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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九章八卦三人组的围观日常 慕年发现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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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安被慕年拽着跑了好一段路，直到拐进教学楼的楼梯间，才挣脱开他的手，弯腰大口喘气：“年年，你属狗的啊，拽这么紧！”
慕年靠着墙，胸口也在微微起伏，耳根的红还没褪下去。他抬手抹了把脸，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谁让你乱说话的。”
“我乱说话？”陈浩安挑眉，凑近他挤眉弄眼，“那余唯看你的眼神，跟见着老熟人似的，你俩指定有猫腻。”
慕年抬脚就踹他：“滚蛋，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陈浩安笑着躲开，刚要贫嘴反击，楼梯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贺晓梦探进头来，利落的短发沾了点汗，手里攥着一沓军训注意事项，看见他俩就嚷嚷：“找你们俩半天了！班长催着统计军训鞋码，年哥，你俩在这干嘛呢？”
他走近时，手里的纸张蹭到了陈浩安的胳膊。陈浩安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他一把，随口问：“你就光看见我们俩？没见刚才那个跟慕年搭话的？”
“谁？余唯？”贺晓梦把注意事项分给他俩，笔尖在纸上点了点，“刚在楼下遇见了，问我慕年在不在，手里还攥着瓶冰红茶，看着挺着急的。我瞅着面生，没多搭理。”
这话一出，陈浩安“嗷”一嗓子笑出声，拍着慕年的肩膀起哄：“听见没！刚开学就有人给你送水，年年你可以啊，桃花运够旺的！”
慕年的耳根瞬间红透，一把拍开他的手，语气硬邦邦的：“闭嘴。”
贺晓梦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补充：“对了，刚才统计鞋码，他跟你报的一个码数，巧了啊。”
慕年拿纸的手猛地一顿，指节微微收紧，没吭声。他心里清楚，哪是什么巧合，小时候两人穿的鞋子，都是一个尺码。
陈浩安倒是来了劲，凑到贺晓梦身边，挤眉弄眼：“可以啊晓梦，观察够仔细的。说真的，这余唯看着挺顺眼，年年要不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滚蛋，”贺晓梦白了他一眼，“人家指定是冲慕年来的，你凑什么热闹。赶紧去报鞋码，别耽误事儿。”
两人一唱一和，全是没头没脑的猜测，把慕年闹得太阳穴突突跳。他懒得搭理这两个活宝，径直往储物柜的方向走。陈浩安和贺晓梦对视一眼，憋着笑跟了上去。
慕年打开自己的储物柜，伸手去拿里面的迷彩服，指尖却触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是一瓶冰红茶，标签朝外，正是他最喜欢的口味。瓶身上贴着张便利贴，字迹清隽，是余唯的笔迹：军训记得多喝水，别逞强。右下角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太阳。
他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慕年的指尖顿住，心里涌上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乱糟糟的。这小太阳，还是小时候余唯画了送他的样子。
陈浩安凑过来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好家伙，这行动力，绝了。”
贺晓梦也探过头，看见便利贴上的小太阳，忍不住笑：“这小子还挺有意思，挺会来事儿的。”
慕年没说话，把便利贴撕下来攥在手心，冰红茶塞进校服口袋。他拉上储物柜的门，声音听不出情绪：“走了，去操场看集合点。顺便把鞋码报了。”
陈浩安和贺晓梦对视一眼，憋着笑跟在他身后。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余唯站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手里还攥着一瓶没开封的冰红茶，看见慕年出来，眼睛一亮，扬着胳膊喊他：“这儿！”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空气里全是少年人特有的热络和明朗。
陈浩安立刻拉着贺晓梦停住脚步，压低声音：“走走走，别打扰人送水。”
贺晓梦笑着点头，两人悄咪咪地往反方向溜，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正好撞见慕年朝余唯走过去
陈浩安碰了碰贺晓梦的胳膊，嘴角上扬：“十包辣条，赌这余唯三天内必成慕年的专属跟班。”
贺晓梦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走着瞧，指不定是慕年先被他缠得没辙。”
慕年走到余唯面前，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了？”
