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浸透上衣 看了还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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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滂沱大雨。
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模糊外面的楼层。
桑叙安静地靠在副驾驶座上，伸出手指，碰了碰玻璃上的雨珠。
半晌，她侧过头，目光落在驾驶座的周星年：“我还以为你早走了。”
车厢内，雨声太大，大到能盖过她的声音，大到好似车内只剩下两人。
“有件东西忘在公司，回来取下。”
他声音平淡，目光自始至终注视前方。
撒谎，桑叙心想。
她也懒得戳穿：“周星年，会议室的监控，你是怎么弄到的？”
他顿了下，轻笑：“朴玉做事确定干净，让我费了不少功夫收取。但幻颜纪的老大，依旧是我，她再有能耐，也只是个助理。”
桑叙：“……”
她握紧手指，收回目光，目光移回窗外雨景，声音闷闷的：“全部监控你肯定都看过了，关于故春晚，我希望你先别告诉温听雪。”
上次在修理间，她能察觉到故春晚对温听雪的感情。
无论温听雪是否认出监控里的人，两人关系多少会有些微妙变化。
她不想让任何人插足她们之间的事情。
经过路口，红灯亮起。
周星年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方向盘。
“我本来就没打算跟她们牵扯关系。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公司内部还有这事。桑叙，谢谢你。”
“诶？”桑叙有些意外地转过头，“你居然会说谢谢呀？不客气，周星年。”
她笑得眼睛弯弯，合情合理接受他的客套话。
周星年猛地别过脸，掩饰性地轻咳声：“笨死了，桑叙，你今天衣服很脏。”
桑叙一愣，慌忙检查：“哪里？什么时候弄脏的？”
“晚上，你出去的时候。”周星年说。
“出去？”她微怔。
那不就是和余川见面的时候吗？她怎么不记得弄脏了？
周星年“嗯”了声：“所以，得回去洗澡。”
不等桑叙反应过来，绿灯亮起。
他迅速踩油门，方向盘一打，车子毫不犹豫在路口拐回去，轮胎在马路上来个大漂移。
桑叙抓紧头顶的扶手：“等等，周星年你要去哪？这不是回我家的方向！”
他嘴角微扬：“回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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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被上司带回家，任谁都会害怕。
周星年走在前面将门打开，摁亮玄关处的灯。
桑叙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生怕他突然转身。
“换鞋。”
她乖乖换鞋。
“坐。”
她乖乖坐下。
“说话。”
“打扰了？”
直到他忍无可忍，倾身向前，黑着脸说：“我很像要吃人的大灰狼？从我开门到现在，你躲什么？”
桑叙下意识想退，后背抵住靠枕：“毕竟好人，不会在这种时候，随便带女下属回自己家。”
周星年被这句话噎住，气极反笑。
他猛地起身，高大的身影站在她面前：“桑叙，你要不看看几点了？外面刮风下雨，我担心你一个人……”
他话到嘴边又不说了，气得只丢下一句随便你，起身回房间。
力道不轻，门被狠狠关上。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窗外风雨声，不停拍打玻璃。
桑叙僵在原地，一脸懵逼。
他生气了？
难道说错话了？
呦不过他。
桑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暴雨，非但没有停歇的意思，偶尔还有几道闪电划破天际。
就在这时，公主被人连推带拉走了过来，
它乖乖停在脚边，用毛茸茸的身子轻蹭她脚踝。
桑叙惊讶地低头，发现它困得睁不开眼，嘴里还叼着一份信。
她蹲下身，摸了摸公主的脑袋，从它嘴里取下纸条打开。
