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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人间陪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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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柳把尤拉莉亚养的小黑猫气哭后，慌不择路地跑了。
“小动物的脾性，有时候跟人类幼崽也很相似，”苏柳捂着嘴笑，看到那只小黑猫那么伤心，他确实有一点心疼，但更多的是觉得好笑。
“这个世界上诞生的所有生物，一开始都很美好，”后来，是私欲和贪婪异化了一部分生灵，这些生灵又将这种邪念传染给其他生灵。
苏柳认同漆风泠的观点，作为世界格局观察者和人类命运陪跑者，他有一些独到的心得体会，“这些倒也罢了，还有那种借运和借命的投机者，那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他说的是红颜和鸢越。
红颜是典型的借运，她通过两面三刀，笑里藏针，无师自通地将红铃的气运换给了自己。
漆风泠的“表哥”，姑且将他称为鸢越，他的手段就更高明了，他通过他母亲的关系，与戴凝母子俩深度捆绑，又利用漆风泠对金钱的不在意，将漆风泠四本小说的版权都套到了手里，并间接通过这种方法吸了一些神族的气运，这才让他死后能投身到这具身体上，直接抢了别人的命。
苏柳用全知视角回溯了一下，他看到原来的鸢越，已经奔赴往生。
鸢越的原身，似乎本来就有死志，阴差阳错之下，正好就被漆风泠的表哥钻了空子。
苏柳顺道看了一下原身拿到的下个剧本，这个可怜的灵魂，他拿到的剧本，比他上一世还差。
因果源自于他的轻生。
一个轻生的人，对自己的恶意很大，可以说，他就是害死本体的凶手。
这种命中犯凶的灵魂，好的去处，不会接收他这样虚弱又不自爱的灵魂。
因此挑来拣去，他也只能重新投生到这个世界来。
所以说，人在命数没尽的时候，千万不要轻生，否则别的什么猥琐灵魂，用他的身体做的那些事，败坏的那些名声，可都算在他身上。
“灵魂是比颜值更重要的东西，如果不仔细甄别，美丽的皮囊下，也可以有一个丑陋的灵魂，”苏柳总结道。
“颜值不重要吗？我看你就看重得很，”漆风泠学楼老板吐槽苏柳。
“我看中的，是你从灵魂深处，由内向外散发的那种好看。在有选择的情况下，我选童养夫，我特地挑个丑的，我干嘛这样折磨自己？天地万物，哪个不喜欢美的东西？”苏柳气得捶他。
捶完，苏柳又补充道：“你母亲为了不让你吃亏，不是从小教你习武吗？而且你也不是软弱可欺，你母亲那些追求者，没少爱屋及乌，明里暗里照顾你吧？你经历的那些事，你其实都可以轻松应对。至于那一次……你怎么就会心情不好，放松警惕？”
“我在想你，我……”漆风泠刚说了几个字，就被苏柳捂住嘴。
“别说了，你真的，你这样一张嘴，是怎么说得出那种话？年纪大了，就算是处子，也会变黄吗？”
漆风泠被苏柳挡住了嘴，只好弯着眉眼笑。
苏柳警告地用眼神瞪漆风泠，见对方眨着眼睛点头，才松开了手。
“人类要是知道他们的造物主这么下流，都要笑死了，”苏柳鄙视道。
“是他们教坏我，还好意思笑我？”漆风泠不服气地说。
“这三千年，你一点也没闲着，学了不少‘功夫’吧？”苏柳冷嘲热讽，他其实也能理解漆风泠。
对于人类而言，那种事，确实是他们通过正常渠道，能享受到的最欢愉的事。做人做久了，不论是什么灵体，都会或多或少沾染人类的恶习，这会让他们抛弃灵修的玄奥，转而去追求那些物质三维中，虚幻到近乎真实的顶级占有。
若是两人相爱，倒也还好。
若是纯粹交易或施暴，会堕落得更快。
毕竟。
爱是好东西。
但欲不是。
“没有，我技术很差，”漆风泠明显就是在撒谎，似乎生怕把苏柳吓跑。
“……，”苏柳审视地看着漆风泠，良久之后，他说：“长得好看的人，基本上都会骗人。”
漆风泠哈哈大笑起来，他搂着苏柳的腰，两血族旁若无人地走在大街上，“苏柳，我真的没法跟你过纯洁的夫妻生活，你说的那种，散步、谈心、陪伴……之类的温馨的爱，不足以填补我内心的空虚。”
“不纯洁的时候，就能填补了吗？”苏柳真的很好奇，他觉得如果他和漆风泠分开，他是能很好地独立生活的那种人，但漆风泠好像不是，对方很黏人，一副“没你不行，我会枯萎”的娇弱样。
“苏柳，这种事，你明明知道。人类的躯体，特别是Alpha的身体，可以无限接近真实地，占有他的爱人，这在其他维度，是很新奇，且独一无二的体验。平白无故，我为什么要放弃这种体验？”漆风泠说。
