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兄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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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
酒店。
一觉醒来，江俞缩在床上发抖，头疼得要紧，那滋味就像钝斧劈开脑袋，嗓子眼里堵着鹅毛。
他翻身下床，浑身酸软无力，踩在地板上，感觉地板软绵绵的，恰如一团棉絮。
江俞走了几步，身子晕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好不容易摸到卫生间，他关上门。
生病时异常脆弱，也更想念母亲。
姜云落出国了，现在不知在干嘛。
江俞随便翻出一包布洛芬喝下去，就躺进尚有余温的被窝里，四周昏暗，窗帘边发白，时间还早。
他睡睡醒醒，睁开眼不知道几点了，走廊外传来脚步声。
明天就是回校坐牢的日子，李否见好兄弟沉沉睡去，抬手示意众人噤声，指指江俞道“嘘，皇帝就寝，切莫声张。”
大家心有灵犀的比“OK”，各自回房。
李爱卿怕吵到皇帝，调高空调温度后，拉着谢天和李乐洋窜到郭天明房间，打算挤一挤。
郭天明面上不愿，道一句：“要是敢打呼噜老子掐死你们。”手已经开始铺床了。
莫京野从厕所出来，扫了三人一眼，脸上同心上一道不愿，他冷着脸打电话，让前台再开一间大床房。
电话挂断，莫京野翘起二郎腿，朝门口横了一眼，就差把“滚。”字说出来了。
三位“贵客”互相使眼色，盯着郭天明上下打量，脸上露出暧昧的笑意。
李否揶揄：“成，我们走就是，不打扰你们洞房花烛。”
“……”郭天明闻言差点被口水呛死，撇了眼莫京野，李否贴脸造谣，他还好意思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
郭天明气不打一处来，骂道“我去你丫的！谁踏马跟他洞房花烛！老子清清白白——”
李否：“嗯嗯嗯。”
谢天：“是是是。”
李乐洋：“对对对。”
郭天明抡起枕头就砸：“我草！”
房门应声而闭，屋外哄笑肆虐，声声扎破耳膜，郭天明老脸红透，捡起枕头杵在门口。
笑闹逐渐平息，房间陷入沉寂。
莫京野起身往厕所走，片刻，水流声哗啦啦，好似滴在郭天明身上，时冷时热，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郭天明呈大字型埋进床榻。
门口响起门铃，他嚷了声：“来了。”就穿上拖鞋去开门。
门开，一位管家模样的人站在外面，毕恭毕敬道“郭先生晚上好。”
郭天明一愣，认出他是莫京野家的管家，回道“嗯，你有什么事？”
管家道“小少爷在吗？”
郭天明道“他洗澡去了。”
管家递来一个袋子，道“这是小少爷吩咐我带给他的东西，能麻烦您帮我转交给小少爷吗？”
郭天明接过道“OK，你给我吧。”
管家：“多谢。”
“没事。”
关上门，郭天明看了眼那东西，也不晓得莫京野买了什么？一个四方盒，既不像首饰，也不像鞋子，掂在手里鼓鼓囊囊。
郭天明搁在桌上。
水流声小了。
浴室门大开。
郭天明望过去，莫京野从雾气中走出，深蓝色浴袍系了一半，要死不活耷在腰间，他胸膛肌肉若隐若现。
郭天明避开目光道“你管家来了，让我把东西交给你……喏，那儿呢，你买了啥呀？”
莫京野道“买给你的。”
“啊？”郭天明懵了，一抬头就撞进他深邃如渊的眼眸里。
莫京野洗了头，发梢还在淌水，水溪顺着鬓角滑下颌骨，一路凝成珠串，他轻轻一动，水珠便溅落，往润白胜雪的肌肤滚去。
郭天明不自觉咽口水道：我草莫京野这身子有点东西。
莫京野随手将头发捋到脑后，飞溅的水珠朝郭天明袭来，碎在手背上，泛着只有他才能闻到的香气。
