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长岛冰茶 将脸埋进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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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叙怔怔地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果然一抹鲜红。
她眼底不见丝毫羞窘，全是对素材的惋惜。
“很好，以后画他十八禁图，又有新灵感了。”
桑叙起身，抽了好几张纸巾堵住鼻子。
就在此时，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看清来电人是故春晚时，皱眉一皱。
电话那头，故春晚声音醉醺醺的，加上背景音乐，吵得桑叙压根听不清她叽里呱啦在说些什么。
故春晚含糊不清：“桑叙……我和阿雪吵架了。”
“你在哪？”桑叙心头一紧，顾不上换衣服，穿好鞋子就往门口走。
“她说…她不需要我，可她身边明明就只剩我了，她怎么能……”故春晚说话断断续续。
隐约听到电话那头有陌生的男声，桑叙顿感不妙，甚至来不及跟屋里的周星年打声招呼，拉开门就冲出去。
“故春晚，把地址发我，我马上到。”桑叙语速飞快，招手拦车。
“……好。”故春晚的声音轻飘飘的，“桑叙，除了阿雪，我就只有你一个朋友了。”
“我知道，你乖乖待着别动，等我。”桑叙一边安抚，一边焦急地拉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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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刚停稳某清吧门前，桑叙甩门下车。
推开门，里面空气有点稠，灯光刻意压得很低。
她巡视一遍，在吧台最暗的角落，看到故春晚。
故春晚软绵绵地趴在吧台上，意识不清地把脸埋进手臂里。
她旁边还站着个男人，一只手正要去扶着她的肩膀。
桑叙表情瞬间凝固，来不及多想，身体比脑子更快，“咻”的扑过去阻止。
她顺手抄起旁边客人喝剩的空酒瓶，一把砸在桌子上。
“放手！”
男人闻声侧过脸，看着只到自己胸口的桑叙，眼底闪过错愕。
桑叙趁机一把撞开他，站在他与故春晚之间，上下打量他。
“她是有喜欢的人了！你要是再敢随便碰她，休怪我不客气！”
男人微微挑眉：“你想怎么样？”
桑叙举起空酒瓶，威胁：“这个会在你头上开花。”
“这位小姐，看起来不像来喝酒，倒像是来砸场子的？”男人眼神沉了沉。
桑叙强作镇定：“我看先生才可疑，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对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孩下手”
“老……老板……”突然，一个含糊不清，带着醉醺醺傻气的声音，从桑叙身后冒出来。
“再来杯……长岛冰茶，我还想忘记烦恼。”
故春晚费劲地抬起头，看到面前黑着脸的桑叙，又傻呵呵咧嘴笑：“桑叙？你终于来啦，快坐，我没醉……真的。”
桑叙：“……”
老板？不会这么巧吧？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随即转向吧台内的服务生：“小董，一杯长岛冰茶。看在这位见义勇为的小姐，关心朋友的份上，再送一份醒酒药。”
话音刚落，周围无数视线，纷纷朝这边看来。
桑叙脸颊瞬间红温，恨不得当场找个洞埋起来：“对、对不起！我以为……”
她后面的解释在男人平静的目光下，显得苍白无力。
最后，她羞红脸，低头闷闷的说：“谢谢。”
“就谢谢完事了？”那名叫小董的服务生端着酒走过来，语气不善，“小姐，如果我们老板真是你想象的那种人，你会善罢甘休吗？”
对上桑叙眼神，小董不屑一笑：“那我们自然也不会放过小姐。你朋友看起来喝不动了，要不小姐替你朋友喝下去？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男人无声地瞪了小董一眼，转回头时神色又温和下来：“别听他的。夜深了，早点带你朋友回家休息。”
“顾榆！”小董不服气地反驳，“你总是这样！让人误会欺负你，店里本来就……”
“闭嘴。”顾榆怒吼道。
