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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排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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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事落了根，时间就犹如飞逝，校庆转眼就到了，校园气氛似乎都变得欢快了，连政治经济学的课堂上，花妄感觉气氛都不那么枯燥了，周围偶有动静，每个人都很浮躁。
奥克兰教授也察觉了底下学生的心态，大手一挥：“看来你们的心都不在这了，我也想早点下课，这堂课咱们就在这里结束。”
奥克兰教授行动力过于强悍，不等下面的学生反应就已经走出教室，学生们安静了好几秒，才躁动起来快速离开教室，花妄虽然不急，但也顺着人群快速离开。
上次花奕给过警告之后，花妄并没有主动询问，但花妄的父母却主动传来讯息：阿妄，下周的校庆会花家也受到了邀请，我们应该也会来。
过了五分钟又补充一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一声。
花妄瞥了一眼，没有回复，那边似乎知道了花妄的态度，也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校庆会大概会持续一周，除了第一天的大会，其余六天都是校方或学生方组织的各类活动，同时校内平时需要递交很多申请才能借用的各个古堡也基本全部开放给学生用来组织活动。
因此这个周末大部分学生会进行活动组织、场地布置或表演排练等，只有像花妄这类没什么事的人就显得有些清闲了。
不过花妄还没享受这清闲，就有人找上门了。
别墅外有人拨打了门铃通讯，花妄不认识来人，没有立刻开门，接通通讯问明来意：“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是季老师派来找你的。”那人说。
“季老师？”花妄疑惑。
“季老师是你的助班，前面段时间去其他星系进行社会研究工作了，预估下周一才回来；
他想到下周就是校庆周，而这正是拿志愿分最好的时间，你和其他分到他名下的学生可能还不太清楚，拜托我们来介绍你们参与校庆周策划或管理活动。”这次那人说清楚了。
花妄这才走出别墅，同时打量来人，那人一头亚麻色卷发，高个，有雀斑，却是深色皮肤。
“我是花妄。”花妄自我介绍。
“我知道，我就是来找你的，我叫季续。”季续也自我介绍，然后直接向外内走去。
“现在去哪？”花妄跟上。
“跟着，到了就知道了。”季续一句话也不多说了。
最终目的地地是体艺中心三楼。
这里的热闹程度超过了花妄又预期想象，花妄越发局促，幸好季续带着他七拐八绕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隔间。
隔间里面也有十几个人，基本上都在嘀嘀咕咕些什么。
“季部长，你回来了？”有人向季续打招呼。
“嗯。”季续不做停留。
尽头处有两女一男，其中一个女生隔好长距离就开始问：“季续，你从来哪抓来一个小朋友？”
“季老师让我给他学生介绍个志愿机会。”季续一句话解决问题。
“所以，你这是？”另外一个女生说。
“给他一个竞争主持的机会。”季续这才转过头看向花妄。
“我是伽罗·伊斯，小学弟，你会主持吗？”伽罗凑到花妄面前。
“我不会。”花妄礼貌地如实回答，配合着他乖巧的笑容，一般人都不忍心让他继续做不合适的事。
“那别参加他那个什么主持竞选了，来我们表演部吧，我是亚西·伊斯。”季续不是一般人，但亚西更不是一般人。
亚西直接当面挖人。
“我也不太会表演。”花妄后撤半步。
“没事，我们的节目很简单。”伽罗直接上手了将花妄拽走。
“你不阻止吗？”剩下那个一直看戏的男生终于开口。
“阻止什么？下一轮面试开始了，黎泱。”季续提醒。
“好。”黎泱耸肩，跟着走进面试间。
“两位伊斯学姐，我们现在是去哪？”花妄被拉走好长一个距离，伽罗才松开花妄。
“去见我们的‘总导演’。”伽罗露出一个神秘的表情。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训人的声音。
“这样不行，已经跟你们提过好几次了，你们怎么就是改不了呢？要还是做不到，我就换人。”从声音中就能听出埃莉诺的生气程度。
“埃莉诺，别生气了。”亚西从埃莉诺的后方跳出，吓了埃莉诺一跳。
“亚西，你下次再吓我，我就把你……”埃莉诺更生气了。