里面赫然出现三个大字：
【不准走！】
桑叙微怔，盯着那三个字，没忍住，噗呲一下笑出声。
回头望去，正好瞧见某人迅速缩回去的半个脑袋。
她假装没看到，故作矜持地抱着公主坐在地毯上，顺着毛发抚摸，逗得公主发出呼噜声。
“哎呀，外面雨好大呀，看来我一个人回不去了，看来今晚只能留宿于此了。”
没听到后面有动静，她继续开口说：“要是有位英俊潇洒、心地善良的男士此刻出现在面前，那该有多幸福啊。”
桑叙闭着眼，抱着公主摇呀摇，明摆讲给生闷气的某人听。
话音刚落，身边地毯微陷。
她面前一屁股坐下一个男人。
周星年双手抱臂，腮帮子鼓鼓的：“这是我家，你还想准许有别的男人出现？”
桑叙得逞，摇头：“不敢。但你出现就够了。”
这句话给他整不会了。
周星年张了张嘴，眼神无处安放，最后慌乱地落在她怀里的公主。
见小家伙舒服得眯上眼睛，他气呼呼想将它从桑叙手里移开，结果手指刚碰到公主，反被公主咬一口。
“嘶，你个小没良心的！”周星年猛地收回手。
桑叙赶紧护住公主，嘴上毫不留情：“你好端端的赶它干嘛？”
周星年盯着她的指尖：“它困了，这个点应该睡觉。”
桑叙一愣，笑着将公主放下去。
公主也非常识趣地伸了个懒腰，走回卧室。
“周星年。”她重新看向他，“你过来些。”
“嗯？” 周星年抬眸，对上她带着盈盈笑意的眼睛。
不明白她在想什么，但还是将脸凑过去。
“怎么了？”
桑叙的双手自然地捧住他的脸颊。
指腹亲亲地抚摸着他，眼底的柔光映出他惊愕的眼眸。
“到底是它困了，还是某人吃醋了？”
桑叙随口的玩笑，让周星年瞬间瞳孔睁大。
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呼吸一滞。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脸上传来对方指腹的温度。
小小的，热热的。
“你的耳朵好红。”桑叙呆呆地盯着他，再次开口，“怎么脸也跟着……诶，周星年你要去哪！”
“我，我要去……要去厨房，去，喝水。”
他猛地起身，羞得一句话也说不明白，一股脑的迅速离开客厅。
桑叙看着他逃窜的背影，心里嘀咕着。
难道是我太用力了？他脸颊怎么一直红红的。
抵不住好奇心，她起身悄悄跟在后头。
厨房没开灯，周星年身影僵硬地背对着门口。
他从冰箱拿出冰水，拧开盖子，仰头咕咚咕咚地猛灌。
液体顺着下颌滑落，浸湿领口一小片。
桑叙借着冰箱微弱的光，悄咪咪走到他身后，对着他耳朵问了句：“你还好吗？”
“噗——咳咳咳！”
周星年瞬间被吓得一个激灵，猛地转身，手上瓶子没拿稳，大半瓶水晃出来，直挺挺朝桑叙洒去。
她来不及作反应，整个上衣被水浸透。
周星年立马握紧桑叙的手，走到客厅暖气旁。
“怎么样？冷不冷？我去拿吹风机来……”
“周星年。”桑叙握住他想转身的手，平静地看着眼前着急的人，“我看你刚刚一直都在喝冰水，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我……我没事。”他支支吾吾，“就突然很热，倒是你，冷不冷？要是不介意，可以洗个热水澡缓缓？”
桑叙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没衣服换。”
“没事，我在网上下单，叫骑手送。”周星年自信满满地说。
她没再拒绝。
湿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确实难受。
桑叙前脚刚进浴室，周星年后脚点开某软件。
挑选很多家店铺对比，最后选择一件大东北同款花色衣服下单。
就在桑叙浴室声越来越小，电话忽然响起来。
电话里，外卖小哥语气卑微：“对不起先生，这雨太大了，我一个没注意，连人带车摔了一跤，你的衣服可能用不了了，你看多少钱，我赔你。”
“……”周星年沉了一下，“没事，人没事就好。”
外卖小哥不停道歉，周星年没再为难他，表示不会投诉，让他早点回家。
挂断电话，他沉默许久，直到浴室传来桑叙的声音。
“周星年，刚刚是骑手的电话吗？是衣服到了吗？”
“还……还没有，再等一下。”
他心虚没有说明实情，无奈下，目光落在卧室的衣柜上。
桑叙穿着他给的一件浅灰色长袖走出来时，整个人愣住。
她盯长出一大截的衣袖，低头嗅了嗅，疑惑地看向他：“这衣服怎么这么大？而且味道香香的，不像是从超市买来的，反而像你的味道。”
