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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好，我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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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希最近工作频繁看手机，十几天了，他再也没收到过谭烽旭的任何消息，连“老地方”也没有了。
方希知道这不正常，按照这段日子他对谭烽旭的了解，男人一周至少找他两次，这么久没消息，肯定是生气了。
事情是这样的——
大概半个月前，谭烽旭某天晚上突然给他发了条消息，叫他去酒店。当时正是案件的关键期，方希跟着芳姐在外面应酬，一天到晚忙得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纠结一番后拒绝了。
方希自认为回复得还算诚恳，绝对没有敷衍的意思。
他当时是这样回的：【抱歉，我还在加班，今天晚上可能不行，要不改天吧？】
后面跟着一张饭桌应酬的照片。
刚发过去没多久，方希就感觉不对劲——谭烽旭没回，虽然谭烽旭平时也不怎么回他微信，但方希还是隐隐有预感，某人不高兴了。
果不其然，十几天过去，谭烽旭就和失踪了似的，再也没有了消息。
最近结案彻底闲下来，方希开始胡思乱想……为什么谭烽旭还不找他？会不会是谈恋爱了，不需要他了？
方希知道主动送上门这种行为很廉价，可他没忍住，还是在谭烽旭生日当天发出了邀请，正好他挑选了一双手工订制皮鞋当做生日礼物，想送给谭烽旭。
【今晚有时间吗，我在酒店等你？】
方希发完放下手机，整张脸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以往都是谭烽旭找他，这还是第一次，方希主动找谭烽旭。
可消息发过去很久，那边依旧没回复。
方希知道谭烽旭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只好又鼓起勇气哄：【老公对不起，那天不是故意拒绝你的，最近实在是太忙了。】
【别生气了，今天好好补偿你，可以嘛？】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方希只记得自己中途看了四五次手机，总算等来谭烽旭的回复，男人扔下说过无数遍的三个字：【老地方。】
老地方老地方！又是老地方！
方希咬了咬牙，为自己这段日子的提心吊胆感到不值，既高兴又愤怒，高兴在谭烽旭总算愿意搭理他了，愤怒在谭烽旭又这样惜字如金。
他发了那么多消息，谭烽旭就回他三个字！
可两人现在地位不对等，方希早不是当初那个可以恃宠而骄的人了，只敢在心底默默吐槽。
甚至还乖巧地回了一句：【好的老公，我现在就出发。】
方希首先回了趟租房，带上给谭烽旭准备的生日礼物，又去蛋糕店取了蛋糕，还拿上装饰房间用的彩带和气球，打了辆的士直奔酒店。
时间还很早，方希精心装饰了房间，将happy birthday的气球贴在墙上，礼物也摆在了最恰当的位置。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谭烽旭了。
方希起初不怎么紧张，可谭烽旭一直没来，等着等着，心反倒是了揪起来，直到门口传来刷房卡时嘀的一声。
方希抬头望去，只见谭烽旭拎着外套走了进来。男人进门先朝墙上的装饰看去，银色的英文气球拼出歪歪扭扭的两个单词，地上还撒着花瓣，桌面上立着两根氛围蜡烛，此刻正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随着两人的呼吸，蜡烛的火光一闪一闪地跳动着。
两人半个多月没见，再见是在这种场景下，方希作为制造惊喜的人不禁有些紧张，不知道谭烽旭看见这些会怎么想？
“谭烽旭，生日快乐。”
方希拿出火柴点燃蛋糕上的蜡烛，又关掉房间的灯，温柔地道出祝福。
而在方希做这些事的几分钟里，谭烽旭站在原地，目光幽深，看起来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四年过去，谭烽旭变了太多，方希大多时候都看不懂他，这个男人好像修炼成了铁石心肠。但方希不在乎这些，他推了推谭烽旭，让人离蛋糕近些，“许个愿吧。”
谭烽旭没有听方希的，神情很淡漠：“没什么想许的，开灯吧。”
方希像演了出独角戏，猝然被人叫停，他尴尬地攥紧了手，无措地望着谭烽旭。
见方希没反应，谭烽旭自己去开了灯。
啪的一声，房间骤然亮起，方希像一只下水道的老鼠，见到灯光应激地挡住了脸。谭烽旭的拒绝意味着否定他准备的惊喜，谭烽旭可能是想告诉他，他没那个闲工夫陪他闹着玩儿。
不值得的人，做什么都没了意义。
过生日明明是值得高兴的，方希却丧气得想哭，他嗫嚅道：“老公，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声音很小，方希以为谭烽旭不会听到。
