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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没头脑和不高兴(四) ...
林拓也真是没想到,家里各种山珍海味营养餐都没把他的体重拉上去,只在梁瑞身边养了这么几天,自己竟然就被喂胖了两斤。
不过病也是好得彻底,他心里过意不去,连着后面几天都带着梁瑞到处逛吃,还被严密监视穿得密不透风。
纸终究包不住火,漫长的春节假期已经接近尾声,等梁瑞的爹娘大晚上拉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打开别墅大门,发现看门狗丢了的时候,林拓正在酒店被这条狗死死箍在怀里吻得快要窒息。
“梁瑞……我……唔,喘不上气……”
手机在桌上震个没完,林拓听见这铃声宛如天籁,拼命抽出自己的手推他,唇刚分离片刻就被他追上来继续亲,软舌被对方暧昧地含吮,说话都模糊不清。
“唔……电话,电话!”
见他有些恼了梁瑞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林拓脱力地向后倒在床上,梁瑞铁钳一样的手臂将他的骨头都攥疼了,气得他也不顾电话接通了没有,一脚踢在梁瑞小腿上,不出意料地被握住脚踝轻轻摩挲了几下。
“消消气宝贝儿。”
梁瑞的眼神是湿的,带着掩不住的欲.望和一点点委屈恳求,他上身还裸着,肌肉线条分明,完美得像雕塑一样,这会儿接电话一定会被听出破绽,他喘着气平复呼吸,后背微微沁出一层薄汗,林拓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滑过他结实的胸肌、腹肌、隐没在裤腰之下的人鱼线,躲闪着悄悄红了脸,喘.息粗.重了几分。
其实他也不知道两个人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大概是因为他对梁瑞的底线越放越低,从一开始被亲脸颊没翻脸还赏了他俩巴掌开始,一切就变得不对了,梁瑞会小心试探着勾他的手,没被拒绝就得寸进尺地十指相扣,再挽着,抱着……
然后在林拓毫无威慑力的凝视之中,凑过来讨了个吻。
随即天翻地覆、擦.枪走火,事情的走向变得不受控制,两个人拥在一起吻得愈发激烈,只是梁瑞始终把着分寸,就算生理反应已经明显到他自己看了都尴尬的程度,也不让林拓帮忙。
“只是接吻吗?”
林拓现在想起来自己那时候说的话就想回去把自己的嘴缝上,他还记得梁瑞的眼神,炽热的、诚实的情.欲,但取而代之的是隐忍。
梁瑞当时将吻轻轻印在了他的唇角。
“已经很好了。”
现在依然是,林拓注视梁瑞撑着桌面努力浇灭.欲.火的样子,感觉自己好像也要被点燃了。
终于,两个人的呼吸趋于和缓,而电话已经响过两轮了。
梁瑞接起来:“喂。”
“梁瑞!”
他开了免提,对面的咆哮响彻房间,威力巨大、余音绕梁。
“我就说养你还不如养条狗!至少比你忠心,我叫你看家你又跑到哪里浪去了!!”
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的梁瑞看着对面林拓憋笑的表情,摸了摸鼻子,有点没面儿,奈何实在理亏,只能疯狂道歉,终于在发誓到祖宗十八代之前得到了老母的宽恕。
“到底去哪了?”
“深圳?”
“什么!”
对面发出尖锐爆鸣声。
“你敢不敢再跑远点儿?上那儿干嘛去!”
“找……”
梁瑞瞥了一眼林拓,被毫不留情地瞪回来。
“找个朋友。”
“哦……”
电话那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和缓许多。
“找朋友啊哈哈,那你们好好玩,早点回来。”
最后一句话恶狠狠地压低了声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寒假作业没写,明天就给我滚回来!”
“嘟嘟嘟——”
“寒假作业没写。”
林拓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吭哧吭哧地笑出声。
“别笑了……”
梁瑞懊恼地抱头蹲在地上,单手攥着手机进入软件买机票。
“我得明天一早就回家。”
轮到林拓笑不出来了,他有些发愣,问:“这么快?”