郭天明差点炸了。
你个死莫京野！为什么拿水溅我？！还这么香！别太过分了！
莫京野解释道“新年礼物。”
郭天明耳尖晕粉，咳嗽一声拆开四方盒，一个印满LV花色的桔红色篮球跃然于眼底。
“！！？”
这什么？！
郭天明不可置信的瞅着莫京野，足足缓了一分钟才开口道“送我？”
LV篮球？！！
莫京野“嗯。”了一声，手撑着桌边前倾，暗哑道“你喜欢吗？”
郭天明脑子短路，突然凑这么近，导致他气脉涌动不止。
莫京野：“嗯？”
郭天明后撤一步，低头托腮，十万个为什么脱口而出：“额…你送我这么贵的篮球，我怎么打？打坏了怎么办？其实你可以送我一个便宜一点的。”
莫京野噎了会儿，似乎被这个问题难住，他捋了捋头发不甚理解，面不改色心不跳道“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啊，打坏了再买就是了，又不是很贵。”
郭天明：“……”
他说了句人话？？？
郭天明一屁股跌在沙发上，刚想质问他：你知道这个东西多少钱吗？！想了想，东西是他买的，他肯定知道多少钱。
又想到莫京野家财万贯，可能真的只是觉得送了个球给他，而已。
但是！但是这个东西……郭天明哽道“我说少爷啊，你对平民的世界一无所知啊，这东西别说我带出去打球，我就是发张朋友圈，别人都会骂我是装货的。”
“……”
啊？
莫京野以为郭天明收到礼物后会跟以前那样挂在他身上亲昵，正因此才特意赶在礼物送到前去洗澡。
不过这次好像不太对劲？
郭天明看起来像是生气了？
莫京野淡淡道“你不喜欢？”
郭天明道“我也没有不喜欢，我超级喜欢，就是——”
“就是什么？”
“你来。”郭天明招手。
十分钟后，莫京野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无语的划拉郭天明的手机。
郭天明就坐在旁边揽着他的肩激情四射道“我跟你说啊少爷，这款篮球是室外顶配！我带上它去打球绝对燃爆全场帅炸苍穹！”
“你都不知道它抓在手上那个感觉有多爽！它不吸灰你知道吗！它不粘手你知道吗！它还特别耐磨防滑！我的妈呀！这球就是为了我而生的！我简直要爱死它了！”
莫京野：“……”
郭天明举荐结束亮起星星眼道“你懂不懂？”
莫京野何止不懂，还不敢动，生怕下一秒郭天明就要张开嘴巴将他吞入腹中。
郭天明晃晃他，眨巴大眼，看起来很是期待。
莫京野不好泼冷水，毫无感情的“哇。”了一声。
“……”郭天明睨他：什么死态度？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莫京野一直都是这样，他说“你要送我篮球的话送这个给我行不行？你看它还打折呢。”
莫京野木讷着脸，盯着打折后的价格陷入沉思，试图开导：“这个…太便宜了…吧？…我们买贵一点好一点的不行吗？”
郭天明当时就不乐意了，“啧”了一声恼道“你什么意思？不准你忤逆我的爱宠！”
“……”
行。
当莫京野买了十个并支付成功后郭天明端着手机癫狂不已：“我靠！我靠！！我靠！！！义父在上！请受小儿一拜！！！”
他扑到莫京野身上说“我爱死你了少爷！这一辈子我只会爱你一个！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将一辈子效忠于你！来亲一个…木~嘛！”
莫京野背靠沙发任他亲，虽然依旧无法理解这份喜悦，但身体非常诚实的搂上郭天明的腰杆，趁他抱着手机痴笑，凑近后反亲回去。
郭天明一怔，偏头瞧他。
莫京野舔了舔嘴唇，问“那个还要吗？”
郭天明瞥了眼LV篮球，当然要，不仅要，还要拍照。
他奔到LV篮球前，举起手机没心没肺道“这个收藏，摆在家里装逼，然后带着我的心肝出去打球，嘿嘿~”
莫京野：“……”
郭天明招呼他：“京爷快，给我拍一张帅照，我要发朋友圈闪瞎那帮狗儿子的眼。”
莫京野点开相机找角度，摁下快门拍了一张。
