗦,之前调查时虽无人开口,可那身上的伤还留有痕迹。秦老和婆婆瞧着那些伤痕,还分析过都曾受过哪些刑罚。想着已觉得脚下极痛。迟迟不肯脱鞋。
萧亦刚也未催。左右那枝条还未拿来。
枝条拿来,果然未去多余的棱子。
简亦柔并未压制声音,求道:“三哥,三哥。亦柔求你。”
管事的抬头再看了一眼萧亦刚。
萧亦刚却全不见,只走到简亦柔身前,仍拿着戒尺的手别过身前,按压在简亦柔背后。听着简亦柔渐跪在地,似是最好的哭求。那般泣不成声中都是未筹谋好的悔恨。应该自己有万全的法子再来才是,怎好将性命寄托于人。
萧亦刚深叹口气,再次蹲下身子。抬手轻柔地抹掉简亦柔脸上的泪。可那早已花掉的脸怎么也擦不净,而那泪也似泉涌,怎么也流不尽。不再拘泥于此,萧亦刚将人半搂进怀。
简亦柔有一瞬的失神,只怀疑这是萧家严。不由得朝他怀中去靠。手也紧紧抓在他领口。
萧亦刚却微微推开些许,自带着疏远之感。顿时让简亦柔清醒了不少。可半躲在这怀中还是不由得叹出一口气来,感觉是松快了些,但身子并未真的松懈下来,仍是紧绷着。
见此,萧亦刚另一只手紧紧扣住简亦柔后脑,让简亦柔闷在他怀里。在耳边道:“真知道错了?真不用挨顿打?安堂那些个留存档案你明明都翻了。都知这是什么地,你还这般冒失。不受这般能有记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以身试法。若都像你这般冒失,赤等未等破案,都不够羊入虎口的。”萧亦刚自带两分慵懒,让简亦柔总感觉他像狐狸般狡猾。似乎一切都在他的局势之中。“若是真让你在此受几天,这般弱的身子骨还未散架,心理也会受创。我可不想我萧家凭白要养个傻子。”
“你......”
“二叔离京前来找父亲,说你知晓惩戒司后定要追查。可后面势力太大,你纵使凭着性子胡来,也会多少设些保障。在尝试诸多后难免将主意打到萧家来。设局者没办法设认知以外的局,那般会无法保证局会顺利进行到预期结果。我瞧你真的出现,本不愿萧家牵扯,已寻到愿意报官指证的了。你却一刻都不愿等。正好,现下不用凭口报官。我瞧着你挨这顿打,正好凭伤报官......可你这般求我,我还真有点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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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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