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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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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周二上午。
云泽兰从休息室里出来，就看到林司行在办公桌前的身影。她长相甜美，身材苗条，有一米七左右，穿着白衬衣和咖色裤子。脚下是一只青色的小犬，长着重耳，就这么的叼着一根毛笔出来了。
明眼人就知道那是欧景的笔，已经咬的不成样子。欧景刚进门就看到青犬嘴里的笔，放下包悄咪咪地走过去。
“青！犬！怎么样？当磨牙棒好用吗？”欧景阴恻恻的在青犬的背后问道。
青犬后背一僵，连忙将嘴里的笔吐出来，“……嘿嘿……还给你！还给你！”
“……”欧景叹气：“云泽兰！”
云泽兰面色有些苍白，眼下青黑，也是她昨天在外巡逻的一夜的缘故。而且她家一来一回太远了，于是就近回了回天馆的休息室睡回笼觉。
云泽兰熟门熟路的在手机上点开她与欧景的聊天界面，晃了晃转账界面：“已经给你转过去了。”他俩的聊天界面清一水的6666的转账界面。
青犬就是惯犯。
“馆长，你今天这么早？”云泽兰问。
其实这会儿也不早了，都已经快到中午，但今早上熬到七点，全城戒严才取消。回笼觉一睡，自然也就差不多这个点了。
林司行回头看了一眼。金色的字样飘到云泽兰面前。
[早，在处理化工厂事件的后续。]
“你们昨晚上出去巡逻的怎么样？”徐克问道。他带着眼镜，手上正噼里啪啦的打着字，和林司行那不疾不徐打字的速度形成鲜明对比。
云泽兰揣着兜叼着曲奇饼干，坐在椅子上转圈。她刚出差回来，自然也就清闲一点。毕竟去上南出差，需要耗费大量精力。
她语气颇为不忿：“上南的人真不是东西，我也就是这几年的脾气好点。我爸说我再和别人打架、惹是生非，让他收拾烂摊子，我就得回家继承家业！那破摊子不能给我那些私生子弟弟们吗？”
“我们只承认你这一个血脉。”青犬说道，“那些私生子心术不正。怎么能比的上你。”它的嘴边还有啃掉的毛笔木屑，随着它的嘴巴一动一动的。
云泽兰摸了摸它的重耳：“我们家青青大爷这么给力，今儿晚上我们多加几包零食。”
“你还真把青犬当宠物养了。”欧景吐槽。
徐克推了推眼镜说道：“别管她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馆长！馆长！神茧不见了。”
林司行的神色不变，[大概是找到它的信众了。]他面色平静的继续打着字，写着报告。
“那我们不用上报吗？”
[它既然不告而别，那就说明因果不在我们这。你们保密便是。上南那边的人知道的话，保不齐生出什么事端。如今的污水厂事件还没解决，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人盯着新市。]
“化工厂的事情是一个烂摊子，派出所给我们发过来一些资料……”徐克接到一个弹窗，他点开详情，“是一起谋杀事件，但死者身上的血都被抽干了。身上只有脖子上有一个明显伤口，伤口处检测出不明的生物液体。”
“而且化工厂当时不是因为爆炸而泄露了大量的化学物品，生物液体里就混有这样的化学物品。”
[你移到大屏幕上，我们一起看一下。]
徐克推了推眼镜，说道：“好。”
大屏幕上是一张徐克现场打开的图片。
图片上出现化工厂的新闻截图。
日前9月23日化工厂发出声明：因员工操作不当，化学物品过量，导致处理的水源里化学物品超标。
