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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 李砚坐在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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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砚坐在床边，看着跟进来的苏清圆，眉头皱了皱：“你没吃饭？”
苏清圆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才感觉到饥饿。下午一直被他刁难，她根本没心思吃饭，丫鬟送来的饭菜，她也没动一口。
她摇了摇头，小声说：“没、没有。”
“为什么不吃？”李砚的语气冷了几分，带着威胁，“故意跟本殿赌气？还是觉得本殿虐待你？苏清圆，我警告你，别跟本殿耍脾气，你还没那个资格。现在，立刻去吃饭，若是敢不吃，后果自负。”
苏清圆被他的语气吓到了，浑身一震，连忙点了点头：“我、我去吃。”
她转身就要走，李砚却开口叫住了她：“等等。”
苏清圆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疑惑。
李砚指了指床边的椅子：“就在这里吃，本殿看着你。”
苏清圆不敢反驳，只能点了点头。丫鬟很快送来饭菜，四菜一汤，都是她爱吃的，可她却没什么胃口。
她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看着李砚，心里很是不安。
李砚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没说话，眼底的情绪让人看不透。
吃了几口，苏清圆就吃不下去了，放下筷子，小声说：“我、我吃饱了。”
李砚看了一眼桌上几乎没动的饭菜，眉头皱得更紧：“再吃点。”
“我、我真的吃饱了。”苏清圆小声反驳。
李砚没说话，只是眼神一冷，起身朝着她走过来。苏清圆吓得往后缩了缩，以为他又要生气，却没想到，他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她爱吃的桂花糕，递到她嘴边。
“吃。”他的语气依旧冰冷，却没有了之前的威胁。
苏清圆愣了一下，看着他递到嘴边的桂花糕，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吃了下去。桂花的香气在嘴里散开，却没让她觉得甜，反而觉得心里酸酸的。
李砚又夹了几块菜，递到她嘴边，她都一一吃了下去。直到桌上的饭菜少了大半，他才停下动作，让丫鬟把碗筷撤下去。
殿内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苏清圆坐在椅子上，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小声开口：“殿、殿下，仆、仆人没给我安排房间，我、我今晚……”
她话没说完，却已经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她不想留在他的寝殿，不想和他独处。
李砚看着她，语气平淡：“就在这里睡。”
“不、不行！”苏清圆猛地摇头，脸色瞬间白了，“殿下，我、我是未出阁的姑娘，怎、怎能和您同处一室？求、求您，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放我回家，我、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哀求，语气里带着一丝卑微。她知道自己不该求他，可她实在不想再待在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不想再被他刁难，不想再面对他冰冷的眼神。
李砚看着她哀求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过去的情分？苏清圆，你倒是说说，我们之间，有什么情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苏清圆的心里。
她浑身一震，愣在原地，眼泪瞬间又涌了上来。
是啊，他们之间，有什么情分？
她想起了琼林宴上，他伪装成男宠，跟她说要带她私奔。那时候，她还以为他是真心的，还动摇过，还纠结过。
可现在想来，那不过是他的又一次试探。试探她，在知道他“一无所有”的情况下，是否还愿意跟着他；试探她，是否忠于他们之间那段“虚假”的爱情；试探她，骨子里到底是看重他的人，还是看重他的身份。
“我、我养在江南，本、本就是世家女，自幼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她结结巴巴地说，却字字清晰，“你、你长在北地，是、是北朝太子，自幼杀伐果断，身居高位。”
“我们、我们彼此本来就门不当户不对，成长的环境不同，性子也不同，本、本就不是一路人。”
“如今，我们还、还没有嫁娶，你、你就已经开始猜忌我，开始报复我，把、把我当作羞辱世家的工具。”
“这样的婚姻，是、是长久不了的。”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不如各自退一步，你、你放我回家，我、我不再纠缠你，你、你也不用再拿我敲打世家，两、两厢欢喜，不好吗？”
这话一出，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李砚看着她，眼底的寒意一点点加深，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连呼吸都变得冰冷。
他没料到，这个刚才还俯首帖耳、惶恐不安的小姑娘，竟然敢跟他说这样的话。竟然敢拒绝他，竟然敢跟他谈“两厢欢喜”。
他以为，只要他亮出身份，只要他稍微施压，她就会乖乖听话，就会留在他身边，就会心甘情愿地做他的人。
可他错了。
她看似怯懦，骨子里却藏着一丝倔强。被逼到绝境，竟然也会反抗。
怒火，瞬间席卷了李砚的心头。
他一步步朝着苏清圆走过去，眼神冰冷，带着滔天的怒意，吓得苏清圆往后缩了缩，却还是强装镇定，没有低头。
“两厢欢喜？”李砚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戾气，“苏清圆，你凭什么跟我谈两厢欢喜？你以为，你想走，就能走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皱起了眉头，“你是我选中的人，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都必须留在我身边。你说我们门不当户不对，说我猜忌你，说我们长久不了？”
“我偏要勉强。”
他的声音冰冷而强势，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眼神里的偏执，让苏清圆心里发慌。
李砚没再说话，弯腰，打横抱起苏清圆上了塌。
“放、放开我！李砚，你放开我！”苏清圆吓得挣扎起来，手脚乱蹬，“你、你想干什么？我、我不要跟你走！”
塌边开着窗户，有一棵枇杷树，此刻是枇杷成熟的季节，满树的枇杷，黄澄澄的，挂在枝头，散发着淡淡的果香。
李砚按住她挣扎的手脚，俯身看着她，眼底的怒意还没散去，却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苏清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我知道你怨我，恨我，不想留在我身边。可我告诉你，晚了。”
苏清圆看着他，眼泪掉得更凶，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放开我……我、我不想这样……”
李砚没放开她，反而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灯光昏黄，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枇杷的果香和淡淡的暧昧气息。
天快亮的时候，李砚才松开她。苏清圆蜷缩在床上，背对着他，浑身疲惫，眼睛红肿，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李砚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怒意早已散去，他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一颗枇杷，剥去外皮，露出里面嫩黄的果肉，递到苏清圆面前。
“吃点东西。”他的声音放软了，带着安抚。
苏清圆没回头，也没接他递过来的枇杷，只是蜷缩着身体，一动不动。
李砚没勉强她，把枇杷放在她身边的床头，又拿起几颗，剥好放在盘子里，放在她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苏清圆依旧没说话，只是肩膀微微动了动。
李砚叹了口气，起身走出暖阁，吩咐丫鬟去熬一碗枇杷水。
半个时辰后，丫鬟端着一碗温热的枇杷水走进来。枇杷水熬得浓稠，散发着淡淡的果香，甜而不腻。
李砚接过枇杷水，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苏清圆的肩膀：“起来，喝点枇杷水，润润嗓子。昨晚哭了那么久，嗓子肯定不舒服。”
苏清圆犹豫了一下，终于慢慢转过身，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还是红肿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里带着委屈和不甘，却没有了之前的惶恐和抗拒。
李砚把枇杷水递到她嘴边，语气温柔：“喝吧，不烫。”
苏清圆看着他，犹豫了很久，终于张嘴，喝了一口枇杷水。温热的枇杷水滑过喉咙，甜甜的，带着淡淡的果香。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