梁瑞扑到他身上乱蹭。
“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了?”
“滚走。”
林拓别扭地推开他,嘀咕着:“我才没有。”
死鸭子嘴硬。
即便知道这个答案,亲耳听他说不会舍不得的时候还是会失望,梁瑞心情有些低落,默不作声地退开,收拾七零八落的行李。
竟然没黏上来??
林拓没等到他贴着自己求一句会想他,反倒有些不习惯起来,在床上坐着又耐心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梁瑞过来索要什么离别吻之类的,想了半天,走到蹲着的人旁边,踢了一脚他的屁股。
“诶诶!”
刚要起身的梁瑞被这奇袭打得失去重心,一头栽进行李箱里,又揉着隐隐作痛的屁股蛋爬起来。
“怎么啦?”
“走,出去买点东西。”
“现在?”
“有问题?”
“嗯……”
梁瑞上下打量了他几秒,道:“你再套件毛衣。”
“就在楼下!”
“不行。”
拒绝得很干脆,林拓无可奈何地解释:
“我真没衣服穿了。”
梁瑞的提议也给得很干脆。
“穿我的!!”
抗议无效,林拓绷着一张小脸被套上了明显不是他尺码的衣服,燕麦色的华夫格毛衣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梁瑞乐得不行,半搂半抱地把人带下了楼。
“要买什么?”
“酒。”
林拓甩开他的手走进店里,梁瑞一惊,赶紧追上来,小声说:“怎么要喝酒啊?心情不好吗?”
天知道林拓酒品有多差,想起在周降家留宿的那一晚他就心有余悸,还有前天晚上那顿火锅,就喝了那么一点点林拓就昏得不省人事了,梁瑞真是经受了一场炼狱般的自制力考验,差点就把人按倒,虽然后来确实也一口没少吃就是了。
“送行。”
林拓充耳不闻,拿的全是高度的洋酒,梁瑞拦不住,跟在后面扫荡货架拿果汁甜点卤味小零食。
“你别混着喝!”
“不要你管。”
账是林拓结的,态度十分强硬,要求梁瑞从店里滚出去。
“你敢结账咱们就老死不相往来。”
虽然习惯了他总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但如同川剧一样的速度还是让梁瑞极不适应。
明明十几分钟前接吻还好好的……
没过两分钟,林拓便拎着鼓鼓囊囊的购物袋出来了,梁瑞伸手接,这次没被拒绝,他的步子很急,刷房卡进门的时候差点在黑暗中绊倒,梁瑞条件反射地捞了他一把,按在对方腰侧,手下温热的身躯敏.感地一抖,反手将他推开了。
“去开酒瓶。”
林拓丢下这句话,左脚绊右脚把自己跌进了浴室。
“啊——”
梁瑞惊叫一声:“诶!”
隔着一道门,林拓喝止他的动作:“不许进来!!”
“哦……”
挨了骂的梁瑞悻悻地收回已经搭在门把上的手,滚去布置餐桌。
金酒、野格、威士忌、伏特加……
梁瑞越看越心惊,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今晚不会要出事儿吧?
他在外面忐忑不安地等待了许久,焦虑到吃完了一盒日式烤布丁,浴室里的水声才淅淅沥沥地停下来,林拓裹着浴袍赤足走出,脸被水汽蒸成小番茄。
“洗完了?”
梁瑞见他走来,递过去个咸法酪千层让他先吃着,自己一个个地开酒瓶。
“到底怎么了?你爸惹你了?”
“你怎么那么多话?”
林拓过来时脚步有些虚浮,他看着觉得不对,抬手抚上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又摸自己的。
“没烧啊。”
他扯开冰杯的包装,私心不想让林拓喝太多,兑了大半瓶水溶C进去,被对面眼尖地逮了个正着。
“你还倒酒干什么?让我喝饮料得了呗。”
林拓白眼一翻抢过酒瓶,哐哐哐将杯子倒满了,仰头就喝。
“诶诶别喝那么急!林拓!”
