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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何嘉玉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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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阳最终还是没同意去公寓过生日，方希给谭烽旭发了个失败的表情，再次收到谭烽旭的转账——
谭烽旭：【那就去外面吃吧，别在租房做，空间太小了不安全。】
这笔钱方希没收。
方希回：【我和他提提看。】
谭烽旭：【给方阳准备了礼物，注意接电话。】
方希：【好的！】
兄弟俩最后去了阳粤市一家有名的餐厅过生日，吃饭时两人再次聊到回公寓话题，方希毫不退让，方阳只好同意，但得在开学后回。
……
市高开学这天，学校门口停满了豪车。
报到结束，也意味着谭烽旭和方希迎来学业更为紧张的高三。方希心里有几分惴惴不安，上学期他忙着适应新环境，忙着兼职，成绩只在中上游，暗自告诉自己这学期一定要努力。
谭烽旭倒是看上去淡淡的，或者说他一直都是这副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
直到全校的开学典礼上，谭烽旭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发言，谭烽旭依旧神情淡然，方希却不淡定了。
方希昨天就回公寓了，竟然不知道还有这回事，谭烽旭也没和他说。
市高的大礼堂能容下全年级几千人，方希所在的班级在前几排，从他的位置能清楚地看到谭烽旭站在台上意气风发的模样。
明明穿着同款式的校服，谭烽旭就是要与众不同些，深邃的五官、高挑修长的身材，一秒就能在众人中脱颖而出。
方希想，这个世界上所有人喜欢谭烽旭都是正常的，包括他，他不过刚好是其中最幸运的一个。
“薇薇，你说我当时要是再努力点儿，别那么心急……”
方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他偏头寻找声音的来源，发现一米宽的过道那头竟然坐着何嘉玉。
何嘉玉旁边还坐着个女同学，方希不认识，只见她们俩都望向台上的谭烽旭，正讨论什么。
方希悄悄偷听，眼见何嘉玉从对和谭烽旭那段往事的感慨，变为对自己的不自信：“我真有那么差劲吗？他要是对我没好感，干嘛要选我啊？”
说着说着，何嘉玉画风突转：“你说我去做个鼻子怎么样？听我妈找的大师说，鼻梁代表恋爱运，总觉得我这鼻子看着挺塌的，会不会是恋爱运不太好？”
“你这鼻子还塌？”旁边的女同学显然不太赞同：“千万别动，你这鼻子已经很完美了，动鼻子可是大项目，动完一辈子都要修复的。”
“嘘！小点声儿！”何嘉玉左右张望了几看，看见过道旁的方希，喂了一声：“你不是谭家从乡下找来的吗，这鼻子应该是天生的吧？等会儿散会让我拍张照。”
方希懵了：“啊？”
何嘉玉还以为是没听清：“我说，我要给你鼻子拍张照！”
方希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点点头：“哦，好的。”
散会后，何嘉玉拉着方希去了楼梯间，让他靠墙站着，语气颇有些趾高气扬：“等等，别动，我先从侧面拍一张！”
方希听她指挥，站了好一会儿，问：“行了吗？”
“还没呢还没呢！”
“这是干什么？”
就在这时，谭烽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发言稿，斜靠在门边看着方希。
方希回看过去，两人在何嘉玉眼皮子底下对视，方希又很快移开目光。
谭烽旭见方希那副心虚的样子，不由轻笑一声，暧昧地挑了挑眉。
一旁的何嘉玉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谭烽旭，她注意到谭烽旭眼带笑意，却不认为和方希有什么关系。直愣愣盯着眼前的人，照片也不拍了，张了张嘴叫道：“烽旭。”
谭烽旭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是找方希有什么事吗？”
谭烽旭都这样问了，何嘉玉不好意思继续拍，忙把方希推了出去：“没事没事，你们有事就先走。”
谭烽旭抬了抬下巴，示意方希跟上自己。
方希全程提线木偶似的，一会儿被何嘉玉指挥，一会儿被谭烽旭指挥，其实在暗自观察何嘉玉和谭烽旭之间的氛围，他能感觉到，何嘉玉还喜欢谭烽旭，至少不比他的喜欢少。
两人刚要离开楼梯间，身后的何嘉玉再次出声：“等等，烽旭！”
方希比谭烽旭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只见谭烽旭侧了侧脸，并没有说话，沉默已经是一种体面的拒绝，拒绝一切可能的接触。
“算了，没事。”
