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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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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我师弟不靠谱，但我没想过他居然有这么不靠谱，反手给我找了个花枝招展的小0。
我硬着头皮看向眼前那个做了一排镶了钻的美甲，拿着美颜相机疯狂自拍的小骚0，他注意到我的目光，朝我友善笑笑：“听说你是摄像师啦。”
我尴尬笑笑，纠正说：“摄影师，是拍照的。”
“差不多啦。”他说，“那你能给我拍照吗？私房照的那种～”说完骚里骚气抛来一个媚眼。
我一阵恶寒，偷摸着给师弟发消息，质问他为什么给我千挑万选出来个0。
师弟也很纳闷，问还有这种讲究吗？
确实，区分0和1这种概念，对一个连女孩都追不到的死直男而言还是太难为人了。
对面的小0拍完了照，喝了一口点的鸡尾酒，眼尾带上娇俏的红：“不如我们喝完就去开个房间拍私房照。”
两个成年人相完亲去酒店，鬼才会相信是去拍私房照。
最近几年摄影行业确实出了不少负面新闻，我也不否认有一部分人渣利用职业之便做些让人不耻的事情，但我本人还是深恶痛绝。我也并不喜欢圈子里肉丨欲至上的行为，即便对方是1号，同一个几乎还算陌生的人上床，还是我没办法接受的。
“其实我是受。”我尽量用了最合理也最不会让人觉得讨厌的理由拒绝他道。
但这小0似乎并没有感受到我的任何用心良苦，哼了一声，眉毛几乎要立起来：“你当我瞎吗？骗人也要编个像样的谎话，还不如说自己肾虚。”
攻受这种问题，我也没办法脱了裤子给他证明，不知道哪位伟大的先贤曾经说过，打不过的敌人就只能加入，我翘起兰花指，朝他抛了个媚眼：“讨厌啦妹妹，人家就这么像1吗？谢华飞那个死直男，根本分不清攻受的啦。”谢华飞就是我师弟的大名。
大概是被我纯熟的演技所折服，小骚0半信半疑地拨通了我师弟的电话质问对方，隔着手机，我都能听见师弟道歉的声音。
我跟小0互换了微信，小0拎起包妖妖悄悄地起身，走前朝我说要是哪天愿意含泪做1，一定要联系自己。我尴尬地点点头，心说按照我的品位，如果真做了攻，说不定真会喜欢小骚0那一卦的。
小0走了，我买单后也打算离开，还没走出去，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推开了门。
是昨天刚刚和我分开的花间。
花间打扮得很随意，普通衬衫加牛仔裤，基本上看不出来化了妆，但还是非常漂亮，人群里一眼就能注意到。
她身后还跟了两个男人，跟她走得很近，其中一个甚至伸手拉了她一把。
花间满脸不耐烦，啪地一声打了对方一巴掌，两个男人立刻变得面色不善，看起来马上就要动手。
虽然我也是一个希望能被帅气的攻保护的小0，但路见不平还是忍不住袖手旁观，特别受到欺负的人还算得上我的朋友。
但花间出手的速度远超我的想象，几乎是一瞬间就干趴下了两个大男人，随后她弯身朝两人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两个人立刻就像见了鬼一样飞逃出去。
我走过去询问花间情况，花间发现是我后有些惊讶，问我怎么在这里。
我朝她坦白自己是来相亲的，询问她刚刚是什么情况。
“也没什么，被骚扰了而已。”花间朝我笑着说道，脸上冒着不知来源的傻气，“现在女孩子在外面也太难了，还好是我撞上……”
她说完又问我相亲相得怎么样。
我摇摇头，表示一言难尽，然后我又问她怎么一个人来这里。
“跟朋友吃完饭，想一个人走走。”
我们坐到吧台续了个摊，聊了些拍摄上的技巧，之后又讨论起最近在看的动漫。
花间最近在补进击的巨人，和我聊起剧情后续的时候，眼睛都在冒着光。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她这个样子非常可爱，与刚刚打人的动作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相当喜欢反差巨大的角色，甚至我喜欢的类型都有这巨大的反差。我真的很爱那种看起来是个可可爱爱的小作精，到了床上却会一边嘤嘤嘤，一边日日日。
但我总是遇人不淑，找不到自己的天菜。
花间酒量很好，点了威士忌，喝完以后脸都没有红，笑着问我：“白老师，下次有机会能一起拍些私房写真吗？”
……又是尼玛私房照，我脑子里又蹦出来刚刚那个美甲0，恶心兮兮地抛着媚眼问我能不能给他拍私房照，并以此作为性丨暗示。
但我知道花间不是这个意思，他说的私房照，就是很专业认真的那种。
