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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CHY到此一游~ 没错!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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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林羡犹豫地看了看眼前那棵高大的树,树干粗壮得像一堵墙,树冠密密匝匝地撑开,把天空切割成无数碎片。他抓着树干的手迟迟没动,掌心贴着粗糙的树皮,能感觉到那些深深浅浅的纹路,像时间的疤痕。蓝泽的话虽然让他有些动容,像一颗石子投进心里那片平静的湖,漾开几圈细微的涟漪,但心底那点不情愿,还是像水底的石块,沉甸甸地硌在那里。
“小羡,不要因为一时的犹豫,错过一次美丽的风景。”
蓝泽稳稳地坐在树杈上,一条腿随意地垂下来,晃啊晃的。他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容,那笑容被夕阳镀上一层暖色的光,像一幅画。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像是在发出一个郑重的邀请:
“相信我,上来看看吧,你一定不会后悔的。”
林羡抬头看着蓝泽坚定的目光,那目光像两束光,直直地照进他心底那片犹豫的阴影里。内心挣扎了许久——像两军对垒,厮杀得不可开交——终于,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爬就爬!谁怕谁!”
他撸起袖子,那动作又急又猛,像是在给自己壮胆。然后故作镇定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惊讶:
“蓝泽啊,真没看出来,你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这么能折腾!”
蓝泽一边笑,一边瞟了一眼顾晨。那目光很快,像蜻蜓点水,一触即离,嘴角的弧度却更深了:
“哈哈,之前也有人这么说过。”
林羡果然没爬过树。
他的动作笨拙得像一只刚学走路的企鹅,双手死死抱着树干不松,像抱着什么救命稻草。脚蹬了几下,又滑了下来,鞋底在树皮上蹭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嘴里还不忘念念有词,声音又急又碎,像一串噼里啪啦的鞭炮:
“哎呀——太难了!啊啊啊——我要掉下去了!别碰我腰,好痒!喂!你们别笑话我啊!谁笑我揍谁!”
树上的李梓然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几分意外,几分惊喜。他本以为自己的男朋友一直是完美的代名词——做什么都得体,说什么都恰当,连笑都笑得分寸刚好。没想到,林羡也有如此狼狈可爱的一面,像一只打翻了颜料盘的小猫,满脸无辜,满身狼狈。
他拍拍手上的灰,笑着坐直身子,朝林羡伸出手。那只手在夕阳下伸得很长,影子落在林羡面前,像一座桥。
“别闹了,抓住我,我拉你上来!”
林羡抬头一看——
夕阳的余晖正好洒在李梓然身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他微微喘着气,胸口轻轻起伏,逆光的轮廓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光辉,看不清眉眼,却能感受到那双眼睛里的温度。
林羡愣了愣。
那一瞬间,时间好像慢了下来。风声远了,树叶的沙沙声也远了,连自己的心跳都变得模糊。他仿佛看到了一个英勇的骑士——骑着白马,披着霞光,穿越千山万水,来到他面前,伸出手。
“你愣什么呢?”
李梓然的声音把他拽回了现实,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几分好笑:
“快点!别把我当摆设!”
林羡回过神来,脸上的热度还没退尽,嘴上却忍不住犹豫,声音轻轻的,像怕打破什么:
“我……会不会把你拉下去啊?”
“放心吧,有我在,别怕!”
李梓然的声音笃定得像在念一句咒语,能驱散所有不安。他一边鼓励,一边稍稍俯下身,手紧紧抓住旁边的树枝稳定身体,那姿势认真得像是真的在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林羡犹豫了片刻——那片刻很短,短得像一次眨眼,又很长,长得像一场犹豫不决的梦。
终于,他伸出手。
指尖触到李梓然掌心的那一刻,他感觉到那只手猛地收紧,像怕他反悔似的。底下,顾晨的推力从脚底传来,稳稳的,不急不缓。他借着这两股力量,艰难地、一点一点地,爬了上来。
“呼——终于上来了!”