徐克解释：“实际上是有人在化工厂用厄鬼和人类做实验，不排除实验已经成功的可能，因为现场太干净了。”
云泽兰虽然上周都在上南，但新市的这点风吹草动，她也听说了。这回天者的圈子消息流通别提多快了！
“不是说只有厄鬼吗？”云泽兰有些坐不住了。
[对外自然是这样说，不少部门的知情人是普通人，怕引起恐慌，故而没将这件事的详情说出去。所以说我们现在的任务必须将这个事件给处理掉。]
欧景：“陈小兰是我们小区的。或许，我们可以去她家看看。她是昨天出的事，不出意外的话……就算是这两天下雨，也能在家里看到点东西……你稍等一下，我想起来一个事儿。”
欧景也没出去，从兜里掏出来手机，给欧青云打了电话，逝者为大，他这狗屁的口无遮拦的毛病真是得改了。
“老爸，你让剑把它那天找到的狗项圈给我送过来呗。”他说着，又问，“陈小兰是真的去世了吗？”
欧青来推了推眼镜，在阳台叼着烟抽着：“我也是今天才看到消息的。物业在群里说近期大家出行的时候要注意安全。估计剑进去的时候，警方已经将现场给处理过了。所以说剑只看到了一个空着的狗项圈……具体让剑过去给你说。”
“你给剑发个位置。”欧青云嘱咐。
“你跟你爸说这些不太好吧？”谭庆拉拉欧景的衣服。
“没事，我爸也是相关人员。”欧景突然想起来他们进回天馆的时候都签了保密协议，“算了，为了尽快解决化工厂事件，你们可以从馆长的发言开始屏蔽。刚刚听见我家小区的地址的人，就当没听见。”
众人：……别拿糊弄小孩子那一套糊弄自个，行吗？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动漫睡衣，穿着洞洞鞋男孩就推着回天馆的门进来了。
“欧景！”
“你要的狗项圈。终于知道出门遛自个要牵绳了吗？”一张口就是如此狠毒的话语，剑拿着项圈不耐烦的扔给欧景。
谭庆：欧景的家人都是这样的吗？这算是某种天赋？
“剑，剑——”云泽兰抱着狗往后退了退，“不是，欧景，你爸——”
别人对剑不怎么熟悉，但上南的世家子弟哪个不清楚剑是谁的神明。
“瞎说什么，欧景怎么能是我儿子呢？”剑笑眯眯的说道，它一张酷哥的脸，也难为它做出这么慈祥的表情。
云泽兰将要说出来的话又给咽了回去。这是在赤裸裸的威胁她！
“你这小姑娘怎么还是那么胆小。青犬还是这么可爱。”剑闪身抱着青犬呼噜呼噜它的毛。
“不是……他怎么进来的？”徐克后知后觉的望着出现在他们会议之中的剑。寻常的人压根就打不开回天馆的门。
“走进来的。”
欧景谈了口气，也算好的了，来了个叛逆的剑，不是神音。
“算了，狗项圈拿过来吧。不是说让你到门口老老实实敲门，打枪的不要吗？”他煞费苦心想要隐藏的事，这才全白搭了。他爸整个回天界谁不认识啊？
“那样太慢了，我快速讲解一下，那天我去到这个女人家里，她家里有股鱼的腥味，很淡的厄鬼气息，还掺杂着奇怪的味道，线香或者什么其他的味道……之前没闻过，我送到了，不说了，1分钟了，我的排位赛要开始了。”
“这个跑腿的，貌似有点眼熟。”谭庆回忆着说道。
欧景糊弄的说道：“它是大众脸，不重要的。”
“这个是陈小兰家狗的项圈。”
青犬走过来闻了闻，“小狗味和鱼的腥味。”
“陈小兰有只狗，但记录上没有。”徐克飞快的浏览了一下传输过来的文件，“这或许是个突破点。”
“这上面的有绿色痕迹……我把这个也送去检查一下。”徐克给他一个认识的检验的人发了消息，打算等开完会给项圈送过去检查一下。
“资料显示，陈小兰的身体是被分开的。尤其是脖子和面首。如果不是检测到不明生物的液体，其实会定为他杀。”
“陈小兰家没有检测到一滴血液的痕迹。她的身体血液被抽干，切割处整洁，一刀切，不是人能干出来的。毕竟人的能力力量是有限的……”
其实说是讨论，也就是给不明所以的欧景还有刚出差回来的云泽兰讲了一遍。