郭天明招手查看，放大后竖起大拇指，真心实意赞道“拍这么帅我丢！虽然我本来就这么帅。”
莫京野：“……”
郭天明扑到他身上说：“老实说，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你怎么这么牛逼？别这么牛逼行不行？我真的会离不开你。”
莫京野被他逗笑：“贫嘴。”
“什么贫嘴。”郭天明说“我这是实话实说。”
莫京野搂着他。
从小到大，围在身边阿谀奉承的人如数家珍，什么好话没听过，偏偏郭天明说出来总是跟别人不一样。
莫京野又想起与他相遇那一日。
那一日正值秋末，他开门走出去，被人撞了一下，那人失手打翻咖啡，泛着香精味的泡沫碎在限量款西服外套上。
他抬起头，瞧清了这个莽撞的人。
那人道“对不住啊哥们。”
莫京野跟他对上眼，或许是黑夜太过寂寥，星星也无几颗，莫京野觉着他的眼睛煞是好看，登时来了兴致，含笑道“那怎么办？”
对方二话没说就将他领回家，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军绿色工装棒球服递给他，自来熟道“先穿上吧，我给你洗干净，桌上有吃的。”
莫京野略显讶异，初次见面，连名字都不问，就这么把他带回家？也不怕遇着坏人。
莫京野道“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道“我叫郭天明，你叫什么？”
“莫京野。”
郭天明说“莫京野？名字挺酷，听着像北京的少爷。”
莫京野没说话，跟在他身后打量屋子。
郭天明家里摆着功勋章，家庭条件不错，屋子宽阔明朗，大人不着家。
稍不留神，郭天明就将限量款外套泡进冷水里，倒上洗衣液猛搓。
搓到一半傻不拉几道“诶？你这衣服贵不贵？能不能手洗？”
“……”
老实讲，莫京野有点无语，慢悠悠道“不贵，洗吧。”
“那就行。”郭天明哼哧哼哧洗起来，搓的那叫一个卖力。
最后果不其然报废了。
郭天明一开始以为莫京野很穷，不然怎么买这么次的衣服，洗一次就成破烂了。
幸好江俞是个识货的，告知他价格后郭天明吓得魂飘了一会儿。
开学后两人刚好同班，郭天明下课就将他堵在楼道，也不说话，搞得莫京野一脸莫名其妙。
郭天明终于开尊口，说找他谈赔偿。
莫京野早忘了，礼貌婉拒，他还不乐意，义正言辞道“我爸说了，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莫京野挑眉：“so？”
“你不要钱的话，那我给你带一个月早饭行不行？”郭天明说。
当时那个架势，莫京野若不点头，怕是走不脱，被迫道“行。”
隔日，郭天明递给他一个用油膜纸包好并塞满辣椒的肉包子，说：“少爷，你尝尝，可好吃了。”
“……”
郭天明眨巴眼：“你为什么不吃？”
“……”
莫京野看着肉包子，实在下不去口，郭天明死死盯着，他就礼貌咬了两口，辣椒不辣，不知怎地，反而越嚼越香。
“怎么样？”郭天明一脸期待。
莫京野说“一般。”
郭天明：“……”
没品味。
第二日吃鸡蛋灌饼，莫京野一口没吃，因为有葱花香菜。
郭天明知道后有点愧疚，暗地里却说他死矫情，说他坏话还不背着人，被莫京野听了去。
他冷着脸，郭天明自觉多带一个星期早餐。
而后，两人就这么稀里糊涂搞在一起。
郭天明这个人怪得很，莫京野带他去吃西餐，他瞧不惯莫京野慢吞吞砍牛肉，长臂一伸夺过去，三两下锯好递回。
莫京野刚准备道谢，转眼就瞅见他掏出筷子，夹起牛肉往嘴里塞，咀嚼两口后凑上来偷偷吐槽：“好难吃啊，要不咱们跑吧。”
莫京野：“……”
郭天明话多得很，加了Q/Q后天天给他发信息，东拉西扯，废话连篇。
说什么羡慕他一个人住，想做什么做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又说爸妈管他很严，还说要放炸弹炸掉学校，让他跑远点……
