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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

  •   第五十八章

      嗡嗡嗡。

      “昔宝,你的手机在响。”床尾凳上放着李砚昔脱下的衣服,宋桢翻出手机递给他,“你妈妈的电话。”

      “喂,妈。”李砚昔靠坐在床头,抓着宋桢的手把玩。

      “…… 嗯,我在外面和朋友玩呢。”

      “今天回不回家?”李砚昔看宋桢,宋桢赶紧摇头,用口型说不要回。

      三个字无声却急切,李砚昔盯着他的唇,眼角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嗯…… 回…… 。”

      一个字刚出口,侧腰一阵酥酥麻麻,宋桢在挠他痒痒肉。

      “今晚不回,我住上合苑…… 。”李砚昔马上改口。

      又敷衍了几句,李砚昔挂掉电话,扑上去掐宋桢脖子:“宋狗,你想死是不是?”

      宋桢扶着他的腰,让他坐身上,仰头望着那张精致的面孔,呢喃低语:“你舍得我独守空房?”

      李砚昔哼笑:“我不回去,小宋就要独守空房了。”小宋是仿生人。

      “让他守着。”

      “你是不是瘦了一点?”李砚昔跪坐着,捧着男人的脸,左看右瞧,细细打量。

      宋桢:“半个月见不到你,吃不下睡不着,为伊消得人憔悴。”

      李砚昔掌心相对,把他的脸往中间挤,俊帅的五官顷刻变形,有点滑稽,他撇嘴:“呸。”

      “衣带渐宽终不悔。”宋桢嘟着嘴,口齿不清的说完下半句。

      情话最是动人,也最无法抗拒,李砚昔不再蹂躏对方的俊脸,捏着下巴,吧唧一口:“赏你了。”

      ……

      电影进入尾声,而床上的两人不知何时又亲到了一起。

      卧室内飘荡着属于彼此的气息,情潮翻涌,烈火烹油。

      床头柜打开又合上,宋桢变戏法似的手里多了个黑色礼盒。

      盒子方方正正,黑色打底金色描边,十分典雅矜贵,礼盒盖子上印着漂亮的花体字,是英文,很神秘。

      “昔宝打开它。”

      “什么东西?”二人刚结束一轮,此刻缠绵悱恻不分彼此,李砚昔喘口气,抖着手打开,眸子大张。

      盒子里装着一只黑色的皮质项圈,中间缀着一只黑色蝴蝶结,造型简单,没有多余的装饰物。

      莹白的指尖抚过,质感柔软细腻,李砚昔咽口水:“给我的?”

      “不,宝宝,帮我戴上。”宋桢擦掉李砚昔腮边的水痕,摸着他的侧颈喉结,额头相抵,“我想戴着项圈正面干你。”

      “…… 你大爷。”李砚昔咬他,害羞的捂住眼睛,细白的皮肉泛着粉色光泽,活色生香。

      “绳子掌握在你手中。”宋桢拿出盒子底部的黑色细绳,塞进李砚昔手心,“控制权在你这里,我永远是你忠诚的小狗。”

      “…… ”

      “拽一下是快,两下是慢,三下是暂停。”

      ……

      身体上的爽固然爽,心理上的爽却是一种心脏被填满的充实,满足,是血肉丰盈蓬勃的鼓胀。

      新换的床单卷成一团,抹布一般被李砚昔紧紧攥在手心,指尖太用力,指甲泛白,手串摩擦过皮肤,体温过高,手串颜色似乎更加深沉。

      眼神空茫,脑袋里持续炸出烟花,身体小幅度抽动,李砚昔精致的锁骨牙印叠着牙印。

      一开始光影的位置落在床头,李砚昔失神茫然的几个小时,影子转移到了脚边。

      脚腕上的铃铛沐浴着金色的阳光,叮铃铃铃…… ,愈发清脆。

      它挂在宋桢的肩头,风铃般奏响一首视听盛宴。

      一二三,李砚昔拽了三下,声音破碎颤抖:“停,停一下,我,我想去厕所。”

      宋桢清浅的眸子太阳般灼人:“宝宝…… 。”

      ……

      呜呜呜呜呜,李砚昔三岁以后就没有尿过床了,今天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我恨你。”李砚昔流着泪,推开宋桢凑上来的脸,骂道,“畜生!不是说绳子的控制权在我手里吗?你根本不听我的话!”

      “骗子!混蛋!我恨你,呜呜呜…… ”

      “别哭,昔宝。”宋桢吻去他眼角的泪,胸腔震动,低笑着说,“你很美。”笑声十分愉悦。

      李砚昔红着眼诓,上脚踹他:“滚啊!”

      ……

      “我不想看见你。”李砚昔颤颤巍巍爬起身,“这床我也不想睡了。”

      “好,我们换个地方。”一只脚还没落地,窄瘦的腰身被人一把从后面掐住,宋桢直接勾着李砚昔的腿弯站了起来。

      “啊!”

