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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心意相撞 再也不见的 ...

  •   沈轻随总算知道他有时候莫名其妙的一些话是什么意思,又为什么这么喜欢跟他肢体接触,动不动就要蹭一下抱一下的了。

      谢负尘他、他……他居然改喜欢男人了???

      怪不得梁丘宝儿总是明里暗里地要他去找谢负尘,还说什么他会高兴之类的话……宝儿啊,你是女主啊,你是正宫啊,你怎么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还甘愿自降身份来拉红线的啊啊啊!

      沈轻随百思不得其解,就算他剧情修复得磕磕绊绊,好歹也算是有惊无险,甚至负负得正,完美地让男主走上了黑化之路。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等下,这已经不关剧不剧情的事儿了,这他妈的人设都变了啊!

      不对,频道都变了啊!!!

      更何况谢负尘并没有被逐出师门,名字还牢牢地在披云山的名录上挂着,怎么都还算是他的徒弟,最主要的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把他看成自己的儿子。

      他以前为了生计写过再猎奇的东西,也没碰过这种超乎天理伦常的红线啊!

      不,不行!

      就算我说了随便你,但是这个绝对不行!!!

      沈轻随刚从生命危险的刺激中脱逃,转眼又撞进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困境,后颈还被谢负尘按得死死,分毫挪动不得,只能咬紧牙关,用力地去推他的胸口。

      谢负尘似乎很满意他徒劳的挣扎,一只手锁住他的双腕,把他抵在墙角,更用力地舔入他的唇瓣,试探着去撬他的齿缝。

      沈轻随脸上烫得厉害,心说我从来也没有过越界的行为,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竟然让他生出了这种心思?

      这下好了,本来就害得他家破人亡,现在又要害他断子绝孙吗?真是当的好一个师尊啊!

      旋即又恼羞成怒地想道:“是他自己生出的不轨之心,跟我有什么关系?横竖我没脱了衣服去勾引他,难道对他好还好错了不成?就算我罪名一箩筐,也不能什么都往我身上堆吧?!”

      这一怒,就让谢负尘钻了空,直接探进了他的齿内,挑逗着他乱逃乱窜的舌头,趁势将他口中的每寸地方都一一舔过。

      沈轻随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哪里经得住他这般动作,只觉得身上又软又烫,无力招架地任他摆弄。

      要不是半边身子还贴着一面冰冷的墙,恐怕连意识都不能很清醒了。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温柔而不容置疑的折磨才得以结束。

      谢负尘欣赏着他俯身喘气的模样,替他擦去嘴角流出的涎水,勾起一个不带温度的笑容道:“这份心意本该是不见天日的,可您既已经厌我入骨,我再瞒着也没有意思。”

      沈轻随被气笑了,抬起头道:“你说出来就有意思了?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谢负尘也笑了一下,拾起掉在地上的叆叇,捏在手里把玩:“先生?”

      那镜片在他手中晃出莹莹的光,倏地生出一丝裂痕,而后被捏得粉碎。

      他讥嘲道:“先生既从没去过披云,又怎知锦鲤是以食花为生?先生既问心无愧,又何故掰出什么‘枯荣劫’来混淆视听?您当真以为天底下都是毓华君和无阙剑那样的傻子,认人只凭样貌和修为吗?”

      沈轻随:“……”

      他还以为是在入梦后的哪里漏出了马脚,却原来是从头到尾都在裸奔吗?谢负尘知道,那梁丘宝儿也知道了?那他在他们眼中,岂不是……

      谢负尘微微一笑:“我还当师尊只是不愿认我,并没在藏。”

      沈轻随艰难地道:“你……你别说了。”

      再说他就要无地自容了。

      “为什么不说?”谢负尘突然拉下他的手腕,抚弄着他的骨节。

      四只手颤抖着攥在一起,血迹干涸在指缝中,顺着肌理攀出纹路,红白交错地横在两人之间,像极了一颗被扯离胸膛后,仍勃勃跳着的心脏。

      谢负尘道:“您总是遮着脸,不看我,也不让我看您,可您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和从前一般,我绝不会认错……您为什么不认我呢?

      “那天我回披云山庄,正巧天上濛濛地下起了雪,好像我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那般。我不在,衔风居不知道是谁在打理,花瓶里的水您肯定不会换,所以我在山道上折了一枝红梅,我想……”

      “不要说了。”沈轻随越听越不是滋味,垂下头,试着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挣了一下没挣动,无力地闭上眼道,“放开我。”

      “不放!”

      沈轻随怒道:“我说放开我!”

      谢负尘也怒道:“我说不放,不放不放不放!”

      沈轻随一脚往他身上踹去,不料被他空出一只手抓住了脚踝,顺势一拽,本来贴着墙的脊背登时撞到了地面,整个人直晃晃地躺在了他身下。

      谢负尘俯身贴到他胸膛上,喃喃道:“您的心跳得好快,是在生气,还是在高兴呢?肯定是生气吧,也好,总比什么也没有的强……”

      沈轻随:……其实我在绝望。

      谢负尘呓语一般地道:“真希望师尊的心永远为我而跳。”

      沈轻随不可置信道:“你不该恨我吗?当年是我害了你,你不想杀了我吗?”

      就算是这,都比爱上他好那么一丢丢啊,爱这个字这么沉重,怎么可以放到他身上来?爱上自己的师尊兼仇人,男主你变成受虐狂了?还是说梁丘家的基因真有那么强大,跟外面的人混过血了还这么变态啊???