两个人从天南摆到地北，从过去聊到未来。
莫京野第一次知道人还能说这么多话。
很快，他就见识了一堆这样的人。
郭天明把他介绍给他的朋友们，一群人有病似的咋咋呼呼，完全没把他当少爷，使唤的有来有回，打游戏输了后还被轮番臭骂。
莫京野还没怎么着，郭天明先怒了，跳出来护着他舌战群儒：“我说你们差不多得了，他又不会玩这些。骂骂骂，就你们长嘴，等着京爷改天开挂虐死你们这群王八蛋！”
莫京野望着他失了神，第一次被人护着，原来是这种感觉，好像还不错？
既然郭天明都这么说了，莫京野必不能叫他失望，回家就苦练技能，几日后开局就秒。
李否目瞪口呆：“我草！少爷你要干什么少爷？！你踏马开挂了这么屌！”
李乐洋佩服的五体投地：“我草太屌了，我要认你当爹。”
郭天明噘嘴傲娇，揽着他无比自豪：“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就知道我们家京爷最牛逼。”
莫京野笑了笑。
郭天明还特喜欢管他，入冬后非抓着猪肝红的秋裤给他套上。
莫京野宁死不干，李否他们就一窝蜂压上来，生生帮他套上。
莫京野记李否一次。
随后，几个人对着镜子秀千奇百怪的大长腿，一边秀一边比谁的腿好看。
太TM智障了。
唯一正常的只有他跟江俞。
因为两个人都不爱穿秋裤。
但是不爱归不爱，最后两人也没脱下秋裤，还得了个最佳美腿奖。
江俞抓着纸做的奖杯，笑呵呵道“我的荣幸。”显然不是第一次配合这群白痴。
一帮人调转枪头盯着他，追着问他获奖感言，简直要命。
“……”
丑事暂且不提。
某日，莫京野打算带郭天明去玩，任他挑地方，少爷想，出去玩无非就那几个地方，就提前包下商场等着他。
谁知道郭天明隔天就骑着小电驴，载着他停在电玩城门口。
电玩城甚至还没他家大。
“……”
莫京野神色复杂：“就这？”
“昂~”郭天明异常兴奋，揽着他的肩道“这地方可是我们的秘密基地，虽然阴了点，但是可好玩了，你一定没玩过。”
那确实。
莫京野要是能来这地方就怪了。
他掏钱买弊，刚抓上一个娃娃，郭天明跟中了彩票般欣喜若狂，拍照发群里道“我靠一次抓上！就问你们屌不屌！”
李否道“润佳那个黑心电子城吗？踏马的给我抓垮它！”
谢天道“少爷的实力毋庸置疑。”
莫京野瞬间斗志满满。
正玩得兴起，商场老板打来电话，礼貌询问：“少爷？今天还来吗？”
莫京野侧目，望着聚精会神抓娃娃的郭天明婉拒道“不来，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商场老板：“……”
这钱赚的于心不安。
又某日，郭天明带他去逛夜市，一群人坐在大排档门口，比谁吃小龙虾更快，莫京野从来没吃过，也从来没有自己剥过壳。
他输了才知道这群混蛋就是故意耍他，想让他买单。
莫京野非常不爽。
事后大家AA，哪能真让少爷掏钱。
莫京野依旧不爽，没收钱，发誓要夺回属于男人的尊严，他回去就买小龙虾回来剥壳。
家里的佣人都说少爷疯了。
苦练三天，莫京野主动邀请八座大山出来比试，一堆人蓄势待发，最终他输了，输在吃相不够残暴。
少爷介怀，三日再战，越挫越勇，八座大山受不了了，放放水想让他赢。
少爷回家深思，觉得自己实力没问题，一定是龙虾出了问题，换成澳龙果然赢了。
少爷满意。
郭天明还带他去批发市场买衣服，教他砍价，莫京野不理解两位数需要砍什么价？但他照做。
郭天明教了一遍后，他冷着脸往大动脉砍，吓得店家花容失色，攆着他们打。
郭天明拽上他就跑，两个人躲进一堆衣服里面大气不敢喘，看着人走了，又傻笑起来。
回家时，路过一家玩具店，里面摆着许多毛绒娃娃，莫京野呆住了。
郭天明拉他道“走了。”
莫京野点点头，眼睛还黏在毛绒娃娃上，两人分别，各自回家。
他推开房门，洗好澡躺在床上失神。
门铃响起。
佣人道“郭先生来了。”