      身体腾空,李砚昔大惊失色,想把自己从他身上拔起来,然而,脚不沾地,大腿颤抖,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宋桢迈着长腿下地,抱着李砚昔仿佛抱着小孩子,轻轻松松,脸不红气不喘。

      走一步,李砚昔抖一下,嘴里呜呜咽咽,话不成句,泣不成声,除了喘气,只剩无声的哽咽。

      看着面前紧绷的小腿,宋桢眸子里的欲望更加浓重,李砚昔的腿是真的很美,纤秾合度,玉白挺直,宋桢记得它们缠在自己身上时的感觉。

      还有李砚昔的锁骨,触感柔滑,宋桢记得李砚昔紧张或颤抖时,它们耸起的弧度。

      房子太小了。李砚昔分神想着。他哆哆嗦嗦,就被抱到了另一间房。

      天杀的!

      谁家好人会在自己家的健身房里装一面大大大镜子呢?

      太大了,承包了一面墙。

      这个时候,李砚昔真恨自己视力好,看到他们的姿势,李砚昔吓得睫毛颤抖,顿时闭上了双眼。

      李砚昔想起了一部纪录片《走进自然》,专家为记者展示各种植物脱水前后的状态,脱水的蘑菇遇水膨胀,在延时拍摄下,泡发的过程格外壮观,形状说不上优美,好在可以填饱肚子。

      虽然刚吃过早饭,李砚昔依然愿意接纳对方,甘之如饴。

      “呜,你家为什么有镜子?”李砚昔流着泪不忘谴责对方。

      “这间房以前是舞蹈室,改成健身房后本想把镜子摘掉,只是镜子和墙面结合的太好,清除不容易,就留下了。”

      宋桢环着李砚昔白皙弧度流畅的细腰,下巴放在其肩窝,盯着镜子中的二人,笑着喘了一声,“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不要在这里,呜。”李砚昔身体发软,鼻音浓重。

      “你喜欢背后,可我想看你,只好这样了,我委屈一点没关系。”宋桢如是说。

      “滚啊!”宋桢的手心带着燎原之火,李砚昔带着哭腔,肚子一抽一抽的。

      叮铃,叮铃,铃铃铃铃铃…… 。

      铃铛如天籁之音。

      ……

      所有反抗的话语和动作皆化作哭喊,李砚昔泪眼朦胧,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镜子尤其晃的厉害。

      “啾啾,啾。”绵长的热吻,李砚昔葱白的面颊宛若火烧云,烧得他神志不清,脑子里又炸出一片烟花。

      纤细的手指间缠绕着黑色的皮绳,他如何拽如何扯,男人不为所动。

      李砚昔想自己真的坏掉了。

      “想我吗宝宝?”宋桢契而不舍,非得问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不…… 。”

      宋桢叼住他的喉结舔舐。

      呜!”李砚昔绷紧了身体,扬起脆弱的脖颈。

      他立即改口:“想!”

      宋桢眯着眼睛,舔他的后颈,脚踝还有一些别的。

      “爱我吗?”宋桢接着问。

      “爱。”这次李砚昔毫不犹豫。

      男人体力好,又凶猛强悍,他有点招架不住。

      “爱谁?”

      “爱你,我爱你。”李砚昔十分上道。

      ……

      火山爆发式的爱意中,宋桢餍足的笑了。

      铃铛不响了。

      最终,李砚昔双目红肿,身体像煮熟的面条,软绵绵的挂在宋桢身上。

      他从里到外彻底被榨干,被掏空了。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李砚昔口干舌燥,喉咙沙哑的跟吃了一把沙子似的。

      “牛奶还是热的,喝点。”宋桢点了外送,李砚昔坐他腿上,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全靠宋桢喂他吃饭喝水,抱他洗澡。

      太阳渐渐西斜,暖黄色的光落在李砚昔纤长秀美笔直的小腿上,铃铛反射出耀眼的金芒,李砚昔伸手抓住铃铛。

      “做什么?”宋桢发现他的举动问道,“不想要了?”

      “你不是人。”李砚昔骂,“我都说不要了,你还弄我!”

      “下次一定听你的。”

      “滚啊,再信你的鬼话,我是狗!”

      宋桢贴着他的侧脸蹭蹭蹭,温声哄慰:“乖宝,先吃饭。”

      “不吃!”李砚昔气咻咻的摔碗,宋桢臂膀结实有力,将人困在怀里,脾气极好的哄着他。

      宋桢低着头,高大的身躯弯成了一张弓,手臂青筋遒劲,捏着李砚昔的两只手腕按摩,然后是上臂,小腿。

      饭菜都快凉了,宋桢一箩筐情话说的也差不多了,李砚昔脸色稍霁。

      眼下的宋桢在李砚昔面前何其的驯服与忠诚。

      二人亲密的依偎在一起,说了许久的情话,气氛万分粘稠,眼神拉丝。

      “我不喜欢烟味。”李砚昔不高兴,每每想起包厢里的宋桢,李砚昔便觉得陌生。

      那样的宋桢离他太远,好似回归山野的狮子,野性难驯,李砚昔总有种失控的错觉。

      宋桢温柔道:“我要说以后再也不抽,那肯定是骗你的,所以我向你保证只在应酬时抽,平时不抽,行吗?”

