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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互喂 清晨，薄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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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薄雨洇湿了地面，喜鹊在榕树上休憩。巍峨宫宇沐在晨光里，“结绮阁”的金字匾额熠熠生辉。
六位侍女低头躬身，高捧着粉黛、钗环、裙裾、熏香等物依次上前。明珰取过一套七彩宝石头面，为高白月的凌云髻细细簪缀 —— 这套头面含一柄花钿、两支金钗、四只珠簪、两支金步摇，外加一条七彩丝带。再配上南海东珠耳环，脖颈间缀着当朝至宝南海夜光珠璎珞，整个人流光溢彩。
“啊…… 本仙女美翻了！”
高白月对着铜镜臭美，左看右看。这时，寂夜缓步走来，执起一支青黛眉笔，轻轻扶住她的脸颊。
“哟，你还会画眉毛呢？” 高白月挑眉打趣。
寂夜唇角一扬，眼底带着笑意：“没画过，但看了这么多次，想来也不难。” 说着，眉笔便要凑上前。
高白月猛地往后一仰，急忙摆手：“哎，你可别给我画成蜡笔小新！”
“蜡笔小新是什么？” 寂夜顿住动作，满脸疑惑。
“蜡笔小新啊，就是两条眉毛像黑毛毛虫似的小鬼头！” 高白月摊手解释。
寂夜低笑出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不错，就画成蜡笔小新。朕喜欢。”
高白月惊叫一声，从圆凳上跳起来，绕着屋梁躲避。寂夜不依不饶，执着黛笔在屋内追逐，丫鬟内监见状纷纷悄然退下。高白月被逼到墙角，寂夜得意地一步步逼近，眼底满是戏谑。
“看你往哪跑？” 寂夜张开双臂，广袖翻飞，朝着高白月扑去。
“哎呀！” 高白月娇喘一声，终究没能逃过，被寂夜稳稳抓了个正着。
寂夜低头，在高白月脸颊上猛亲了十数口，眼眸里翻涌着浓烈的情欲。他一提劲，将高白月打横抱起，朝着床榻走去。
高白月又恼又羞，推着寂夜的胸口：“今儿个不是要上朝吗？你都连着多少日不上朝了，别耽误了时辰。”
寂夜低头调笑，语气慵懒：“昏君不就是这样的吗？” 随即扬声吩咐，“来人，将今日的奏本送到结绮阁来，让朝臣们都散了吧！”
高白月白了他一眼，嗔道：“学好不容易，学坏可真简单。”
寂夜的身体缓缓覆了上来，气息灼热：“国事为重，皇后不可推拒。”
“过分！啊 ——”
随着高白月一声娇嗔，寂夜揽着她一同陷进了松软的春帐之中。
午时初刻，外堂的案牍已然摞得满满当当。寂夜掀开帷帐，身着便服走到桌案旁坐下，随手拿起一本奏折，目光却不经意地朝春帐里扫了一眼。
高白月浑身酸痛，半点力气也无，想爬起来都难。
真是被寂夜折腾坏了！
乏力是真的，酸爽也是真的。高白月唤明珰进来服侍自己起身，只穿了一身明艳的红绸裙，用一支金钗随意绾了发，一步一摇地去外堂找寂夜。
她伸手挽起红裙下摆，抬腿坐在寂夜腿上，一手搂住他的脖颈，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清甜的红唇印。
寂夜对她宠溺一笑，一手紧紧扶住她的腰肢，一手执起朱笔，在奏折上草草批了一个 “阅” 字。
高白月朝奏折瞄了一眼，上面写的正是隋军扩充兵力、打造战船之事，不禁哂笑道：“这般紧急的军情，你只写一个‘阅’字？”
寂夜眉眼弯弯，语气满不在乎：“不然呢？难不成真要调集陈军严防死守、加紧操练？”
高白月伏在寂夜肩头，语气带着几分调笑：“眼睁睁看着后陈江山倾颓，对咱们这两个‘事业脑’来说，倒也不是件轻松的事呢。”
寂夜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吾的魔界朝堂，从未有过这般奢靡颓废，朝臣将领也从未如此趋炎附势、昏聩无用。若是在魔界，这些朝臣一个也不用留，全杀了才干净。”
高白月掩嘴轻笑：“可惜这里是人界。你身为国君，既做不到屠尽朝臣另换一批，即便想换，也得一个个把旧臣扳倒，再一个个扶新人上位，没个一二十年根本成不了。”
寂夜合上奏折，揉了揉眉心：“浪费时间，实在麻烦。”
高白月从水晶果盘里拈起一颗葡萄，塞入口中，含糊问道：“那国师招了吗？”
自寂夜登基以来，便以 “惑乱朝纲” 的罪名，将敬天大国师打入天牢，严刑逼供，逼他说出贯通六界之法。国师早算出寂夜乃是魔尊临世，却没算到高白月竟能从魔界归来，还改名换姓成了 “妖妃张丽华”。国师自知小命难保，可他先前已然泄露天机、倒转轮回，触犯了天规，如今便再也不敢行悖逆天道之事，只求一死。
寂夜悠悠道：“吾本就对他的供词没兴趣。以他的修为，不过是个靠着占星通灵之术混饭吃的散修罢了。不管他招不招，对吾而言，都只是个废物。你若想为前世的高白月报仇，随便怎么折腾他都行。”
高白月撅了撅嘴，轻声问道：“你可有再找过高白月的魂魄？”