“怎么想起来约私房照了？”我问她。
她闭起眼睛，似乎是想了想说：“圈钱嘛，宅男的钱，好赚也难赚，但既然现在还有些资本，不赚白不赚，万一以后被发现……”话说了一半，只听咣当一声，花间的脑袋砸在了吧台上。
我吓了一跳，起身去扶她，发现她竟然是喝醉了睡了过去。
原来她根本不是酒量好，只是单纯喝醉酒不上脸。
我叫了她半天，好容易把人叫起来，花间迷迷糊糊看我一眼，就又睡倒下去。
酒馆晚上正是人多的时候，很耽误别人做生意，没有办法，我只能暂时把她带去我家。
我家没有沙发，那个承载了百亿项目的皮沙发已经早都被我送了人，我只能把花间想办法弄到床上，我去工作间趴在桌子上休息。
我暗暗后悔，下次一定要买个折叠床以备不时之需。
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卧室里突然传出来动静，我又跑出来，看见花间已经醒了，满脸懵地看着我的房间。
“花间老师，你醉了，没地方去，我暂时把你带到我家里来了。你就在这里睡一晚上，明天我送你回去。”
花间茫然地发着呆，不知道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白老师，你有没有谈过恋爱啊？”她突然开口，声音比清醒的时候粗了不少。
“当然谈过，都二十八了，没谈过恋爱的话，是不是有点那啥了。”我朝她解释。
花间点点头，说：“我也谈过，但没有什么好结果，还有几个在暧昧期就无疾而终了。他们都受不了我，说我奇怪。”说完就痛哭起来。
我也喝了些酒，见她这样也不知道从哪突然蹦出来了共鸣：“我也是，每次都想好好谈恋爱，结果每次都好倒霉。”撞号一次，妈宝一次，多人运动一次，真是又荒唐又好笑。
我越说越难过，忍不住朝她讲起被我前男友当成运动场的可怜沙发。
这么丢人的事情，我清醒的时候没有朝任何人说过，连我师弟都不知道我分手的真正原因。但人一旦喝了酒，气氛又到了，嘴上就没了把门，恨不得连带着银行卡密码一道，什么都敢往外说。我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一不小心在花间面前出了柜。
花间听完后拍拍我的后背，带上了一股同病相怜的怜悯：“我也好倒霉，我的前任，还有暧昧对象，都是图我长得好看，结果相处久了，就开始嫌我的工作，嫌我性格不好，昨天接到家里电话，我妈又催我交男朋友，说过年带不回来对象，就强行把我头发剪了。”花间说着说着又声泪俱下，我也情绪不由自主地激动起来，完全无视掉了她带不回去男朋友要被剪头这种奇怪的事情。
我俩相见恨晚，忍不住抱头痛哭，清醒的时候已经到了早上。
我先醒来，看着乱糟糟的被单时吓了一跳。
这还是我第一次跟女孩一起在一张床上醒来。
虽然我是gay，但传出去总归不太好，毕竟这世道没人相信两个成年异性能在床上纯聊天，既影响花间的人品，也会让我的职业道德受到质疑。
我告诉自己这种时候一定要冷静，先拉开柜门找找看有没有时光机。
大概是我的动静吵到了花间，花间也很快就清醒了。
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大惊失色，反而心平气和地朝我到了谢，说昨天自己喝多了，如果没我收留怕是真的要露宿街头。
她借用我的卫生间洗澡，我趁机出去了一趟便利店，带回来了一些一次性日用品和早餐。她拿着毛巾擦头，朝我道谢，问我过几天要不要一起吃饭。
我点头答应，但眼睛不敢在她身上停留。
花间刚洗完澡，还有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莫名带了暖昧，看久了总觉得怪怪的。她个子比较高，大概也有比较瘦的缘故，带了些男人的硬朗感，意识到这点后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是对女孩子完全没有感觉，但她身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男性气质配上那张美得没有性别边界的脸，令我无法移开目光。
我没忍住摸了一下她的发顶，笑着说道：“把头发擦干了再出来，省得着凉。”说完我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过分暧昧，便收回了手，后退了一步想要道歉。
花间却完全没有受到冒犯的反应，反而朝我笑起来，说：“长头发就是这点不好，没有干发帽，就滴得到处都是。”
我想要描补方才行差踏错的举动，转身给她拿来吹风机，看到吹风机的时候，花间突然皱了眉头，说不喜欢，不愿意用。
小猫是吗，还讨厌吹风机？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