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 4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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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马车上，吉尔伽美什王也在马车上。
一大早来委托他们调查水质的人正是王本人，一看绝对是偷跑出来的。
毕竟在汇报时，王明显很想参与进立香她们遇到的趣事之中。
吉尔伽美什事先说明自己很忙，不是因为太无聊寻找刺激才跟上马车，路上还要他们说些有趣的事。
玛修和立香提起那些回忆都说得兴高采烈，雷蒙只是微笑着点头，不时补充，完全一副把自己摘出去的模样。
很突然地，吉尔伽美什向雷蒙问出了一个在她们听来很奇怪的问题。
“你的人生又如何？”
雷蒙愣了一下，因为吉尔伽美什问的是属于他的人生，不止是修复特异点的旅途，犹豫一会决定实话实说，即使立香她们听着。
“一直都很开心，只不过随着我知道得愈多，就愈是迷惘，我每晚都在问自己什么都不做真的好吗？”
“哦？活挺像样的啊，但是！别纠结无谓的事啊，杂种。”吉尔伽美什感到意外般挑眉，对所罗门那家伙还真有在好好养孩子的事实。
“本王最初就说了，这个时代的事还轮不到你们瞎操心，发挥你作用的地方并不在这里。”
吉尔伽美什说到最后提醒他的身份，雷蒙的作用只有站在自称‘魔术王’的蠢货前。
但是，除去魔术式的要素，表现出来的只是名普通人类，这个魔术式与‘魔术王’的本质从一开始就不同。
“............。”派不上用场的雷蒙垂下头。
立香见状，接着之前的问题，反问吉尔伽美什有没有回忆或见闻一类。
顿时沉默的人多了一名。
立香自觉提起不好的事也不再说话。
整车都沉默了。
沉默持续到罗玛尼提醒他们前方有魔力反应，吉尔伽美什这才一副有趣的事要来，一反刚才的沉默，在不停车的前提下击退敌人。
就结果来说，吉尔伽美什和雷夫同为Caster，吉尔伽美什被其中一个石像踢到腹肌失态了，对比下，雷夫是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雷夫虽然打完就退场，并没有挑衅吉尔伽美什。
但吉尔伽美什还想再打一遍挽尊，并扬言今后发现有人非法丢弃石像就要重罚。
到达目的地，雷蒙像这些天一样开始自己的工作，完成便看起这个海湾，身边是立香和玛修说起大海航行那次的经历。
“立香，玛修，打败魔术王之后，要一起出海吗？”雷蒙其实不确定还有没有机会，只是像往常那样发出邀约。
“我也可以一起去吗？”玛修作为生命短暂的试管婴儿，同样不抱希望，但她想和前辈们一起出游。
“当然可以，但雷蒙你....难不成还会开船！？”立香想起他从前说不会打架，反手就把罪犯按地上的事。
“可以学，如果你们想坐直升机或飞机，我都可以学。”雷蒙不介意学更多的东西，都是自愿学。
“你这是要称霸海陆空啊，不该先学开车吗？”立香要学的话会想先学开车。
“那么，回去后一起去学开车吧。”雷蒙再扔出一个邀约。
“或者回迦勒底用模拟装置学吧。”玛修提议先模拟后实战。
“好，我们回去学开车再学开船！”立香握拳举起手，干劲大幅度up。
“学！都学！”雷蒙做出相同的动作。
玛修配合的跟着两位前辈握拳举手，并噢了一声。
“要不把潜艇也学了吧。”雷蒙对海里挺感兴趣。
“先学车！其他以后再说！”立香阻止他的突发奇想，不然一会就要上宇宙了。
“好吧，那我之后想开高达。”雷蒙此刻的梦想正式更改为开高达。
“虽然这段日子看到的都是幻想生物和历史人物！但高达只是动画！我也想开啊！”立香一副你想疯了的表情，在最后暴露了自己的真心话。
“........高达？”玛修听得有点懵，因为她不知道两人口中的高达是什么。
立香听出玛修的疑惑，带着些许狂热给她科普巨大机器人相关的动画。
雷蒙再扔出一个邀约，回到东京就来自己家一起看，要是以后有电影版就去电影院看。
只是出来一趟就定下数个未来的约定，并在金固的出现与吉尔伽美什稍微战斗就出bug便撤退。