余唯把手里那瓶没开封的冰红茶又递了过来，眼底带着点笑意：“怕你没喝够，多买了一瓶。”
慕年的嘴角抽了抽，刚想拒绝，就听见不远处传来陈浩安的起哄声——这家伙和贺晓梦根本没走远，正躲在树影里探头探脑。他脸一热，一把夺过冰红茶：“行了行了，收下了，没事了吧，没事我走了”
余唯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明天八点军训，你别迟到了”
“知道了。”慕年摆了摆手，转身就想走，手腕却被余唯轻轻拉住。
他愣了一下，回头看他。
余唯的手指细细的，掌心带着点温度，语气放轻了些，带着点只有两人能懂的熟稔：“小时候你军训总偷懒躲树荫，这次可别被教官抓包了。”
慕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那些被尘封的童年记忆，突然就鲜活起来。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挣开手，耳根却红得更厉害了。
余唯看着他的背影，笑着喊了一句：“记得穿舒服点的袜子，磨脚！”
这话一出，躲在树后的陈浩安直接笑喷了。贺晓梦赶紧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你小声点！”
慕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头也不回地朝操场跑，心里却莫名有点暖。
另一边，陈浩安扒着贺晓梦的胳膊，笑得直抖：“我靠，这余唯也太贴心了吧？连穿袜子都提醒，慕年这是捡着宝了？”
贺晓梦白了他一眼，却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你少贫嘴，赶紧去报鞋码，不然班长又要骂街了。”
陈浩安啧了一声，却还是被贺晓梦拽着往集合点走。走了两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慕年靠在单杠上，拧开那瓶新的冰红茶，仰头喝了一口，阳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晃得人眼晕。
“哎，”陈浩安碰了碰贺晓梦的胳膊，“你说慕年和这余唯，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贺晓梦挑眉：“谁知道呢，反正肯定不是刚认识那么简单。”
两人正说着，就看见余唯朝他们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点礼貌的笑意：“同学，麻烦问一下，在哪换军训服？我军训服有点小了”
陈浩安和贺晓梦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八卦的光芒。
陈浩安拍了拍余唯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烂：“兄弟，缘分啊！走，我带你去！顺便聊聊，你和慕年怎么认识的？”
余唯没直接回答，只转头往慕年的方向看了一眼。夕阳正好落在慕年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正低头摆弄着手里的冰红茶瓶，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学认识的”余唯收回目光，语气轻描淡写，“后来搬家，就断了联系。”
“我靠！”陈浩安直接低呼出声，“这么久的交情！那你俩刚才……”
他话没说完，就被贺晓梦狠狠踩了一脚。贺晓梦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刨根问底，这才转向余唯，语气客气了些：“那还挺巧的，这么多年还能在一个学校碰上。”
“嗯，”余唯点点头，“我也是开学才认出他的。”
三人说着，就走到了统计鞋码的桌子前。班长冯雪笙正趴在桌上登记，看见他们过来，抬了抬下巴：“姓名，鞋码，报一下。”
贺晓梦先上前：“贺晓梦，41码。”
陈浩安紧跟着：“陈浩安，43码。”
轮到余唯时，班长对于这个转学生影响深刻：“同学，你报过了吧？”
陈浩安帮忙回答：“他来换校服的”
班长找不到陈浩安和贺晓梦的名字：“嘶，你俩搞笑呢，不是分班了？”
贺晓梦和陈浩安对视一眼好笑道：“忘了忘了”
原青青跑过来帮冯雪笙登记，顺便问他们：“慕年咋样了？还烧着吗？”
陈浩安刚想开口，就看见慕年从远处走了过来，脚步迈得很大，像是在刻意赶路。
“喏，他这不是过来了，你自己问他吧”
慕年没理，径直走到桌前，把自己的名字和鞋码报了一遍，42码。报完他没走，只是站在旁边，目光落在余唯身上，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余唯朝他弯了弯嘴角，没说话。
班长登记完，把一张军训注意事项表递给慕年：“明天记得带齐东西，别迟到。”
慕年“嗯”了一声，接过表格。刚想转身，就听见余唯开口：“慕年，等我一下，一起走。”
慕年放慢了脚步，没拒绝，也没答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表格的边缘。
夕阳下的两个少年并肩站着，影子挨得很近，像是早就该如此。
“你说，”陈浩安碰了碰贺晓梦的胳膊，“他俩小时候，是不是特铁的那种兄弟？”
贺晓梦望着远处的夕阳，慢悠悠地回了一句：“看着像。”
原青青戳了戳他俩：“所以慕年不烧了？”
“估计还有点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