梁瑞的饮料中和了酒液的辛辣苦涩,虽然仍有轻微的灼烧感,却没那么难入口了。
许是心中的苦闷积压太多,平时不怎么碰的酒精倒成了纾解压力的良药,那最后一丁点犹豫踌躇也随之消融了。
“梁瑞。”
林拓面上看不出丝毫异常,其实神智已经有些混乱了。
他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新的酒,再次饮下。
“混着喝容易醉的!”
不想醉就不喝了。
他开口:“你说,那些事我想说的时候会说。”
“啊……”
梁瑞的表情还有些迷茫。
林拓看着他的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现在想告诉你了。”
梁瑞诡异地安静下来,眼神里的情绪变幻莫测,最终以一种心疼又带着责备的目光望向他。
原来是这样吗?为了跟他数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糟心事,要把自己灌醉到不清醒才敢说出口。
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开口:“希望你明天可以断片。”
“哈。”
林拓笑出声:“上次就没断,这回也够呛吧。”
梁瑞突然不想跟他面对面地坐着,蹭到他身边,强行扳着他的头倚靠在自己肩膀上。
林拓出乎意料地顺从,放松地赖在他身上,眼眶有些发红。
“我上次醉昏头了,跟你说了家里的事。”
“嗯。”
“我说我妈妈走了,我爸另娶,你还记得吗?”
梁瑞心脏涨得发酸,很低声地答:“记得。”
“那你猜到了吗?我妈妈是怎么死的。”
碎片化的信息凑出一副拼图,加上上次在林拓家看到的画面,梁瑞心中浮出一个可怖的答案,张了张嘴没敢说出口。
“你猜到了。”
林拓头也没抬就笃定道。
“明明一模一样的姿势、轨迹,我后妈也那样滚下来,可只有我妈妈死了。”
“梁瑞。”
林拓的声音哽咽:“我本来该有个妹妹的吧。”
“把故意伤害伪造成失足,是多简单的事情,我妈妈大出血死了,他还能装出一副好丈夫的样子继续把形象经营下去,可是我不甘心……”
“我看过法条,长期家暴虐待,造成怀孕的妻子直接死亡,胎儿夭折,不管怎么说都能判成死刑,是不是?”
“可是没有一个人帮我。”
一滴眼泪砸在梁瑞的手背上,烫得他心脏剧痛。
“梁瑞,没有一个人愿意帮我。”
“他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能把这件事摆平,让我孤立无援。”
“林拓。”
梁瑞抱紧了他,眼眶通红,用力到想把这个人这辈子就这样护在自己怀里,不要再有任何伤害。
“你别说了,别说了。”
“你会不会很奇怪,我那天为什么会不反抗,就站在那里让他打。”
“林云易的情绪不会自愈,只会转移到下一个无辜的人身上,梁瑞,我弟弟年纪好小,他不能挨打,也不能没有妈妈。”
林拓的泪已经快要淌成小河,他的手指扣紧了梁瑞的肩,声音断断续续。
“可是……我也会很痛,也想要我妈能活过来,再护着我一次,可是都不能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有我呢宝宝,还有我呢。”
梁瑞的眼角被泪濡湿了,他难过地说:“我会护着你的。”
明天起就不能了,林拓想。
“你还记得吗?你吓唬周降,说百鬼夜行,让他们不要在公园里瞎逛。”
林拓稍微直起身,看着他笑了。
“我听你那么说,差点就不想回去,你说阴阳眼会不会是真的,见鬼也是,我真希望能碰上一次。”
“我运气很差,大概率碰不到我妈妈,如果我见了其他的鬼,一定会缠着她问好多问题,问她死了之后灵魂飘在哪里,会不会回家,回不来的话能不能坐车,车会穿过她吗?一直飘着会感觉到累吗,可不可以坐下来,怎么休息呢?还有,见过我妈妈吗?她现在在哪里?走了那么多年,我每天放学去她墓前给她讲故事,怎么会没来过我梦里一次呢?”