林羡一屁股坐在树干上,那动作又急又重,像是要把刚才所有的紧张都坐碎。他拍拍手上的泥土,尘土在夕阳里飞扬,像一群细小的金色的虫子。刚松一口气,就听见李梓然的吐槽:
“还好你不胖,不然我真拽不上来。”
那语气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林羡危险地眯起眼睛,那目光像一把刚出鞘的刀,寒光凛凛的。他慢慢靠近李梓然,近到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细小的灰尘:
“你敢嫌我胖?”
“没有没有!”
李梓然赶紧摆手,那动作又快又乱,像在驱赶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他连连补救,脸上的表情诚恳得像在宣誓:
“我是说你刚才的样子太可爱了!哈哈哈哈!”
“可爱?”
林羡瞪着他,目光像钉子,钉得李梓然浑身不自在。嘴角却透出一丝坏笑,那笑容像一朵慢慢绽开的花,带着几分危险的美丽:
“那要不要我也说说你去鬼屋的事?”
“别别别!”
李梓然顿时投降,双手合十,那姿态虔诚得像在拜佛:
“我错了还不行嘛!”
两人打闹间,顾晨也爬了上来。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像一只敏捷的猫。他一脸淡定,显然对蓝泽爬树的本事早已见怪不怪,连眼神都没多给一个。
林羡却满脸惊讶,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
“哇,蓝泽!我真以为你在吹牛,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蓝泽得意地一扬眉,那眉毛挑得高高的,像一道弯弯的拱桥:
“那当然!”
“怪不得你能和楚河宴玩到一起,他是不是也皮得不行?”林羡打趣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几分羡慕。
“可不是嘛!”
顾晨附和着笑道,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回忆的温度:
“有一次他带我爬公园的亭子,吓得我当场腿软。”
正聊着,林羡忽然兴奋地拍了拍李梓然的肩膀,那力道大得把人都拍得晃了一下:
“哎!你快看!”
三人同时抬头望向天边——
眼前的景象仿佛一幅铺开的画卷,在眼前缓缓展开。
夕阳将整个天空染成了火红色,从地平线开始,一层一层地往上晕染,深红、橘红、金红,像打翻了颜料盘,又像谁在天幕上泼了一整桶光。层层叠叠的火烧云堆叠在一起,厚的像山,薄的像纱,边缘被阳光烧得发亮,映着微微泛蓝的远天,仿佛一场绚烂的焰火盛宴,无声地绽放,无声地熄灭。
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脸上,斑驳的光影带着丝丝暖意,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拂过每个人的脸颊。
“真美啊!”
林羡感叹道,他的声音里透着满足与庆幸,像一颗被阳光晒透的果子,甜得发软:
“还好我上来了,要不真错过了这样的风景,太可惜了!”
“是啊……”
蓝泽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像是在把整片天空都装进肺里。他抬头眯着眼看向天边,阳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舞:
“以前看到的车水马龙、万家灯火,和这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在这里,我才明白什么叫‘上帝视角’。”
他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整个人像一棵被风吹动的树,话语间满是向往:
“真想一直住在这儿,像鸟一样自由自在!”
李梓然则目光悠远地望向天际,那天水交融的远方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勾起了久远的记忆,像沉在水底的泥沙,被风吹起,又缓缓落下。
他轻声感叹,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老顾,你知道吗?我好庆幸这里一切都没变。我来的时候一直在担心……担心这棵树会不会早就不在了。现在看来,它还在这里——”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树干,那动作像在抚摸一个老朋友的脸:
“真是我们的宝藏啊。”
“是啊……”
顾晨喃喃着,他的目光专注而深远,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寻找什么。那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穿过渐渐暗下来的天光,一直落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的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一个画面——
一个男孩银铃般的笑声,清脆地回荡在耳边,像风铃被风吹动,叮叮当当的:
“你看——这里真美啊!”
是……他吗?
楚河宴?
顾晨心里猛然一震,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那笑声太清晰了,清晰到不像回忆,更像有人正站在他身边,在他耳边,轻声说着。
正当他沉浸其中时,手无意间触摸到一根树干。
他微微一怔。
指尖的触感粗糙而奇特,不像普通的树皮纹路——那些纹路是纵向的,深一道浅一道,像干涸的河床。而这一处,却带着某种规则的、人工的痕迹,更像是……
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一笔一划刻上去的。
“咦?”