他们今天的出行在微妙的气氛下结束。
当晚雷蒙依然不打算睡，抬起有联络器的那只手说，“爸你在吗？我有个问题想问。”
他并没在意这次通讯有多少人听到。
［嗯，你说吧，我听着呢。 ］所罗门走到罗玛尼的旁边。
“假如我的记忆全部恢复，我还是我吗？”雷蒙感觉自己与曾经的‘我’不一样。
［在我看来你除了表情变得丰富外，其他是一点都没变。 ］所罗门无论是那个都会接受。
无论是那一个，本质都是心软善良的好孩子。
“但失忆前的我更厉害吧。”
正因为清楚才让雷蒙很颓丧，不想放弃作为‘雷蒙’的人生，但他想要能帮上大家忙的能力。
［这点我不否认。 ］所罗门明白雷蒙都想要的想法，人类就是这样充满欲的生物。
［丹尼尔先生，雷蒙他在短时间内掌握大量魔术已经很优秀了。 ］罗玛尼认为以雷蒙的能力假以时日该能比肩A组。
［所以你是想当孩子的干爹了？ ］所罗门听他维护雷蒙的话，话题一瞬间就变了。
［为什么又回到这个话题上！ ？ ］罗玛尼刚入口的咖啡差点喷出来。
“爸，别逗医生了，那是不可能的。”雷蒙就认准一个爸兼王，多的就免了。
［那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所罗门回到正题上。
“我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吗？”雷蒙其实没有什么都可以做是怎样的概念，太过空泛。
［你能做到的都可以，但在乌鲁克就要先向吉尔伽美什王获得许可。 ］所罗门像普通的家长教小孩一样，叮嘱雷蒙不能擅自行动，要先问了地主。
“嗯，我知道的，也会先问问Caster的意见。”雷蒙清楚报联商的重要性。
［很好，早些睡吧，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晚安。 ］
“晚安。”
无论通讯有没有被立香和玛修听到，雷蒙一睡到天亮又是处理委托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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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他们依然做着各种委托，还得参加斯巴达训练，与上百人对练。
训练结束后还会讲战略，玛修就算很累也会去听课。
而在斯巴达的训练下，雷蒙的体力是快要跟上乌鲁克士兵。
雷蒙拍拍自己手臂和肚腹的肌肉，连腹肌都练得像动漫那样。
想着想着，撩起衣服，微微拉低裤子，低头一看。
这就是所谓的人鱼线？
“怎么突然脱起衣服了！？”立香刚好看过去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连忙用手遮住眼睛，但又没忍住从指缝间又偷看一眼。
“就没想到能练到这地步，就算是我自己的都忍不住想再看看，而且.....。”
雷蒙按了按腹肌，不解的回问，“这一路上有比我露得更多的人啊，连穿紧身衣的都有，你还没看习惯？”
“怎么可能习惯得来！！”立香将手里还没用的毛巾准确扔到雷蒙脸上去。
雷蒙看她害羞的样子，没忍住恶作剧的心，向她凑过去，“那......再仔细看看？要不摸摸看？”
立香看他明显是故意的行动，不甘心一直处于被动的位置，深呼吸一口气壮壮胆子，下定决心真如雷蒙说的伸手去摸腹肌。
能感觉到手下人的僵硬，立香就知道这家伙就纯口嗨，要比纯情，彼此不分上下。
让你故意逗我，看我不给点颜色你瞧。立香掐住他的腰，抬眼看他脸红耳赤却死要面子没有逃。
立香没有下一步，因为她的脸也因为不好意思红了，但手感的确不错，结实又有弹性，没忍住又掐了掐。
两人学着所罗门的轻浮，但都没学到那脸皮。
尴尬漫延开去，玛修突然回来，看到两人在做的事(大误)，先是惊声，然后被梅林一句真是青春呢便带走了玛修。
