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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我想和你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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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月考结束，肖智发出生日聚会邀请。
肖智平时看着喜欢呼朋唤友一人，生日这种重要日子却只叫了几个知己好友，还有家里年龄相仿的同辈。
谭烽旭和方希有点事来迟了，先去敬了肖智一杯，敬完两人去了甜点区，不耽误肖智招待其他客人。
贺文松端着酒杯走过来时，谭烽旭正在给方希拿小蛋糕，贺文松站在一旁，神情有些玩味地盯着面前旁若无人的两人。
“你们俩怎么回事啊？”
谭烽旭没准备瞒着贺文松，瞒着肖智倒是行，毕竟他神经大条，贺文松这种对什么都很敏感的人是无论如何也瞒不住的。
当然，谭烽旭原本也没准备瞒。
谭烽旭端起酒杯，对贺文松比了个碰杯的动作：“看到什么就是什么。”
没想到谭烽旭承认得这么果断，贺文松少有的露出崩坏神情，脱口而出：“烽旭，你来真的？”
说完意识到这样有些不尊重方希，又改口：“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方希倒是不怎么介意，当初他也自问过，谭烽旭对他是真的吗？直到现在，他仍然觉得自己太幸运，幸运得有些像做梦。
谭烽旭没从方希脸上看出不高兴的神色，正色回：“我有不认真的时候吗？”
这话从谭烽旭口中说出来的确很有信服力。
贺文松笑着摇摇头，“行，相信你们。”
三人坐在一起聊着最近学校发生的事，直到聚会接近尾声，肖智拍了拍手叫大家：“我们拍张合照吧，好歹是十八岁成人礼，以后老了还能拿出来看看。”
本来是句耍宝的话，说出口倒真有几分伤感了。
毕竟大家心里门清儿，到时候考了大学各奔东西，能不能凑齐已经成未知数，的确该拍照纪念纪念。
肖智他家老头子让他学经融，贺文松未来肯定要继承父母衣钵去报医科大学，烽旭就更不用说了，在爷爷影响下从小的目标就是公安大学。
谭家祖祖辈辈都走军警的路子，谭烽旭爷爷当年更是从阳粤市公安系统一把手位置上退下来的，只不过到了谭父这一辈不知怎么掉钱眼里去了，走了下海经商这条路。
好在谭烽旭这个独苗苗没受影响，小时候爷爷带着长大，也算是掰正了。
“对对，再往左边挪挪。”
摄影师站在最前方做指挥，肖智作为寿星坐在了最中间，旁边坐着他亲妹妹肖洁。
谭烽旭带着方希站在第二排，不太明显地揽着他，不仔细看或许只觉得两人靠得很近，另一边则站着贺文松。
一切就绪，闪光灯亮了好几次，肖智拿过相机看了看，感叹拍得还挺不错。过了会儿不知想到什么，他突然低声道：“可惜怀检不在。”
说完立马意识到不该，肖智看向谭烽旭，冲过去揽住男人脖子，悄声问：“烽旭，你们俩到底为什么闹掰啊，告诉我原因呗。”
谭烽旭把他手拍开。
一旁的贺文松无奈摇头：“原因其实很明显，你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了，动动脑子。”
“你变相说我蠢呢是吧。”肖智摊了摊手：“算了，我还不想知道呢，反正怀检也出国了。”
说完，肖智把照片导了出来，传入自己手机里，几番操作后又把照片发在了朋友圈。
配文：新的一岁，亲朋好友常伴左右。
肖智没屏蔽任何人，朋友圈刚发就收到李怀检微信：【生日快乐。】
肖智有些讶异，立马回复：【感谢，在国外还适应吧？】
没想到下一秒，一通跨洋电话直接拨了进来，李怀检连问好也没有，语气生硬地质问：“谭烽旭旁边的是谁？”
肖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好脾气回：“怎么回事啊，半年不联系，一联系就问我烽旭。你们俩到底闹没闹掰，闹掰了你还这么关心他？”
李怀检没空闲聊，声音低沉地重复了一遍：“所以到底是谁？”
肖智拿他没办法：“烽旭上学期不是摔伤了手吗，谭家请来照顾他的，叫方希，你应该没见过。”
李怀检的确没见过方希，和谭烽旭闹掰时方希还没来谭家，即使见过也可能只是在学校匆匆一面，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李怀检语气骤然变冷：“你让烽旭接电话。”
“你确定？”
肖智一惊，不知道这人想干嘛，他夹在中间一向左右为难，只好在李怀检的催促下去人群中把手机递给谭烽旭：“怀检打来的，应该找你有事。”
谭烽旭刚接过手机，一旁的贺文松听到李怀检名字，立马点开朋友圈，啧了一声：“我就知道，肖智你发圈没屏蔽怀检。”
话音刚落，电话里传来李怀检的冷笑：“为什么要屏蔽我？”