没想到谭烽旭突然问：“我以前是怎样的？”
既然被听到了，方希像个泄气的皮球，也不装了，一股脑儿往外倒心里话：“爱我，宠我，对我很好。”
谭烽旭冷笑：“所以你觉得我变了是吗？”
方希点头，一声“嗯”还在喉咙里，脸颊被谭烽旭狠狠捏住，男人强硬地掰过他的脸，直到两人对视，眼中只能装下彼此。
“是我先变的吗？”谭烽旭一字一句问：“你告诉我方希，是谁先变了？”
方希背脊僵硬，被问得哑口无言。是他，一切都因为他，他没有任何立场去质问谭烽旭，这都是他种下的因，必然也会得到对应的果。
最后蛋糕没吃，礼物也没拆，方希被谭烽旭推到了墙边。男人的欲望来得很突然，像惩罚似的，谭烽旭膝盖抵住墙，顶着方希腿.心往上抬，方希踮着脚挣扎，却怎样也离不开男人的腿。
“老公……别这样。”
方希难受，扭着身子挣扎。
“为什么给我过生日？觉得对不起我？”谭烽旭没有手软：“不是说今天补偿我吗？还没开始就觉得难受，要不现在结束？”
“不要。”方希脸颊红得不正常：“不要结束。”
“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刚落，谭烽旭坐去床边，动作冷硬地拉着方希跪下。方希成了只鸟儿，被男人喂食一样，或许真是抱着补偿的心思，他乖乖张开嘴含了进去。
……
云消雨歇已经是半夜。
方希最近太累，体力本就比不过谭烽旭，才进行到一半就昏睡过去，不知道谭烽旭是什么时候结束的，还好男人没要求他全程保持清醒。
半夜里，方希发起了烧，他迷迷糊糊转醒，发现自己竟窝在谭烽旭怀里，和之前每次床.事结束独自醒来不同，男人此刻抱着他，两人肌肤相贴，是从未有过的亲密。
方希浑身滚烫，脑仁烧得痛，可他太怀念这种感觉了，顾不上身体的难受，将自己埋进谭烽旭怀里，希望时间能冻结，这一刻能永恒。
后来又稀里糊涂睡了过去，方希听到有人在叫自己，脸颊被人拍了拍，他实在烧得难受，抬不起眼皮，恍惚中意识到有人在喂自己吃药喝水。
起床后，房间早没了谭烽旭的身影。
方希摸了摸额头，体温正常，脑袋也不痛，他怀疑昨晚的发烧是假的，难道他做了个梦，梦里的他想用苦肉计去试探谭烽旭会不会心软？
方希苦笑一声，看了眼时间，收拾好自己前往事务所。
*
没过几天，事务所又接了个大案子。
周芳拿着案卷经过方希时拍了拍他的肩，“打起精神啊小伙子，之后的日子又有得忙了。”
连芳姐都看出他状态不对了，方希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积极的笑容：“好的芳姐，保证打起十二分精神。”
方希再次全身心投入工作。
察觉身体不对劲是在某个下午，方希会见当事人时就觉得肚子不舒服，还以为是吃坏了东西，回家后先去洗了把脸，想上个厕所，刚脱下裤子发现内裤上竟然有褐色分泌物。
方希脑子像被雷劈了似的，一时愣在了原地。
第一反应是自己得病了，他身体畸形，长了很多不该存在的器官，最近又忙得作息混乱，是不是他畸形的的子宫或者输卵管之类的器官，在高压下发生了病变？
想到这种可能，方希有片刻的眩晕，内心的恐惧像气球一样膨胀，他将身体靠着洗漱台才不至于腿软到倒下去。
怎么办？如果真生了什么病，他该怎么办？
他不想拖累方阳和周楠，方阳和周楠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哥哥是一个身体畸形的人，就算方阳和周楠知道了，他们俩都是涉世未深的学生，又能有什么办法？
方希脑子里突然跳出了谭烽旭的名字。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只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身体情况——谭烽旭。一个即使对他态度冷淡，但方希只要想到他就能感到安心的男人。
方希没有片刻犹豫，拿出手机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抖，顾不上羞不羞耻了，他拍下内裤上的褐色分泌物，将照片发给了谭烽旭。
那边罕见的回得很快。
谭烽旭：【怎么了？】
方希：【今天肚子不舒服，脱了裤子发现上面有血。】
刚发过去，谭烽旭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方希赶紧接通。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刚从正经场合下来：“你现在在哪儿？”
“刚下班，在家。”
“等我，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方希听到这句话浑身的肌肉才敢放松下来，谭烽旭就像他的后盾，这种感觉就像是他知道，不管再大的事儿，就算天塌下来也会有人替他顶着。
方希连忙点头，反应过来两人在打电话谭烽旭看不到，轻声道：“好，我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