顾晨低头细看,目光在那片树皮上反复逡巡。随即,他的眼神一亮,像黑暗中忽然亮起的一盏灯。他激动得朝其他三人喊道,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兴奋,像发现了什么宝藏:
“快看!这里有字!”
他罕见的激动让其他三人心头一震,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揪住。他们同时将视线投向他指的地方,四道目光落在那片粗糙的树皮上。
树干上,隐约刻着几个字。
那些字歪歪斜斜的,笔画深浅不一,有的地方已经被风雨磨蚀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浅浅的凹痕,像时间的皱纹。但仍能辨认出那行字的内容——
CHY到此一游!
“这是……”
李梓然盯着那些字,瞳孔微缩,像被什么刺痛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琴弦:
“这是楚河宴写的?”
“没错!就是他!”
林羡按捺不住兴奋,一把拉住蓝泽的胳膊,那力道大得把人拽得一个趔趄。他激动得差点从树上滑下去,脚在树干上蹬了两下才稳住,声音又高又亮,像一只发现了食物的鸟:
“你看!他说过他来过这里,他果然来过!”
蓝泽也愣住了。
他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像深秋的湖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久到眼睛都有些发酸。
他原本以为楚河宴的“指引”不过是某种带有纪念意义的游戏,像小时候玩的那种藏宝图——画在纸上,藏在家里,永远找不到真正的宝藏。
却没想到,竟然真能在这里找到和他有关的痕迹。
“你确定是后来刻上去的吗?”蓝泽谨慎地向李梓然确认,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怕这个证据是假的,像怕这只是一场误会。
“我确定!”
李梓然郑重地点点头,那一下点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确定都砸进这个动作里:
“至少在他离开之前,这行字是没有的。不然以他的性格,早就得意地向我们炫耀了。”
“是啊。”
顾晨仔细观察着刻痕,目光像一把尺子,一寸一寸地量过那些笔画的深浅、间距、角度。他沉思着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
“这些字迹虽然模糊,但看起来不像小时候写的那种歪歪扭扭的样子。刻画得很用力,笔画很深,应该是两年前留下的。”
“两年前……”
蓝泽若有所思,那三个字在他舌尖滚了一圈,像在品味什么味道:
“那不就是他出院后的事吗?也就是说,他出院后真的回到了这里?”
“是的。”
顾晨点点头,目光闪烁着不确定的情绪,像烛火被风吹动,忽明忽暗:
“如果是两年前,那说明他在出院后至少曾经回来过,也许……也许还在这里等我们。”
“所以,我们只要找到他住在哪里,就能找到他本人了?”蓝泽继续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或许吧。”
顾晨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可心里却满是疑问,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剪不断。
如果楚河宴真的一直在这里,为什么不直接说清楚?为什么非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他到底想通过这些线索让他们找到什么?还是……这只是一场复杂的游戏,而他,是唯一的玩家?
此时,微风掠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那声音忽远忽近,像叹息,像低语,又像谁在远处轻轻呼唤。
四人沉默地对视,目光在空中交汇,又各自散开。内心各怀心思,像四颗不同方向的星星,在同一片夜空下,各自闪烁。
而远方的天际,早已染上了暮色。那暮色从地平线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爬,像墨水滴进清水里,慢慢晕开,把整片天空都染成了深蓝色。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吧!去他家!”
林羡兴奋地从树上跳了下来,脚还没站稳就一把拉住蓝泽,那动作又急又快,像一阵风。他的语气中透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声音都在发颤:
“终于……终于要找到楚河宴了!”
他的心脏跳得飞快,咚咚咚,像擂鼓,在胸腔里撞得生疼。脑海里反复盘旋着一个念头,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鸟,飞来飞去,不肯停歇——
终于要找到楚河宴了!
“哎哎!你等等!”
李梓然也急忙从树上跳下,快步追上林羡,伸手拽住他的胳膊,那力道不轻,像在拉住一匹要脱缰的马:
“你知道他家在哪儿吗?就这么乱跑?”
