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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断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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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怎么？我左家之女如何配不上呢？”
关佩兰见他如此木讷，急着要掐着他的胳膊。
却如同挠痒痒一般。
左汀兰装作不知，抬眸望着窗外：
“父亲，这些公事咱们改日再议吧？如今回到家中还是多陪陪女儿吧？这几日连夜做噩梦，我想去寺庙祈福，想让你们与我同去。”
左有道看着桌上的帖子，抬眼看着女儿的眼眸：“兰儿，在家事与国事……”
左汀兰低声啜泣道：“父亲常年在边疆，陪我们的时日少之又少……”
说话的语气越发小声。
“若不是这次赶巧，大概，大概是怕见不着女儿了。”
左汀兰说着捂面哭泣着。
夫妇二人面面相觑。
此次回京才知晓女儿在京的日子与他们想的不同。
关佩兰以为多给些家用，毕竟是左家的骨血也能一视同仁。
祖母出身大世家，瞧不上父亲娶的商户之女。
名义上是在祖母底下养着，实则放任她在院中。
只要不做出格的事，不损左家之名。
祖母皆是同意。
而大伯家中的姐姐左芷兰就不同，无论上哪都亲自教着。
就连为她请来的嬷嬷都只教导姐姐一人。
左汀兰那时觉得无拘无束倒是清闲多了。
觉得祖母对她的宠爱是无人能比。
若不是重活一世还不知晓世上有种爱叫捧杀。
那日重病，家中无人才知晓祖母回老家去祭祖。
阿爹阿娘提前回来，也算是及时救了她一条小命。
左有道听闻后，心生愧疚，若是他真的晚一步。
“行，安排下你们先行一步去寺庙祈福，后日我们一同起程去庄子泡泡温泉。”
左有道没有办法拒绝女儿的眼神与要求。
这些年他顾不上的事太多。
左汀兰原以为他同意便不去，如今还需晚一日。
卧房
左有道寻思着这几日的事，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一介武夫还未看出其中精髓。
左夫人心中忧思繁多，刚下眉头又上心头。
“老爷，别天天折腾外头的事也替家中姑娘多考虑一些？”
左夫人关佩兰忍不住念叨着夫婿。
左有道常年驻守边关，两人随军几年也不见得能回来一次。
家中事物定是无暇顾及。
平日里总是舞刀弄枪，对于女儿家的事更是一知半解。
他们不在的日子，女儿也都托付给家中婆母管教着。
如今归家不过几日，各种版本倒是听过许多……
左有道的脑中还是未寻到一丝头绪，在屋中来回踱步着。
“行了，你别走来走去。晃得我眼都花了。”
关佩兰言语中带着几分恼怒。
他坐立不安地走来走去晃得她眼晕更加烦恼。
京中流传的流言蜚语，说风就是雨。
又有几句实话呢？
她愁着女儿将来能否议亲之事，愁的是她为何会为个男子。
做出这些出人意料的事。
他们能堵住一些人的嘴，却堵不住悠悠众口。
又有多少传言进了世家的耳中。
左有道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甩袖听着夫人的话坐下。
愁容满面着，又气又恼地狠狠拍着桌面。
“哎呦？”
他的这一举动反倒是把他的夫人给吓了一大跳。
立即起身安抚着夫人。
“你说她怎么就这么死心眼，眼睛长在头上瞧上五皇子了呢？”左有道想到这事就十分气恼。
他眉头紧锁，脸上一副望女不成凤的模样。
“怎么？我左家之女如何配不上？”
关佩兰并不想图嘴快：“只是还是换个普通人为妙。”
“谁说不是，军中男子哪个不是一顶一的好。”
“嘘，休要胡言乱语。”
关佩兰恐他一时胡言，又乱说些什么立即出声制止。
“行了，说这些都晚矣。许是军中那般的男子多半粗野，反倒是世家公子哥彬彬有礼，更有不同。便对其不同男子更加好奇？”
若是女儿喜欢，是谁她都能答应。
可这是天家之子，只怕女儿日后还是有委屈受。
两人又深深长叹一口气。
“若是非要五皇子那能怎么办？”关佩兰还是问出心中疑惑。
内心的那杆秤也开始倾斜。
左有道深如黑墨的眼眸望着妻子，想不出先妥协的人尽是她。
“小树先修修吧！来时再瞧瞧。”
女儿涉世未深，情窦初开的芳龄瞧上那眼高于顶的五皇子。
这眼神可真的是会挑人？
若不是这次回京，听到外头的那些传闻。
还是很难相信她能为他做出那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
谁能料想偌大一个将军府居然无人告知夫妻二人。
反倒让事情愈演愈烈继续下去。
遥记女儿呱呱坠地时，不过巴掌大。
岳丈人有言莫让孙女像他一样成为大字不识的粗人。
左有道觉得所言甚是。
自己整日舞刀弄枪还带着夫人儿子，一路陪他南征北战，奔波在路途中。
夫人关佩兰本是江南富商之女，不介意他是个大武夫。
若是她嫁的是普通人，又何须受这样的苦。
一年到头也没有几日着家。
夫妇二人又想京中的日子。
便请了京中资历较深大儒指点一二。
教导之，望其受书香门弟熏陶。
言行举止上还专程请了宫中的嬷嬷循循善诱。
从衣食住行到言谈举止，无不希望她们同京中贵女一般模样。
姊妹二人不仅容颜绝艳，更兼具过人的智慧与见识。
从小视为掌上明珠，悉心培养着。
又有父兄宠。
因此养成娇纵狂傲，颇有些任性。
常年不在家中，父母便管不到许多。
可自打这五皇子入了她眼后，她的举止行为总是让人匪夷所思。
若不是此次性命攸关，他们还被蒙在鼓里。
府中竟无一人告知。
老夫人也是任由着她胡来。
又怕左有道责怪，由前几日回老家上香祭祖去。
五皇子生的一副好皮囊，京中贵女心仪于他的人大有人在。
他倒不知那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皇子有何高人之处。
能让女儿如此沉迷于他。
为他行事越来越乖张，丝毫不在意自己女儿家的颜面。
居然大言不惭地说要做他的王妃。
这其中还闹出许多事贻笑大方的糗事，不为他们所知。
如今儿大不由娘。
于公于私，他都不愿女儿卷入那宫门之中。
五皇子母族虽弱，也是皇子。
左有道揉搓着脑门道：
“再过几日，多带带她参加京中筵席。多见见或许会有其他想法？”
左有道拿出几份拜帖递给左夫人叹息道。
关佩兰心中也着急，眼瞅着就要及笄。
女儿家的心思也难猜？
脑海中闪过许多世家子弟。
是该好好给她挑挑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