肖智也二傻子似的跟着问：“对啊，为什么屏蔽他？”
贺文松语塞。
谭烽旭说了声没事，向方希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去了阳台，他随意地靠在围栏上，目光遥遥向远处望去。
没有先开口说话的意思。
两人像在暗暗较劲，看谁先沉不住气，直到李怀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谭烽旭，你什么意思？”
谭烽旭点了支烟，好久没抽了，竟然有些陌生，他深吸一口，说：“怀检，我谈恋爱了。”
“好一个谈恋爱。”李怀检声音突然拔高，像被点燃了似的：“我才出国多久啊谭烽旭，你前女友呢？分手了？这么快就换新的了？”
谭烽旭没说话。
在这漫长的沉默中，李怀检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什么，骂了一句脏话：“你他妈耍我呢谭烽旭？你演戏给我看？犯得着吗你？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宁愿找个乡巴佬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你真够狠的！”
谭烽旭眸光一沉，周遭气息骤然变冷：“怀检，注意你的措辞。”
见谭烽旭还这么护着那个乡巴佬，李怀检彻底炸了，毫无顾忌地问：“你和他到哪一步了？□□了？”
谭烽旭压抑怒火：“我们还没成年。”
“谭少爷，成不成年的，对你有影响吗？他应该很听你话吧，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电话那头还在说着，谭烽旭注意到身后有脚步声，扭头看见方希，他阴沉的面色缓和了些，下意识伸出手。
问：“外面风大，怎么出来了。”
说着把方希拢在了怀里，方希摇了摇头，靠在谭烽旭怀里没说话。
电话突然传出一阵忙音，李怀检挂断了。
回到客厅，生日宴已经结束，肖智的亲朋好友们都陆陆续续离开了，只剩下贺文松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肖智将目光投向两人，审犯人似的：“什么意思啊，给我个解释呗。”
谭烽旭环抱着方希的腰，坦坦荡荡走到肖智面前：“还看不出是什么意思吗？”
肖智指头在两人间点了点，猜了个答案：“你和方希，谈恋爱啊？”
谭烽旭点头：“还不算太笨。”
“我靠！”
没想到是真的，肖智猛地站起身：“那怀检又是什么意思啊？怀检喜欢你？所以你和怀检是因为这个闹掰的？”
谭烽旭再次点头。
“我靠，这都是些什么事啊！基佬竟在我身边！”肖智仰天大喊：“你们是不是兄弟啊，性取向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
“还有你贺文松，你早就知道了吧，竟然也不暗示暗示我！”
贺文松耸了耸肩，发出嘲讽技能：“我以为这个正常人都能看出来。”
说完大家顿时笑作一团，方希挽着谭烽旭胳膊，也被这三人的互呛逗乐了。
*
“喂！那个穿黑衣服的，对，就是你！”公寓门口，门卫将一个鬼鬼祟祟的中年男人拦住，询问：“是小区住户吗？找谁啊？没门禁卡进去要登记知道吗？”
周利强没想到自己点子这么背，明明来之前章蓉还说了这儿能进，门卫管得不严。
周利强讨好地笑了笑：“我找我儿子，叫方希，就住这里面。”说着还把手机里方希的照片拿了出来：“你看看，就长这样，真是你们这儿的住户。”
门卫别开眼，“给我看照片有什么用，直接联系你儿子，经过住户核实就能进去了。”
周利强怎么可能联系方希，方希不叫人把他赶出去就不错了，只好含糊道：“联系不上，可能没看手机吧。”
这种借口门卫听太多了，他之前也相信，随便什么人都给放进去，才会被重要的住户投诉，差点丢了这份工作。
想到这儿，门卫态度变得强硬：“没这么个人，你去其他地方找找吧，看是不是找错小区了。”
周利强好说歹说半天，就是进不了。在门口探头看了会儿，正想离开，被一个男人拍了拍肩：“你认识方希？你是他什么人？”
周利强转头看见一个样貌很年轻的男人，一头利落的短发，五官硬朗。周利强狐疑地上下打量：“是我儿子，怎么，你认识？”
年轻男人不答反问：“既然是你儿子，为什么刚才门卫不让进？”
周利强随口胡诌：“父子关系不好呗，狼心狗肺的东西，养他这么大，一点也不知道感恩！自己在市里住好房子，结果把爸妈扔在乡下过苦日子！”
说完周利强意识到不对劲，面前这人明显在套他话，眼底露出几分戒备，“你又是方希什么人？”
“我不是方希什么人，只是认识他。但我有一个朋友叫谭烽旭，你知道吗？”
周利强当然知道，那不是谭家的小少爷吗，章蓉之前的雇主！周利强目光突然变得警惕：“你朋友是谭烽旭和我有什么关系，到底什么事，直说！”
“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