“我不知道啊!但你知道吧?”
林羡毫不犹豫地看向李梓然,满怀期待地说道。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葡萄,里面盛满了光:
“你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
“呃……”
李梓然听到这句话,顿时愣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那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半天说不出话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林羡见他神色有异,心里不由得一紧,像被人攥住了心脏。他的语气试探地问,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你不会不知道吧?”
李梓然看着林羡期待的眼神——那双眼睛里的光太亮了,亮得他不敢直视。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里涌起一阵愧疚,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他实在不忍打破林羡的期待。
那份期待太重了,重得像一座山,压在他肩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但事实却摆在眼前,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怎么捂都捂不热。
他低下头,那一下低得很慢,像一棵被风吹弯的树。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深又长,像要把所有的歉意都装进去: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说完,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那希望像一根细细的线,随时会断。他转头看向顾晨,眼神里满是恳求:
“顾晨,你呢?你记得楚河宴家住哪儿吗?或者……能想起什么线索吗?”
顾晨神色复杂地沉默片刻。
那沉默像一堵墙,又高又厚,看不到尽头。他的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努力翻找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随后,他摇摇头,那一下摇得很轻,像一片叶子从树上落下。声音低沉,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
“抱歉,我没有想起来。”
一时间,四人陷入了沉默。
那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每个人都裹在里面,越收越紧。
林羡原本高涨的情绪像被一盆冷水浇灭,整个人蔫了下来,像一朵被晒干的花。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
蓝泽也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失落:
“难道线索又断了?我们就这样前功尽弃了吗?”
四个人安静地站在树下,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投在草地上,像四棵沉默的树。
夕阳的余晖逐渐退去,像一场盛大的演出,缓缓落下帷幕。天色渐暗,从深蓝变成墨蓝,又从墨蓝变成漆黑。第一颗星星在天边亮起,孤零零的,像一只寂寞的眼睛。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那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像在替他们叹息。
刚才还以为近在咫尺的答案,现在却变得遥不可及。像一团雾,看得见,摸不着,伸手去抓,却只抓住一把虚空。
“不行。”
林羡猛地攥紧拳头,那力道大得指节都泛白了。他的语气坚定得像石头砸地,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们都到这里了,怎么能放弃呢?就算走到天黑,我也一定要找到他!”
李梓然低头沉思,眉头紧锁,像两把锁,锁住了所有的思绪。脑中飞快地翻找着记忆的片段,像一个人在堆积如山的档案室里,一份一份地翻阅。
忽然,他眼睛一亮,像黑暗中忽然亮起的一盏灯。他猛地抬起头,那动作快得像弹簧被松开:
“对了!我想起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几分急切:
“我第一次和楚河宴相遇时,他说他家就在附近!虽然具体位置我记不清了,但我们可以先去那个地方碰碰运气,再四下打听,说不定会有收获。”
林羡闻言眼睛一亮,那双眼睛里的光又回来了,比刚才更亮,更烫。脸上的阴霾瞬间被兴奋取代,像乌云被风吹散,露出底下湛蓝的天空:
“对!这个主意好!说不定真能找到什么!”
说着,他拉住蓝泽就要往前跑。
“哎呀!你别急啊!”
李梓然连忙又拉住林羡,那动作又快又准,像一只扑向猎物的鹰。他半是无奈半是好笑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
“你今天怎么回事?这么激动。”
“我当然激动了!”
林羡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李梓然,那目光像两团火,烧得李梓然都有些不敢直视:
“我只想快点找到楚河宴!你难道不想吗?”
李梓然被他盯得一愣,那愣怔很短,像一次眨眼。随即苦笑着点点头,那一下点得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想,当然想。”
“那就别磨蹭了,快走!”
林羡一甩手,那动作干脆利落,像一匹挣脱了缰绳的马。他拉着蓝泽继续往前冲,步伐坚定得像是这次一定能找到楚河宴,像是前面就是终点,像是再走一步,就能推开那扇门。
夕阳在他身后缓缓落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那条不知道通向哪里的小路上。