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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毒霸京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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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你疯了不成,敢威胁我?”
“府中安好,将军病未愈未出府。京中酒肆遭大理寺严查。”
春桃不解地看着小姐焚烧着字条。
出门前大家可是好好的,怎会?
“小姐,我们是否要回去?”
她想起昨夜之事。
春桃有些害怕,不停着朝着屋子的四方拜着。
左汀兰嘴角擒着笑:“佛门重地,菩萨保佑会无事的。”
那日问父亲,虽答应却晚了几日。
与离去的前几日夜里她给在书房的父兄送去了两碗汤。
父兄还在讨论边疆之事,对着舆图,沙盘侃侃而谈。
“香,真香。柒柒的厨艺连日突飞猛进呀!”
左然风端起汤碗饮下,又给自己添了一碗。
左有道见状也豪饮一碗见底,意犹未尽又来一碗。
“慢点,慢点。厨房还有呢?”
左汀兰见两人喝得够多,想来药效也是够的。
回去后,她便在屋里等着。
让小厮到他们的门外候着。
直至天快亮,屋外都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等她醒来时,天光大亮。
父兄早已出门。
“小姐,不好了……”春桃着急忙慌地从屋外赶来。
惊得左汀兰手抖将手中一整包的药都倒入锅中。
“……”
“什么不好了?”左汀兰瞧着她又看着锅。
两人干瞪眼,看着咕嘟咕嘟冒泡的锅。
春桃这才缓过神来:“老爷和少爷回来了。”
“回来不是正常的吗?”
“不是,他,他们让人给抬回来的?”
春桃急着说话都结巴了。
“怎么回事,快说,让人打了吗?”
“不对,通常是他们打别人的份怎会?”
左汀兰一下子问了许多问题,春桃一个也没说上。
她提起襦裙就要往外跑。
春桃这才发出声音:
“不,不是他们早上腹泻虚脱了。”
瞧着锅子上沾染的粉末,拿着衣袖擦拭。
“把这些都给清理掉。”
左汀兰赶到前院时,两人躺在躺椅上刚刚睡着。
原来两人一早本要进宫,突发身体不适晕倒。
让人给送回来。
夜里还有许多陆陆续续来诊治的太医。
左汀兰找来为自己医治的老大夫来看。
和他们的话都是一样,摇头束手无措。
本要上前线的两人,临阵换帅。
也算是因祸得福。
左汀兰想不透区区一点巴豆泻药如此厉害。
父兄是军中男子,本一餐就够的剂量。
她多加一倍,但也不会如此凶猛。
左汀兰寻思着是药弄错还是剂量少了?
春桃那日将她熬煮的汤药给倒入花土中,倒是引来了野猫在树底下睡了几日。
自己尝试着喝了一碗后便腹泄是有,却并无困乏。
药对也不对,是量不够还是药错……
他们的症状与她不同?
瞧着阿娘守在两人的床榻前几日,日渐消瘦。
嘴里嚷着要去万安寺给二人求平安。
“兰儿,咱们家中不会和外界传闻的那般吧。不会是沾染了什么邪祟之物吧,要不请个法师看看?”
关佩兰心里有些慌神,却故作镇定。
她不相信,不过短短半个月连着病倒三个人。
家中遭了这么些劫难,难不成真是邪祟作怪。
老话说得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阿娘瞧我好好的,大致是受凉了。莫要乱想,过几日他们就能好好的?”
左汀兰一时不知道让阿娘受这样的委屈是否是对的。
但与身家性命相比,这些都是小事。
只是下次她再也不敢拿他们身体开玩笑。
“阿娘,你先休息,这有我呢?倒是父亲他们见你这般憔悴,是定要伤心。”
哄着母亲先去休息,自己照顾着他们。
烛火摇曳,也晃动着她的心。
她唤来父兄安排暗卫晴山去调查此事。
并未发现有何异常,途中打赏一乞儿。
几日后,两人转醒却身体乏力着紧。
好在是平安无事醒来。
左有道在家中叹息。
就因这场突如其来的病,让常年守卫的前线。
临阵换帅出征,他恨不得将那些蛮夷给通通都灭了。
“造化啊造化?何时不病,偏偏那日……”
关佩兰见两人醒来,一颗心早已落下。
她才不管去不去那边疆,在京多好还能陪陪女儿。
“圣旨已出,莫要说那些掉脑袋的话。只要你们平安无事便好了。”
她还是要去寺庙祈福,扫走霉运。
左有道悻悻地点头,事也至此,也只能再喝完汤。
他不信神,不信这些邪祟:“莫要想这些子虚乌有的事?”
脑中却百思不得其解。
两人素来身体健朗,怎会?
“这汤……”左然风不停地用汤匙搅拌着碗里。
不知为何,他心里总觉得这事有些古怪。
两人几日饮食与府中相同,并没有多加餐呢?
“风儿,你今日是否多言又得罪了谁?”左有道很是疑惑,究竟是
“阿爹,这几日我皆在府中。其他时日都与阿爹同在能得罪谁呢?”
“莫不是阿爹如今站得太高,遭人妒忌?下毒,下药?”左然风觉得这不是他的锅。
“咳咳!!!”左汀兰刚刚入口的茶咳出来。
关佩兰一手拍抚着她后背,一面呸呸呸。
“你可莫要胡思乱想,竟然扯到这方面去?”
几人的一番话倒是让左有道陷入深思。
“罢了罢了,左右老天是让我多陪你们些日子。”他放下茶盏道:“前些日子,柒柒说要去祈福顺道我们去庄子过些时日吧。”
他不想家人为朝中之事忧心过多,经此一事朝中大臣也都未再下拜帖。
也落得个清闲。
……
只是如何惊动了大理寺,倒是让她一时想不起这中间是否有什么关联不得而知。
屋里忽掷一张裹着石子的字团。
打乱了她的思绪。
“明日午时牡丹园。”
“这怕不是哪家私会情郎传错纸条吧?”
春桃瞧着窗外无人,念叨着纸条上的字迹。
小姐自打病愈至今还未与谁有过联系。
就连那心心念念的五皇子都不曾提起过。
“小姐,你不会要去吧?”
左汀兰摇摇头,将纸条放在火焰中烧掉抛之脑后。
连日来雨这两日停歇放晴。
寺中做完早课的她瞧着寺院后方的花开得正艳。
此时梅花依旧盛开。
四处走走,她现在的身子还不够健硕。
远远听到一丝争吵声。
“你只要答应我,我便同意让王爷答应你……”
一袭红衣在寺庙中略显亮眼。
她压低声音斥责着挡住她容貌的男子。
“你疯了不成,敢威胁我?”
男子身形强壮,身着下人服饰。
寺庙里腌臜事早有听闻,不想今日却让自己瞧见?
左汀兰无意看这些腌臜的事,莫要污了自己的眼睛。
这声音她认识。
他们那些人口中的京中两霸还是有偏颇。
他们忘了沉迷面首中昭宁长公主。
如今的她是越发低调,家中面首无数,众人不敢多言,传闻的人皆被灭口。
当年的她可是毒霸京中,无人敢多言一句。
只因其兄长是皇帝。
左汀兰将自己隐藏于树下,抬眼间便是牡丹园的牌坊。
自己不知何时入的牡丹园。
忙中出错,踩着一截枯枝。
引来了两人的注意。
“谁?”
两人早已放下争执。
那男子让长公主先撤走,四处寻人。
脚步声慢慢靠近,惊得无处躲藏的她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