两人连忙分开 ，都不敢回头看彼此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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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留在乌鲁克快要一个月，吉尔伽美什再次给他们委派新的任务。
寻找天命泥板，以及有关伊什塔尔的任务。
近一个月终于能接到与女神相关的任务，并不是说普通的工作不好，而是吉尔伽美什认可了他们有资格接触那些事。
这趟任务依然是梅林和安娜随行，先是处理好伊什塔尔，得知三女神同盟的真相，也寻得天命泥板，中途立香还落入了冥界，幸好平安无事归来。
回到乌鲁克向吉尔伽美什汇报情况，寻回的泥板却让立香来看。
立香和雷蒙都伸手放在泥板上，念出吉尔伽美什说的咒文。
有谁在控诉，有谁面对悲剧感到悲伤，有谁在对目睹悲剧依然无动于衷的王感到愤怒。
立香回过神脸色惨白，扭头便看到雷蒙头痛般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不是三女神相关的讯息，而是与所罗门有关。
雷蒙是真的头痛，看了相关讯息，脑里只浮现‘魔术王’是如何进行人理烧却，但没恢复昔日的记忆。
总之就是在魔术王看来，所罗门王对一切都无动于衷便是罪。
明知一切悲剧，却没有情感而不会纠正吗？
毫无作为，无能的王。
但自家爸兼王一点都不像泥板记载的所罗门王。
吉尔伽美什问完立香的想法，立香是认为魔术王不尊重人，他转而问到与所罗门王关系匪浅的雷蒙头上。
雷蒙认为魔术王是正确的，但这是不知晓世界观为前提，“和立香的感觉差不多，我不赞成人类失去个体的个性。”
统一人类的想法的确能杜绝纷争，但失去欲望，失去个性，那就不再是他所熟知的人类。
即使他曾经因压力了结自身，但那是个人决定的事，不该牵连到其他人，不能一概而论。
魔术王的事都得先恢复这个特异点，下次的工作便是将尼普尔的人民带到北壁的作战。
当晚所有人都吃好喝好，庆祝有一份正式作战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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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央管制室的罗玛尼也替他们感到高兴，只不过明明人手如此充足，他仍然想削减睡眠时间守着在特异点的三人。
“你该去睡会。”所罗门弯腰直视罗玛尼。
“我有休息，而且我想看着他们，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都能立即应对。”罗玛尼有责任看到最后，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
“我和达文西帮你看着，你现在很需要正常地睡一觉，别想着再用药。”所罗门直言自己没直接看，但该知道的事并不少。
“不可以，他们不能因为我的事分神。”罗玛尼惊了，一副你怎么知道他用药强撑的事。
“那就去睡，要是你不睡，我现在就给孩子们告状，你乱用伤身的药，或许你想我去把大卫王唤来，单独给你演奏竖琴助眠？”
所罗门此刻的体贴笑容，在罗玛尼看来就是恶魔的笑容，精准地踩在他害怕的点上。
但这番威胁，特地指定大卫王，罗玛尼突然有个恐怖的猜想，这人是不是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
“我我我.....去休息。”罗玛尼屈服在他的威胁下，他真不敢和大卫王独处一室。
达文西没打断两人的对话，他也听懂了所罗门的意思。
不想身份暴露就去休息。
但都是出于好意让罗玛尼休息，达文西就没阻止了。
等罗玛尼离开中央管制室，达文西坐到指挥席上，侧身看向笑眯眯的所罗门，“还真是坏心眼呢，直接说孩子们担心他，要是知道他用药会很愧疚不就好了。”
是孩子们担心，而不是所罗门在担心。
“对付现在的他，还是大卫王比较好用。”所罗门没否认自己丝毫不关心罗玛尼.阿其曼，也是默认了自己知道罗玛尼的真实身份。