小董：“……”
桑叙本就不愿给人添麻烦，何况此事因她而起。
小董的话虽冲，道理却没。
“顾榆老板，今天是我朋友麻烦你了。账单记我头上，这酒……我喝。”
桑叙端起盘里的长岛冰茶，深吸口气，闭眼一口闷。
她心想，不就是类似于冰红茶嘛，应该不会怎样。
喝的太急，她呛了一下，强忍着咽下。
她将酒杯倒过来，表示一滴不剩。
小董看得目瞪口呆，欲言又止。
而顾榆，露出歉意的无奈笑容。
众人散去后，桑叙心想，这酒威力也不大，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罪魁祸首”身上。
故春晚依旧四肢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呼吸间带着浓重的酒气。
“故春晚？醒醒？能听见我说话吗？”桑叙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回应她的只有含糊的呓语。
捞人是捞不动了。
桑叙只能采取b计划。
她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最终停留在温听雪的名字。
指尖悬在那个名字上，她竟然犹豫几秒。
温听雪本身就是朵清冷的花。对周星年出现的女性，都带着一种无声地审视，特别是对桑叙，一直有偏见。
若让她知道自己和故春晚混在一起，还弄成这副模样，只会印象再次变差吧。
可现在除了她，还能找谁？
难道把周星年叫来？想想都头皮发麻。
指尖落下，索性豁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异常安静。
“喂？”温听雪的声音清清冷冷。
“阿雪，是我，桑叙。”她尽量让声音平稳，“那个……故春晚在清吧，喝得有点多，现在叫不醒。我一个人可能弄不动她。”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地址发我。”她的声音干净利落，“麻烦你了，还请你……”
“小姐？”顾榆不知何时又走过来，“打扰一下，这是您本次的账单，具体金额稍后私发给您。方便的话可以添加本店联系方式，下次光顾有七折优惠。”
他递过一张印着二维码的小卡片。
桑叙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进微信扫码添加。
等她再切回通话界面时，显示对方早已经挂断。
顾榆回到吧台前，低头盯着手机新添加的联系人，小声呢喃。
“桑叙。真好听的名字。”
在这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清吧里的音乐和昏暗光线让桑叙有些不自在，她只能盯着故春晚的侧脸发呆，坐在高脚凳上如坐针。
过了十几分钟，清吧的木门被推开，悬挂的风铃发出几声清脆的叮。
桑叙下意识循声望去。
门口站在一个纤细的身影。
简单的牛仔裤搭配白色针织衫，几缕碎发被随意地挽口罩后面。
温听雪的目光迅速扫过昏暗的室内，落在吧台上不省人事的身影上，快步走过来。
预想中的冷脸和质问并未出现。
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柔和。
“你的衣服……”温听雪盯着不属于她的衣服，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瞥见吧台上那盒赠送的醒酒药，毫不犹豫将它丢进垃圾桶。
接着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盒，打开，取出一板自备的药，带着矿泉水，动作麻利熟稔地喂给她吃。
“阿晚？感觉好些吗？”温听雪担忧地看着她。
故春晚迷迷糊糊哼唧声：“阿雪？ ……我是在做梦吗，阿雪才不会来呢，是不是桑叙假扮的？我才不信呢。”
桑叙：“……”
“傻瓜，连我也认不出来了吗？”
温听雪在她身边坐下，将她额前碎发拨开，目光温柔，“对不起，我不该吼你。我只是……什么都不知道，太担心你了。”
故春晚挣扎着抬头，身体软软地靠进温听雪怀里，轻轻摇头：“不是阿雪的错，是我故意瞒着你的…我一点都不委屈，真的……只要你好好的，我怎样都行。”
温听雪的嘴角微扬，一点点应和着故春晚的呓语，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嗯，以后不会了，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不知是不是那杯长岛冰茶的劲上来了，桑叙感觉脑袋有些发晕。