      宋桢没有烟瘾,讨厌烟味,可身在生意场,独善其身是谈不了生意的,除非金钱权利加身,拥有独一无二的话语权。

      作为牛马,李砚昔如何不明白,他给予了充分的理解。

      用餐完毕,他们没回卧室,衣帽间,沙发,阳台,厨房,乃至书房都成了欢乐场。

      暮色溶金,一场情事从日出到日落。

      宋桢抄起李砚昔的腿弯,来了个公主抱:“陪我洗床单。”然后带着他去了洗衣房。

      脏兮兮皱巴巴的床单被罩丢洗衣机。

      “洗衣液是不是倒多了?”

      李砚昔刚洗完澡,清爽干净,身上残留着樱花沐浴露的香味,他穿着宋桢的衬衫,光着两条腿站在旁边看着。

      “不多。”

      “多了,全是沫子,洗不干净。”

      宋桢看他一眼,意有所指:“有沫才好,多洗一会儿。”

      ?

      直到强劲有力的臂膀把他抱坐到洗衣机盖上,李砚昔才反应过来。

      “你混蛋!”

      两条光洁的小腿委屈的缩在一起,赤裸白净的脚掌踩在黑色的洗衣机上,春光潋滟,宋桢看红了眼。

      洗衣机可不管小情侣如何腻歪,毫无感情的嗡嗡嗡的转动着,不大一会儿,洗衣液冒出一大堆白沫。

      “沫子溢出来了。”李砚昔惊呼。

      “送回去就好。”宋桢游刃有余。

      滚筒洗衣机质量超好,动力十足,上面坐着个成年人,不耽误它工作。

      只是苦了李砚昔,震感太强烈,有几次差点被甩下去,全靠宋桢顶着他。

      这酷刑般的折磨令李砚昔泪水涟涟,嘴巴除了哭泣就是哭喊。

      当他躺进柔软的大床时,窗外早已灯火惶惶。

      宋桢亲吻着他的锁骨,看他空茫的眼睛,舔走眼角的热泪。

      李砚昔筋疲力尽,肌肤潮红,稍稍碰一下就会抖个不停,宋桢动他一下,就浑身痉挛。

      他仰着细长优美的颈项,张着嘴无声落泪,这一次彻彻底底,完完全全被玩坏了。

      几点睡着的?不知道。

      做到最后李砚昔两眼一翻,晕了,怎么洗的澡换的衣服,没印象。

      “宝宝,我们结婚吧?”宋桢搂着他,贴着耳垂呢喃。

      李砚昔睡梦中眉头深锁,哼唧一声,彻底失去意识。

      宋桢看着怀中人白里透红的脸,餍足的微笑。

      他终于拥有他了。

      ——五年前的生日宴,少年宋桢踏进那座中式别墅,于熙攘人群中,一眼望见了李砚昔。

      17岁的少年明艳,活泼,生动,俏皮,一身白色西装仿佛白天鹅傲然挺立。

      那一刻,宋桢的双眼再也移不开,母亲让他喊人,他脑子一片空白,只一味的盯着少年,眼睛都不敢眨。

      他在少年瞳孔深处看到了傲慢,不屑,可那又怎样?

      白天鹅本就是优雅,高傲的,他如此美艳不可方物,傲慢,理当如此。

      元阿姨要少年带着自己玩,宋桢满眼期待,紧张的手心出汗,喉咙里一声砚昔哥哥如何也喊不出口。

      也不必喊了,白天鹅飞走了,飞向另一个高大的青年。

      好难过。

      少年宋桢坐在妈妈身边,抱着一杯果汁,一双眼睛自玻璃杯上方偷偷盯着不远处。

      白天鹅围着那个一脸冷漠的该死的家伙团团转,那家伙居然不领情,拒绝和白天鹅同桌而食,拒绝白天鹅递过去的生日蛋糕。

      不知好歹。

      那该死的家伙眼珠子满场乱转,不知道在找什么,一看就没安好心,他看过来了!发现我在偷看了?

      ……

      白天鹅趴在二楼书房外面听什么呢?

      爸爸也在里面,他要不要也上去听一听?

      这样离白天鹅就更近了一点。

      啊,白天鹅下来了,慌慌张张,被发现了吗?

      ……

      唉,生日晚宴结束了,时间过的好快啊,没有跟白天鹅说上话。

      想和他说一句生日快乐……

      再见,我会回来的。少年宋桢扒着车窗玻璃,痴痴地注视着白天鹅,他心里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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