林拓的眼泪止住了,思绪混沌,乱说一气,完全陷入了漫无边际的幻想。
“可能人死后会保留生前最后的样子,她怕吓到我吧。”
梁瑞哭得比他还厉害。
“我再订一张机票好不好?你跟我回家吧。”
林拓说:“你要逼死家里那对母子吗?”
“呜呜……”
梁瑞泣不成声:“不行,林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让我怎么走?”
“没你这么多年我也过来了。”
“不一样!”
梁瑞眼睛通红地看着他:“上次我就护住你了,以后也可以的。”
说着说着又难受起来,嚎啕大哭。
“呜呜呜……你家公司是哪个,我要收购它呜呜呜……”
林拓头疼地揉着太阳穴,又倒了一杯酒,没掺饮料就喝了,酒劲攒够了一下全涌上来,他差点倒下去。
“别哭了。”
话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就这一晚上,你走了,就不要再联系我了。”
哭声戛然而止,梁瑞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林拓低着头不敢看他:“我的事你不要管了,也别想着帮我,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
梁瑞一下抓住他的肩膀,声音都在发抖:“什么叫没关系!”
“我为了你跑到深圳来,讨好你照顾你,我们一起逛街吃饭,牵手拥抱,嘴都亲过了你现在告诉我没关系?!”
“我让你这么干了吗?”
“……”
梁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小心翼翼地问:
“林拓,你说,我是不是你男朋友?”
“……”
“不是。”
大脑中有一根弦好像崩断了,梁瑞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林拓的心疼得攥在一起,还是狠下心闭着眼说:
“一种不干不净的关系。”
空气都凝滞了,梁瑞的手从他的肩上滑落下来。
“不干不净?”他重复一遍,“我只是想亲亲你,其他什么都没有做。”
“是吗?”林拓转过来,睁开眼看他,胸膛剧烈起伏着。
“你不想上.我吗?”
一瞬间,梁瑞无话可说了,否认他对林拓有欲望,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
“可是……”他哽咽着说:“想和做是两码事啊。”
“那现在就把你想的事做了吧。”
有东西被扔到了梁瑞脸上,林拓强装镇定。
“别说我让你担了虚名。”
梁瑞真的哭了,把那两样东西丢得很远,字不成句地拒绝,嚎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林拓没办法地抱上来,灌了他满满一杯酒,强迫地扭过他的脸,双手捧着吻了上去,梁瑞的大哭被堵死,取而代之的是缠绵的水声,两个人相拥着磕磕绊绊地走到床边,混乱之中林拓摔倒了,连带着梁瑞也倒下去,压在他身上,林拓感到大腿被硌了一下。
“这次不.干.以后你也没机会了!”
林拓从没这么迫切地求过什么,现在却丢掉尊严和脸面要赶在梁瑞离开之前把自己送给他。
不会再有这么一个人了,这样一个爱他不求回报的人,如果有得选,林拓不想像现在这样狼狈。
其实他没想把今晚送给他。
想把余生都交给他。
可惜不能了。
梁瑞还是在掉眼泪,整个过程中都在不断地哭,林拓在接吻的时候尝到咸涩的泪水,好像他也预感到这会是最后一次。
视线变得模糊,不知道是目光涣散还是被泪水迷糊,酒精完全麻痹了他的大脑,梁瑞听见他在呢喃,但听不清楚。
“什么?”
他凑过去。
一滴眼泪从林拓的眼角滑下来。
“舍不得。”
他说。
“舍不得你。”
林拓直男味-1-1-1-1-1-1-1-1-1-10086
闺蜜俩在送出自己这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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