“挖个坑把我埋了，埃莉诺，你怎么每次生气都这么可爱。”亚西完全没放在心上。
“别理她，埃莉诺，我给带来一个新人选。”伽罗挤开亚西，把埃莉诺的视线引向带来的人。
“罗西小姐，好巧。”花妄主动打招呼。
“花妄，你怎么在这？”埃莉诺问完就反应过来了，“你就是伽罗说的新人选？”
“你俩认识？”亚西惊讶，其实关于埃莉诺和花妄相关的帖子在校网论坛上比比皆是，但是两位伊斯仿佛都装了延迟器，基本等热点话题都要冷却了才知道这件事，常常跟同校同学聊不上八卦，长此以往两位伊斯就放弃跟上别人的网速了。
“认识。”花妄回答。
“你……”埃莉诺不理亚西，思考花妄适合什么，突然眼前一亮，“《阿历克斯》的祭祀！”
“我眼光毒辣吧？”伽罗先是自夸。
“去去去，试一试妆造。”埃莉诺直接下达命令。
“可我的确不会表演。”花妄无奈。
“你本色出演，只需要笑和冷脸就行，也没几句台词。”亚西一边把花妄带走一边解释。
花妄就这么被带到服装间，亚西跟服装间的工作人员说了几句，立刻拿出一套服装塞到花妄手里，简单讲讲怎么穿，就把花妄推进隔间，花妄就一脸无辜地进入了换装隔间。
“亚西，你确定是这一套？”花妄还是屈服换上了服装。
“对，就是这样，转一圈。”亚西简单回复后给出下一个指令。
花妄虽然面上不显，但肢体仍然有些僵硬，慢慢地转了一圈。
花妄身上的服装轻盈透亮，上半身为从左腰处出发跨越右肩的飘肩，静静地顺着后背下滑，最后与后腰下的裙摆相连，并继续向下延伸。
下身是垂至小腿处的裙摆，但左腰下方高开叉至大腿，大腿处由白色绷带缠绕至脚踝。
“花妄，看不出来嘛，身材还挺好的，腹肌胸肌一个不少，也不夸张，正正符合希尔达神性的一面。”亚西不拘小节，直接上手摸了一把。
“儿时身体不好，后面就被家人督促锻炼身体。”花妄僵了一秒，露出一个腼腆的笑。
“这个服装很适合你。”伽罗突然冒出来，“就是有点偏小了，身材真好。”
“出去让我们导演看看。”亚西往外走去。
花妄挣扎了一下，还是迈步出去了。
花妄还在纠结磨蹭的时候，外面的人却越发多了。
“埃莉诺，节目怎么样啊。”跟着会长来看热闹的齐以唯一屁股抢占埃莉诺旁边的位置，“还有迪莉娅呢？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你是傻子吗？迪莉娅有演奏团表演。”埃莉诺翻了个白眼。
“忘了迪莉娅还是个大提琴手。”齐以唯敲自己脑门，不过这个莽夫一点都不知道收着力气，发出极大的声响。
“你这边进度怎么样了？”会长杨寄和询问。
“基本上都顺利。”埃莉诺回答，停顿一秒，“原本打算修改《阿历克斯》，但刚找到了合适的希尔达。”
“希尔达？你不是选了大半个月都没选出来吗？”齐以唯是真好奇。
“刚发现一个完美人选。”埃莉诺没直说。
“谁啊？”齐以唯更好奇了。
“你烦不烦，等下就看见了。”埃莉诺烦死齐以唯这该死的话唠。
齐以唯无奈地笑，不追问了。
话音刚落，伽罗和亚西先推门出来了，大概空白了两秒，里面的人做好了心里准备，也推门出来了。
这套服装仿佛与这个人浑然一体，刚开始还有点局促，几秒后放松下来朝众人笑着，仿若古罗马来到人间的天神化身，但笑容绽放在脸上，眼神依旧沉寂，让人感受到开朗、明亮却又神圣而冰冷。
“看来你们真找到了‘希尔达’。”齐以唯感慨，然后突然想起来，靠近杨寄和，“你说达利乌斯说的比他还会演的是不是就是他啊？”
杨寄和很无语，这都是过去多久的茬了。
看到杨寄和无语的表情，齐以唯又转回去，当做什么都没说。
“现在别笑，冷脸。”埃莉诺给出要求。
“好。”花妄很配合。
花妄不笑时，浑身那种漠然的感觉就直线上升，甚至显得有些阴冷，就好像披着神圣外衣的魔鬼，违和又浑然一体。
“太适合了，你们怎么想到选花妄来出演这个角色。”齐以唯称绝。
“从刚刚见他的第一眼开始，他一直笑着，看着可乖了。”伽罗不知什么时候走到齐以唯右后侧，突然出声，齐以唯挑眉。
看到齐以唯依旧没被吓到，伽罗叹气，继续说：“不过你真觉得乖吗？”
“这倒是有理。”齐以唯回想，恍然大悟。
杨寄和听着两人的对话，没插话，只是搭在右手上的左手稍微动了动。
“埃莉诺，怎么样，我眼光毒吧？”亚西骄傲地一拍，可惜拍的不是自己，二是她旁边的埃莉诺。
“滚。”埃莉诺被拍得一个踉跄，瞬间气愤，但依旧认真提供意见，“少了点东西。”
“神纹。”杨寄和回答。
“对，太干净了，肩臂以及前胸锁骨需要金色神纹，向后向下蔓延，直至后腰但骤然断裂。”埃莉诺直接拿出完整方案。
“你们谁会人体彩绘？”埃莉诺立刻大声询问。
“我会。”花妄是唯一一个给出肯定答案的。
“你自己也不能给自己完全画完彩绘。”埃莉诺否掉。
“达利乌斯应该会。”齐以唯思考半晌，突然想起来。
“你确定他愿意来？”埃莉诺犹豫。
“问问不就得了。”齐以唯直接给达利乌斯发通讯。
