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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皇帝1×暗卫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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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鳞跪在青玉砖上，肩胛骨处裂开的伤口正往玄色衣料里渗血。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御案前积成一小片水洼。
“过来。”
龙涎香混着血腥气氤氲，他膝行三步，额头触到绣金线的玄色衣摆。皇帝的手比他腰间软剑更冷，掐着下巴迫他抬头，烛火在萧执眼底跳成幽蓝的焰。
“朕说过，受伤了要立刻回来。”玉扳指碾过渗血的唇，萧执忽然俯身含住他耳垂，“这么烫……你又吃那劳什子的控制生理反应的破药了？”
玄鳞猛地战栗，因服药常年低温的躯体此刻烧得像块炭。暗卫守则第三条，不得以病躯侍君，可他刚从刺客刀下抢回边关密报。喉结滚动着咽下喘息：“属下这就去寒潭……”
“哗啦——”
整个人被拽进温泉池，热气熏得眼前发白。玄鳞本能地要挣，却听见玉带扣坠地的脆响。萧执只着素纱中衣，水纹在他胸膛漾开深浅不一的影。
“解了。”帝王指尖轻点他腰封，“这是圣旨。”
暗金腰牌沉入池底，玄鳞闭着眼褪衣，伤口被热气一蒸又裂开几分。忽然有柔软织物覆上来，萧执握着素帕擦拭他后背，动作轻得像拂去海棠上的雪。
“主上不可……”他下意识向后躲，腰窝却撞上帝王胯骨。腰上那处旧伤是去年秋猎时替萧执挡的箭，此刻被温热掌心贴着揉，酸麻直窜到尾椎。
萧执低笑出声，气息拂过他后颈：“暗卫营没教过你？人泡在热水里，血脉活络起来……”濡湿的帕子游走到心口，“某些被药物压住的东西，就藏不住了。”
玄鳞剧烈地颤抖，常年握刀的手死死抠住池沿。水波晃碎一池月光，他看见自己映在萧执瞳仁里的模样：湿发缠着绯红耳尖，水珠正从锁骨滑向——
“看着朕。”
下颌被扳过去时，他尝到龙井茶的清苦。萧执的吻比剑锋更利，撬开他紧咬的牙关，舌尖卷走最后一点冰魄散的药香。玄鳞在灭顶的酥麻里听见玉器相击的轻响——是萧执在解腕上的佛珠。
“这串迦南香，朕戴了七年。”帝王声音哑得可怕，檀木珠子一颗颗碾过他脊梁，“每次看你跪着接旨，就想用它绑住你这截——总是挺得笔直的腰。”
玄鳞突然被翻过来按在池壁，萧执咬着他喉结轻笑：“现在知道怕了？”滚烫的物事抵住腿根，他本能地绷紧肌肉，却在下一瞬被帝王叹息烫化了骨头：“别抖，朕不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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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漆盘里的金疮药泼了大半，萧执蘸着药膏往他伤口上抹，指尖故意打着旋向肌理里钻，直叫人痒到骨子里。玄鳞把头埋进臂弯，听见身后传来低语：“辽东进贡的雪参，全给你泡药浴了。这身子要是再养不好……”尾音消失在肩头突然的刺痛里。
他茫然转头，正对上萧执染了欲色的眼。帝王拇指抹去他唇上血珠，那处新鲜的咬痕红得惊心：“记着，往后除了朕，谁也不能让你流血。”
温泉雾霭中，玄鳞第一次胆大包天地直视他的君王。萧执眼底有他看不懂的暗潮在涌，像暴雨前的飞燕，沉沉压着漫天的孤寂。
“主上……”他刚开口就被扯入一个温暖的怀中，萧执用大氅裹住他发颤的身子，吻落在还在渗血的纱布上：“明日让太医换种药。这伤要养足百日，朕亲自看着。”
殿外雨声渐密，玄鳞听着彼此交错的心跳。暗卫守则突然在脑海浮现，他僵了僵，却被拥得更紧。
“那些破规矩，朕明日就烧了。”萧执抚过他后颈的暗卫印，“从今往后，你只要记住……”温热的唇贴上他耳际，“朕教你写的‘情’之一字，该如何落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