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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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先生，圣诞期间，叶先生似乎要来NYC开演唱会，日程跟场馆事宜都已经确定了。”
在一次例行会议结束后，卫珩的秘书似不经意地说了这么一句。
语气虽平淡，眼眸虽低垂，却一直认真偷觑着卫珩的脸色。
他的卫先生，去年回了一趟国，有了一次百年难得的艳遇……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本以为在感情方面一直不开窍的卫先生会就此打开任督二脉，但自从因为三少爷在公司搅局，不得不提前回A国处理集团总部的事宜后，卫先生已经有足足一年多，没有再跟那名国内的小艺人取得联系了。
一开始，秘书虽有些遗憾，也觉得正常。
对卫先生这样的人来说，一次在异地的萍水相逢、一点激情、一点浪漫，注定只会是生活中一点无足轻重的调剂。
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他作为跟在卫先生身边多年的秘书，虽然有些遗憾，但也觉得，以卫先生的性格，实属正常。
然而……
这一年来，他进卫先生办公室汇报工作室，时常看见卫先生一脸严肃地对着电脑屏幕。
想劝卫先生休息一下，结果一转头就看见了屏幕上的叶格桑高清4K视频。
甚至有时候是模模糊糊摇摇晃晃的饭拍。
秘书：“……”
有一句话，他不知当讲不当讲。
今天，在得知叶先生的演唱会日程后，他终于还是决定讲了。
卫珩正在皱着眉头看下面发上来的今年年度项目纪要，闻言头也不抬：“嗯，我知道。”
“您……”秘书措辞一番，谨慎道，“其实公司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三少爷现在的重心在国内自己的事业上，没什么空闲再在集团总部搅局，您或许也该从工作中抽离出来，考虑一下自己的事了。
“卫先生，还是要劳逸结合，注意身体和精神放松啊。”该谈恋爱还是得谈啊。
卫珩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日历。
距离圣诞节假期，还有一周。
“确实处理得差不多了。不管是这边的事，还是那边的事。”
“嗯？‘那边的事’……是指？”
“没什么。”卫珩道，没有再多做解释。
秘书走后，他拿起办公桌旁边的香水，对着空气中轻喷了一下。
然后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淡淡的清香将自己环绕的感觉。
这个味道，他找了很久。
这是叶格桑身上的味道。
香水是好几年前某奢侈品牌限量生产的型号，现在世面上几乎没有，是他托了专业人士，从好几千种香型中寻找出来，然后重新定制的。
在更原始一些的事情上，人类其实和动物一样，更依赖嗅觉。
闻到熟悉的味道，大脑中某块特定区域就被唤起，那段令他沉迷流连、如剧毒般令人上瘾的回忆再次重现。
仿佛身临其境……
身体，也起立了。
“还有一周……”声音不知不觉中沙哑，办公室内的新风系统带来清新流动的空气，却吹不去他胸腔中的燥气。
他早就已经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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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桑的流感一直不见好。
别人一周能康复的病，他足足拖了三周，到圣诞周前还烧到39度，他迷迷糊糊看了眼日历，已经做好届时打针强行上场的准备了。
“那哪行？”Roy捧着他烧得红红的脸蛋，心疼得不得了，“就你这嘎嘣脆的身子骨，打针强行上台唱两天，到时候不得急诊见啊？实在不行就只能取消了，大不了赔点钱。”
格桑烧得浑浑噩噩：“A国的粉丝，等一场演唱会可能要等一两年……不能取消……”
说话声音越来越低，后面Roy都听不清了，他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万幸的是，天公终于作美了一次。
就在圣诞周的前一天，格桑的烧退了，人虽然还有几分恹恹的，但也终于能下床正常活动了。
演唱会日程一切照常。
Roy激动得就差去烧三柱高香了。
在飞往NYC的头等舱内，格桑盖着厚厚的两层毛毯，一边拿保温杯喝热水，一边忽然问系统：【卫珩的爱慕值这段时间有没有降？】
系统：【没有哦宿主大人！卫珩的爱慕值一直很稳定，爽度也很稳定，不增不减。】
格桑陷入了沉思。
卫珩的爱慕值没有降……那就是说，这人并没有对他失去兴趣？
那这么长时间，他当真都是在忙工作？
还是说……这个破系统又bug了？
格桑深度怀疑后者的可能性或许更大一点。
飞机降落在NYC的国际机场，格桑这次没走VIP通道，毕竟在国外开演唱会还是少数，有很多世界各地的歌迷特地为了他飞过来，只为了见他一面。
机场接机处人声鼎沸，许多人举着格桑的牌子，格桑一一跟他们微笑招手，海外粉丝激动得克制住尖叫。
毕竟还是公共场合。
一路去到停车场，上了保姆车，格桑又笑着跟粉丝们挥手告别：“后天演唱会上见。”
车窗缓缓升起，粉丝们无比欢欣雀跃，没有人知道，从踏出机舱，正式步入NYC的土地开始，格桑的身体就是紧绷着的。
哪怕现在坐在工作室自己租来的保姆车里，他也无法完全放松。
格桑频频抬头看向司机，那是一个疑似东欧裔的男人，身材魁梧。
不过……这次他的经纪人跟助理都跟在身边。
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格桑深吸了一口气。
保姆车驶入市里，Roy跟几个助理兴奋地讨论这次“公费出差”务必要去哪里玩一玩，打卡吃饭喝酒拍照，格桑则在闭目养神。