“要不还是想想备选？”埃莉诺提议。
“他回复可以。”齐以唯收到回复。
“那行。”埃莉诺拍档，“伽罗，你那还有剧本吗？”
“没有，只有电子版，花妄，我们加个通讯，我把剧本发给你。”伽罗朝花妄示意。
“好，怎么加？”花妄询问。
“你把你的通讯号念给我听，我直接加你。”伽罗简单说。
“好，GRCC13966739。”花妄报出通讯号。
“那我也加上你，别拒绝哦。”亚西插话。
“嗯。”花妄回答，点开终端上冒出的红点，一下子冒出五条好友申请，除了跟花妄对话的伽罗与亚西，剩下三个就是余下没吱声的人。
花妄手指在申请界面上停顿了好几秒，选择全部申请通过。
“发给你了，记得查收。”伽罗提醒。
“好，那现在我还要干什么？”花妄询问。
“嗯······简单地看看剧本，我带你去过一遍。”埃莉诺开口。
“好。”花妄答应。
“坐这看。”埃莉诺直接命令齐以唯离开，让出位置。
花妄有些迟疑，但齐以唯很识相地离开位置，于是花妄点了点头，走向埃莉诺说的位置。
“你们还不走？”埃莉诺不客气地问旁边杵着的两人。
“我们······”齐以唯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走了。”杨寄和直接走了。
“诶诶，好，那我们先走了。”齐以唯也走了。
确定花妄之前，最近的一版剧本希尔达基本上成为一个符号，将希尔达化作臆想，而不具体，因而整个故事只有明线。
现在有了希尔达，终于可以采用第一版剧本，希尔达作为祭祀出现，将暗线表达出来。
花妄看完剧本，先换回自己的衣服，演出服装被送去紧急改尺寸，他被拉去见了现场的演员和工作人员短暂一面，就被直接带上台记走戏了。
不过主演暂时不在，花妄只和几个配角走走戏。
花妄按照剧本所写，完完整整地过了一幕戏，最后请教对戏演员：“我做对了吗？”
对手演员名叫张焕惜，其实他不太适合这个角色，主要是他的祖先是古东方人，这个角色却是古西方人，若非他试戏时比别人更放得开，他拿不下这个角色。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他甚至没有回复花妄，朝远处的导演埃莉诺喊道：“埃莉诺，你这是哪找的人啊？太像了吧。”
埃莉诺没回答，仍旧背对他们，只是伸直右手晃了晃。
张焕惜直接笑了出来，上前揽住花妄的肩膀：“花妄对吧，你可来得太及时了，你不知道之前我都是一个人的独角戏，完全没有信念感，次次都被她骂。”说完偷偷指了指埃莉诺。
“很高兴没有给你添麻烦。”花妄回以笑容。
“别聊了，让他走下一场戏。”埃莉诺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一个扩音装备，朝张焕惜说。
“好好好，我先退了。”张焕惜直接从台前跳下去，舞台高将近两米高，但其他人都见怪不怪，无人关注，张焕惜摆摆手直接走开了。
还是同一个景，不过故事变了，对手演员也变了。
“花妄，你就是希尔达啊！我刚还以为张焕惜夸张，没想到是我狭隘了。”对戏的女演员名叫方亚，虽然是古东方人名字，却是金发碧眼的古西方人长相。
“谢谢你的夸赞。”花妄回答。
早上很快就在不停地走位与对戏中走完了。
“好，早上就这样吧。”埃莉诺宣布解散：“下午三点钟继续。”
“好。”幕布后面传来声音。
“好。”远处的换装间突然一声大喊。
此起彼伏的应答声从四处传来，每个人行动力都很强，答应之后几乎几秒钟人都走完了。
花妄并不为此震惊，就好像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效率，如鱼得水般混在人群中出了大堂。
下午，花妄提前十分钟准时到达大堂，不过，大堂内部几乎人都来齐了。
“我没迟到吧？”花妄疑惑地问离他较近的方亚。
“没没没，我们只是被埃莉诺骂怕了，每次都提前到，争取好好表现。”方亚凑近压低声音。
“那下次我也得‘好好表现’了。”花妄笑着调侃。
“别，你光表演就很好了，其他方面还比我们好，我们更得挨骂。”方亚连连摆手。
花妄还想接话，远处传来埃莉诺的声音：“花妄，过来走戏。”
“那我先过去了。”花妄向方亚拜别。
“好，你加油。”方亚也直接朝服装间走去。
“罗西小姐，接下来我要做什么？”花妄询问唤他过来的埃莉诺。
“别叫我罗西了，直接叫我埃莉诺。”埃莉诺先是纠正了花妄的称呼才说正题，“男主角回来了，你来和他走戏。”
“好，不过，男主是？”花妄是真的不知道，上午只知道男主暂时有事来不了，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服装间走出来的人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