“真好奇你是从那里得知。”达文西没有试探他的意思，纯粹的好奇。
达文西再怎样聪明，都不会想到眼前的儿子控是所罗门王。
“作为人，他活得很不自在，更别说他的言行都是活不过这件事解决后为前提。”所罗门眼里的罗玛尼就是字面上的累不活。
反正活不了，那就多累着自己都没所谓。
达文西看回前下方，没有职员对他们的对话有反应便明了，“毕竟他这些年都是在孤军作战，在不明不白之中，也没有能信任的人。”
“很明智的选择，知道的人愈多，风险就愈大，更别说他维持现状就没多少自保的方法，今晚不会出事，我也去睡了。”
所罗门说到一半突然一个大转弯，也不管达文西的傻眼，我行我素转身回个室睡觉，顺便睡前又找吉尔伽美什唠叨，好体现自己儿控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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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战实行前一晚，梅林一人在围场上自言自语明天会有两个人退场，若是减员会让战况变得困难，却没有回避的方法。
雷蒙抱着芙芙到北壁上就听到他的自言自语，有些不屑道，“哦？‘厉害’的魔术师需要帮忙就直接开口啊，在这里自言自语并不能解决问题。”
芙芙附和的叫唤几声，意思是这可是个念咒太快都会咬到舌头的废物，根本指望不上。
“不就是说了其他Caster比不上我，不至于让你对我有那么大的意见啊，而且你不是没有记忆吗？”梅林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一直呛自己，总不会是发现自己用千里眼看他们。
“纯粹的直觉你做了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雷蒙诚实回答，总之就是别放过怼梅林的机会。
芙芙跳向梅林给他一掌，然后就是一顿骂，梅林也和它斗起嘴。
雷蒙看两非人吵在一起，转身轻松的跳上城壁，帮他强化城壁。
在雷蒙不知道的空间，库存管理程式往北壁覆盖了一张陷阱卡。
强化期间，梅林看到阴影处很苦恼的安娜，询问她的情况。
安娜的目光移向壁上的雷蒙，有些事不好在他人在场说。
“当他不存在就行了，那个不能算作是人类。 ”梅林终于将没把雷蒙当人类看的事说出口。
雷蒙轻啧一声，边强化城壁边听梅林开解安娜。
安娜反问梅林保持沉默，隐瞒真相真的好吗？
“非人类隐藏自身的非人性有什么不对？ ”
梅林说完抬头，望向将魔力覆盖在整个北壁上的雷蒙，还控制在不被其他人察觉到使用魔术。
安娜也抬头去看雷蒙，那不是立香那个时代的人类能拥有的魔力量。
“像壁上那个隐瞒的事可多得去，而我也没有人类的感情，只是在用以前在梦里收集来的感情，扮演着温柔大哥哥的角色。 ”
总括而言，梅林认为只要没给人造成损失，把真相或非人的一面隐藏到退场都不失为一件好事。
安娜虽说被梅林开导是屈辱，但也承认梅林为达到目的所付出的努力。
雷蒙早就强化完北壁，还追加了反射攻击的魔术，听完他们的对话才说，“我先回去睡了，安娜你也早点休息吧，再听梅林多说几句是会恶心得失眠的，晚安。 ”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梅林厚脸皮的收下夸赞。
也许是赞成雷蒙说梅林恶心，安娜回了他一句晚安就离开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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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出门前，雷夫掏出一把刀给雷蒙。
“防身用，用魔术强化就不易断。 ”
“我们终于要向近战法师发展么？ ”雷蒙甩了甩手里的刀。
“是可以用魔术攻击，但你的魔术可能会没控制好波及到其他人。 ”雷夫切身体会到所罗门的灵基是会移动的天灾。