“对啊……我经常买他家衣服，就是款式偏男士。”周星年极力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桑叙穿着这件衣服松松垮垮，看着衣袖可以当戏服甩：“真没骗我？”
“没骗你，绝对是新买的！”周星年斩钉截铁，避开她质问的眼神。
桑叙也没多疑，又低头闻了闻衣服上味道，脸上露出笑容：“周星年，谢谢你。你真好。”
“那还用说？”他转过脸去。
振腾一整天，桑叙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任何事。
躺在整理出来的客房床上，盯着天花板，她眼皮越来越重。
这一晚她睡得很香。
半梦半醒间，她听到隔壁主卧的方向，隐约传来压抑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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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特大暴雨如同梦，今早竟然出了大太阳。
难得公司放假。
桑叙一觉睡到大天亮，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更过分的是，周星年也没起床，房间门被锁的死死。
她安顿好公主的午饭，趁着这家主人没醒，从包里摸出平板，蜷在客厅沙发上，开始今日绘画。
笔尖沙沙作响。
不知是不是更了解他了，桑叙笔下的周星年，线条不再像从前那般锋芒，身上多了些许柔和。
她喜欢看他偶尔流露的孩子气，更喜欢他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模样。
压感笔在指尖轻转，脑海里的画面，逐渐浮现在眼前。
一个慵懒的午后，星语cos的猫系角色，像一团暖阳，舒服地趴在你的腿上。光影从百叶扇投进，映在他幸福的脸上，洒在他微颤的睫毛尖。
他的尾巴，会狡猾地勾缠你，让你眼里只能容下他一人。窗外鸟雀叽喳，与他均匀的呼噜声融合一体。
桑叙抓住灵感，大脑迅速构图。
草稿、铺色、光影定位，一气呵成。
“终于画好了！细节晚上再打磨吧。”
桑叙舒了口气，心满意足地躺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平板。
窗外阳光正好，还真有几只麻雀在窗边叽叽喳喳。
就在她昏昏欲睡时。
咔哒。
沙发后方的房门轻响。
桑叙一个激灵坐直身体，回头望去，正好对上某人惺忪的眼睛。
周星年站在门口，睡裤松垮地挂在腰间。
他还没完全醒，脖子上搭着一块毛巾，显然是开门准备去洗澡。
两人对视的瞬间，都僵在原地。
桑叙眼里闪过惊愕，视野不自觉往下滑，最后盯在他腹肌上。
“周星年，我真没想到你在家，居然怎么奔放。”
“桑叙你变态！我，我以为你早走了。”
周星年清醒大半，一把扯下毛巾，挡住最后颜面。
她没有说话，目光却异常专注。
窗外，一束光影正好打在他的身上，将他宽肩窄腰的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
桑叙突发灵感。
她三两步跑到他面前蹲下，抬头将他最后遮羞布丢掉，眨巴眼盯着他粉色乳下面，有颗很淡的红痣。
她好奇地伸手点了点那颗红痣。
“嗯？”桑叙歪了歪头，“好像比上次见更结实了点？最近有偷偷加练？”
“喂……你！”
周星年捂住嘴巴，额前碎发垂落，遮住慌乱的眼神。
桑叙坦荡地盯着他白嫩的腹肌，惊叹说：“真漂亮。平时穿着衣服完全看不出来，难怪主办方总想让你出露肉的角色。”
虽然前几次，桑叙也有看到过他的身体。
但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出现在眼前，冲击力太强，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直观的感受。
半响，她仰起脸，眼神亮晶晶的：“周星年，你好白啊。”
“……”周星年差点没忍住声音。
他急忙慌地退回房间，一把将门重重关上：“看了还摸，鼻血都快流出来了，色鬼！”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浸透上衣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