意识到自己杵在这有些多余，她本想先出去透透气，给她们留点空间。
吧台顶灯的光线，落在温听雪清秀的脸上，那双总带着距离感的眼睛，此刻映着微光。
她忽然叫住：“桑叙。谢谢你赶过来，也谢谢你联系我。”
桑叙微怔，摆摆手：“没、没事，应该的。你们……和好了就好。我出去透口气，有事叫我。”
她感觉舌头有点打结，脚步轻飘飘的。
温听雪笑意加深些，补充道：“对了，之前电话里，我好像听到你旁边有男士的声音，怕你遇到麻烦，就顺便告诉了周星年一声。”
“什么！？”桑叙吓得酒都清醒不少。
她张着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周星年那么忙，肯定没空管这种闲事。”桑叙努力自我安慰，扶着墙慢慢挪到门外。
微凉的夜风吹在发烫的脸上，她小声嘟囔，“再说，早上我那么对他……他要是真来了，我就是小狗！”
桑叙蹲在路边，用力晃了晃越来越沉的脑袋，试图保持清醒。
“咦……路灯怎么在跳舞？”她眼神迷蒙地盯着眼前晃动的光晕，“地震了……得告诉阿雪地震了。”
她颤巍巍地想站起来，脚下猛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撞进一个人的怀抱。
那人稳稳扶住她，皱眉：“小姐？你还好吗？”
“不好，地震了，我要逃命。”桑叙带着哭腔。
顾榆无奈地叹了口气，试探着唤她：“桑叙？那酒后劲很大。你家在哪？我帮你叫车。”
见怀里的人不说话，顾榆摇了摇她的肩膀：“人还在线吗？”
桑叙烦躁地拍开他的手，含糊嘟囔：“周星……别闹，我在拯救世界呢。”
顾榆：“……”
他只好更稳地扶住她，防止她拯救世界梦惊醒。
透过玻璃看到室内温停雪还在，他就想着桑叙一个人待在外面不安全，打算先将她扶回店里。
“长岛冰茶是五种烈酒调的，后劲超猛。一个看着就不会喝酒的小姑娘，居然敢一口闷。”
顾榆低声解释着，语气带着佩服。
他刚想转身开门，余光瞥见侧面不远处，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影。
顾榆脚步顿住，回眸望去，直直对上那双幽暗的琥铂色眼睛。
周星年一身便装，发丝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他的目光落在顾榆扶着桑叙的手上。
眼神没有任何波澜，平静地像死寂的海面。
桑叙似乎感应到什么不安，顺势牢牢抓住顾榆的手。
周星年眸光更暗了，朝两人走来。
他视线越过顾榆，盯着不省人事的桑叙身上，声音低沉，听不出丝毫情绪。
“人给我。”
顾榆下意识后退：“这位小姐是小店客人，出于保护，能询问你是她的谁吗？”
“……”周星年稍有停顿，“上司，也是朋友。”
“朋友？”顾榆上下打量他一番，“那里面的那位你认识吗？”
周星年顺着目光看向里面，脸色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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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温听雪和故春晚平安送上车，周星年这才走进清吧，将桑叙账上的钱全清算，伸出手臂，自然地背起她走出去。
整个过程，周星年都沉默不语，干脆利落。
桑叙整个头无力地靠在他背上，发出几声模糊的呓语。
夜晚的风更凉些。
周星年背着他朝停车地方走去，偶尔刮过的风，会吹动她的发梢，有意无意地扫过他的脖颈。
“不负责任的人。”周星年低着头，声音闷闷吐槽，“色鬼。穿着我的衣服，摸了就一声不吭地跑了，看谁好看就和谁在一起。”
说完，又觉得自己太幼稚，闭上嘴。
“周星年……”桑叙伸手环他在脖颈间，小声呢喃，“我是小狗。”
“？”周星年没听清，“你说什么？”
她突然直了下身体，用力搂住他，温热气息吹在他耳畔边:“我说，我是小狗！……周星年，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桑叙突然将脸埋进他的衣服里，炽热的气息透过布料扫在他的脖颈处。
“哎…别乱动！”他一把托住她滑落的身体，“别在我背后做些奇怪的事啊！笨蛋！！！”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长岛冰茶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