“到时候优先保下所有活人离开，之后我稍微粗暴一点都没问题。 ”雷蒙的确做不到太精细的操作，没有友军时的大范围攻击倒是可以。
“不，大型的魔术也不行，会被魔术王察觉到。 ”雷夫担心他若是一个不小心动用了天上的光带，麻烦可就大了。
“那我不就什么都不能做了！？ ”雷蒙有些委屈，这是被动无能了。
“谁让你打明牌了，来点阴招。 ”雷夫让他放暗箭，只要不是太明显都能由自己装个样子。
“像放炸弹那样？ ”雷蒙突然提起雷夫教授那堆炸弹。
“他放的，与我无关。 ”雷夫把锅反弹回去。
决定好一会的计划便外出会合。
所有人都做好准备出发，到达目的地却一个人民都没有，只有兽类的爪痕与一地的鲜血。
顺着被拖曳的血痕来到最顶层，金固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到来。
金固唤出的魔兽虽被安娜，在天之锁抓住安娜前，雷夫将她带离战场，瞬间回到雷蒙身边。
自称提亚玛特的女神随之登场，雷夫依照计划将士兵们都优先带回北壁，黑紫色的光束落下，玛修持盾挡在他们面前。
牛若丸则来到被吉尔伽美什禁止到达的现场，他留下拖延时间，让立香他们先退回北壁。
雷夫认命帮忙，防止攻击打中牛若丸。
一攻一守下，自称提亚玛特的女神被两从者烦得暴怒，她的目标改为几千米外的北壁，含有石化诅咒的光束击出，全击中北壁上。
北壁泛起一道极亮的光盾，将石化光束全反射回击出点，女神回避不及被切断一部分翅膀。
看北壁完好无损，虽是雷蒙自己拖加的魔术，但这效果着实强得让他惊得合不上嘴。
所罗门王的魔术是真的开了个大挂。
爸！不！王！不！父王！你是真神啊！
就算不是亲生的，也要喊一句，义父！
同样地在雷蒙不知晓的空间，库存管理程式在光束到达北壁时，翻转一张卡，大喊着中二的台词。
底知れ绝望の渊へ沉め！
坠入深不见底的绝望深渊吧！
罠カード圣なるバリア －ミラーフォース－発动！
发动陷阱卡 『神圣防护罩-反射镜力- 』！
库存管理程式喊完没多久，双手掩面回去工作。
就在立香和玛修都看向梅林，梅林也没有要替雷蒙揽功劳的意思，但也知道要隐瞒身份的事，便笑说是雷蒙的Caster做的。
让她们对Caster的好奇程度再次提高。
北壁的魔术防下魔眼的攻击，女神在金固的劝说下撤退，扬言十天后再次发动攻势，金固也坦白自己的真名。
没有从者败退，北壁不变地在守着战线。
反射攻击的效果只有一次，之后依然要由从者和士兵们一同抵御魔兽。
一切回到女神出现之前，北壁的强化将会交给其他人负责。
他们回到吉尔伽美什座前汇报情况，女神与金固的真名，以及宣告的十天后。
归来花费了一天，所以只剩下九天。
下一份工作就是拉拢伊什塔尔，吉尔伽美什指名由立香去做，而雷蒙会安排其他工作。
吉尔伽美什王教会立香怎样拉拢金星女神，梅林先带立香她们离开，准备一车财宝去收买女神，现场只剩下雷蒙和Caster。
“以你现在的状态来说做得挺不错，辛苦了。 ”吉尔伽美什先是夸赞他的功绩，本来预料是会有不少损失，现在倒是一点事都没有。
“不辛苦，这个身体的强度很高，可以做更高强度的工作。 ”雷蒙等着下一份工作。
“有干劲是好事，但是适当的休息也是必须，在藤丸立香收买女神归来前回住所休息。 ”吉尔伽美什当然知道是雷蒙防下女神的攻击，毕竟剩下那两个家伙都不会多管闲事。
更别说某个杂种‘贴心’提醒要安排休息，还整天在那炫耀孩子。
笑料是有，但次数多了就很烦。
雷蒙看吉尔伽美什脸色如常，似乎单独给他休息是理所当然，但......。
“.....难不成我爸来骚扰您了？ ”
“赶紧回去让他除正事外都闭上嘴。 ”吉尔伽美什没隐瞒被烦着的事，所罗门那夹杂着正事的闲聊，让他想不听都不行。
为什么这个所罗门那么烦。
“我这就回去说说他。 ”雷蒙尴尬一笑。
雷夫是希望维持现状，只要所罗门烦着吉尔伽美什，所罗门就不会找自己。
所罗门自定的人设被除儿子以外的知情人嫌烦，从某方面来说人设立得挺成功。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第 4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