“好了好了，怪我不是Alpha，我不能感同身受，未经你的苦，何必劝你戒，”苏柳赶紧打断话题，他不想再回想他在时间长河中看到的画面。
在未来的某一天，他显然被漆风泠哄骗成功了。
烦死了。
真是油盐不进。
看来该发生的，迟早就会发生。
他再试探，再企图规避，再明里暗里地洗脑，都没用。
他为什么要去看未来？
他为什么让原本不确定的量子，出现向确定向发展的量子塌缩？
他……后悔。
“你根本不愿意做Alpha，”漆风泠很懂苏柳。
“……，”苏柳沉默了。他确实不愿意，他擅长以智取胜，选投影的时候，不会去选Alpha这种武力值很高，智力发育却比较迟，还会在某些特定年龄，有很大几率停滞觉醒的躯体。
比起成为Alpha，驯服一个Alpha为他所用，更符合苏柳的行事作风。
“人带了几个了？”苏柳选择从另一个角度，分散漆风泠的精力。
“不需要我带，老人带新人就是了，”漆风泠沾沾自喜。
“……，”苏柳拿他没办法了，看来楼老板前期花了很大的力气，才会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把这些人淬炼的，都成了游戏大神。
也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些时间沙漏的办法，楼老板他那时候眼底都是熬红的血丝，似乎是为了赶紧把徒弟带出来，早点向苏柳交差之后，有更多的时间跟苏柳培养感情。
真是诡计多端的Alpha。
“你原本给林渺的第四种结果，是什么？”漆风泠问起正事。
“升维，从他眼皮子底下‘消失’，让他找不到我们。”苏柳说。
“我现在可以给他第五种结果，”漆风泠嘴角含笑。
“你要换身体是吗？”苏柳立刻知道漆风泠的打算，毕竟他的神族躯体还在苏柳手里。
漆风泠点了点头，“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像我父母那样消失，到时候我就进入你的系统中……”
苏柳皱眉，“不需要这样，我的系统可以用我的灵魂满足升维条件。”
“我跟它是老熟人了，它困不住我。”漆风泠赶紧解释道，“何况，我还有碎片在你那里，我不找它要，它怎么还给我？”
苏柳依旧皱着眉，脸色有些难看。
“你那么舍不得吗？”漆风泠亲了亲苏柳的眉梢。
“也不是，”苏柳知道，系统可以主动将缓存的碎片还给漆风泠，但这样之后，系统会陷入低能量状态，也许就不能帮助他实现升维。
苏柳陷入了两难。
“这具身体偶尔会有点痛，正好趁此机会销毁，”漆风泠说的像完全不在乎楼老板的身体一样。
“……至少是个始祖吧，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廉价？”苏柳叹了口气，安慰地亲了亲漆风泠的唇，“算了，就按你说的办，我正好体验一下你从我怀里消失的感觉。”
“既然如此，我能不能……”漆风泠得寸进尺。
“不行！”苏柳大怒，漆风泠简直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真实写照。
未来虽然已经确定，但苏柳依旧希望那一天来得晚一点，他没有做好准备。
一想到有朝一日，他居然会被漆风泠哄骗，真是自扇巴掌的心都有了。
两血族各怀心事地走着走着，一辆路过的马车打开车窗，喊住了苏柳。
“城主大人！”绿夭依旧没有改变称呼，这从某种程度上，让苏柳对绿夭的喜爱值又上升了几个度。
苏柳“嘘”了一声，走过去站在马车下。
绿夭赶紧左右看了看，见路过的人都没有对苏柳投去特别关注，她有些好奇，有隐隐觉得古怪。
“什么事？”苏柳淡笑着问。
绿夭忙收敛情绪，正色道：“苗恧这个家伙，最近好像在谈恋爱，我经常找不到她人，她似乎对能不能进特殊部门，也不是很上心，我觉得还是齐桁更靠谱一点。是不是可以重点培养齐桁？”
苏柳说：“这个事既然分给你管，就按你的规矩办事，她不珍惜，是她的损失。”
苏柳理解苗恧的难处，她被那种阴毒的蛊虫吃掉了自爱，已经缺爱到快要死掉，那个合她眼缘，又的确喜欢她的Alpha，确实是她现阶段的救赎。
等她重新学会自爱，再拼事业吧，这事也不急。
想到这里，苏柳问绿夭，“你和酥桃两人，最近睡眠怎么样？”
“还行，我感觉我好像没怎么睡，但是醒来之后却总觉得自己很厉害，很有成就感，好像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一直有人夸我强大，我现在觉得做什么都很有干劲，也觉得自己肯定能成功，”绿夭说着看向酥桃。
酥桃温柔地笑了笑，点了点头，显然也很有收获。
苏柳满意极了。
一枝独秀。
怎么比得过百花齐放。
他不要他们当他的下属。
他要他们，成为他的同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