开完会后，金色的字飘在云泽兰还有欧景的面前：
[云泽兰和欧景你们去看看陈小兰家看看]
“好的。”
徐克也和欧景一块出去了。他也想着去现场看看，顺带去送一下他要检测的狗项圈。毕竟现在那厄鬼如大海捞针一般，谁也不知道它在哪。那种大型的厄鬼，每次出现都有异动。这种小型的厄鬼，一般都是比较会掩藏的。
欧景开着车，从今寻街出来。副驾坐着徐克，后座是云泽兰和青犬。
“警方走访过和陈小兰交好的人吗？”云泽兰靠着后座，问道。
“警方查了一下陈小兰的一些记录，她去过医院，之前是查出来得了肿瘤。但昨天她又去检查，病症消失了。”
“病症消失了？不是误诊？”
“不是误诊，主要是陈小兰不仅在一家医院做了检查，几家医院都是这么说的。”
“那怎么消失？”
“对啊，医生说陈小兰肿瘤还挺严重的，是必须要做手术的类型。不可能会在一周之内消失的。”
“她是有什么奇遇吗？”欧景突然想到了什么，“剑说她家里有线香的味。”
“但是这个年龄，烧香拜佛很正常吧？”云泽兰从后座上探出脑袋，说道，“毕竟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她们有个什么有头脑热的，精神上也有个寄托。”
“但是她平常也没这种习惯……她家里的孩子在外上学工作，年轻时她和另一半离婚，独自生活至今。平常喜欢和小区的阿姨叔叔们打牌，要不就是遛遛狗。”
“你怎么这么对陈小兰这么了解？”
“她是我的邻居。她比较喜欢养生，是会被人骗着买保健品的人。之前还信做什么偏方，说吃童子尿鸡蛋会美容养颜。所以说，我会比较倾向于——她有奇怪的遭遇。类似于这种奇怪的偏方。”
“但什么奇怪的遭遇，可以让她的病症一周消失呢？感冒痊愈还得一周左右呢。”
欧景领着他们进了电梯。电梯里的镜子倒映着三人的脸，欧景的表情不是很好看，青犬被云泽兰抱在怀里，徐克则是看着手机，面板上是快速上升的数字，不过一会儿就到了20楼。
“那是我家。”站在陈小兰家门口，欧景突然指指对面。
“钥匙在地毯下面。”徐克说道，“我跟派出所说了咱们过一遍现场，钥匙就给我们留下了。”
“什么味道？”云泽兰一进门就扇着鼻子。
“别废话了，有点味正常。我去阳台看看。”
徐克：“厨房在哪？”
欧景指了指左边的方向。
房子的构造注重安全，只有阳台的窗户可以完全打开，厨房和卫生间的窗户都是那种带着防盗网的，如果厄鬼强行要走，要不就是大门，要不就是阳台。
但他们家的入户门那放的有他和欧青来画的符咒，厄鬼一般会被威慑，所以说走阳台的概率更大。
“只有这个屋子最浓郁。”云泽兰背着手来到电视旁边，她嗅着，在一边的矮几上蹲下。
一个背着身的像。如果只是单纯的摆件，前面大可不必放着一个小的香炉。警察自然不会对这种东西产生怀疑，但有些厄鬼它就是可以迷惑人类的。
“这个像有问题。”
云泽兰将它拿在手里，掂了掂，和她的手机长度差不多。云泽兰勾着冷笑，在它的装模作样的表情上一按，也没了什么障眼法。就是一只不伦不类的四不像的黑色□□。
她捏了点香灰，先是嗅了嗅，然后放进了嘴里，“怪不得呢！”
欧景打开玻璃，阴森森的天气还有股潮湿的水汽。
他向外看着，眼睛看到了下水管道上的奇怪粘液。雨水冲刷了这么久，都没冲掉，“徐克，快过来。让迷神看看。”
徐克在厨房逛一圈，没找到什么东西，听到了欧景的声音，连忙过去。
云泽兰一抛一抛的拿着小像过去。青犬亦步亦趋的跟着后面。
“这是什么东西？”徐克戴着手套用特定的容器将那些粘液收集起来。
“怎么感觉这次的厄鬼会是黏黏糊糊的那种。”云泽兰说道，“这个小像也可以带回去看看。”
欧景拿过小像，“这东西不伦不类的，这不会就是陈小兰的奇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