莫京野起身打开房门，郭天明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大麻袋。
莫京野问“这是什么？”
郭天明一脸坏笑，猛地将他扑上床，随后扬起麻袋往天上一撒，花花绿绿的玩偶天女散花般砸了下来，从床上滚到床下。
满满一麻袋，满满一麻袋啊！
郭天明笑吟吟道“看你一直盯着玩偶看，叫都不应，就知道你小子喜欢。”
莫京野道“你不觉得我喜欢这些东西很奇怪吗？”
郭天明说“奇怪什么？明明很可爱。”
莫京野愣了：“可？爱？”
“是啊，可爱。”郭天明抓起一只粉黄小象，笑道“没想到你长得冷冰冰的，说话也不近人情，看见玩偶竟然会走不动道，不是可爱是什么？”
莫京野顿时羞红了脸。
“你看你还脸红了，更可爱了。”郭天明说。
莫京野咬牙：“闭嘴。”
“哎唷~”郭天明的笑声散至角角落落，将非黑即白的屋子点燃，瞬间烧个干干净净。
莫京野被他笑得不知所措，刚打算骂人，被他戴了一顶兔子发箍，那笑声荡在耳边：“我夸你可爱，你脸红什么？”
“……”
莫京野说不过他，就移开目光，看着屋外彩霞映月，红光泄了一地，明明关着窗子，却还是挡不住满屋绯色。
他知道他的屋子里，多了以前没有的东西。
窗外妖风大作，耳边也妖风大作，什么东西正呼呼吹着，莫京野回过神，屋子里多了几位不速之客。
三个人围在篮球面前愤愤不平：
李否：“我靠！这是真的？！”
李乐洋：“不是郭天明凭啥呀！…啊？”
谢天：“这算不算主席贿赂部下？我要上报学校。”
李否气恼：“你上报学校有个屁用，他连学校都收买了。”
李乐洋目不转睛：“太TM气人了，老子要拍照取证。”
谢天横在身前，掏出手机说“滚，我先拍。”
李乐洋：“我先拍！”
谢天：“我先！！”
李乐洋：“我先！”
谢天：“我先！！”
李否：“……”
说好的同仇敌忾呢？
“够了！你们两个丢不丢人！”李否说。
两个人暂停决斗望向他，还没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李否就趁其不备，一屁股撅掉李乐洋，蹲在地上比剪刀手说“我先拍。”
速度之快，世间少有。
两个人反应过来，揪着他混合双打。
“……”
郭天明专心致志帮莫京野吹头发，忍无可忍道“吵死了！我都听不见吹风筒的声音了！你们这群喇叭给我滚出去！”
三个人停了一秒，置若罔闻，继续大战。
郭天明怒极，撸起袖子就要大开杀戒，三个人逃之夭夭，走时还偷走篮球，给郭天明气的心律不齐。
赶跑幼稚园劣质毕业生后，他溜进卫生间光速洗澡。
房间安静的有些诡异。
莫京野半躺在床，眸中盛火，一眨不眨盯着他。
郭天明光着上半身，被他盯得满脑袋问号，踱步走进些才瞧见他垮下更加火热。
郭天明惊了个天雷！！
莫京野浑然不觉，坦然的好像根本没这回事。
郭天明四处张望，由于实在太过尴尬，他开口道“你？”
刚吐出一个字，莫京野说“嗯，太热了。”
郭天明：？？？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
郭天明瞟向飘窗，窗户大开，墨绿色窗帘拉了一半，玻璃外华灯初上，闪耀夜景火树银花。
他尝试调低空调，阁下遥控器后又悄悄咪咪瞄了眼莫京野，不瞅还好，一瞅更尴尬了。
这时候再不说话他可能会被憋死，脑子一抽道“怎么着？我帮你？”
刚开口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可是已经开口了！！！
莫京野惊愕：“这种事你也帮？”
我当然帮不了！
郭天明强装镇定：“那怎么了，都哥们。”
莫京野眼底那抹侵略性再也遮挡不住，呼吸渐渐乱了，他哑声道“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郭天明在心底咆哮：
我踏马也想知道我到底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