      “那不是你,”谢负尘道,“我认得出来。”

      沈轻随猛地抽了口气,胸膛被他半边身子压着,艰难地起伏一阵,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谢负尘又道:“但我确实是恨你。”

      沈轻随被这话一吓,刚才没顺出的那口气直接给呛住了,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他睁大了眼睛,抱住谢负尘就地一滚,撞在窗下,噗地喷出一口血来。

      骤雨穿窗而入,哗哗打在两个人身上,起了一层缥缈的白雾,罩着底下两具湿漉漉的身体。

      沈轻随跨坐在谢负尘的腰间,双手撑在他的颈侧。雨水把他背上汩汩而冒的鲜血冲散了,蜿蜒着,狰狞着,像是扯开了无数红线,丝丝缕缕地缠绕着,把他们紧紧地绑缚在一起。

      谢负尘沉沉地盯着他,接着刚才的话道:“我恨你不相信我——你不相信我认得出你,当年如是,而今亦然。师尊,我有这么可怕吗?”

      ……当然是可怕的。

      只不过他以为的可怕,和实际上的可怕有点小小的偏差而已。

      沈轻随愣愣地看着发尾的水珠,晶莹的,滴在谢负尘的唇上,顺着他口齿的开合而消融了。

      谢负尘的喉结滚了一滚,玉珠似的拨出凄楚的声响:“我恨您,可是我舍不得杀您。有时候,我几乎想废了您的修为,挑了您的筋骨,把您安放在我床头,谁来也不给看。但是那样,您肯定就不会对我笑了。”

      沈轻随当即瘆出了一身冷汗,他一手带大的孩子,竟然会对他有这种反人类的欲望,这已经不属于普通的伦常范围内了吧?

      也不要说什么笑不笑的,反正现在也笑不出来了,他涩声道:“你什么时候……有的?”

      谢负尘的手搭在他后腰上,另一只手压着他往下按了一按,把他箍得更近了些:“师尊何必问呢?大雪已经压了满山,您还要去问那第一片雪的责吗?经年来朝夕相对,您待我好,我也待您好,原以为日子会这样长长久久的下去,我就在衔风居里守您一辈子……”

      “你混账!”沈轻随正要挣扎起身,腰上却被箍得死紧,谢负尘今天似乎是铁了心地要跟他抱着讲话,一点空隙也不舍得留,咬牙道,“我待你好,那是因为、因为……我待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不是!不一样的!”谢负尘刚才还在诘问沈轻随为何眼里都是别人,独独容不下他一个,现在真“一视同仁”了他又不乐意起来,“你明明说过他们都不如我,你说我术法比风天阳厉害,剑法比宋湖厉害,还说我把衔风居打理得很好……你都说过的!你都说过的!”

      “我他妈说过的话多了去了!刚才那句话也是我说的,你怎么不往心里去?”

      沈轻随见他居然还敢提风天阳和宋湖,忍无可忍地骂道:“你现在不要说比他俩厉害,你比我也厉害了!把臧啸春打得吐血的不是你?把天地炉砍了的不是你?你本事大了翅膀硬了,口口声声叫我师尊,那我说的话你又听了几句?!”

      谢负尘既然对当年的事心里门儿清,居然还跟披云的人兵戎相见,看来东方尧骂的一点没错,他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沈轻随也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处处维护他了,冷笑道:“你好风光啊,把你师叔们打成那样,很得意是不是?这梁子一结下,你一辈子也不用回去了!不过我看你现在的样子,薜荔云天到手了是吧?估计也犯不上攀我们的交情,就在这安安稳稳地当你的山大王……”

      趁谢负尘愣神的工夫,沈轻随一掌轰出——当然伤不了他半分,只是借力挣开他的手而已。

      沈轻随落在他十步远处,整了整湿透凌乱的衣服,哼道:“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再也不见的好!”

      “我不要!”谢负尘疯了似的朝他扑来,“我是不要他们,但是我要你!师尊别走!”

      沈轻随动作极快地砸墙而出,朝雨里唤道:“红儿!”

      只见滂沱大雨之中闪过一道极快的光,器灵呼啸而至,乖顺地缠上他的手臂。

      又听一声巨响,整个茅草屋砰地炸开了,沈轻随忽觉得这世界有一点儿的模糊,抹了把脸上的雨喊道:“帮我制住他——锁住他就行,别伤了他!”

      器灵是个婴孩,本身的攻击性是比不上永寿衣那种的,却因为是把“锁”,所以有很好的控人作用,这也是它的独特之处。

      被它锁住之人,自然就成了“爹娘”的“孩子”,听话无比。

      器灵应声而动,在空中旋成一枚金圈璎珞长命锁,直直地朝谢负尘打去。

      沈轻随的步子忽而一晃,只觉得脚下空落落的踩不着实地,像是在噩梦边缘将醒不醒的虚无。漫天的雨把世界淋成了一幅糊色的画,万事万物都扭曲着,远处似有金戈相撞,谢负尘的声音被雨打得湿重不堪。

      他在喊他“师尊”。

      沈轻随再不敢认这声称呼,跌跌撞撞地在雨里跑了起来。

      眼前的路忽而泥泞,忽而干燥,忽而是阶梯,忽而是平地,看得他心惊胆战,最后左脚绊住右脚,整个人砰地摔了出去,脑中倏地刺出一道尖锐的叫声:“啊啊啊——!!!”

      那是器灵的尖叫。

      沈轻随几乎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头疼欲裂地跪在雨里,抱着头往地上撞去:“别叫了!别叫了!啊啊啊——闭嘴,我叫你闭嘴啊!!!”

      恰在此时,久违的系统机械音弹了出来:

      【检查到宿主现有肉身即将死亡,是否将身份切换至尚未归还成功的皮肤“怀微君”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心意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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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经验不足,驾驭不住这个梗,暂时先不写了,日后有机会可能会把这个梗重写一遍,很抱歉追更的读者,希望有一天我能把这个故事写好,给他们一个好的结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