寂夜沉吟片刻，缓缓道：“你与高白月，本就是月神珩瑶的分魂。原主高白月魂归冥界，凡间历劫已然结束，想必早已返回神界，与珩瑶本体合一了。” 他覆在高白月腰间的手微微收紧，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的眼睛，“那你呢？凡间历劫结束后，想去哪里？”
高白月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梁，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好呀！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害我白担心了这么久。高白月既已回了天界……” 她故意顿了顿，“你希望我去哪里？”
寂夜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语气带着期盼：“吾自然是希望，你能随我回魔界。”
高白月眨了眨眼睛，追问：“我这缕魂魄，若不回神界，珩瑶是否便无法复苏？”
寂夜点头：“珩瑶乃创世神，她的元神化作数缕散落凡间，只要有一缕返回神界，便可激活神躯。她如今不醒，或许只是不想醒罢了。” 他笑了笑，语气带着试探，“怎么，你这是在替神界担忧？”
高白月撅了撅嘴，坦言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心，对我到底纯不纯 —— 究竟是为了牵制珩瑶复苏，还是真心喜欢我。”
寂夜脸色微沉，语气郑重：“我与神界之间，固有一战。但我只将神光视作对手，上一次，神光不敌我魔界，若非珩瑶出手相助，神界定然早已覆灭。哼，神光那厮，躲在女人背后，实在算不上男人。” 他轻轻抚着怀里的高白月，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沉重的吻，“终有一日，神魔再战，吾定会护着你。”
高白月心中莫名一疼，紧紧靠在寂夜怀中，小声道：“我能保护好自己，你也要好好的。”
寂夜收紧双臂，再次问道：“凡尘历劫结束，跟我回魔界，好不好？”
高白月脸颊绯红，娇羞道：“看你表现咯～”
“如何表现？” 寂夜的声音带着一丝情欲，眼神灼热，“莫非……”
高白月急忙推开他，板起脸：“不许再来了！”
这时，明珰领着宫女们端着午膳进来。一桌子美味珍馐，汇集了天南海北的山珍海味，比起魔宫的膳食，丰盛了数倍不止。寂夜自打附身后，便跟着高白月一同吃凡间食物，时日一长，竟也生出了不小的口腹之欲。
高白月生性灵黠，鬼点子多，吃饭也不安分，依偎在寂夜怀里，等着他喂。
寂夜舀起一勺鱼羹，送到她嘴边，高白月小口咽下，随即在他怀里撒娇，一会儿要吃这个，一会儿要吃那个。寂夜却丝毫没有不耐烦，甘之如饴地一勺一勺喂着她。
趁着寂夜夹菜的空档，高白月端起一碗去皮去核的水晶葡萄盅，珠唇含住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轻轻吻住寂夜，将果肉渡到他口中。
“甜不甜？” 高白月仰起头，眼底满是笑意。
寂夜细细回味，点头道：“好吃，再给我尝尝。” 说着便要低头吻她。高白月却别过脸，不肯再喂。寂夜自己含了一颗葡萄，抱着她轻声哄道：“乖，我喂你吃。” 高白月心一软，小舌轻吐，含住了果肉。寂夜顺势加深这个吻，噙住她的唇轻揉慢捻，软糯的葡萄果肉在两人唇齿间炸开酸甜的汁水，顺着唇角淌下，他的舌尖追着汁水，细细描摹她的唇形，意犹未尽。
“讨厌，又占人家便宜。” 高白月轻轻捶了他一下。
寂夜反笑，轻咬了咬她嫣红的耳垂：“你不占回来，这可不像你。”
“少拿我寻开心。” 高白月在寂夜怀里扭过身子，背对着他不再理他。
寂夜却笑着从身后环腰搂住她，柔声问道：“吃饱了吗？”
高白月闷闷应了一声，也不回头，只反问：“你呢？”
“没有。”
高白月往桌上扫了一眼，用筷子叉起一串烤梅肉，转过身送到寂夜嘴边：“我喂你吃。”
寂夜眼眸一亮 —— 这正是他最爱吃的。高白月撕下一小块送到他唇边，寂夜张口含住，细细咀嚼后咽下。
高白月得了趣，举着筷子横在他嘴前，眼眸亮晶晶的：“啊，张口。”
寂夜听话地张嘴，咬下一口肉，高白月抽回筷子，眼底满是雀跃。
“吃饱了吗？” 高白月歪着头问。
寂夜抱着高白月往腿根蹭了蹭，语气意味深长：“嘴吃饱了，下面还饿着。”
高白月红着脸嗔道：“哪里学来的这些浑话？”
寂夜不答反笑，手指绕起她一缕纤长青丝，在她耳畔低声吟诵：“丽宇芳林对高阁，新装艳质本倾城。”
他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白嫩的脸颊，续道：“映户凝娇乍不进，出帷含态笑相迎。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
念罢，寂夜低头，在她耳边低语：“要不要看看我的玉树流光？”
高白月脸颊绯红，娇羞地靠在寂夜胸前，任由他抚弄。
寂夜朗声大笑，抱起高白月，缓步踏进珠帘后的绣屋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