何嘉玉看出来了，犹豫很久，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开学典礼结束后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见谭烽旭领着往教室走，方希伸手将他拉住：“不想回教室。”
谭烽旭任由方希拉着：“那去哪儿？”
“天台吧。”方希想了想，只有这个地方人少，他现在分外想和谭烽旭独处，不想回闹哄哄的教室，回答完他抽走谭烽旭手中的发言稿，冷不丁说：“何嘉玉还是很喜欢你。”
谭烽旭没说话。
方希不放过：“你肯定知道。”
“知道。”谭烽旭拨了拨方希额前的碎发：“知道又怎么，不知道又怎样，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方希不说话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即使他清楚谭烽旭已经做得够好了，这种情绪简直来得没道理，站不住脚。
两人来到天台，走着走着，方希突然踮起脚，抱住了谭烽旭坚实的腰，嘴巴狠狠亲在谭烽旭鼻子、下巴、脖子上，他没敢弄出印子，唇瓣只在皮肤上摩擦。
谭烽旭像是觉得痒，回抱方希，尾音上扬：“这么生气？我和她不是过去的事了吗，还是假的。”
方希叹了口气，不想显得自己矫情：“好吧，没生气，只是觉得你还挺会选的，何嘉玉很漂亮。”
谭烽旭点了点方希鼻子：“你不漂亮？刚刚何嘉玉找你干什么？”
方希一把握住谭烽旭作怪的手：“她好像想动鼻子，觉得自己不好看吧。”
谭烽旭想到什么，漫不经心道：“那钱应该够了。”
方希疑惑:“什么钱？”
“假扮女朋友的钱。你也说了她喜欢我，本来就是交易，这钱能给出去，她也愿意收，是最好的结果。”
方希若有所思点头，“一共给了多少？”
谭烽旭没回答，揽着方希就想离开：“走吧，先回教室，天台风大，小心吹感冒了。”
方希撇了撇嘴：“好吧，不说算了。”
……
何嘉玉怕被发现，没敢坐电梯，走下楼时已经气喘吁吁。
郑薇将人拦住：“你不是找人去了吗？怎么就回来了？人找到了吗？”
何嘉玉神情恍惚，点头又摇头：“薇薇，我刚刚看见，看见谭烽旭……”
说到一半就停了。
郑薇探了探何嘉玉额头的温度，还以为她生病了，奇怪道：“那就是找到了，看见谭烽旭什么，你说啊。”
何嘉玉双手捂在脸上，半天才拿下来，压低声音道：“我看见谭烽旭和方希抱在一起，方希吻了谭烽旭。”
“谁？方希？方希不是男的吗？你说两个男的？”
“对啊，方希是男的啊。”何嘉玉喃喃自语，回想刚才看到的一幕，像做梦一样：“薇薇，我还是不敢相信，谭烽旭不是直男吗？他长得就像个直男啊，不是直男找我一个女的演什么戏啊？怎么会呢？”
＊
开学第一天没安排课程，晚自习以预习为主。方希和谭烽旭早早回了公寓，刚洗漱完，方希拿毛巾正擦着头发，收到方阳发来的微信：【谭烽旭成绩这么好？】
方希面露骄傲，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对啊，你不是早就知道？”
电话那头方阳语气很别扭，不想承认：“知道是学霸，但市高成绩好的不少，没想到是第一。”
今天开学典礼上，同学拉着方阳讲了谭烽旭这名传奇学长近一个小时，什么成绩常年霸榜第一，家世优秀，长得还好看，依同学的话说这人全身上下就没有短板。
方阳听得直皱眉，如果是其他人，他一定会表示要向学长好好学习，可偏偏这位优秀学长是他哥所谓的“男朋友”！
短板还是有的，就是和他哥一样可能心理都有点问题，不然怎么会喜欢男人呢。
方希没听到最后一句，得意地哼起了歌：“你都来市高读书了，的确该去多了解了解学长。”
“得了吧。”方阳那边冷哼一声，点评道：“我只关注了你，知道你成绩下降了。少谈点恋爱，还是和男的。”
“臭小子！”方希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成绩下降和谈恋爱没关系好吧，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倒要看看你这学期能考第几名！你没谈恋爱，那你一定很厉害啊？”
兄弟俩在电话里互掐起来，说到后面都笑了，氛围好了很多，提到谭烽旭不再是反对僵持。
方希知道，方阳对谭烽旭的想法一定变了，他们兄弟俩很像，都是从小地方走出来的唯成绩主义者，对成绩好的人总会高看一眼。
他当年就是这样注意到谭烽旭的。
方希扔下最后一句：“小屁孩儿，少管我。”在方阳反驳前，挂断了电话。
就在这时谭烽旭走了过来，从方希手里接过毛巾替他继续擦：“这么晚和谁打电话？”
“我弟。”
“聊什么？”
“聊你啊。”方希食指点在谭烽旭胸口：“批评一下，为什么开学典礼作为学生代表发言的事没有和我说？”
“这个也要特意说？”谭烽旭握住方希点在胸口上的手指，揉捏了两下：“说了需要在家提前读一遍稿吗？”
方希煞有介事地点头：“你愿意当然可以啊。”
“读完小希老师再给点建议，我好修改修改？”
听到小希老师四个字，方希红了脸，呼吸都慢了半拍，就知道玩不过谭烽旭。
方希告饶：“我错了，小希老师水平不够，提不出修改意见。”
谭烽旭一把将方希抱坐在沙发上，不想放过他了：“怎么会，小希老师是不想指导我吧？”
说完开始动手剥方希衣服。
方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