只是他每隔一会儿，都会睁开眼睛，有些神经质地看向窗外。
最后就连沉浸在公费出游的兴奋中的Roy都发现了格桑的异状，问：“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
格桑摇了摇头。
Roy也没做他想，让小助理过来给格桑按揉太阳穴跟颈椎，帮助他放松，“没事的，医生说你的流感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正常开演唱会能撑得住，不要焦虑哦。”
格桑“嗯”了一声。
他确实在焦虑。
只是……焦虑的，不是演唱会的事。
自从踏上NYC的土地，他就总觉得似乎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蒙住他的双眼，捆上他的手脚，将他带回去……再次重复那些恶劣的行径。
虽然那两次他都没有受到什么来自卫珩的实质伤害，但是那种身体的控制权被完全剥夺，猝不及防一切任人施为的状态实在是令他印象太深刻，以至于潜意识有点Ptsd了。
好在，一直到入住酒店，冲了个澡，浑身热乎乎地躺到总套的大床上时，都没有发生任何异状。
卫珩这个人，可能真的人间蒸发了。
或者至少，不再关注他了。
格桑靠在床上吹着头发，也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毕竟他还要刷卫珩的爽度……为了完成任务，或许以身饲虎才是明智的选择。
他有点纠结。
这么一纠结，就纠结到了演唱会当天。
在后台做造型的时候，格桑状似无意地问主办方：“贵宾包厢有赠票或者有什么特别的人来订吗？”
主办方看了一眼系统后台，说：“大部分都是普通粉丝订的，只有一间好像是走的内部渠道，订票人姓卫。”
格桑心里“咯噔”一下。
那人还在眯缝着近视的眼睛看系统后台，鼠标滚轮滚了又滚：“卫……卫……卫烽……”
格桑：“……”
这个人大老远跟过来做什么。
格桑没意识到，自己把内心OS说出来了。
工作人员还挠着头给他解答：“听说卫烽老师是格桑老师您的朋友，还是之前的学员，他跟我们要票的时候我们就直接给了。”
另一人附和：“对对对，我们还挺感动的，没想到一个选秀的学员会这么敬重格桑老师您，漂洋过海的也要来看您演唱会！——请问，是有什么不妥吗？”
格桑最后没说什么，含混了过去，继续做造型。
只要不是卫珩，卫烽就卫烽吧。
虽然知道卫珩是他的任务对象之一，但他还是本能地怵他。
他控制不了。
今天演唱会的造型非常亮眼，发型师将格桑的长□□染成了白金色，造型师准备了几套服装，倒并不是很华丽，但大量的丝绸质地和羽毛绒絮装饰的造型慵懒柔软，将格桑的气质衬托得恰到好处。
线条跟设计偏向简单的服装，反倒更加衬托出格桑那张聚光灯下美到让人屏息的脸来。
临上场前，又有人送来了卫烽的花篮。
还是同上次一样，是各种宝石簇拥雕琢成的“宇宙之花”，但又经过了新的设计，显然每个花篮都是独家定制。
这两个花篮，也不知道花费几何，对任何普通人来说想必都是天文数字。
Roy都忍不住惊叹了：“他真是……太有钱了吧……”
至今卫烽依然向外界隐瞒着他的家世，无人知道他是卫氏集团的三公子。
不过是不是也不影响就是了，卫氏集团现在应该也没有再资助卫烽任何钱财了。
格桑挑眉。
不愧是原著大男主，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就能靠自己敛财到这个地步。
格桑对卫烽刮目相看。
造型做好，一切也都已准备万全。
格桑这次提前跟主办方沟通，说要在演唱会结束后设计一个返场小彩蛋，由格桑在安可后回到休息室，自己对着架设好的摄像机，对粉丝们说一段告别的话。
摄像机已经架好，上台前的一切都已准备就绪，格桑站在后台通道上，闭上眼睛，在万众欢呼中，准备走上舞台。
……
贵宾包厢内。
卫烽坐在沙发上，桌上放了杯红酒，他隔着落地窗，看着舞台上缓缓降临的天使。
他喜欢这种所有的聚光灯都打在格桑身上的样子。
他喜欢他微垂着眼睑，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大天使长一般，圣洁、禁欲、凛然不可侵犯。
越是凛然不可侵犯……他越是想要就地扯下天使的翅膀，将他揽入怀中，狠狠地揉进自己身体中。
这些日子以来，他有点崩溃，纠结得很。
性从来都糅合着暴力，但他现在发现了比性更让他流连的东西。
比起上他，有时候，他更想亲亲他。
想知道他的过去，想抚平他曾经的伤痛。
“再等一等，等到合适的时机……”卫烽自言自语。
格桑在台上唱，卫烽的手机则震动个不停。
他爸知道他回A国来了，正在夺命连环call，命令他立即回家。
卫烽直接开了飞行模式，屏蔽。
一场演唱会的时间过得很快，散场的时候，卫烽正准备直接去后台找格桑，刚出包厢，就听外面工作人员说这场演出有隐藏彩蛋。
其实这个时候大多数观众已经在散场中了，最后也不知道有几个人能看到这个隐藏惊喜，但卫烽还是选择坐了回去。
看看小导师又在捣鼓什么。
他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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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就在后台通道一出门的位置，格桑下了舞台以后立马进了休息室，准备对着休息室内架好的摄像机拍摄彩蛋。
却在刚进休息室的瞬间，被一只大手揽住了腰，一把带到了角落。
唇间的空气被掠夺，扑面而来的尽是熟悉的、属于成熟男人的气味。
一点淡淡的古龙水味，以及粗鲁中夹杂的温柔。
阔别一年多，卫珩还是那个卫珩。
格桑的后腰抵在桌前，整个人几乎呈直角被压着向后倾倒。
咬牙切齿。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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